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重淵城,獨孤少主(1 / 1)
中州,重淵城。
顧名思義,中州乃是此方天地最中心的所在。
而重淵城,更是中州的中心。
人族最後一尊大地,中古第一帝就是誕生在這裡,最終也坐化在此地。
重淵城乃是龍脈所在,承襲帝王之氣,引得無數修行者落居此地。
月蠻神此時衣不遮體,身上只是披著一件葉玄天的長袍外衣。
走在人群之中花枝亂顫,每每有風吹過,都會吸引無數眼球。
不過礙於其修為能力,這些修行者也不敢說什麼。
“咳咳...”
“身為本教主的侍女,怎麼可以沒有衣服穿呢?”
“來,這裡的衣服我全都要了。”
葉玄天大手一揮,馬上把一家綢緞店裡的衣服全都買了下來。
“竟然有人這麼有錢,這裡每一件衣服,都是要上百靈石。”
“一個綢緞莊,所有綢緞加起來,也得千萬靈石。”
“真是為了博得紅顏一笑,有人多少錢都敢花!”
一些只能在旁邊看著,卻吃不到的貧困修行者,紛紛露出嫉妒的表情。
葉玄天雖然出手闊綽,但隨後就發現靈石反倒是浪費了。
因為月蠻神現在的打扮,身上的布也沒多少。
與之前身披一個長袍相比,現在只能說工整了一點。
該露在外面的地方,依然還是露在外面。
“........”
不管怎麼說,要有一身合適的衣服,才能去高階場合坐一坐。
清風樓,勾欄聽曲。
所有有權有勢,甚至是有點情懷的修士,全部都會聚集在這裡找樂子。
有道是今日無事,勾欄聽曲。
想要打聽情報,恐怕沒有比清風樓更加合適的地方了。
葉玄天與月蠻神在窗邊叫了個雅座。
一來可以欣賞窗外風景,二來也不耽誤打探情報。
因為這種窗邊雅座,多是一些有點閒錢,有喜歡說三道四的人才會坐這裡。
正如葉玄天身後的那一桌,好像就是這個重淵城城主的公子。
“那一戰,天崩地裂,山河破碎。”
“白飛飛憑藉一己之力,大戰天魔教魔頭葉玄天。”
“說時遲那時快,子啊葉玄天祭出本命飛劍之時,白飛飛從懷裡掏出明月刀。”
“只見刀光一閃,彷彿速度並不快,但卻如月亮的光華一般....”
“當你看到這道刀光的時候,他已經落在了你的身上。”
“之後呢?”重淵城城主的公子,眉頭緊鎖。
馬上從懷裡拿出了兩塊靈石,丟給了一般說書的老頭。
“咳咳....”
“然後還能如何?”
“這白飛飛是何許人也,只用了一個月,就吞併了各方勢力,成立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天機閣。”
“自然是憑藉明月刀絕妙無比的刀法,一道砍下葉玄天的腦袋!”
“從此以後天下太平,天魔教的勢力,從此煙消雲散...”
說書人緊緊攥著兩顆靈石,表情十分得意。
本來想著那個城主的公子獨孤風,會再給自己兩塊靈石打賞。
卻想不到.....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一個角落傳來。
“放踏馬的屁,天魔教教主葉玄天,何曾死在白飛飛手中。”
“當日若不是葉玄天不在,焉能有白飛飛放肆的機會。”
“這些不負責的故事,我勸你還是不要繼續講下去。”
“如若不然,定讓你付出代價。”
一名少年衣衫破爛,滿臉都是短粗的鬍渣子。
桌子上兩個酒壺已經倒了一個,很顯然喝了很久,已經有些醉意。
葉玄天側目看去,竟然覺得這張面孔有些眼熟。
仔細辨認之下,卻不是自己的徒弟趙明是誰。
想不到這個小子竟然沒死,而且修為還提升了很多。
到時看其來邋遢了一點,絲毫沒有之前可愛。
不過男人,始終會長大的。
葉玄天嘴角勾起,輕輕喝了一口杯中美酒,並沒有插手這個事情。
因為他想要看看自己這個徒弟,這些年到底進步到什麼程度。
“哪裡來的野狗,也敢在這裡亂吠!”
“你還以為是曾經那個時代,天魔教橫行霸道麼?”
“現在白飛飛成立天機閣,已經為民除害。”
“臭小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少主獨孤風眉頭一皺,馬上厲聲呵斥起來。
此人雖然境界頗高,但養尊處優習慣了,所以說起話來也有些稚嫩。
聽到少主呵斥白飛飛,那些家丁更不得了起來。
“野狗,我家少主說什麼就是什麼!”
“也不看看你自己那副德行,連身好衣服都沒有,還好意思來這裡勾欄聽曲。”
“剛剛的書你也白聽了,不說聲謝謝就算了,還敢在這裡口出狂言。”
“兄弟們,一起去把他給拆了!”
幾名家丁拍案而起,尤其是在欺負落魄少年,或者失足少女的時候,這種人都格外積極。
卻沒想到在剛剛站起來的同時,每個人的身體都喪失了行動能力。
緊接著撲通撲通,倒地不起。
“沒救了,這就是侮辱我天魔教的下場。”
趙明語氣平淡,拿起酒壺直接對著嘴喝了起來,並且搖搖晃晃的,朝著樓下走去。
“明日午時,重淵城延誤校場。”
“你既然稱呼自己是天魔教弟子,就不要給天魔教弟子丟臉!”
獨孤風神色冰冷,看著屬下全部死在面前,竟然沒有絲毫驚慌。
反而鎮定自若,對趙明下起了戰貼。
“這可是你找死的,本來以為你是城主之子,想給你點面子。”
“既然如此,不見不散....”
趙明的腳步沒有停止,依然拿著酒葫蘆,搖搖晃晃的朝著樓下走去。
很快,身影便消失在拐角盡頭。
翌日,午時。
烈日高照,演武校場聚集了大批修士。
聽說天魔教弟子跟獨孤風叫囂,並且約戰演武場,所以紛紛過來看熱鬧。
“天魔教弟子怕是腦袋讓驢踢了,不知道苟且偷生,竟然公開自己身份。”
“沒錯,還要跟獨孤風挑戰,這不是早死麼?”
“獨孤少主,可是身負絕學逆天三重第一重神功的存在。”
“別說打一個天魔教弟子,就算是兩大魔帝聯手,也未必是獨孤少主的對手!”
陣陣議論,全部倒向獨孤風這一面。
但隨著時間一刻一刻過去,趙明始終沒有路面。
等在擂臺上的獨孤風,眉頭微皺。
“難道那個小子怕了?”
“還是喝多了,把今天的事情忘記了......”
“一定是怕了!”一名下人,馬上回答道。
“我們獨孤少主何等威風,不需要出手就嚇走了天魔教弟子。”
“我看那個醉鬼今天不會來了,不如一會去玉蘭姑娘那裡坐坐,少主意下如何啊?”
這些下人,一個個都是跟著獨孤風玩到大的。
除了正事之外,最喜歡的就是喝花酒。
“沒有錯,天魔教的餘孽一定不敢來了。”
“酒壯慫人膽,只有喝醉了的人,才會說出這種胡話。”
“恐怕昨天那個酒鬼,根本就不是天魔教的人。”
“我們還是快去玉蘭姑娘那裡吧。”
一聽到玉蘭姑娘,其他下人也躁動了起來。
就好像被什麼東西勾了魂一樣,再也忍不了一刻。
“咳咳...既然如此,我們去玉蘭姑娘那裡坐坐也好。”
“是那個天魔教餘孽不敢來的,本少主可是等了很長時間。”
獨孤風眉頭微皺,表情似乎十分嚴肅。
其實一提到玉蘭姑娘,他也想過去聽曲兒。
所以找個臺階就下,免得在烈日炎炎之下煎熬。
卻不料此時,一道身影頭戴斗笠,從長街盡頭緩緩走來。
此人,正是剛剛醒酒的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