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來自家主的威脅(1 / 1)
話音剛落,白二苟不帶有任何的胡思亂想,迅速的將自己的服飾收拾好後,立馬跑向自己女兒白傾城的房間,並且將這個訊息直接透露給他聽。
聽完後,白傾城楞了,美眉輕輕皺了起來,美瞳中閃過一道不悅的氣息,就連手中的小粉拳更是緊緊的握緊著。
“父親大人,我不去。”
“什麼?你不去?”
原本激動的白二苟聽到這話,瞬間心底不樂意了,眼中蹦出可怕而又肅然的目光,二話不說直接席捲在白傾城那婀娜多姿的身材上。
白傾城輕輕點頭,“對,我不去接待他。”
本身喜歡自由的他,現在居然要被人約束,這等衝突,他怎麼頂得住呢?
呵呵。
白二苟冷笑兩聲,臉色從一開始的激動直接變得冷然下來,“這一次,你不去也得去,趕快收拾。”
言完,他輕輕轉身,不跟白傾城廢話太多。
不過在臨走前,白二苟還不忘撂下狠話,“你要是不去,那可就別怪為父下手不留情了。”
砰砰砰。
此話一出,白傾城直接愣住了,精緻的臉蛋上的表情直接呆滯,嘴裡面也是吐不出來一絲的言語,心底瘋狂的哆嗦著。
尤其是心中的那一股哀傷,根本不是能夠用言語來形容的,如同自己心中的大樹直接崩塌一般。
“為什麼,為什麼要犧牲我啊。”
帕拉。
喊完,白傾城重重的摔倒在地,面帶無神的望著空蕩蕩的房間,渾身上下提不起一絲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一般。
但是最終,他還是默默的站了起來,目光變得恍惚,徹底的失去了光彩。
幾分鐘不到,白傾城就收拾好自己的衣著,無神的跟在白二苟的身後前往大廳,面見那一位在論壇當中大名響徹的陳羽。
很快,二人出現在大廳門口。
剛剛走進去的一瞬間,他們就看到了白苟旦正在精心伺候著一個凡境的修煉者,臉上的更是掛著比狗腿子還要狗腿子的笑容。
額...
看到這一幕,白二苟直接愣住,心情也直接變得複雜起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才好。
這...陳宗主,實力怎麼這麼弱啊。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太多,長呼一口氣後,緩緩的走了進去。
白二苟來到了陳羽的面前後,立馬面帶笑容打招呼,“陳宗主,你好,我是白家家主白二苟,很高興你能夠來我們白家。”
嗯?
白二苟,這名字有點...
陳羽靜靜望著眼前的白家家主,並未發出任何的言語,而是靜靜的望著對方。
可當他看到了一旁的白傾城後,頓時傻眼了,眼睛直接瞪大,目光呆滯的望著對方,手心也是瘋狂的顫抖著,心底更加一旁震盪。
哇擦哇擦哇擦。
這嗨絲,這身材,這樣貌,簡直要比白淺淺還要出色一分啊。
這下,陳羽不淡定了,雙眼死死的盯著對方,根本鎮定不下來,腦海當中更是一陣浮想翩翩。
本來還無比平靜的內心,在這一刻,瞬間蕩然無存,有的指示激盪之意。
如此美貌的女子,誰會不心動,不動容呢?
一旁的白二苟見狀,頓時心底笑開了花,不停的閃耀著自己的雙眼,嘴角更是微微上揚,越發得意。
嘿嘿。
女兒,咱們白家的未來可就要靠你了啊。
而白傾城看到後,瞬間心底生出了深深的厭惡之色,眉頭緊皺著,非常討厭那一股侵略般的眼神,都直接恨不得將其眼珠子給挖下來。
不過最終,他還是忍住了,直接將自己的臉蛋甩了過去。
畢竟眼不看為靜,繼續看下去的話,白傾城都覺得自己會忍不住,直接將拳頭伸出來,狠狠的揍對方一頓。
幾分鐘後,陳羽慢慢的回過神來,不再繼續的胡思亂想下去。
如果繼續看下去的話,那自己豈不是要被定義成澀狼了,還是好好的善待一下。
於是,陳羽輕輕轉身,不再繼續迷戀這個白傾城,而是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白二苟的身上,靜靜的打量著對方几眼。
“你就是白家主?”
“是的是的,陳宗主,歡迎你來到白家。”
白二苟趕忙回答,臉上掛著一張賊兮兮的面孔,眼中不停的冒出精光,席捲在對方的身上,心底更是一陣幻想。
雖然外表上看著這個陳羽實力只有凡境實力,但是從論壇上看,很明顯這是陳羽故意隱藏的,目的就是為了扮豬吃虎。
為此,他的心底也是越發緊張,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必須要好好的認真對待才行。
聽到這話,陳羽的腦海當中陷入了一陣沉思,不斷的摸索著這裡面的事情,想著自己該如何去開口才好。
大廳內,瞬間一片寂靜。
而白二苟看到了陳羽寂靜的樣子,頓時臉上浮出一陣疑惑之意,不停的思量著這裡面的事情。
可他想了大半天,還是沒有想出一絲端詳來。
但是白二苟並不敢詢問,只能靜靜的看著。
對於陳羽的性格他現在還沒有摸索清楚,自然要小心行事才好,要不然一個不小心將其得罪了,那自己可就要嘎了,必須要慎重的對待才行,只有這樣,才不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咳咳。
陳羽輕咳兩聲,瞬間眼中的目光變得犀利起來,冰冷之意從身上散發出來,席捲在四周。
撲通。
白家眾人心底瞬間瘋狂的跳動,根本鎮定不下來,眼中的瞳孔一陣伸縮,壓根平靜不下來,像是有著一塊大石頭狠狠的壓在自己的內心深處一般。
哇擦。
這是什麼目光,為什麼我會感覺如此的冰冷。
本來還無比淡定的白二苟,這一刻再也不能平靜下來了,呼吸也變得格外不順暢起來,手心不停的哆嗦著,白苟旦也是如此。
而白傾城美眉輕輕一皺,美瞳中蹦出一股來自心靈的好奇,心中更是一陣唸叨,“這好端端的,怎麼說變臉就變臉了呢?”
三人想了大半天,還是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來,那一股好奇之意,也變得越發凝重,完全鎮定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