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雖瘋,但不傻(1 / 1)
三人對視了一眼。
沒想到那麼輕鬆就問出來了。
看來英俊青年也不是完全瘋了。
英俊青年忽然雙手搭在夜鳴鈞的雙肩上。
以夜鳴鈞的脾氣,怎麼可能容忍一個瘋子對自己動手動腳。
但夜鳴鈞也只好板著臉忍下來。
英俊青年上下打量夜鳴鈞,緊皺著眉頭,語氣奇怪道:“大哥,你和那個火老祖的兒子有點像誒!”
此話一出,陳羽和古舒意立馬看向夜鳴鈞。
夜鳴鈞面無表情地問道:“我哪裡像他了?”
英俊青年搖頭晃腦地說道:“真的,全身上下都像,只是他的眉毛是紅色的。”
“大哥,火老祖的兒子不會也是你的兒子吧?”
夜鳴鈞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陳羽卻覺得這是十分關鍵的資訊,問道:“你真的沒看錯?他真的像?”
英俊青年非常肯定地點頭,確認道:“真的非常像,就是眉毛不一樣。”
夜鳴鈞忽然覺得英俊青年是在裝瘋賣傻。
但感知對方的靈魂,確實是混亂一片,的確是瘋了。
他之所以還能這麼順暢地說話和記起來往事,與他曾經邪道中人有關。
邪道之人的心境對萬物無情,隨心所欲,瘋了之後才會這麼沒心沒肺,瘋了卻又不像瘋了,還能記事。
陳羽問道:“你在哪裡遇到那個火老祖的?”
“我……我記不起來了。”
英俊青年忽然捂著太陽穴,緊皺眉頭,表情很痛苦。
夜鳴鈞臉色很不爽。
問到關鍵時刻,你居然就記不起來了。
夜鳴鈞突然露出笑容,對英俊青年笑道:“你如果能記起來的話,我可以讓你出去玩一天。”
英俊青年立馬瞪大眼睛,臉上再無痛苦之色,十分興奮地問道:“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出去玩一天嗎?”
“前提是你能想起來。”夜鳴鈞笑著點頭道。
“好好好,我想想,我想想,你們等等……”
英俊青年一旦回憶就很痛苦,但他硬著頭皮在堅持著。
“啊!”
英俊青年足足想了一分鐘,突然大叫一聲,一副想起來的樣子。
緊接著英俊青年開始左右掏兜,從衣服裡扯出一條紅絲。
這條紅絲在陽光的照耀下,竟是顯得火光熠熠。
正好與陳羽手中的火之靈力產生共鳴,紅絲直接與火之靈力融為一體。
英俊青年搓了搓兩根發燙的指頭,對三人邀功地笑道:“這個紅絲是那個火老祖留給我的。”
“他說以後需要他幫忙,就透過這根紅絲去找他。”
古舒意狐疑地問道:“你怎麼什麼都記得那麼清楚?”
“你到底是真瘋還是假瘋?”
英俊青年對古舒意傻笑連連道:“但是我不傻啊,我還記得好多事情呢,姐姐你可以繼續問。”
“我在這裡好無聊的,每天除了石頭就是土,沒有人和我聊天,太悶了。”
“姐姐,這位大哥說我可以出去玩一天,我可以嗎?”
古舒意看了一眼夜鳴鈞。
夜鳴鈞對古舒意以心聲說道:“這傢伙瘋是瘋了,不過心沒亂,記得很多事情,你可以加以利用。”
“他現在就是一凡人,空有心境無修為,沒有威脅。”
“可以適當滿足一下他的要求,他要求不高的,只想逍遙自在,愛玩罷了。”
古舒意聽完後,又看向陳羽。
陳羽微微點頭,夜鳴鈞同時也告訴他了。
古舒意便對英俊青年說道:“你以後就不用在這裡了,跟我回去,有的是地方給你玩耍。”
“好好好,謝謝姐姐,謝謝兩位大哥!”
英俊青年還很有禮貌地向三人鞠躬感謝。
陳羽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我都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大哥,我叫莫昇!”英俊青年很驕傲地說出自己的名字。
也姓莫?
看來和莫隕的關係不簡單。
怪不得莫隕死了之後他就瘋了。
陳羽笑道:“我姓陳,他姓夜。”
“陳大哥,夜大哥。”
莫昇很有禮貌地打招呼。
陳羽沒有在古家多留。
古舒意也沒有挽留,讓陳羽多加小心。
走出莊園,夜鳴鈞對陳羽打趣道:“那丫頭對你的情感之深,比自身的磅礴劍意都要強烈數百倍啊!”
“那你和那位水雲山山主的情感呢?”
陳羽將話題丟了回去。
夜鳴鈞很認真地說道:“她讓我想起曾經的一位故人,她的所作所為也是被逼無奈,我只是提點罷了。”
陳羽笑道:“既然很像你的故人,就好好對人家。”
夜鳴鈞瞥了一眼陳羽說道:“那個人,在我心裡就是個長不大的丫頭。”、
意思就是讓陳羽別亂想。
透過莫昇給的線索,兩人透過虛空之境來到了一個規模巨大的宗門山門前。
山門還有兩名手持長劍的弟子把守。
看到兩個陌生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兩名弟子立刻警惕起來,手中長劍有火焰燃起,劍指兩人喝道:“何人擅闖!”
兩名弟子手中的火焰之劍,正是覆滅海元宗的火焰靈力。
夜鳴鈞毫不顧忌地向陳羽問道:“來文的還是武的?”
“不著急,先問問。”陳羽平靜道。
兩名弟子聽到兩人說的話,心頭頓時一緊。
這兩人是來找茬的!
陳羽向兩名弟子說道:“我們來找火老祖。”
“大膽!”
一名弟子一邊說一邊後退半步,色厲內荏地喊道:“你是什麼人,竟敢直呼我們老祖!”
陳羽輕笑道:“我找你們老祖有些事要問,麻煩通報一下。”
另一名弟子冷笑道:“你也有資格面見我家老祖?”
色厲內荏的弟子卻是對同門低聲道:“他們很強,我們不是對手,還是趕緊通報宗門,別冤死在這裡。”
另一名弟子聞言,心頭也在打鼓。
他們已經盡到了自己的責任。
對手太強如果還莽的話,就是蠢了。
兩名弟子收劍,那名內心慌張的弟子對陳羽說道:“你們稍等,我這就去通報。”
留下的弟子,忍不住問道:“你們來找老祖做什麼?”
陳羽淡淡一笑:“別緊張,就問他一些事。”
去通報的弟子不到半分鐘就回來了,對陳羽說道:“老祖目前正在閉關,但宗主有請。”
話音一落,一條火焰之橋從山上迅速延伸而來,在陳羽的面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