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我很清楚(1 / 1)
林默原本以為,熱芭是最後一個到達的。
所以,劇組的大家才會對姍姍來遲的熱芭如此的厭惡。
直到林默來到了劇組之中,這才發現,熱芭並不是最後一個來到劇組的人。
熱芭不僅沒有遲到,她還是所有演員當中來得最及時的傢伙。
她一來到了劇組當中,化妝師們就紛紛衝到了熱芭的身邊。
化妝師前仆後繼,緊張兮兮地開始為熱芭化妝。
熱芭在外面走過路,悶出了一身的熱汗,化妝就會顯得比較麻煩。
“你搞什麼啊?為什麼把自己給搗鼓成了這樣啊?”
“你搞成了這樣,我們很難化妝的,好嗎?”
見此情景,化妝師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不好意思,我擦擦汗再開始化妝吧。”
熱芭頗為尷尬。
當下的天氣,炎熱得讓人難以承受。
別說是走路了,哪怕只是單純地站著。
她們也會熱出了一身的熱汗。
不只是熱芭悶出了熱汗,就連那些化妝師的身上也有汗。
她們怎麼好意思來埋怨熱芭的?
“你們身上的汗臭味太重了,小心燻著熱芭了。”
林默冷不丁地嘲諷了一句。
“我們可沒有招惹你啊,你這是說的什麼鬼話啊?”
那些化妝師聞言,登時惱羞成怒,氣憤地瞪了一眼林默。
她們可是各大明星的御用化妝師。
在劇組當中,更是不少演員與藝人們渴望討好的重要物件。
畢竟,哪個藝人都想要博得一套最為漂亮的頭面上鏡吸睛。
萬一得罪了化妝師,化妝師一氣之下,給藝人們化了一個難看至極的妝容。
那可就麻煩了。
因此,劇組之內的各個藝人對於她們化妝組成員,向來是客客氣氣的。
這個林默不知道是哪裡殺出來的程咬金。
竟然這麼大膽,直接說她們的不是!
“那熱芭也沒有招惹你們吧,何必將話說得那麼難聽?”
“你們的本職工作就是為演員藝人化妝,既然出的汗太多,影響到了你們化妝。”
“那你們就應該想辦法處理這些問題,而不是反過來埋怨演員藝人。”
林默的回答鏗鏘有力,絲毫不害怕這些化妝師。
他又不是在這一個劇組工作的藝人,何必擔心這些化妝師會給自己小鞋穿。
“鄧子其老師,你這是帶了什麼人過來啊?咱們這是劇組,不是讓人隨意玩樂的地方啊!”
化妝師們心有不甘,他們只有轉頭去跟鄧子其告狀。
在眾多化妝師的眼中看來,林默的咖位不高,跟林默說多幾句話都是浪費時間。
見到林默的身邊跟隨著鄧子其,化妝師們下意識地就選擇來跟鄧子其告狀。
“我覺得他說的也沒有錯啊,你們對待藝人應該更好一些的。”
鄧子其認可地點了點頭。
林默不論說什麼事情,鄧子其都會無條件地贊同。
應當說,林默已經在不知不覺之間,成為了鄧子其內心當中的主心骨。
“快點化妝吧,浪費了時間,耽擱了拍攝進度,導演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林默又催促起眾多化妝師。
被林默這麼一說,眾多化妝師不好再繼續發作。
他們分得清輕重緩急,知道完成工作才是最為重要的。
但是,那並不妨礙他們繼續生氣。
既然林默這小子不好撒氣,鄧子其也不好招惹。
那麼,他們乾脆就將自己的怨念發洩到了眼前的熱芭身上!
熱芭看向了林默,她那晶瑩的眼睛之中,流露出的是欣喜與感激。
往日裡,熱芭要是在劇組之中遭遇到了這些化妝師們的鄙視和嫌棄。
熱芭只會隱忍下來,獨自憋屈。
現在,有了林默與鄧子其在一側幫忙,熱芭便不會再感到絲毫的委屈。
因為,有人在乎她的感受。
忙活到了半個小時以後,林默終於是聽到了外面傳來的嘈雜聲響。
那意味著,劇組之內最愛顯擺的小咖男主來了。
男主角吊兒郎當地走在了前頭,導演跟隨在左右,身後跟隨著浩浩蕩蕩的小助理。
他們的模樣看起來頗為傲慢,那浩浩蕩蕩的聲勢,一度讓人以為領導蒞臨檢查了。
男主角來到了化妝間當中,此時,熱芭的妝容也已經完成了。
“行了,造型搞好了,你邊兒去吧。”
化妝師們不耐煩地擺擺手,催促著熱芭趕快離開。
他們還要前去繼續服務男主角。
“熱芭啊!你搞的這是什麼髮型啊?就你這個造型,你怎麼好意思上鏡啊?”
瞥見熱芭做好的造型,男主角噗嗤一聲,突兀地捧腹大笑,令眾人驚愕不已。
熱芭掃了一眼眼睛,霎時間,昏昏欲睡的她都清醒了過來!
那鏡子裡的熱芭堪比老太婆!
衣著過分的豔麗,不見絲毫的精緻與朝氣!
“這個造型和我原來的造型不大一樣啊?”
熱芭心下納悶,轉過頭去詢問起了化妝師們。
此時,化妝師們已經圍繞在了男主角的身邊。
對於心下困惑的熱芭沒有任何的關注。
他們只當作沒有看到熱芭這個人,沒有聽到熱芭的問題。
“我看還行啊,你乾脆就頂著這個腦袋去上鏡吧!哈哈哈哈!”
男主角樂呵得不行,一個勁地嘲諷著熱芭此刻的難看造型。
熱芭面色蒼白,抓著自己那點耷拉下來的髮絲,難受得說不上話。
“你們搞的這個髮型與原本的設計完全不一樣啊。”
林默拿起了擺在桌邊的女二造型設計,指向了那幾個裝聾作啞的化妝師。
每一個電視劇的人物造型,都會有化妝師們提前做好設計,再為藝人們上妝的。
熱芭已經快要殺青了,女二的劇情也演到了徹底黑化.
她的妝容到了這種時候,確實會顯得比女主和男主要猙獰幾分。
可是,那並不代表猙獰就是沒來由的漆黑和癲狂。
化妝師們將熱芭搗鼓成了這副難看的模樣,無非就是想要刁難熱芭。
“你總得給我一個解釋吧?”
熱芭那黑白分明的眼睛,氤氳起了委屈的水汽。
她自認為沒有招惹任何一個人。
可是這兒的人,卻死活要為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