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可以的(1 / 1)
宋文玉走掉了以後,梁紅玉的心情看起來就一直不怎麼美好。
梁紅玉第一個看中的人,便是宋文玉。
宋文玉的表演方式,以及她那絕妙深入的演繹方式,都讓她成為了唯一一個能夠來駕馭這個女主角的唯一藝人。
梁紅玉心中想著,除了宋文玉之外,沒有任何一個女藝人能夠如此地契合著這個瘋批女主角的心理狀態。
然而,林默對於宋文玉沒有那麼的感興趣。
這一點,一度讓梁紅玉對林默心生怨懟,對林默怨念不已,認為林默這是妄想插足自己的事情。
不識好歹的傢伙,演過了那麼多的腦癱甜寵偶像劇,說不定林默的審美標準早早地就已經被改變殆盡。
這麼想著,梁紅玉還相當怨念地瞥了一眼坐在身邊的林默。
“你心裡有怨念,我能夠來理解,但是這最後一個女藝人可還沒有上場表演呢,你何必那麼的緊張?”
林默敲了敲桌面,對於梁紅玉這種近乎於小孩子撒氣的行為,他也是深感無奈與不耐煩的。
這一部電影也同樣是林默的原創劇本,是林默非常看重,以至於軋王導演的戲,忽悠大冪冪也要來堅持開拍的重要電影。
梁紅玉這一番怨懟的小眼神,卻是搞得彷彿這部電影只屬於她一個人,只有她一個人在乎這部電影的死活。
“你否定我的眼光,那不就是在否定這部電影嗎?”
梁紅玉沒好氣地駁斥了林默。
“大小姐,這部電影同樣是我的寶貝劇本,不要搞得只有你很在乎這部電影,你有你的審美,我也同樣有我嚴苛的挑選標準。”
“我不是在故意針對你與那位宋文玉,我只是在本著嚴苛的精神來挑選女主角,免得毀掉我的電影,明白了嗎?”
察覺到梁紅玉此刻完全是情緒上頭,絲毫不在乎道理,林默乾脆沉下臉來,好好地與梁紅玉掰扯了一番。
現在可不是胡亂給對方扣帽子,以個人看法來否定一切的時候。
聽到了林默的這一番言語,梁紅玉終於是老實了一會兒,閉上了自己的嘴巴,不敢再來多說言語。
“王芷,請進來吧。”
林默徑直地站起身來,對著站在辦公室外面等待著的王芷招了招手。
王芷站在了辦公室的走廊之外,模樣拘謹地扣緊了自己的手指頭。
她不清楚梁紅玉跟林默之間到底是在鬧騰著什麼事情。
她只是覺得,自己此刻在二位大佬吵架的時候走進去,只怕是會影響到了自己。
現在,聽到了林默正在呼喚著自己,王芷馬上著急地回應了一聲,悶頭就走進了會議室當中。
梁紅玉因為林默先前的冒犯,她現在一眼看到了王芷,都會覺得王芷的身上有千萬條糟糕的負面條件值得去挑剔。
“你的衣領沒有整理好,頭髮也是同樣的沒有整理好,你的妝容不是剛剛才臨時化好的吧?這難道就是你到這兒來試鏡的態度嗎?”
梁紅玉眼神冷冽地掃視過了王芷身上的每一處地方,彷彿是渴望著將王芷給從上到下都挑剔一個遍。
“我,我是按照你們給的劇本里頭的女主人設來進行仿妝的,可能是我沒有模仿好,實在是不好意思……”
聽著梁紅玉那一句接著一句的挑剔,王芷的面色是變得越發的不自在,站著不是,坐著也不是。
“我記得女主角的人設也沒有邋遢到了你這種程度的吧?你這是打算來試鏡女主角的嗎?你不如去試鏡女配角算了!”
聽到王芷竟然還在跟自己頂嘴,梁紅玉頓時氣血上頭,沒安好心地又指著王芷的鼻子開噴。
王芷自己也不甚明白,心裡頭只覺得憋屈得很。
明明昨天晚上還是相當友好地簽下了自己的公司老總,怎麼會在今天就翻臉不認人,這樣氣勢洶洶地來挑剔她身上的毛病。
“你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你可以先出去冷靜一下,而不是在這兒對著天罵地,內涵別人這兒不行那也不行的。”
聽著梁紅玉這樣發瘋一般地刁難著王芷,林默也是倍感不耐煩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梁紅玉,只有在熟悉過了她以後,林默這才能夠深刻地感受到了她內在的幼稚與不成熟。
陪伴著梁紅玉這種不成熟的人一起成長,共同工作,著實是一件非常令人頭疼的事情。
林默已經開始感覺渾身難受,深刻地體會到了當初艾米姐看在梁紅玉手底下工作是怎樣彆扭的心情。
就衝著梁紅玉這種一不高興,就要找個理由來百般刁難人的性格,再忠心耿耿的下屬都會被膈應到不辭而別的。
“那你自己看好了,我走了!”
梁紅玉冷哼了一聲,扭過頭就邁著步伐走出了會議室。
林默不打算來順從著梁紅玉的那一個糟糕脾氣,乾脆就這樣放任著梁紅玉離開。
聽著會議室大門突兀關上的劇烈聲響,整個會議室之中瀰漫著令人尷尬不已的氛圍。
“你說你的妝造是根據女主角的人設來打扮的,你可以告訴我,你這是模仿的哪一個情節嗎?”
林默的心情倒是從容不迫,他翻看起了手裡頭的劇本,詢問著王芷。
“我模仿的是女主角殺死了變態前任,滿身是血地回到家中去找男主角的那一段情節。”
有了之前那不愉快的遭遇,王芷此刻說話細聲細氣的,一點底氣都沒有。
“那有點意思啊,這段戲可以說得上是非常的難以演繹的,你做好準備來表現給我看看了嗎?”
林默聽了以後,饒有興致地挑起了眉頭來。
“你應該是做得到的吧。”
他放下了手裡頭的劇本,上下地打量著王芷的身影。
“可以的。”
王芷深呼吸了一下,便進入到了角色當中。
她握住了一支鉛筆背到了身後,臉上是失魂落魄的面容,儼然是拿捏著刀鋒與變態前任虛與委蛇的危險姿態。
她的眼神溫柔,瀰漫著淡淡的母性光輝,直到下一刻,她突兀地揮動手臂,鉛筆隨之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