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逆鱗(1 / 1)
“而我們現在這個腳下的陣法,就是可以增加源源不斷的靈氣,還有相對應的力量增幅和速度增幅,不過出了這個陣法就沒有了,而且這陣法是有時間限制的所以你先,要打破就快一點。”
似乎有源源不斷的力氣湧上手間,熊大拼命地敲打著牢房的門。
侍衛還要貴婦幾人見狀,也是立刻準備著帶著貴婦離開,畢竟這些人都是重要的,他們不能出任何東西,他們除了任何閃失,就算他們自己逃了,那最後的下場還是死亡。
所以他們要全力帶著貴婦離開,同時還要保證自己不受到致命的傷害。
這時留下一個人準備墊合其他幾人找到出口的方向跑去,在奔跑途中不斷地呼叫,派人過來增援他們,畢竟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善茬,一個比一個兇殘。
但是他們似乎高估牢房門的質量,剛跑沒幾步。
“啊!”
貼身侍衛的慘叫讓幾人心頭一緊,額頭上開始流出虛汗,腳也不自覺地自覺地發出了顫抖。
但是為了。保密幾人還是沒有任何想法朝著出口方向跑去,雖然速度有點慢,但腳依舊還是動著的。
侍衛也不在,不斷地回頭,但是回頭那一刻他後悔了,他是非常的後悔,他看到了他這一生非常難忘的一幕。
在他的印象裡,這個牢房的門是十分堅固的,哪怕就算數百名天境巔峰修士進攻,那。沒有特定的技巧,可能也打不破。
但他看到了熊大一拳打爆了,牢籠裡的門,那強大的衝擊力,把準備殿後的侍衛直接給擊飛了。
之後熊大隻是把對方輕輕地提了起來,輕輕的一發力對方瞬間發出劇烈的慘叫,而且一口鮮血直接吐了出來。
對方的神情十分的痛苦,那樣子簡直是慘不忍睹,透過判斷對方的。的所有骨頭似乎都斷裂了,有些甚至可能已經碎成了粉末。
他準備回頭的那一刻,那一刻,他和熊大對視了,對方的眼中沒有神機,只有無盡的殺意。
兩人對視的那一刻,他似乎已經感受到了自己死亡的氣息,自己就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這一刻他顧不得什麼仁義道德,什麼職業規範,他的心中只有快跑快跑。
他丟下了武器丟下所有給他帶來重量的東西,心中只有一個信念,看著遠處的亮光,拼命地奔跑。
他的速度很快立刻就超過了往前奔跑的貴婦和富商,但凡有擋到他路的,直接動用功法將對方擊倒,然後擋在路中間,儘可能地拖延熊大進攻的速度。
也不管貴婦還有富商的指責,“你這人,你等著,等我出去看我怎麼把你殺了。”
“你死定了,小子,我告訴你,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但對方也不管什麼三七二十一,他管他這能不能見到明天太陽,他只知道他現在不跑,他絕對見不到今天的月亮。
不過就在他手即將要觸碰到那亮光的時候,一個身影擋在他的面前,對方面帶笑意。
對方似乎也受到了驚嚇,立刻停住了,看清對方臉之後驚呼,“許秀?你為什麼會在我前面,你要幹什麼!”
他不敢想象對方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前面的,他以他自己最快的速度,而且他沒有感受到有人從他的身邊穿過啊。
這一切讓他感受到十分匪夷所思。
雖然心裡有很多疑惑,但他管不了這麼多,因為後面的熊大馬上要追上他了,對方也直接準備使用最強功法,把許秀拿下。
但許秀並不打算給對方機會,不知從哪掏出一把寶劍快速地揮出。
只聽“呼!”
一聲劍鳴,對方應聲倒地,恰到好處。
下一秒熊大就趕著過來,熊大見到對方倒在地上,沒好氣地說道:“許哥,你這有點不道德了吧,這種人都不留給我,你這是不是太不當兄弟了。”
許秀指了指倒在地上的侍衛,一臉無語地說道:“我根本沒有打到他對方只是被我嚇暈過去了,你不信你看看他還有呼吸呢?”
熊大按照徐秀說的摸了摸對方鼻子下,能清楚地感受到一點微弱的氣息。
對方心滿意足,不過沒有馬上想把對方殺掉,而是找了一個繩子把對方綁了起來,準備之後慢慢處理。
之後轉頭看著幾名人在奔跑的貴婦還有富商,發出一種十分瘮人的笑聲。
幾人哪有見過這種情況,紛紛癱坐在地上,滿臉歉意地說道:“各位大爺,放放我吧,我很有錢,我能把我所有錢給你們就行,饒我一命啊。”
“對呀我也很有錢啊我有贖不進的臨時贖金的保姆你們想要什麼我拿給你們,只求你們饒我一命,60多歲不想這麼早死啊。”
突然一個刺耳的聲音打破了這環境,“我告訴你們,你們不能殺我,你們殺我你們就完蛋了,我大舅子啊,可是城主啊其中的一些事情你們這麼動我你們就不怕你們出不了城嗎?”
聽到這個聲音,熊大的怒火再次燃了起來,因為這個聲音就是剛才罵他和熊一樣,想把他帶回家當看門犬。
熊大也不跟他廢話,直接跑到他面前,抓住對方的脖子,像只有狗一樣把它拎了起來。
一臉不懷好意地說道:“你說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不像我拎著一個大狗一樣啊,你說是不是啊。”
對方依舊不卑不亢地說道:“我舅舅,這城主你不要這樣啊你現在放給我什麼都好談。”
對方的態度依舊十分的囂張,不過較比剛才謙遜了不少。
但是熊大沒有一點想放過他的意思因為他的人格已經在剛剛受到了,嚴重的侮辱。
此仇不報非君子。
手部一發力,對方的頸部瞬間裂開,聽到了清脆的嘎吱聲之後,身體的其他部位隨著靈氣的灌輸紛紛裂開。
對方雖然沒有直接死掉,但這痛苦的感覺和死了沒有區別。
甚至一聲叫聲都叫不出來。
他相信了,人在極度痛苦的時候是不知道該怎麼發出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