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嚇尿(1 / 1)
此時,只見擂臺上柳青山一個手勢放出來。
下一秒,整個場地瞬間安靜了下來。
此時場下所有人都是炯炯有神的看著柳青山,他們現在的非常的興奮,這一次又給他們打了一次雞血,他們每一個人心裡都想著要努力修煉才行,爭取自己不給南武丟臉!
柳青山看到這一幕,他也是不禁有些感慨啊,想當初的南武那是臨近分崩離析的狀態了,南武人都是對南武失望了。
而現在都變了,變得空前團結了,所有人都是為自己成為南武人而驕傲、自豪。
這放在以前是不敢想的,然而現在卻實現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人,那就是蕭銘!!!
自從蕭銘來到南武后,一切都變了,南武逐漸變得好了起來!!!
這個是事實!!
想到這裡,柳青山一臉感激看了一眼蕭銘。
接著對著場下的學員們用洪亮的聲音說道:“好了,這次的比武已經結束了,大家散了吧,該幹嘛幹嘛!”
此話一出,所有人也是非常聽話的解散了,沒有停留。
不是他們聽話,而是他們要去修煉,今天蕭銘他們的比武又一次打動了他們,所以他們要更加努力才行。
看著場下的學員們都離去了,柳青山也是對著蕭銘說道:“這裡的事情已經結束了,我也該走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上一次的遺蹟的事情還沒處理完,我就先走了。”
說完柳青山直接飛走了。
只剩下蕭銘和趴在地上的李武憲在原地。
而蕭銘在目送柳青山走後,他的目光轉向李武憲,一臉戲謔。
“喲?你還躺著呢?”蕭銘說道。
李武憲他看到蕭銘走過來,他頓時驚恐了起來。
他沒想到柳青山居然完全不管他了,直接無視了他,就這樣走了?
然而現實就是這樣,南武和魔武的關係向來不好,既然魔武不給南武面子,那南武也不會給好臉色給他們看。
“你,你想幹什麼?”李武憲驚恐的說道,語氣都變得顫抖了起來,很顯然他現在很害怕蕭銘。
蕭銘此時也是露出瞭如同惡魔般的笑容。
“你之前不是還威脅我嗎?現在怎麼慫了?”蕭銘笑道。
李武憲聽到蕭銘這一句話,他整個身體頓時一顫,瞳孔一縮,縮成了一根針一樣的大小。
他現在已經害怕到說不出話來了,只能使勁的將身體往後挪,試圖遠離蕭銘。
然而這個時候,他猛然間感覺到了蕭銘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
他立馬慌了!!!
“不,現在比武已經結束了,你不能殺我!!!我已經答應你了,我不會再追責的,我輸了是我活該,我的手臂斷了也是我活該,我已經這樣了,你不能殺了!!!”李武憲口齒不清的說了出來,語氣非常的急促,可以看出李武憲真的是非常害怕了。
李武憲趕緊使勁用腳猛然蹬後,遠離蕭銘。
然而此時蕭銘也是走向李武憲。
“不,不,不要殺我!!求求你了!!”李武憲顫顫巍巍的說道。
然而此時蕭銘也是走到了李武憲身邊。
蕭銘直接將身體湊了過去,然而在李武憲眼裡,他彷彿看到了蕭銘要將自己打死。
可是隻見蕭銘只是湊到李武憲的耳邊。
“威脅我還能活,你是第一個,如果再有下次,你將死無全屍!!!”蕭銘小聲在李武憲的耳邊說道。
而李武憲現在也是一臉驚恐,眼睛瞪大,聽到蕭銘的話後,他的驚恐之色還是久久沒有消退下去。
就在這時,他的褲襠下面流出了一灘黃色液體,一股尿騷味傳出。
李武憲直接被嚇尿了!!!
蕭銘看到這一幕,他也是捂住嘴巴,遠離李武憲。
這就嚇尿了,這心理素質也太弱了吧,又不是要殺他。
很快,李武憲這個時候驚恐之色得到了緩解,他這個時候也是聞到了這股尿騷味,他立馬臉紅了起來。
他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被嚇尿了!!!
他看著周圍,幸好場下的學員們也離開了,不然他這個臉可丟大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臉早在剛剛就已經丟完了。
他一臉羞澀的站了起來,狼狽的朝著臺下跑去,朝著校門跑去。
李武憲現在已經不能夠在這裡待下去了,再待下去的話。
他現在對南武已經產生了心理陰影,他發誓永遠不會再回來了,今天發生的一切已經成為了他一生難以抹去的一段歷史!
蕭銘看著落荒而逃的李武憲,他也是笑了起來。
緊接著,他朝著擂臺下走去。
此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眼前,是葉雲州!
“哈哈哈哈,蕭兄,你可真損啊,最後還不忘戲耍他一下,哈哈哈哈!!!”葉雲州笑著對蕭銘說道。
蕭銘此時也是微微一笑,說道:“哎呀,就是在比武的時候有點意猶未盡,就再玩他一下,滿足一下自己嘛。“
葉雲州聽到蕭銘的話,他心裡暗自吐槽,你丫是魔鬼吧?
不過他也是沒說出來。
“蕭兄,看來你的空間之力現在已經練得爐火純青了啊,剛剛我可看見了,你突然消失的那一段,你是不是用空間之力了?“葉雲州說道。
葉雲州也是知道蕭銘有空間之力的,畢竟他上次也是參與遺蹟的一份子,他當然知道。
“哪裡,也就進步了一點點而已,不值得一提。“蕭銘擺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葉雲州看到蕭銘這個舉動,他笑容瞬間凝固了起來,他心裡在吐血!!!
什麼一點點?那是億點點吧!!!
有你這麼凡爾賽的嗎?
“蕭兄果然不愧是蕭兄啊,好了,我該去修煉了,就先不和你聊了。“葉雲州說道。
葉雲州此時是想要儘快逃離這裡,他不想再和蕭銘聊下去了,如果再這樣下去,他恐怕都要被搞死了。
蕭銘也是點頭答應了。
葉雲州隨即朝著遠處飛走了。
此時又剩下了他一個人留在原地,一切都歸於平靜了。
開始的突然,結束的也突然,就好像一場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