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真當我蠢?(1 / 1)
洶湧的怒氣在陳羽內心湧動。
又來一群趁火打劫的王八蛋。
陳羽沒有理會對方的口頭制止,繼續將赤月玄花往嘴裡放。
“放肆!”
一道紫光從天而降,在沿途中化作一個紫色囚籠,將陳羽和陳芸都困在其中。
一股強大的禁止之力纏繞陳羽的身體,封印他的靈力。
讓陳羽無法進行任何動作。
湖泊岸邊,老人冷聲道:“藏餘,把他手裡的花拿過來。”
“是,師尊!”
一名身穿金色長袍的英俊青年走了出來,一個閃身出現在牢籠旁。
英俊青年伸手槍向陳羽手裡的赤月玄花。
陳羽猛然扭頭,雙眸有藍色星光爆閃。
啊!
藏餘一聲慘叫,兩個眼珠子炸成一片血霧,應聲倒在地上。
湖泊岸邊的眾人臉色劇變。
老人面目猙獰,怒氣橫生地怒喝道:“此子被妖風控制意識,已經入魔,必須誅之!”
“海沂道友,稍安勿躁!”
老人身旁的中年男子低聲道。
中年男子正是第三位神陣師。
老人憤怒且疑惑地問道:“如何?”
中年男子凝視陳羽說道:“此子有古怪。”
“此子手持赤月玄花,可能獲得了某種遺蹟之力,否則藏餘也不會被他偷襲成功。”
“我們要是硬上,就算殺了他,赤月玄花可能也毀了。”
海沂仔細一想,覺得中年男子說得有道理。
赤月玄花要是毀了,先前所做的一切便功虧一簣。
不能冒險!
“鄭道友可有什麼辦法?”海沂問道。
鄭漭說道:“此子懷中的女子,應該是他的心愛之人。”
“剛才那一幕你也看到了,真正入魔的是安煥。”
“此子暫時失去了理智,認為赤月玄花能夠救他的心愛之人。”
“陣法囚籠困不了他太久,我們必須要穩定他的情緒。”
“然後以赤月玄花作為交易,給他一個保命的法子。”
“這樣,赤月玄花就能到手。”
海沂眉頭微皺道:“這個辦法可行?”
鄭漭嚴謹道:“我們時間不多了,現在只有這個辦法可以嘗試。”
“要是讓此子陷入癲狂,他一定會毀掉赤月玄花。”
海沂也想不到什麼好的方法,答應道:“好。”
鄭漭自信一笑道:“我來就行,一會發生什麼事,海道友都不要輕舉妄動!”
海沂面無表情地點頭。
一位親傳弟子瞎了眼,他恨不得將陳羽大卸八塊。
但為了大局,只能先忍著。
得到赤月玄花後,就是此子的末日!
鄭漭也吩咐手底下的弟子不要輕舉妄動。
兩位神陣師的對話用了秘法,陳羽聽不到。
鄭漭面帶溫和的笑容,慢慢向牢籠走去。
看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藏餘,鄭漭內心冷笑。
幹得好!
雙方只是面和,但心不和。
在有著共同目標的前提下暫時合作。
暗地裡,誰不想削弱對方的勢力。
海沂老兒就是衝動,不會審時度勢。
“年輕人,我可以幫你。”
鄭漭來到牢籠前,對一動不動的陳羽輕聲說道。
陳羽身體沒動,毫無情感的眼珠子瞥向鄭漭。
你說吧,我聽你講廢話。
鄭漭自然能讀懂陳羽眼神所表達的意思,也不生氣地笑道:“剛才那位衝動了,我代替他向你道歉。”
“我這裡有一部保命秘法,可以讓你的道侶恢復生機。”
“不過呢,需要你手裡的靈物配合使用。”
陳羽嘴角翹起,說道:“你接下來是不是要說,讓我把花給你,由你來施展秘法,就能把她救活?”
鄭漭笑容依舊道:“年輕人很聰明,我就是這個意思。”
陳羽反問道:“你們出現就是要搶奪它,我要是給了你,我豈不是沒有了和你們對峙的資本?”
鄭漭蹲下來,顯得更加親和:“你應該知道我們的身份。”
“當然,我不是拿身份來威脅你。”
“我和那老傢伙,面和心不和。”
“他是個不講道理,脾氣火爆的老傢伙,他只會用暴力的手段來脅迫你。”
“我就不同了。”
鄭漭忽然感慨地說道:“其實我年輕的時候和你一樣。”
“孤身一人,好不容易有一位紅顏知己,卻……”
鄭漭說著說著,眼眶都紅了,淚水在眼裡打轉。
“往事就不說了。”
鄭漭皺了皺鼻子,一臉真誠道:“我是真的想幫你。”
“我想你也聽說了遺蹟的真相。”
“我們都是為了定天界的安定在努力。”
“當然了,也有各自的小算盤。”
“不過還是大局為重。”
“你手中的赤月玄花,就是封印遺蹟入口的最後一塊拼圖,我想安煥肯定也和你說過了。”
陳羽沉默,隨即微微點頭。
鄭漭看著昏迷不醒,生機虛弱的陳芸,嘆氣道:“當時我的紅顏知己就是這麼死在我懷中的。”
“尤其是你這麼一位優秀的後生,我不想你步我的後塵。”
“我的秘法,比你用赤月玄花的效果更好。”
“配合秘法的前提下,還不會完全消耗赤月玄花的靈力。”
“這樣既能救你道侶的命,又能拿去封印遺蹟入口,避免外部勢力的侵擾。”
鄭漭非常認真道:“我說的都是實話。”
“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可以將秘法口訣告訴你。”
陳羽看向鄭漭沉聲道:“這就是你的誠意?”
“抱歉,是我的疏忽。”
鄭漭揮手青光掠過,困住陳羽的陣法牢籠頓時消散。
後方的海沂見狀,表情很是不悅。
鄭漭此舉無疑是在向兩門弟子證明,他的陣法造詣比自己高。
但為了大局,海沂只能隱忍。
因為看起來就快要成功了。
陳羽已經逐漸被鄭漭所說的話打動。
如果不是瞭解鄭漭的為人,海沂都差點相信了。
“好,我給你。”
陣法牢籠消失後,陳羽恢復了行動能力,將赤月玄花交給鄭漭。
“好的,我會盡力救你道侶的命。”
鄭漭面色狂喜,伸出手。
可是在赤月玄花即將到鄭漭手的那一刻,陳羽突然收回。
這一下,讓鄭漭的心一沉。
陳羽謹慎道:“我覺得還是用我的方法比較好。”
鄭漭嘴唇在顫抖,強行露出笑容說道:“我們不是說的好好的嗎,你自己也同意了。”
陳羽突然冷笑道:“你真以為我聽不到你們兩個剛才在說什麼?”
“你在奪走花的那一刻,就會用陣法之力抹殺我。”
“真當我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