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我好害怕(1 / 1)
所謂的世界之力,其實就是神女圖作者在圖裡留下來的斬道之力。
東尊心中在嘲諷老人老糊塗了。
他已經給了提醒,老傢伙既然不聽勸,堅持對陳羽出手,他也沒辦法。
至於和老人的合作,東尊只能捨棄。
黑光籠罩陳羽,但並沒有對他造成絲毫影響。
老人逐漸恢復了理智,表情驚駭至極。
這是遇上高人了!
老人收回世界之力,後退兩步,向陳羽沉聲問道:“閣下為何要管閒事?”
陳羽漠然一笑道:“你管得著嗎?”
老人啞口無言。
陳羽先收走柯怡周身的世界之力。
老人頓時感到神女圖中的世界之力削弱了一部分。
但敢怒不敢言。
面對這樣年輕的絕世強者,老人一點辦法也沒有。
他已經是全力以赴,使出了底牌,都不能對陳羽造成一點傷害。
老人只希望能夠將柯家的損失降到最低。
陳羽看向東尊,笑眯眯地說道:“沒想到還能在這裡遇到你。”
東尊露出尷尬的笑容說道:“巧了。”
“看在姜蕾給山裡種了那麼多樹的份上,我暫且不與你計較。”
“不過你所做之事雖不是主謀,卻也是幫兇。”
“如此卑鄙無恥之事你都能做,要是被你女兒知道了,她會怎麼想?”
“本來她對你的做法就很有意見,你這麼做無疑是更加對你印象變壞。”
東尊板著臉說道:“無需閣下來教訓我。”
陳羽表情平靜道:“那你好自為之。”
隨即他對柯怡說道:“這是你們的家事,你自己處理吧。”
柯怡面無表情地說道:“沒什麼好處理的。”
“多謝少俠出手相助,我要和我丈夫離開西寧界。”
老人說道:“這裡是你的家,你們還想上哪裡去?”
柯怡斜視老人冷聲道:“怎麼,還是賊心不死?”
“家?這裡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柯怡眼神凌厲道:“當你用我爹孃來威脅我,並暗中用畫中世界之力加害我的丈夫時,我與你們便再無關係。”
老人生氣道:“你連你的血脈之親都要捨棄?”
柯怡怒喝道:“你沒臉跟我提什麼血脈之親。”
老人還想說話,柯怡直接打斷:“你對我們所做之事,永遠不可原諒。”
柯怡心灰意冷道:“就說現在,你居然連一點悔意都沒有。”
“你居然還厚顏無恥地讓我留下來,用血脈來壓我。”
“你還是個人嗎?”
東尊斜視了一眼老人,充滿鄙夷。
不說其他的。
這老傢伙在陳羽的威懾下,竟然還敢厚著臉皮和柯怡說那些話。
東尊已經覺得自己夠不要臉。
在這老傢伙面前,自己簡直沒法比。
老人黑著一張臉,堅持說道:“你既然要離開,就要完全脫離柯家!”
柯怡露出譏諷的笑容,問道:“那你想讓我怎麼脫離?”
老人表情陰沉道:“你的身體裡,不能再流有柯家的血脈。”
東尊差點忍不住都要上去給這老傢伙兩巴掌。
真的是把自己的臉踩到地上摩擦了又摩擦。
老人忽然看了一眼陳羽,說道:“但我也不好把事情做絕了。”
“你們走吧,從今往後不要再回來!”
陳羽此時開口道:“空口無憑,你怎麼保證你不去追殺他們?”
東尊對陳羽說道:“這老傢伙不敢出去的,除非他找死。”
“哦?此話怎講?”陳羽好奇道。
老人掃了一眼東尊,冷哼不語。
東尊毫不客氣地冷笑道:“他和北邊那邊有衝突。”
陳羽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不能走!”
柯怡的二姨此時又跳了出來。
她強忍著身體的疼痛,一瘸一拐地走到老人身邊,死死瞪著陳羽道:“你是哪來的臭小子,知道這裡是哪嗎!”
東尊搖頭嘆氣。
這一家真是沒救了。
“別以為你用了什麼卑鄙骯髒的手段,就能讓我們柯家服軟。”
“柯怡,她的姘頭和那該死的父母,都不能走!這是我們柯家的規矩!”
柯怡二姨威脅道:“你敢多管閒事,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西寧界!”
老人這時卻沒說話。
陳羽饒有興趣地問道:“哦?我倒是想知道你怎麼讓我走不出去。”
柯怡二姨露出冰冷的笑容,十分有底氣地問道:“你可聽說過混魔城?”
“呵,像你這種人,鼠目寸光,年輕氣盛,怎麼可能知天下事!”
“我與混魔城城主是老相識,只要我一封書信前往,他就會立刻派人來!”
“混魔城裡高手如雲,隨便出來一個就能把你捏死!”
陳羽面露震驚之色,拍了拍胸口害怕道:“哇哦,這是什麼地方,聽起來就好可怕,真的沒聽說過!”
柯怡二姨得意地大笑道:“既然你怕了,就跪下來給老孃我磕頭,並交出全身靈物,自費修為,我就饒你一條狗命!”
陳羽連續深呼吸了幾次,驚慌地向柯怡問道:“你有沒有聽說過?”
柯怡搖了搖頭。
但聽起來就不是什麼好地方。
陳羽向東尊問道:“你聽說過嗎?”
東尊乾脆不回答,感覺說什麼都是錯的。
陳羽撫了撫胸口,對柯怡二姨說道:“我真的很害怕!”
“不然你把混魔城的人叫來,讓我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強者。”
柯怡二姨眉頭微皺。
這傢伙腦子是有毛病嗎?
“好,既然你真的那麼想死,我就成全你。”
“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傳書信!”
柯怡二姨走出了廳堂,來到院外。
陳羽也跟著走了出來,站在門口看著這個女人會怎麼做。
柯怡二姨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張紫金色的信箋。
她以手指為筆,靈力為墨,開始在紙張上寫下一行金色咒語。
陳羽頓時感覺自己的氣息被那張紫金色紙給竊走了一絲。
對此,陳羽毫不在意。
東尊對老人傳音道:“你為什麼不阻止?”
老人漠然地回答:“她的確有化解之法,我為什麼不嘗試?”
“閣下未免也太過懼怕此人了吧?”
東尊心想,自己再多勸一句就是狗。
當紫金色信箋燃燒,並化作一道紫金色光芒直接穿透空間消失不見。
柯怡二姨看向陳羽,像是在對一個死人說話:“你等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