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暫借開玄山?(1 / 1)
古尊心頭一顫。
陳羽輕聲道:“沒事的。”
白光籠罩靈芙,將她送進了門後盡頭。
就這樣等待了足足十分鐘。
北尊急得在原地來回踱步,時不時就站在空間之門前凝視古老之門。
北尊有好幾次都想過去看看,但都被蕭沅攔了下來。
“別急,她沒事。”蕭沅輕聲道。
北尊不知嘆了幾次氣,擔心的不得了。
“北尊,你好放肆!”
東尊從天而降,氣勢洶湧地出現在北尊面前,表情憤怒地喝道。
北尊早就預料到東尊會出現。
正好他急得不得了,東尊的出現還能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
東尊憤怒地看了一眼古老之門,怒視陳羽和蕭沅:“你們這是在挑釁本座!”
蕭沅雙手抱胸,淡漠一笑道:“這裡不歸你管,哪算是挑釁你?”
東尊生氣至極:“即便如此,你們都不跟我打個招呼?”
“你好像把自己看得太不可一世了。”
蕭沅冷笑道:“這個地方你多次踏足都差點被裡頭的東西給吃了。”
“現在你還不讓人家來獲得機緣?你怎麼那麼自私?”
東尊怒視蕭沅:“你這是不將本座放在眼裡!”
蕭沅都懶得和東尊說話了。
這傢伙根本拎不清自己。
蕭沅笑了笑道:“我們這麼做還算是給你解決了一個麻煩。”
“這個地方一直存在,對東方來說就是一個隱患。”
“你作為東尊都解決不了,還不讓人來解決了?”
“還是說就算你得不到裡面的機緣,也不想讓別人得到?”
東尊氣的嘴角顫抖:“對,沒錯!”
他要不是打不過這兩個傢伙,更加不敢面對開玄山的強大劍意。
否則他早就將這裡給拆了。
蕭沅哦了一聲,呵呵道:“那又怎麼樣?”
“今天我就是要讓她得到裡面的機緣,當然能不能成功要看她自己。”
“但在此之前,誰來阻攔,我就對誰不客氣。”
“陳羽,你說對不對?”
陳羽笑而不語。
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東尊氣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這兩個傢伙……簡直是欺負人!
東尊忽然平靜下來,冷笑道:“好,那我就看看她能不能成功。”
他可是很清楚裡面的東西有多麼可怕。
哪怕是現在的他,進去都不敢保證能活著出來。
前幾次之所以能出來,完全都是運氣。
還有裡面的東西不想和他計較。
如果去的多了,惹怒裡面的傢伙,東尊想出來基本沒可能。
十五分鐘過去了,還是沒有動靜。
東尊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烈。
只要在裡面待得越久,危險就越大。
二十分鐘後,終於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
東尊臉上的笑容一凝。
靈芙真的成功了?
北尊面露喜色。
走出來的人越來越清晰。
當靈芙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北尊臉上的喜色卻是變成驚懼。
此時的靈芙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靈芙再無青春無邪的氣息,而是充滿冰冷與陌生。
靈芙一臉無情,眼神毫無情感。
當她走到空間之門時,看了一眼東尊,眼神流露出戲謔之色。
東尊心頭一顫。
這個眼神他太熟悉了。
就是那個東西看他時的眼神。
北尊也發現了不對勁。
靈芙該不會是被裡面的東西給影響了靈魂?
否則好好的怎麼會一下子變成另外一副樣子。
靈芙隨即看向北尊,露出淡淡的笑容,打手語:爹,我可以說話了。
北尊眉頭緊皺。
你能說話,那為什麼還要打手語?
靈芙回答:前輩告訴我,還不是時候。
等時機到了才能開口。
前輩說了,這也是對我的一場修行和磨鍊。
北尊現在都懷疑靈芙是否真的可以說話。
在裡面發生了什麼誰都不知道。
而且靈芙的狀態很奇怪,北尊都感到十分陌生。
靈芙繼續打手語:爹你放心,我還是我。
只是我腦子裡多了一些記憶和感悟。
或許現在的我和剛才的我不像。
但我還是我,爹不要擔心。
靈芙走過空間之門,又看向東尊打手語:你很怕她?
東尊面露警惕之色道:“她……她是不是和你說了什麼?”
靈芙笑著打手語:前輩說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
東尊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北尊趕緊說道:“小女說話沒有分寸。”
東尊冷哼不語,轉身就走。
蕭沅哈哈一笑道:“她說得太對了。”
東尊做的事情要麼沒有意義,不然就是明知沒有意義還要硬來。
就說這一次對開玄山動手。
他內心深處很清楚根本無法對開玄山如何,還是讓姜蕾來嘗試。
到頭來,反而還傷害了自己的女兒。
靈芙走到陳羽面前打手語:前輩讓我給陳大哥帶句話。
陳羽問道:“什麼話?”
前輩說,她把機緣讓給我,是看在陳大哥的份上。
前輩想讓陳大哥做一件事情,這樣我才能真正意義上的開口說話。
蕭沅冷笑道:“喲呵,還談條件?”
“她是不是還說,如果陳羽不答應的話,她就會收走機緣?”
靈芙點頭。
陳羽笑著問道:“那這位前輩需要我做些什麼?”
靈芙打手語:暫借開玄山三個月。
蕭沅嗤聲一笑道:“她倒不如直接過來搶好了。”
陳羽繼續問道:“原因?”
靈芙回答:前輩想要續命,她還不能死。
陳羽反問道:“那你覺得,我要不要答應她?”
靈芙想了想,回答:我覺得老前輩是個不錯的人。
雖然前輩被關在裡面很多年,性情變得很古怪。
但我感覺得出來,她並非是一個壞人。
陳羽看向蕭沅問道:“你覺得怎麼樣?”
消炎淡淡地說道:“這裡是你的地盤,當然你來做決定。”
陳羽笑道:“不如我請她來這裡做客,豈不是省事了。”
靈芙認為可以。
突然,古老之門竟是迅速關閉。
陳羽見狀咧嘴一笑,給蕭沅使了個眼神。
蕭沅咳嗽了一聲。
一個頭發散亂,左邊臉絕美無雙,右邊臉皮肉模糊的女子從門後飛到了陳羽面前。
女子所穿的衣裙破爛得已經只剩下布條,幾乎遮不住她的身軀。
她一身腐朽的氣息,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女子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