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草民張良,奉旨搶劫!(1 / 1)
“小子,你很狂啊?”
劉徵深深地抽了一口雪茄,在眾目睽睽之下,一腳踢在了和坤生的腿上。
咔嚓——
清脆地骨裂聲,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而劉徵接下來所做的一切,則是讓暴民們徹底恢復了理智!
劉徵手裡的彈簧小刀,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往和珅脖子一捅!
“臥槽?!”和坤生下意識爆發出了體內的真氣,赫然是一名七品武者!
但在雪茄的加持下,劉徵的實力已經短暫達到了八品巔峰,在彈簧小刀和花拳繡腿的氣勢附加之下,毫無阻礙地刺下!
論氣勢,誰又能比得過我攝政王?!
噗嗤——
下一秒,匕首狠狠地捅進和坤生的脖子,滾燙的鮮血潑在劉徵的臉上,也潑在了前排的幾個暴民身上。
血液滾燙,濺在他們的臉上卻是徹骨生寒!
他們頭目甚至連遺言還沒來得及說,就死了……?!
劉徵擦了擦墨鏡,淡淡的開口道:“七品武者帶頭刺殺本王,你們,是想謀反嗎?”
霎時間,所有暴民全都被這恐怖的一幕給喚醒了理智。
謀反之罪,那可是要誅九族的啊!
兩方一時間保持著沉默,暴民中一位張秀才忍不住的站了出來:“攝政王陛下,我們,我們真的不知道這和坤生是武者,我們是被他給騙了!”
“我們也沒有辦法,現在實在是沒有糧米下鍋了啊!”
“您現在又和東吳斷絕了關係,東吳的商戶根本不肯賣米給我們,這樣下去我們都要活活餓死啊!”
和坤生的死讓暴民們回覆了理智,可擺在眼前的問題不解決,他們也還是會再一次成為暴民!
伸頭謀反是死,縮頭沒米下鍋也是死,橫豎倒是死!
“哦?”劉徵笑了,“你就是他們的領袖?”
被攝政王直視,張秀才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可還是硬著頭皮向前走了一步:“回攝政王,賤民是鎮江城的秀才。就是我帶領這些民眾來到這裡的。”
“殺過人嗎?”劉徵從身邊的侍衛身上拿了一把刀,丟在了張秀才的面前。
張秀才的臉色霎時間慘白:“回,回攝政王,沒有!”
攝政王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要讓他自刎嗎?
劉徵接著道:“敢殺人嗎?”
事到如今,張秀才雙腿忍不住的一陣顫抖,但還是硬著頭皮撿起了劉徵丟在地上的刀咬牙切齒道:“敢!”
“很好!”劉徵滿意的點了點頭,上前拍了拍張秀才的肩膀:“整條洛河已經被東吳輸給了我大夏,現在洛河都是我大夏的領地,我可沒允許東吳的商販,在我大夏的洛河經營!”
“攝政王的意思是?”張秀才被劉徵一拍,忍不住的一陣顫抖,險些當場跪下,但還是被劉徵的話吸引了注意。
“東吳的商販私自到我大夏經營,是什麼罪名?”
“走私罪,驅逐出境,並且沒收全部資產……”大夏律法,張秀才自然是倒背如流,但旋即就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身邊的攝政王。
“你們冒犯刺殺本王在先,作為懲罰,就罰你們替本王處理此事,有此刀為證,但敢違抗者,殺無赦!”
“三天後,我要看到上億白銀和糧米作為賑災款!”劉徵冷笑一聲,這笑聲無比陰冷霸道,卻讓張秀才和在座所有的暴民眼底冒光!
張秀才更是當即下跪,碰碰的給劉徵磕了幾個響頭,細嫩的小胳膊小腿抓著劉徵的刀比那些戰場上廝殺的大將軍還緊:“屬下張良,願為攝政王效犬馬之勞!”
“謝攝政王開恩!謝攝政王開恩啊!”
“我早就看東吳那些為富不仁,坐地起價的賤商不爽了!”
跟隨劉徵的守衛,心妃和影九全都傻眼了,還能這樣?!
剛才還在氣勢洶洶,要殺了劉徵的暴民,就這麼變成了劉徵的死忠?!
而且這才剛到鎮江城多久,都還沒下榻,和珅的賭約就完成了?!
【叮,恭喜宿主作惡多端,啟用成就:奉旨搶劫!】
【宿主誘導多人搶劫東吳商戶,朝著成為十惡不赦的大反派邁出了堅定的一步】
【獎勵全屬性加一,氣勢加百分之一。】
“系統你說話給我注意點!什麼叫誘導他人搶劫,我這叫奉公執法懂不懂?”劉徵當即反駁,這系統怎麼說話的,劉徵一品行端正的三好青年,能是那樣的人嗎?
這不都是為了幫大夏國解決饑荒嘛!
【叮,恭喜宿主積德行善,完成成就:奉公執法】
【恭喜宿主指導他人奉公執法,朝著新時代的三好青年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獎勵全屬性加一,氣勢加百分之一】
看著立馬改口的系統,劉徵滿意的點了點頭,打消了繼續打劫系統的主意。
唉,沒辦法,誰讓自己就是這麼樂善好施呢。
“不過賭約贏了之後,和珅的家產我就笑納了,桀桀桀!”
三個時辰後,洛河以北,東吳商戶內頓時爆發出了一聲聲哭天喊地的哀嚎。
呂蒙讓他們在這裡和攝政王對著幹,把糧米的價格漲到一千兩一斤,可沒告訴他們大夏會搞這麼一出啊!
一時間,各種哭天喊地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洛河,而伴隨著的,便是暴民們笑的裂到嘴邊的笑容!
“就他媽你們往死裡哄抬物價是吧?!”
“就他媽是你們讓我們用妻兒換米的是吧?!”
“就他媽是你們逼到我們易子而食的是吧!”
而統率這一切的張良,再次被這些商宦的鉅貪程度給狠狠的嚇了一跳!
這些商戶在洛河的資產竟然高達了五億多兩白銀,他們對外宣稱的糧草短缺,可糧倉裡卻足足有上億斤白米,甚至有不少都放的發爛,發臭,都不肯降價賣給災民們!
三日後,鎮江城,永和府。
“稟報攝政王大人,這裡就是收繳的糧草和白銀賬目,請過目!”張良恭敬的跪在地上,雙手奉上奏摺。
劉徵只是粗略的掃了一眼,便覺得觸目驚心:“還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啊!”
大災之年,窮人變賣妻兒,只能換來一口糧米。
富人卻在飲酒作樂,全然不知人間疾苦。
而那些皇宮中的達官貴人,更是何不食肉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