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李代桃僵(1 / 1)
聽到最後一句話,信使總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玉帝的口氣分明十分平淡,信使卻有一種……要是二郎真君失敗,結果會十分悲慘的感覺。
……總不會比天蓬元帥還要慘吧。
已經踏出靈霄宮的信使搖搖頭,不讓自己想得那麼悲觀。
說到底,那花果山上也不過是一群妖怪。
再厲害,還能比真君厲害嗎?
真君可是差一點就能成為大羅金仙的存在,修為比天蓬元帥還要厲害。
自己上天之前,還聽說就在開戰前夕,真君的修為又進了一步,和大羅金仙只差了一層窗戶紙那麼厚的差距。
信使忍不住長嘆一聲,心道:想必這就是真君有底氣動手的原因吧。
一個差一點就是大羅金仙的太乙金仙,在如今的凡間,怎麼也能橫著走了吧。
那個花果山上,難不成還真有大羅金仙不成?
想到這裡,信使的心中又變得輕鬆起來,甚至忍不住開始期待,二郎真君率領大軍回到天庭的那一天。
到時候,自己多少也算是個功臣,說不定也能撈到一些好處。
離開了靈霄宮,面前就是一片巨大的花園。
這裡怎麼說也是玉帝的居所附近,弄得再精緻也不為過。
信使進入花園,正要穿過花園,前往東天門,離開天庭,就聽到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小哥哥,你剛才在嘆什麼氣啊?”
“可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
信使身子一僵,立即扭頭看向身後。
這裡是天庭,更不必說,離這裡不遠就是玉帝的靈霄宮,信使還真不怕有人對他動手。
但他剛扭過頭,臉色便不受控制地有些漲紅。
只見面前,一片花叢掩映中,一個花仙款款從中走出。
花仙身上的氣質高貴與嫵媚共存,頭上雲髻堆疊,襯得膚色越發白皙。
那一雙眼,像是藏著美酒,又像是藏著鉤子,要把他的魂給勾出來。
而那一張嘴,不點而朱,說話間似乎有香味從中散出,讓信使聞到便不由心臟怦怦亂跳,彷彿什麼絕世奇香,讓他忍不住還想再聞一聞。
但不得不說,能夠被二郎真君看重,當做信使,這位神仙也是有一些定力的。
信使深吸口氣,想要鎮定自己,卻聞到了更加馥郁的香味,差點就口出不雅之言了。
他不禁退後一步,一步不夠,又退了好幾步。
直到那種臉紅心跳的感覺變淡了,能夠控制了,他才停了下來。
信使恭敬地對著女子行了個禮,道:“小仙見過牡丹仙子。”
女子聞言,呼吸卻停頓了一瞬,眼中閃過狠毒之色,讓拿分美貌,都變得失色幾分。
信使低著頭,沒能看到女子的神色。
這裡花木扶疏,雖然距離靈霄宮不遠,但從外面還是看不到兩人的身影的。
女子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壓下了心中怨毒之意,心道:這樣認錯也好,這樣認錯也好。
日後若是事發出了什麼事,也不關她芍藥仙子什麼事。
既然榮譽都是你牡丹仙子的,那這份誤會,也交給你牡丹仙子吧。
於是芍藥仙子笑著道:“看不出啊,你一個小將,竟然還認識我?”
信使聽到芍藥仙子調笑的話,面色又開始泛紅。
他低著頭,不敢再看芍藥仙子的臉,聲音也帶著羞澀,道:“小仙雖然名不見經傳,但託二郎真君的福,曾經在百花會上遠遠見過牡丹仙子一面。”
“當時距離太遠,仙子定然是不記得小仙的,小仙……”
“原來是你!”信使的話被芍藥仙子打斷。
就在剛剛,芍藥仙子心中忽然冒出了一個好主意。
既能打聽到訊息,還能……往牡丹仙子頭上倒髒水。
她挑剔地看著眼前十分拘謹的信使,心中暗道:怪不得連我和牡丹仙子都分不清,百花大會那種盛事,你能遠遠看上一眼,已經是分外有福了。
信使被芍藥仙子打斷,心中沒有不滿,反而充滿了驚喜之情。
雖然他在心中告訴自己,自己只是一個小仙,儘管在二郎真君能夠露上臉,也僅限於此了。
怎麼可以對高高在上,被稱為百花之王的牡丹仙子有肖想之心呢?
如此這般重複了好幾次的心理建設,但最終,信使還能沒能忍住能夠和“牡丹仙子”更進一步的心思。
他低著頭,結結巴巴地道:“仙子……仙子……仙子……你……你是什麼意思?”
“我有些聽不懂……”
芍藥仙子將他這份情態收在眼底,眼中閃過嘲諷。
不過一句話,就壓不住你那躁動的心,修煉那麼久,你的道心去哪了?
但表面上,芍藥仙子聲音越發婉轉,其中也帶了幾分羞澀之意,連芍藥仙子自己都忍不住誇讚自己演技厲害。
“我的意思是……其實我關注你很久了……”
後面那句話,聲音幾乎跟蚊子哼哼一樣低,但信使聽到了,還聽得清清楚楚。
他猛地仰起頭,臉上是掩蓋不住的喜悅,向前幾步,一把握住芍藥仙子的手。
“仙子……”
這麼幹脆?
之前不是還退後嗎?
你那什麼眼神?
讓你握握手已經很不錯了好嗎?!
芍藥仙子看著近在咫尺的信使,她也是第一次和一位異性手牽手,心中完全沒有那種怦然心動,緊張得要死的感覺。
反而是萬分壓抑,才沒把這傢伙甩開。
雖然這傢伙長得也還算……可以。
想想二郎真君的顏值,就能對他身邊親信的顏值,有一個大概的估摸了。
這也是信使聽到“牡丹仙子”說關注自己很久,心中沒有半分疑惑的原因。
因為他在上天之前,確實被很多異性追求過,也聽過許多誇讚的話。
但當時他因為一心向道,便都拒絕了。
也是因此,他雖然有被追求的經歷,但真正的感情經歷卻是空白,也不知道該如何和愛人相處。
沒錯,在信使心中,他已經將芍藥仙子打上了愛人的記號。
能夠和這樣一位耀眼的女子結為道侶,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