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當場刁難(1 / 1)
被點到名字的狗仔怔愣了一下。
狗仔左右環視,周圍也打算舉手提問的記者們,早就默默地放下了自己的胳膊。
只有狗仔一個人舉著胳膊。
這就意味著,林默真的是在點他的名字,而不是其他人的!
突然被林默點到名字,原本還有幾分期待的狗仔,忽然就沒有了興奮的想法。
林默當眾點他的名字,必定是想要給他搞事情啊!
這麼一想,狗仔的心中難免心生恐慌。
狗仔站起身,那動作看起來顫顫巍巍的。
“是你?”
大冪冪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個狗仔的面容。
她記得這個狗仔!
當初在遊樂園,就是這個狗仔抓著她不放,偽裝成她的狂熱粉絲,一個勁地想要上來為難大冪冪!
大冪冪又不是傻子,她怎麼可能會感受不到其中的惡劣意味!
這個狗仔的膽子可真是不小!
臭狗仔竟然還敢找上門來參加電影宣發會!
這是來找事情的吧!?
“這位狗仔,請問你是有什麼問題想要問問我們的嗎?”
林默手持麥克風,聲音無比清晰地傳到了狗仔的耳中。
那一句句狗仔,直戳得狗仔心中疼痛。
該死的!
這可是電影宣發會!
林默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前,膽敢這樣冒犯他!
他就不怕落了別人口實,被別人拿來當成把柄欺負嗎?!
“我只是想要問一些問題,比如說,你和鄧子其在拍攝這部電影的時候,真的是純靠演技嗎?”
“我們看你的預告片,發現你們當時的拍攝條件很差,只能靠演技來頂上啊。”
那個狗仔斟酌了一番措辭,決定先用一些溫和的問題來掩蓋自己最想要問的那個問題。
這也是狗仔記者的專業水準。
“是的,這也是一部低成本自制電影,我們耗費了不小的力氣才拍出了這種效果。”
“辛苦鄧子其要陪我一起拍攝,一起吃苦頭了。”
說著,林默看了一眼鄧子其。
“我還算是好的啦,我只是騎在椅子上叫喚幾句而已,真正辛苦的人,還得是林默啊。”
聽到林默這樣誇讚著自己,鄧子其頗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
鄧子其只是友情出演,在椅子上面嗚咽著顫動了幾下。
她並不覺得這種方式非常的辛苦。
真正要論辛苦,那還得是林默。
“林默老師才是最辛苦的那個人啊,身為我們這部電影唯一的男主角,他要耗費很多時間呆在了那口棺材裡。”
“那可是一口真正的棺材,呆在密閉空間裡令人心生恐慌,連我都會害怕的。”
鄧子其又誇讚起了林默。
在鄧子其的眼中看來,林默才是真正的狠人。
林默買回來的那一口棺材,並不是道具製作而成的木頭棺材。
而是貨真價實,從殯喪店裡買回來的真正的棺材。
鄧子其曾經體驗過一回。
她躺在了只留了幾個呼吸口的棺材之中,沒過幾分鐘,她就已經開始感覺恐慌不已。
那種詭異的感覺,實在是令人心生後怕。
而林默不只是要躺在了這一口棺材之中。
林默還要在這樣封閉的棺材之中演戲!
而且,林默在棺材之中的動作也並不小。
每一次呼吸,都會讓林默不小的動作變得更加的艱難。
若不是知道這是在演戲,鄧子其也會深感恐慌的。
這種事情,可不是林默開著玩笑,說的那樣簡單!
“是啊,我們都看到了林默老師在棺材之中的表現,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林默老師,那些沙子是真的朝著棺材裡頭倒進去的嗎?”
主持人接過了鄧子其的話頭,恰到好處地問起了林默。
“是啊,那些都是貨真價實的沙子,沒辦法,偽造的沙子實在是太難找了。”
“真正的沙子非常便宜啊,我們當時的預算又比較緊張,我乾脆就想著親自大浪淘沙一番嘛!”
林默開著玩笑。
這句玩笑,瞬間就讓這件聽起來非常辛苦的事情,一下子變得非常的有意思。
在場的眾人也跟著林默這樣幽默的言語,一併哈哈大笑了起來。
聽著眾人哈哈大笑的聲音,狗仔的眼中掠過了一抹陰冷。
當初那些沙子沒有真正地活埋了林默,這是老天爺的損失!
不過,林默也開心不了多久了!
狗仔已經做好準備,發誓要讓林默陷入在狼狽難堪當中!
“那林默老師可真是辛苦啊,不過嘛……”
“我聽說林默老師當初拍攝這部電影,靠的就是大冪冪老師提供的資金啊。”
“林默老師和大冪冪老師的關係可真是好啊,在那麼窮的時候,大冪冪老師也願意出手相助啊。”
狗仔話鋒一轉,將林默和大冪冪捆綁在了一起。
在場的人們絕大多數天天上網,他們當然聽得出來,狗仔這是在內涵林默和大冪冪的二人關係不大正經。
聞言,大冪冪的面色掠過了一絲厭惡。
該死的狗仔!
大冪冪就知道,這個該死的狗仔遲早會提起了這一件事情,只為了讓他們陷入在了難堪當中!
“林默老師啊,你和大冪冪老師的關係那麼好,難道你們二人之間真的有什麼特別的關係嗎?”
狗仔乾脆劍鋒直指林默和大冪冪。
他也攤牌了,不裝了!
他就是來刁難林默和大冪冪的!
這句話一出,全場陷入在了寂靜當中!
大家都聽得出來,這個狗仔不是誠心實意想要來問問題的。
他是專門來給林默和大冪冪搞事情來的!
大冪冪臉上的表情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跌到了極點的冷漠。
她可真想找保安過來,將這個不知死活的狗仔給踹出去!
“你……”
大冪冪走上前去,想要詰問起那個狗仔。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林默抬手攔了下來。
“這位狗仔,你說話很有意思,不過我覺得你還是不怎麼成熟,對於這件事情更是不夠了解啊。”
林默遙遙地凝望著那個狗仔,言語犀利,眼神冷漠。
眾人已經默默地拉開於狗仔的距離。
生怕狗仔被一刀劈死的時候,血會濺在了他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