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道歉(1 / 1)
他實在想不到許秀到底能經歷什麼,能在天境幹出如此逆天之事。
一天突破五個小境界,一口氣把一瓶的六粒的突破丹一口氣給吃掉。
這不管哪一個但拎出來都十分的炸裂,更不用想兩個合在一起了。
許秀思考了一下,在想如何忽悠對方,雖然大家都是自己人,但是系統這個事情還是太過於逆天,不能直接告訴對方。
想了想,“因為我是天皇的繼承者,得到了天皇的繼承,所以比較有實力,可能就是天賦原因吧,不然天賦不好,天皇也不會選上我當他的繼承人。”
見許秀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出來,所以成峰也不再強求,畢竟可能這天底下真的有天賦極強的人,只能說天才在不斷重新整理他的認知。
反正自己想要的結果都已經要到了,這個天賦什麼的也無關緊要,只要不成為敵人就可以了。
畢竟這種天賦的選手成為敵人,那放在戰場中只有被屠殺的份。
之後別讓許秀帶著成東離開了,自己已選擇繼續修煉希望在帝這個修為上,在有所突破。
許秀和成東回去的路上,成東滿臉期許地看著許秀。
這種目光盯著許秀,讓許秀感覺十分不適啊,忍不住問道:“你在幹什麼,你有什麼事情嗎?”
見許秀問自己,成東連忙擺手,“沒就是想著許哥對我這麼好,我在想怎麼能報答許多在想能不能以身相許算了。”
聽到以身相許,這幾個字需求瞬間頭大,許秀直接堵住對方的嘴,“別,不用,這都是做大哥做兄弟應該的,之後有什麼成就,別忘了帶上我就行。”
聽到許秀說出這話,成東神情有。有點暗淡,“肯定的,之後有什麼用得到我的旭哥儘管吩咐,我在所不辭。”
看到成東剛才黯淡的神色許秀不禁心中一凜,他突然開始擔心成東的性取向了。
他覺得,身為大哥的他需要進行心理疏導,不然到時候讓他爸發現性取向不正常,那個時候他父親那崩潰的神情他都不敢想。
所以,許秀準備及時支援將對方這個念頭扼殺在搖籃之中。
“成東啊,你有什麼喜歡的美女就大膽去追求,不要擔心追不到這個東西,有你許哥,還有你父親,你父親也是很願意的。”
成東聽到許秀這話,有點疑惑,“許哥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有點沒聽懂?”
許秀一臉疑惑地說道:“你不是對我有意思嗎?”
成東一臉疑惑地看著許秀,“沒有啊,我只是看許哥用不到自己,我比較悲傷而已,剛才也只是開個玩笑,我的性取向還是很正常的。”
“畢竟我父親也希望我趁早找一個,結婚生個孩子,讓他抱個孫子或孫女。”
聽到對方這麼說許秀才放下心來,以為對方有什麼性取向不正常的,這個不管放在哪裡還是十分炸裂的,畢竟有違反人的追求。
最後兩個人走在回去的路上,越走成東越感覺不對,“許哥我們不是要回去嗎,這和我們回去的路怎麼不一樣。”
許秀平靜地說道:“那當然,現在去藥店丹藥你跟著我一起去,到時候分你一點。”
“順便幫你挑幾件趁手的兵器,到時候花錢記你爸的名字就可以了,你爸不會說什麼的,因為這是你爸吩咐我做的。”
就在兩人談話的時候,突然一個女子撞到了許秀。
許秀,我還沒看見女子臉,對方也只是拋下了一句道歉之後別準備離開。
但被撞了的許秀心情肯定是不好,拉住女子,“道歉就道歉,態度起碼要好一點,你這什麼意思。”
對方看著遠處跑來的,內心也十分的焦急,“哎呀,你幹嗎呀,不都跟你說道歉了嗎?都說對不起了,你快放我走啊。”
女子在拼命地掙脫許秀的手下準備逃離,但是許秀鐵了心的,要讓對方態度誠懇的道歉。
今天對方不道歉,就算耶穌來的都帶不走的,就教主出來了,那都得給他好聲好氣地道個歉再走。
許秀十分硬氣地說道:“你就給我站好,安心地在這道歉出了什麼事我頂著,誰要過來殺你,我把那個人殺了,反正今天你不給我完整的道個歉,你就別想走。”
許秀有氣勢和威嚴瞬間拉滿,女子監許秀這次是鐵了心的要。
也只能無奈站在原地,準備鞠躬道歉,對方身體彎曲九十度,十分沉重地說一句,“對不起,我錯了,撞到你我非常得不好意思,請原諒我吧。”
學校態度如此堅強,而且工作也是很規範也準備放走對方,不過對方這次賴在這不走了。
許秀一臉蒙的看著對方,“剛才不讓你走你偏偏要走,現在讓你走你不走,你什麼意思。”
對方沒有講話,女子指了指前方一群向她跑來的男人,“剛才是為了躲他們現在逃不了了,你得保護我,這是你說的。”
許秀才是十分無奈,沒想到居然是因為這種事情,不過自己說的,話說到還是要做到的。
直接讓那幾個朝著女子跑來的男人停住,“你們回去吧,這個女子我繫結了,如果你們還有一意孤行,你也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對方几人相視一笑,“你是哪來的牛馬敢插手我們兄弟三人的事情,你這麼想我,你現在趕緊跪下來中磕頭,如果不想那就和那個女孩一起死去吧。”
對方語氣充滿不屑,和看不起。
許秀我覺得可能對方不瞭解自己,出言不遜很正常,“我師傅是成峰,成功的成,山峰的峰,你還依舊堅定地想要幹掉我嗎?”
這一句話直接讓眾人神情一凝,女子巴拉旁邊成東,“小兄弟,你朋友在幹嗎呢,他是不是在搞笑啊,宗門裡所有人都知道成風長老沒有弟子,他這不是上去白給嗎?”
而成東只是一臉疑惑地看對方,“誰說的?我就是他兒子,他是我大哥他當我父親的徒弟有什麼問題嗎?”
此話一出,大家的神情變得更加凝固,女子的嘴張得大大的,沒有絲毫的形象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