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假期結束(1 / 1)
所幸江明朗僅僅是在家裡住了幾天就匆匆離開,不過這幾天也讓江南飽受摧殘。
這傢伙小到端茶倒水,大到怎麼折返醫院,這些事均有江南一手操辦。
不過付出了,終究會有回報的,譬如訊息的的保密,又譬如父母的讚揚。
“江南真是越來越懂事了,快送送你叔叔。”
江南笑臉盈盈送走了大瘟神江明朗,隨後興高采烈回到了家,過著自己的鹹魚生活。
時間過去得很快,快到轉眼就到了寒假的尾聲。
臨走前,老媽拍拍江南的肩膀,絮絮叨叨地說了不知道多少遍的事,還拼命往他背的書包塞東西。
“這個你也帶上,路上要是渴了餓了都可以吃。”
江南忙不迭地點頭,“好了好了,老媽,我書包要炸開了。”
“怎麼能行呢,還有這麼多東西要帶,你這孩子一點都不上心。”
每當這個時候,老爸總會像電視上的大俠挺身而出,攔住了老媽的動作。
“只是去上個學而已,又不是搬家,而且學校也在安陵市,打個車幾十分鐘就到了,沒有必要帶這些了。”
“你懂什麼,要是磕著碰著怎麼辦,不得多帶點東西預防一下嗎,而且那些吃的,什麼叫沒有必要,明明很有必要……”
老爸衝江南眨眼,江南瞬間會意,父子的默契在此展現得淋漓盡致,江南溜之大吉。
等老媽反應過來的時候,門外早已經沒有江南的身影,她只好放棄。
……
“呼,好險跑出來了,要不然包裡又得多一大袋東西。”
江南搖搖頭,前往公交站去坐車,忽然之間他看到一個極其熟悉的身影。
“魏莊,他怎麼會在這裡?”
魏莊明顯走得很匆忙,居然連江南跟著他走了很久都沒有回頭看。
跟著跟著,魏莊拐角進入了一家賭場,這讓江南頓時一頭霧水。
“這傢伙大白天進賭場幹什麼,難不成他還是個賭徒不成?”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於是江南也進了賭場,白天的賭場果然人少了很多,只有寥寥幾人還在玩著點數。
“人呢,剛進去的人,怎麼就不見了?”江南喃喃自語。
“小兄弟,小兄弟?”
見江南沒有反應,那人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叫你呢,兄弟。”
江南轉身看那人,確認過眼神,是不認識的人,這讓他暗鬆一口氣。
“怎麼了?”
“我感覺你有點面熟……”
聽到這話,江南心頭一緊,手心也跟著滲出汗珠。
這人該不會是先前在賭場見過我的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
想到這裡,江南的眸子幽深了一瞬,而那人猛然拍拍腦殼,指著江南道:
“你好像電視上的那個明星,我老婆超喜歡聽他唱歌的!”
江南囧,連忙擺手解釋,“我不是,你認錯人了。”
“也是,大明星怎麼可能會在這裡呢……”
說著,那人搖搖頭,江南準備離開,又被他叫住。
“小兄弟,你剛才是不是說什麼什麼人,你找誰啊?”
江南一愣,有點詫異這人敏銳程度,不禁再次上下打量一眼。
見這人還是一張扔在人群中都找不到的臉,以及這好幾天沒有打理的雞窩頭和大棉服,江南默默收回了視線。
“你聽錯了,我得走了。”
“哎,你別走啊,哪有來了就走的?”
江南有點無奈,“你想幹嘛?”
“陪我玩兩把,我就告訴你剛才那人去了哪裡。”
此話一出,江南眸子深沉了許多,眼神也逐漸危險。
“別這麼警惕地看著我嘛,我是一個好人。”
江南眉頭微緊,“壞人也是不會直接說自己是壞人的,你究竟是誰?”
“陪我玩兩把,兩把過後,你贏了我就告訴你。”
聽到這話,江南猶豫了一會,還是答應了。
“嘿嘿,我就喜歡你這樣!”
沒等江南反應過來,就看到其他人用憐憫的眼神看著自己,頓時有點疑惑。
等到開局,江南才從眾人的竊竊私語中得知了實情。
原來邀請江南一起玩兩把的,是稱霸賭場的賭霸王潑子,而他之所以能引起眾人矚目的原因,不僅是因為這個人的實力,更是因為他的人品。
“小朋友,你選大還是小?”
江南挑眉,“比大小多無趣,要不壓點大的。”
“噢,有意思。”王潑子嘴角微勾,笑得邪氣十足。
“那你想玩什麼?”
“這個吧。”
眾人順著江南的手勢看去,不禁一驚,看向江南的眼中摻雜了幾絲幸災樂禍。
因為江南可以說是正撞到槍口上了,那個剛好就是王潑子的一戰成名的玩法。
“為什麼選那個?”王潑子笑眯眯道。
江南歪頭,“因為我最擅長這個。”
此話一出,眾人一片譁然,上一個這麼對王潑子說這話的人最後兩隻手都賭沒了,不知道這個又該是什麼樣的下場。
“是嗎,最擅長……”王潑子笑得意味深長,眼底的興奮幾乎藏不住,“正有此意!”
江南剛準備上手,卻被王潑子阻攔,看王潑子這樣,江南頓時明白這隻惡犬要對他伸出爪牙了。
下一秒似乎為了驗證江南的想法,王潑子提出了一個極其殘忍的懲罰。
“如果你輸了,你就把你的頭給我當球玩,怎麼樣?”
江南只是冷笑一聲,“那未免有點不太公平吧?”
聽到這話,眾人恍然大悟,敢情這小子還想賭,只是想從王潑子身上撈取更多的油水。
“真大膽啊,難怪常言道初生牛犢不怕虎。”
江南無視眾人的話語,只是一雙眼眸死死盯著王潑子,就像瞅準獵物的雄獅等待時機。
“好啊,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
恰到好處的停頓,讓眾人的腎上激素達到極點,而後在眾人等待著江南會說出什麼的時候,他居然不說了,手指指向了王潑子懷中的玉。
“這個我要了。”
王潑子眼睛微眯,露出危險的訊息,“想要這個,口氣不小啊。”
“我口氣小不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願不願意賭。”
“哈哈哈——”
王潑子癲狂大笑起來,臉和脖子也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活像一個瘋子。
“好,我王潑子就應了你這賭約,跟你比一場!”
江南拱拱手,眼眸微垂,只吐出了一個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