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五炁三星君聚首(1 / 1)
這邊孫小空難得過了兩天清閒日子。
那邊火德星君與水德星君,卻聯袂到了西方太白金星的府邸,金銘殿。
這幾位五炁真君可是近萬年的老交情了,是以太白金星對火德星君有事相求時,火德星君連猶豫都沒有,說幹就幹。
可水德星君聽聞了具體過程後,心中不免覺得太白金星做事不厚道。
是以和火德星君一起,準備向太白金星討個說法。
金銘殿裡玄金樹枝繁葉茂,太白金星腆著一張臉,將自己的兩位老友迎入殿中。
“金雲,去把那萬年的龍舌茶取來,今日我要與兩位老友暢談一番。”
火德星君瞪著太白金星,聞言臉色緩和了些,哼了一聲便坐下。
水德星君卻一直都是個細心的人,他看著金雲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問。
“這金雲可是有了什麼奇遇?怎麼修為突然大漲啊!”
太白金星捋著鬍子,笑著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雖然是這金銘殿的主人,可他卻是歷屆金德星君的僕從,有些事情,我也不好多問。”
水德星君看他一眼,沒再說什麼,也跟著坐下。
很快,金雲便託著茶葉茶具走了過來,又掏出一個葫蘆。
太白金星見狀,接過葫蘆,一臉珍重,他笑著道。
“這葫蘆裡,裝的可是紫\\陽金露,我也只有這麼一葫蘆。”
“今日用這露水,方能配得上龍舌茶的身份。”
水德星君似笑非笑道:“你這僕從,倒是識趣。”
太白金星笑而不語,開啟葫蘆,一陣清香立即散發出來。
這香味初聞濃郁,似乎瀰漫了這處空間,可之後再聞,只有若即若離的那麼點味道。
卻將人心徹底勾了起來,想要再次體驗一下,那濃香撲鼻的感覺。
“確實是好水!”水德星君忍不住讚歎。
他作為掌管水之德的水神,聽過見過的珍貴水類不知凡幾,但這紫\\陽金露,不愧是每年九月九日朝陽初升時,盛開的金靈菊上的露水。
火德星君不懂這些,但隨著太白金星開始泡茶,一套伏低做小的動作做下來。他的火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此時,不滿自然是有的,但他覺得不至於大動干戈地和水德星君攜手而來。
那些與他們五炁真君不慕的神仙,還不一定怎麼說呢。
太白金星察言觀色,火德星君又是個把什麼都擺在臉上的主兒,心中暗暗鬆了口氣,明白這件事,算是過去了。
只是不知道,那猴頭到底做了什麼,怎麼把水德星君也招來了。
這可不是個好伺候的主兒。
“好了,請。”
太白金星將三人的茶水備好,火德星君直接就喝了下去。
水德星君見狀,笑著道:“你可真是牛嚼牡丹,這般好的茶水,也不細細品茗?”
火德星君對他翻個白眼,“水不就是讓人喝的嗎?哪那麼多花花哨子。”
太白金星湊趣道:“火德星君有他喝水的樂趣,我們有品茗的樂趣,何必一樣。”
火德星君放聲大笑,屋簷似乎都被震了下,“我就喜歡太白說話這個調調。”
水德星君低頭喝了一口,突然覺得這水也沒那麼好。
而且再這麼喝下去,水德星君不覺得火德還會繼續追究。
於是他輕咳一聲,火德星君意識到什麼,閉嘴不笑,表情有些尷尬。
太白金星也放下杯子,意識到重頭戲來了。
水德星君緩緩啜一口茶水,抬眼看向太白金星。
“太白還不知道,火德這次在弼馬溫那裡吃了大虧吧。”
太白金星抬手對著火德一禮,“火德吃了什麼虧,儘管告訴於我,你來幫我忙,吃虧怎麼能讓你承擔呢?”
水德星君摸了下短鬚,似笑非笑,“一百瓶金丹,太白有嗎?”
他抬眼去看太白金星,太白金星表情一僵。
水德星君接著道:“一顆火精神珠,一顆定海神珠,太白有嗎?”
太白金星頭上開始冒汗。
“至於那百瓶火元丹和百瓶水元丹,我們自己還能繼續煉,就不說了。”
水德星君慢條斯理,一字一頓道:“可還有火德的坐騎,太白打算怎麼補償?”
太白金星擦了下頭上的汗,心中忍不住大罵孫小空。
這猴頭怎麼如此貪婪,竟弄了這麼多東西?
水德和火德也是,那猴頭說要,你們就給嗎?
“這個……”
太白金星剛張開嘴,水德打斷他道。
“太白先別急,我知道你怎麼想,可你又不是不清楚火德的性子。”
“他的脾氣一旦上來,能夠和那弼馬溫善了,已經是我在旁周旋的結果了。”
“要我說,你根本就不安好心!”
火德星君眨眨眼,沒明白怎麼就成太白不安好心了,他們不是來討個說法的嗎。
水德星君也不解釋,看著太白金星,太白金星頓覺壓力陡增,實在沒料到,水德也會被攪進來。
水德星君可是他們這屆五炁真君中,資格最老的。
太白金星低下頭,還沒說就又被水德星君搶走話頭。
“你怎麼想,我們不管,也管不著。”
“可這次火德的損失,你給他補上,我的那份,就不要了。”
“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們五人同為五炁真君,一榮俱榮,你有什麼心思,往別人頭上去打。”
“若有下一次,我和木德土德,都不會像這次這樣輕輕放過。”
“聽到了嗎?”
太白金星立即離席,對著水德星君行了個大禮。
“水德兄長此言,當真醍醐灌頂,弟弟以後,再不會犯這樣的錯,若……”
“好了好了。”水德星君也站了起來,扶起太白金星。
兩人目光交匯,閃動著只有彼此才明白的暗光,水德輕聲道:“你明白就好。”
又是一番折騰,水德帶著火德離開金銘殿。
剛一出門,火德忍不住問:“你們兩個,是不是瞞了我什麼?”
水德回頭看他一眼,“我們只需掌管五行之事,這五行,有什麼好瞞的?又有什麼能瞞過你的?”
火德不吭聲了,但還是盯著水德看。
水德大袖一甩,就要離開。
火德道:“不管什麼事,太白都已做了補償,我們五人,還是要像以往,同心協力才好。”
水德頭也不回,“那是自然。”
便騎著玄水獸,離開這八重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