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木吒再臨(1 / 1)
“本王的條件便是,幫本王把押送大力鬼王的天兵天將打走,將人截下來。”
小妖連聲應是,道:“小的必定將訊息帶到,不讓鬼王久等。”
邙山鬼王點點頭,便讓人和小妖一起回去覆命。
同時,他還讓一個小鬼去給獨角鬼王送信。
這天庭要趕盡殺絕,獨角鬼王想必也要有所動作,不如和他一起,勝算也大一些。
做好這一切,邙山鬼王長嘆一聲,此事之後,就不能再安安生生當個鬼王了。
孫小空也聽說了大力鬼王一事,此事最大的油水,都被小紅他們獲得,他樂意看王母娘娘氣急敗壞。
即便你派出更多的天兵天將,也追不回那些東西了。
他在心中輕笑一聲,這種黑吃黑的事情,做起來沒有絲毫心理壓力。
美中不足的是,那木吒似乎盯上他了。
自那天以後,每天都要美其名曰“看望弼馬溫”一下。
讓他連做日常任務,都要操心被人突襲的事情。
這不,孫小空正準備去馬廄一趟,馬二上來道:“大人,木吒大人帶著一位面生的神仙來了!”
面生的神仙?
孫小空問道:“他沒有自報家門?”
馬二搖搖頭,“木吒大人只說,是他的朋友,要一起來看望大人。”
孫小空想了想,便把思緒都拋到腦後。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倒要看看,木吒能耐他如何?
孫小空又躺到床上,眨眼就又是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馬二在心中嘖嘖稱奇,大人的這一招,每次看都覺得很厲害啊!
他出去將木吒和那位神仙領了進來,木吒進門便笑道:“弼馬溫,你可聽說大力鬼王的事情了?”
“司命星君秉公執法,判了他到十八層地獄受苦的刑罰,可算是好好給你出了一口惡氣。”
孫小空虛弱地應了一聲,“真的?那真是……咳咳……多謝司命星君,多謝天庭,多謝玉帝了。”
你這滑頭,倒是滴水不漏。
木吒笑容不變,道:“我想著,人逢喜事精神爽嘛,說不定這好訊息能幫弼馬溫早點康復。”
“這不,我還給弼馬溫帶來了一位醫生。”
“雙管齊下,想必弼馬溫很快就能康復了。”
原來是個醫生,就是不知這是哪位神仙。
孫小空對木吒的打算有了底,無非是借這大夫之手,檢視他的底細,再不濟,也能算出他痊癒的時間,讓他無法一直拖下去。
可是,他的病,都是裝的啊。
當時糊弄過王母娘娘,是因為她有別的事情干擾,如今這情況……
很快,孫小空心中就有了辦法。
他看向這面生的神仙,穿著一身白色錦袍,身姿筆挺,不像是個大夫,倒像個富家公子哥。
身上穿金戴玉,雖然沒有祿存星君那麼誇張,也能看出,是個很注重形象的神仙。
要是他的臉上能少些皺紋,看上去就更帥氣了。
“不知這位是……”
這面相有些老氣的神仙笑著道:“我是南斗六星君中的延壽星君,弼馬溫不曾聽說過我的名號,也很正常。”
南斗六星君?
孫小空和北斗七星君打過交道,南鬥中,只聽說過一位益算星君,這延壽星君,會醫術?
木吒看著孫小空的表情,補充道:“延壽星君的醫術,可比我那三腳貓功夫強多了,弼馬溫身體不適,就該讓延壽星君來看看。”
孫小空咳了聲,道:“這看病,收費嗎?不怕兩位笑話,我這弼馬溫,當的是兩袖清風,一窮二白。”
“滿腔心血,都放在了培養天馬上,努力完成玉帝安排的任務。若是要收錢,只怕拿不出來啊!”
延壽星君眼中閃過興趣,這弼馬溫和傳言一點都不像。
句句不離奉承天庭,似乎對天庭給他弼馬溫一職感恩戴德。
傳言當中,弼馬溫卻是個囂張跋扈,吃人也要敲骨髓的陰狠小人。
看看火德星君,看看大力鬼王,還有那個被氣病了的……托塔天王。
沒錯,托塔天王被氣病了,延壽星君一開始是去給托塔天王看診的。
他們這些星君和托塔天王沒什麼特別的交情,更別提大部分時間待在南海觀世音菩薩那邊的木吒了。
儘管他們也知曉一些佛門的事,卻沒有踴躍參與,秉承的是旁觀的態度。
南斗六星君中,行事向來都喜歡問問益算星君那鬼心眼最多的人,他們看到益算星君不摻和,便也都歇下了心思。
木吒聞言,笑著道:“弼馬溫多慮了,延壽星君看診向來都不收錢,那些阿堵之物,對於天庭神仙來說,沒什麼用。”
孫小空面色看上去更虛弱了,幾乎是用氣音,道:“那就好,麻煩延壽星君了。”
木吒眼中閃過喜色,你怎麼不推拒了?
哈哈,這下我倒要看看,你的傷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延壽星君聞言,走到孫小空面前,正要坐下,一旁傳來一聲貓叫。
木吒心中一動,立即上前去抱小貓,生怕這貓又捅出什麼簍子。
小貓左躲右閃,木吒額頭都出了汗,也沒抓到。
這貓,成精了不成?怎麼這麼滑不留手!
他轉頭對延壽星君道:“星君先幫弼馬溫看病吧,這貓有我看著,定然不讓他搗亂。”
小貓像是聽懂話一樣,對著木吒哈氣。
木吒竟然被這貓的氣勢嚇到,背上有些發毛。
這貓……也太兇了吧,完全看不出來啊。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不讓小貓接近孫小空。
見木吒被小貓拖住,孫小空在心底冷笑一聲,看向延壽星君。
延壽星君像是沒感覺到這屋裡的風起雲湧,自顧坐下,抬手便要摸脈聽診。
這一摸之下,延壽星君立即像是被電到了一樣,猛地一個激靈,和孫小空的眼睛對上了。
炎精之眼,像是有一團火在孫小空眼中燃燒,延壽星君的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卻一動都不敢動。
原因無他,弼馬溫的真氣像是脫韁的野馬,順著兩人接觸的地方,直接鑽到他體內,找到了他的脈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