第255章 嚴非拜師(1 / 1)
擂臺上,只見蕭銘的一隻手擋住了葉雲州的長劍,一隻手抵在葉雲州的脖子上,而葉雲州的脖子出現了一道細微的傷痕,上面滲出了一絲血液。
此時全場的人都死死的盯著這一幕。
“我輸了……”
葉雲州這個時候開口說道。
他剛剛眼神閃爍,不敢相信他輸了,在劍道上,他以為自己是能夠打敗蕭銘的,沒想到他還是不如蕭銘。
蕭銘就是個怪物,一個六邊形戰十,根本沒有缺點。
他一開始還在劍道上沾沾自喜,認為自己能夠戰勝蕭銘,可誰曾想自己只是腦子瓦特了。
不過他很快就釋懷了,畢竟在他面前的是蕭銘,沒錯,正是蕭銘。
蕭銘不和他比全部實力已經是給他面子了。
葉雲州也釋懷了,與這樣的浩日相比,自己也只是襯托蕭銘的一顆不起眼的星星罷了。
葉雲州也曾想過,自己就是一顆浩日,但是現在他終於明白了,自己不是。
但是葉雲州也不是放棄了,既然他不是浩日,那他就要更加努力,緊隨這浩日,避免被浩日拉開距離就可以了,或者有朝一日成為浩日也不是不可以。
蕭銘聽到葉雲州的聲音後,隨即鬆開了劍指,放了下來。
緊接著,他身上的氣息消散下去,恢復回原來的模樣。
葉雲州也是放下了長劍,看著蕭銘。
兩人對視,微微一笑。
“雲州兄,你的劍道很強,要不是我關鍵時候悟出人劍合一,我現在恐怕已經輸了。”蕭銘說道。
葉雲州搖搖頭,說道:“不,就算我的劍道很強,我還是無法打敗你,我和蕭兄相差太多了,我還有很大需要學習。”
葉雲州非常謙虛的說道。
不過葉雲州說的也不是假話,就算蕭銘沒有領悟人劍合一,那蕭銘的劍道也在不斷的提升,等蕭銘的劍道提升上來,葉雲州同樣不是對手。
所以葉雲州才會如此著急的要快到幹掉蕭銘。
蕭銘聽後,也只是笑笑不說話。
此時,臺下的學員們就不淡定了,他們突然炸開鍋一樣,吵鬧了起來。
“蕭銘大佬!!!牛逼!!!“
“太牛逼了!!!就算劍道不是蕭銘大佬的主修,也能夠打敗劍道天才葉雲州!!!“
“蕪湖~,蕭銘大佬,威武!!!“
“……”
全場的聲音非常響亮,為蕭銘慶祝勝利,但是他們大多數都是在為葉雲州和蕭銘二人歡呼。
葉雲州輸了沒關係,南武的人很理解,不管他們的輸贏,此次戰鬥非常精彩,讓全場的學員們學習到了很多。
“唉,又是這小子,這麼每一次都是他呢。”高文山有的不爽的說道。
“沒辦法,和葉雲州相比,蕭銘的天賦實在強太多了。”孫燕雨說道。
嚴非此時的沒有說話,而是看著臺上的蕭銘,眼神中充滿了熾熱。
這時,只見高文山猛然間飛了起來,朝著擂臺飛去。
緊接著,他穩穩的落到了擂臺上。
與此同時,全場的目光都注視著擂臺上。
“好了,精彩的比武結束了,我宣佈,此次比武,蕭銘勝!!!”高文山洪亮的聲音傳遍整個場地。
此話一出,全場歡呼了起來。
“比武第二,友誼第一,為他們兩個鼓掌歡呼!!!”高文山繼續說道。
葉雲州和蕭銘也是非常開心的,他們握手言和。
其實他們經過了這一次的比武,進步非常的大,葉雲州他的劍道精湛了許多,而且他的劍法還意外突破了。
而蕭銘也是收穫滿滿啊,他的劍道提升了不止一點半點,而是接近葉雲州的水平了,而且他還頓悟了人劍合一這個變態般的境界。
雙方都是收穫滿滿的,非常開心。
然而,就在大家忙著歡呼時,只見一道金光落到了擂臺上。
那個人赫然是嚴非。
他來到臺上,徑直的朝著蕭銘走過去。
這時眾人也注意到了嚴非,他們同時冒出了這樣一個疑問,就是嚴非導師上臺幹嘛?
蕭銘和葉雲州也是看向嚴非。
“嚴非導師,你上來幹嘛?”高文山看見嚴非,問道。
然而嚴非沒有說話,而是自顧自的走著。
緊接著,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嚴非走到蕭銘面前,猛然間跪了下來。
“蕭銘,請你收我為徒,我想向你請教人劍合一的真理。“
此話一出,全場轟動。
“woc!!!嚴非導師居然是要拜師的,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人劍合一,這嚴非導師是要學習人劍合一的啊,一個前輩居然去卑躬屈膝的向一個晚輩學習,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也足以看出嚴非導師的決心了。“
“是啊,這樣才是虛心學習的姿態啊,太令人佩服了,我修劍的,我也想拜蕭銘大佬為師啊,但是我的天賦不允許啊。“
“……“
全場嘰嘰喳喳的議論著,對於嚴非的拜師表示理解,但是對於這一幕他們同樣表示震驚。
葉雲州和高文山在臺上也是震驚了。
要知道,嚴非可是和高文山一樣是導師,一個導師去向學生拜師請教?
不過他們很快就理解了,學無老少,達者為先嘛。
到這裡,懵逼的反而是蕭銘了,這個太突然了,他一點準備都沒有,突然冒出一個拜師的,而且還是一位導師!!
蕭銘尷尬的撓撓頭,說道:“嚴非導師,您先起來,我哪能當您的師傅啊,這使不得啊。“
嚴非聽後,還是沒有起來,他眼神非常的堅定。
“不,如果您能夠收我為徒,我寧為此不要這個導師!“嚴非非常堅決的說道。
他的話一出,高文山立馬站出來說道:“嚴非導師,這恐怕不妥吧?如果你不當導師,那這個缺口怎麼辦?“
高文山很顯然不樂意了,要是這樣的話,有很多一部分的學生沒了導師,這不是胡鬧嗎?
嚴非好像早就想好了一樣,他看向葉雲州,說道:“雲州可以代替我。“
高文山眉頭一皺,說道:“那你問過雲州沒有?“
嚴非這個時候愣了,他確實沒有問過。
他隨即看向葉雲州,準備說話。
而就在這時,蕭銘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