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為天命,殺意縱橫!(1 / 1)
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那高臺之上的身影,那本該一擊即敗,跪在呂不韋身下求饒的劉徵,卻是狠狠的踏出一步。
那本該只是一個空殼子的攝政王,卻再次展現出了無邊殺伐之像!
“大夏龍脈?!”呂不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麼可能?!就憑你,怎麼可能得到大夏龍脈的認可!”
得到大夏龍脈的認可,就意味著一國氣運加身,傾一國之力為一人,此身乃大夏唯一天命帝君!
伴隨著雙龍伴身,劉徵的的氣息也開始了瘋狂的暴漲,恐怖的氣息席捲天下,惶惶帝威讓整個紫荊城內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的低下了頭,想要行駛跪拜之禮!
“劉徵,就算你得到了大夏龍脈的認可又怎麼樣,你終究只是哥宗師五重!”呂不韋悍然出手,恐怖的魔氣爆發,就連一方天地都為之色變。
呂不韋一刀斬下,彷彿萬魔出世,血海翻湧!
“極惡技:萬星噬滅!”
劉徵振臂一揮,五指狠狠壓下:“我乃大夏萬古第一帝,就憑你,也敢和我爭輝?!”
“大威天龍,給我鎮壓!”
昂——!
兩道恐怖的光芒相撞,僅僅只是散發而出的餘威,就讓所有人一陣氣血翻湧,就連實力達到封王境的存在,被那餘威中的一撇波及,也是頃刻間粉身碎骨!
整個金鑾大殿,也在那恐怖的衝擊中直接化為了灰燼!
廢墟之上,劉徵的黑髮瘋狂鼓動,嘴角帶著血絲,卻顯得無盡猙獰!
讓呂家眾人肝膽俱裂的是,他們的呂萬,呂不韋,竟然被劉徵生生直接踩在了腳下!
黑色的龍袍已經被血水浸染,但卻為讓劉徵的氣勢更加駭人,非但沒有任何疲態,反而越戰越勇!
“死吧!”
劉徵一腳踢在呂不韋的胸膛,將他直接踢得倒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呂家的幾位聖人面前。
呂不韋的胸膛已經徹底塌陷,豬骨寸寸碎裂,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劉徵區區一個宗師五重,怎麼可能會是他的對手。
但遍佈全身的劇痛,去無事不可的在告訴她這個屈辱的事實!
他輸了,輸給了那個一個與月前還是個廢物的劉徵!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會輸?!”
呂不韋狼狽的爬起身,雙目之中滿是猙獰:“我為了這一天謀劃了七十多年,我怎麼可能會輸給你這個才剛剛上位了一個月的傀儡皇帝?!”
呂不韋的目光投向了各國使團:“你們還愣著幹什麼!”
“都給我發兵,我要劉徵碎屍萬段!”
看似聲嘶力竭的嘶吼,實則已是強弩之末的呂不韋,以東千歲為首的吳國使團不由的搖了搖頭。
“呂家,還真是廢物。”東千歲緩緩起身,不屑的瞥了劉徵一眼,緩緩的朝著場下:“不過無所謂,反正也沒指望呂家派上用場。”
伴隨著東千歲捏碎手中的玉符,紫荊城外,頃刻間刀槍林立,無數原本隱藏在暗中的鐵血龍騎,紛紛湧了出來。
軍旗高舞,鐵鎖激盪,密集的腳步聲如同驚雷一般,快速的衝進了紫荊城當中。
與此同時,其他各國的使團也是彼此對視一眼,紛紛拿出了傳訊符捏碎。
一時間,局勢逆轉!
東千歲看著已經是渾身鮮血的劉徵,好笑的道:“你就是大漢最後的皇室血脈了吧。”
“嘖嘖,沒想到曾經的大漢皇朝,如今竟然淪落成了這幅模樣,還真是醜陋不堪啊!”
“話說起來,你好像還沒有見過你們大漢的戰神,張飛和關羽吧……呵呵,如果你跪下了求我,我說不定還能大發慈悲,讓你看一眼他們被珍藏起來的頭顱……”
“你是不知道,哪位關二爺的眼睛都被挖出來了,都還怒睜著,可是相當的死不瞑目啊!”
“哈哈哈哈哈——!”
劉徵還沒回答,各國的使團就已經捧腹大笑。東千歲的每一句話可以說都在劉徵最敏感的雷點上踩踏。
但就算這樣,你劉徵又能怎麼樣?!
廢物,終究只是廢物!
就在這時,黑壓壓的軍隊,已經出現在了眾人眼底。
就在眾人都迫不及待的等著看力爭被碎屍萬段的時候,卻有人發現了不對經。
“不對,這,這不是東吳的鐵血龍騎啊?!”
“這是宣王的神機營?!”
一道燃燒著火焰的耀眼羽箭,狠狠的射在了東千歲的腳邊。
只見箭尾之上,還捆綁著一顆顆鮮血猙獰的人頭!每一刻人頭的臉上,都是無盡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這是東吳的鐵血龍騎統軍?!”東千歲的臉色頃刻間大變,回頭看去,滴著鮮血的寶馬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粗重的吐息,伴隨著東千歲的心臟瘋狂跳動!
“白王,白起,拜見攝政王陛下!”
白起開口的同時,一腳踹在東千歲的腿上,清脆的骨裂聲讓東千歲的身形普通一聲跪在了劉徵的面前。
白起身後,同樣數一道身影跨出。
“良王,張良,拜見攝政王陛下!”
“槍王,韓信,蕭王,蕭何,拜見攝政王陛下!”
“敢問這些人,如何處置?!”
詭異的寂靜,在整個紫荊城內瘋狂傳播,劇烈的心跳宛若傳染病一般,在每個國家來使的的陣營裡狂跳!
東吳的王牌精銳之一,鐵血龍騎軍,就這麼沒了!
加上剛剛趕到的蕭何,韓信,張良,白起……劉徵的身邊足足站著九位聖人境的無上強者!
呂家大陣,率先打破了這片詭異的寂靜。
“攝政王陛下,我們呂家願退出大夏,永生不在踏入大夏一步,求你們放我們一條生路!”
有了呂家開口,其他各國的使團也再也不法承擔這巨大的壓力,紛紛跪了下來。
“攝政王陛下,這一切都是呂家指使我們的,我們願意獻上千萬靈石,發誓永遠效忠於你,求你放我們一條生路!”
繚亂的黑絲下,一雙黑瞳冷漠的沒有任何回溫度,劉徵冷冷的掃了一眼已是廢墟的金鑾殿,輕輕的開口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