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我答應你(1 / 1)
“我也不知道那個是什麼地方,不過裡面有好多精美的東西,我還想把整個搬走呢,可惜,我搬不走,我感覺那裡的東西不是我們那個世界擁有的。”東方聞聽見蕭銘的疑惑,隨即說道。
蕭銘聽到東方聞的描述,他還是有些疑惑,不過聽到了東方聞說到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蕭銘眼神深邃,陷入沉思。
按照東方聞所說,蕭銘聯想到了外星人,而東方聞說的鐵盒子應該是類似外星人的飛船什麼的,在東方聞那個時代的認知裡,不知道這些東西也很正常。
但是現在蕭銘已經證實了有外星人,外星文明的存在,那蕭銘的猜測就不無可能。
如果東方聞說的是真的話,那個飛船非常重要,是蕭銘瞭解外星文明的唯一途徑。
蕭銘相信他的潛力,他遲早是要離開藍星,去踏足寰宇的,所以他必須要提前瞭解情況。
對於東方聞的話,蕭銘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只能是半信半疑。
“那你的空間之力還有那什麼封禁之力是怎麼來的?“蕭銘這個時候問道。
東方聞一聽,他的屍火閃爍了一下,然後趨於平靜了。
蕭銘之所以問東方聞,他是不相信東方聞那麼牛逼,能夠做到這樣。
過了一會兒,東方聞發出聲音。
“我能夠領悟空間之力和封禁之力,也是得益於從那裡面得到的兩門功法,一門空間功法,一門封禁功法,其實那些勢力來圍攻我們空隱宗,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這兩門功法……“東方聞也沒有隱瞞,直接說了出來。
蕭銘聽到東方聞的話後,他眼睛頓時一亮,空間功法和封禁功法?
聽到這,說實話,蕭銘心動了,這兩門功法肯定不簡單啊,能夠讓各大勢力不惜圍剿空隱宗也要得到的功法,並且聽到空間功法,沒有一個人可以拒絕的吧?
封禁之力,這個也不容小覷,蕭銘現在的實力被削弱,應該也是這個封禁之力搞得鬼吧?
不過這個東方聞得到了如此強大的功法,按道理來說應該已經是無敵的存在了。
這個傢伙肯定是連那種古老的傢伙都驚動了吧,不然以空隱宗的實力加上如此功法,空隱宗這是不可能輸的。
蕭銘此時看了一眼那個屍火,非常平靜,看不出東方聞此時的臉色,蕭銘隨即眼神一眯,思考了起來。
“把那兩門功法教給我。“蕭銘這時開口道。
他現在想到得到這兩門功法,他回想起了剛剛和金袍骷髏的戰鬥,其中一個非常恐怖的空間招式應該就是東方聞所說的空間功法了。
蕭銘現在已經得到了一門,不過那門空間功法是不能夠攻擊敵人,只能夠作為副手用,如果再加上一門空間攻擊那就完美了!
東方聞聽後,有沉默了下去,看起來好像是在思考。
蕭銘此時也不急,他很想要這門功法,給他多少時間都可以。
不過畢竟這是絕無僅有的功法,任誰也需要考慮一番。
蕭銘說什麼也要得到這門功法,如果東方聞拒絕的話,那蕭銘有的是辦法讓東方聞說出來。
要知道,那可是空間功法啊!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功法,空間之力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力量!沒有人能夠拒絕!!蕭銘也不例外!
過了很久,東方聞終於說話了。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有一個要求。“東方聞說道。
蕭銘聽後,果然,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
“什麼要求?“蕭銘問道。
“你要放過我,並且保護我,幫我獲得一具肉體。“東方聞這個時候說出了條件。
蕭銘聽到東方聞的條件,他也沒感覺到意味,已經淪落到了這個地步,當然是要求好好活下去了,沒有什麼比活下去更比那些功法值錢的了。
蕭銘也覺得這個條件正常,沒有懷疑什麼。
保護他很容易,肉體也可以找,他又沒說死掉的肉體不行,這個條件對於蕭銘來說很簡單。
這個條件換兩門功法,不虧。
“可以,我答應你。“蕭銘回應道。
對於東方聞,蕭銘現在也相信他說的話是真的,畢竟蕭銘沒有找出哪裡又漏洞,如果這是假的話,蕭銘只能說這個東方聞的心思太縝密了,連一點破綻也沒有。
東方聞的屍火聽到蕭銘的話後,屍火沒有任何動靜,還是一樣的平靜。
“好,成交。“東方聞這時沒有進入靜默,立馬答應了下來。
蕭銘聽到東方聞答應的那麼快,他不禁有些不習慣,又有些疑惑。
不過蕭銘也沒多想。
“好,那你開始教我吧。”蕭銘也沒有磨嘰,隨即讓東方聞教自己。
東方聞聽後,說道:“不,這樣做太慢了,並且我還沒有肉體,無法更加深入的為你傳授,效率太低,我現在正好有一個非常快速的方法,不僅效率高,而且非常輕鬆。”
蕭銘聽後,皺了下眉頭,想了想。
確實,這個東方聞現在還沒有肉體,如果僅憑口頭教的話,確實效率低下,就算他天賦卓越,也不一定能夠在短時間內領悟。
況且蕭銘現在也非常清楚,蕭銘現在是獨自一人進來的,外面王騰飛他們也肯定很著急的等著蕭銘,蕭銘等的了,但是他們等不了。
蕭銘這時看向東方聞,問道:“什麼辦法?“
蕭銘現在也是沒有完全相信東方聞,對於東方聞提出的這個辦法,他還是有些謹慎的。
東方聞這時立馬回應了回去。
“很簡單,你只要放開你的精神力世界,讓我的意識進入你的精神力世界,然後我將我領悟的功法直接灌輸給你。”東方聞說道。
蕭銘這時一聽,他的眉頭隨即皺了起來,這個方法說實話有些讓他無法接受,畢竟蕭銘可是非常謹慎的人。
畢竟精神力世界這個地方太敏感了,而且樓墨就是讓蕭銘在他的精神力世界裡留下印記,從此成為蕭銘的奴隸。
如此敏感的地方,蕭銘不得不對他產生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