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別幹了(1 / 1)
“你這樣老是搞你的頭髮有什麼意義嗎?我們好不容易給你搞定了劉海造型,結果啊?你老是在動你的頭髮!有病嗎?!”
那個化妝師氣惱地唾罵著眼前的女孩子。
“不好意思,實在是對不起,這個頭髮上一直有粉末往下掉,我擔心閃粉會落到了我的眼睛裡頭……”
遭遇到了化妝師這樣的辱罵,那一個女孩子也是深感抱歉,一直在止不住地道歉著。
“那個閃粉就是專門噴下來給你妝點發型的!這樣才能夠符合這個角色的浮誇屬性!你明白嗎?”
化妝師依舊是氣惱不已,絲毫沒有打算要來停下了嘴巴的意思。
“是是是,不好意思……”
女孩子也是不敢來駁斥這個化妝師一句話,只能夠小心翼翼地來跟化妝師道歉。
儘管女孩子的道歉態度已經是非常的卑微且虔誠,那個化妝師的嘴上依舊是不饒人,罵起人來難聽至極。
化妝師還沒有真正地停下嘴巴來,而是一邊唾罵著這個女孩子,一邊整理起那個女孩子甩開來的劉海。
她不再去理會那個女孩子的叫喚,直接就朝著女孩子的劉海上面撒上了一大片的閃粉。
那一些七彩斑斕的閃粉打落到了女孩子的劉海之上去,徑直地,就滑落到了女孩子的臉龐之上。
“啊!掉到我的眼睛裡頭了啊!”
那一個女孩子本來還是打算來繼續隱忍一番的,可是,閃粉到最後還是掉落在了她的眼睛之中來。
這下子,女孩子就算是想要來隱忍,也還是沒有任何的作用。
“你神經病吧?我只是倒了一點閃粉而已啊!”
那一個化妝師對此只是冷哼了一聲。
“那一點閃粉掉到了眼睛裡頭來也是非常的危險啊!難道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女孩子氣惱得渾身顫抖,她那漂亮的眼睛之中,也流露出了委屈巴巴的淚花來。
“我以為你跟花沉雨還有林默他們會是同一個等級的嗎?我看你最好是認清楚自己的地位為好!”
化妝師獰笑了一聲。
她剛剛要繼續潑灑閃粉,卻忽然被一隻手給緊緊地扣住了手腕!
“誰啊?!”
化妝師一下子就吃痛地扭過頭去,一眼就看到了林默那肅穆的面容。
“你……林默老師,你怎麼在這兒啊?”
那一個化妝師剛剛還是滿面怒容,一眼看到了林默的身影,一下子就勉強地賠笑了起來。
“我只是想要來找個朋友的,沒有想到會在這兒碰到了你這樣罵人呢。”
林默鬆開了那個化妝師的手。
他低下頭去看,一眼就認出了那一個任由化妝師唾罵的女孩子,正是自己之前見到過的新娘演員。
“我哪裡有罵人啊?我跟王芷相處得不知道有多好呢!你說是吧?王芷?”
化妝師登時慌了神,激動地拉扯住了新娘演員的胳膊。
王芷被化妝師給拉扯得胳膊生疼,只能夠勉強地點了點頭。
“這種閃粉是哪裡買來的廉價玩意啊?你難道是不知道,這種化妝品充滿了對人體有害的化學物,你怎麼敢全部撒到她的頭上去啊?”
還沒有等到了林默開始輸出,梁紅玉就率先按捺不住,拿起了那個閃粉瓶子。
“這個是我們專門購買的安全閃粉,不會對人體產生太大的傷害的!”
那個化妝師認得出梁紅玉就是昨天晚上大戰大冪冪與胡科的狠人金主,自然是不敢來得罪了這位狠人角色。
“你少在那兒大放厥詞了,這個玩意有沒有問題,我自己會不知道嗎?”
聽到那個化妝師還在嘴硬,梁紅玉著實是不耐煩地瞪了她一眼。
這兒發生了什麼事情,梁紅玉的心裡頭是一清二楚的。
然而,這個化妝師竟然還在妄想著在梁紅玉的面前來說謊,這不就是明擺著來搞事情的嗎?
“我……”
這下子,化妝師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
“你給我滾蛋去吧,別再讓我看到你。”
梁紅玉隨意地擺了擺手,一句冷然的言語,就輕而易舉地決定了這個化妝師的去路。
周導那一邊也是會看在了梁紅玉的影響力之下,同意將這一個不懂得尊重群眾演員的化妝師給開除掉的。
聽到了這個訊息,化妝師如聞噩耗,激動地啜泣了起來,沒有料想到自己現在竟然會淪落到了這種程度。
“謝謝你們,其實我沒什麼的。”
王芷抹去了自己臉上的淚水,低聲地來對林默與梁紅玉道了個謝。
林默打量著王芷,她的淚痕還沒有完全地乾涸,模樣看起來很是豔麗。
按理來說,像是王芷這樣容貌精緻的女人,壓根就不用擔心在娛樂圈之中接不到什麼合適的資源的。
“一起來吃個飯嗎?”
林默沉默了半晌,終於是開了口。
王芷答應了,他們三個人就點了外賣,到酒店的露天陽臺吃了起來。
這樣一來,既能夠讓林默和王芷迴避沒有必要的緋聞,更是能夠讓林默他們三個人能夠好好地來談論一番。
“你的各方面條件都還挺好的,你怎麼就沒有接到什麼像樣的資源?”
喝酒喝的差不多的時候,林默便不由得詢問起了王芷這一件事情。
“我要是有你說的那麼好,我現在也不至於要跑到了這兒來給節目組當特技演員了。”
王芷拿著啤酒的手指一顫抖,忍不住白了林默一眼。
“你沒有簽約經紀公司嗎?沒有自己的經紀人?”
梁紅玉摩挲著下顎,上下地打量著眼前的王芷。
在梁紅玉的眼中看來,王芷的外貌條件可以說得上是非常的優秀。
而且,王芷的身材也是鍛鍊得很是完美,按理來說,王芷不應該會被侷限在了這樣窄小的劇組之中的。
“我得罪了一個大佬,然後人家要封殺我,整個業內也就沒有公司和經紀人膽敢籤我的了。”
“我跑到了這兒來當特技演員,也是因為生活不易啊,不然的話,誰願意跑出來搞這種東西啊,我還嫌累啊。”
王芷搖了搖頭,心如死灰一般地給自己灌著悶酒。
她倒是希望得到一個好機會,然而,好機會從來都不會奔向她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