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寶石?棋子?(1 / 1)
葉安白了一眼,這需要思考嗎?只不過是一個築基中期。
正在佈置陣法的蒙面人感覺到有人正看著自己,一轉頭就看到了不遠處葉安,雙眼冒出冷冽的殺意。
“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此人不簡單。”
黑衣人面色凝重,緩緩從地上站起,拿出匕首。
“我只是路過。”葉安連忙解釋。
“路過,好一個路過,竟然無聲無息路過到最裡面,那你真的不簡單啊。”
蒙面人笑道,下一秒話鋒一轉,冷冷說道:
“讓你看到那就沒辦法了,無論你是誰都得死!”
蒙面人步伐急促直逼葉安,那雙眼中的冷冽殺意沒有任何掩飾,足以看出他想要殺死葉安的決心。
葉安也不多說什麼,直接拿出幸運匕首衝過去,這個人九成九不是什麼好人,不然怎麼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下殺手。
他說自己看到了,不能留活命。難不成,他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幾乎眨眼間,二人已經交鋒五六個來回,並沒有分出勝負。
蒙面人朝後倒退十來米,盯著葉安,笑道:
“有點本事,不過不是很多,能接住我的五成力還算可以,接下來我可要使出全力了。”
葉安眨巴眼睛,疑惑問道:“這五成力了?我兩成力還沒有使用。”
蒙面人聽聞愣了片刻,下一秒,就來氣了,指著葉安嘲諷道:
“呵,嘴上功夫罷了,誰不會說啊。”
“赤手空拳才是我的強項。”
“呵,吹,接著吹。”
蒙面人冷笑一聲,再次朝葉安衝過去,這一次真的沒有絲毫的保留,強大的靈氣不斷從身體中擴散而出。
“說實話怎麼就沒人相信啊。”葉安撓了撓頭,很是無奈。
“呵,那你就使出全力讓我這個井底之蛙看看。”
蒙面人一邊衝刺而來,一邊冷嘲熱諷。
“那就讓你康康。”
葉安將匕首收起,深吸一口氣,運起靈氣。
蒙面人停下腳步,一臉不屑看著葉安,此話說得好,我就靜靜看著你裝幣。
隨著葉安呼叫靈氣,蒙面人的面色漸漸發生了改變,從一開始不屑嘲諷變成震驚。
蒙面人嚥了一口唾沫,瞠目結舌看著葉安,這一刻世界觀已經崩裂,一個煉氣期比自己築基中期還要強?這合理嗎??
是我太弱,還是他太強?
“不可能!”
蒙面人大手一揮,惱羞成怒盯著葉安,下一秒二話不說繼續衝過去。
“雷拳!”
葉安揮動右拳,電流噴湧而出,幾乎一瞬間擊中蒙面人,將他擊飛十幾米,一瞬間就沒了氣息,重重落在地面上,身上直冒黑煙。
【任務完成!】
葉安走到黑衣人剛剛倒騰的位置,低頭一看,地面上有一個拳頭大的小土坑,裡面有一枚黑色的“棋子”?
隨即拿起仔細觀摩,乍一看挺像圍棋的黑棋,不過卻更加細滑有光澤,挺像寶石的。
這個東西不可能那麼簡單,不然他一發現自己就要殺人滅口。
“先收起來再說。”
乍一看,小土坑旁邊畫上奇奇怪怪的咒印和陣法,葉安也看不懂是什麼,也懶得研究。
將蒙面人的口罩拿下來一看,只是一個相貌普通的男子,估摸二十五來歲,算是天賦極好了。
將他儲物戒拿走,葉安頭也不回離開。
就在葉安離開不久,只見有一隻藍色的蟲子從他的耳朵爬出…
葉安一邊走一邊檢查儲物戒有什麼,結果窮得有點出乎預料,只有一百枚靈氣。
翻找半天看到了一封信,連忙拿出來一看。
‘進入空門將物品埋住,若是有人看到格殺勿論,不管是何人也。弄好之後將陣法埋起來,切記不可洩露。’
葉安微微皺眉,將信收起來,
“這個事情似乎沒有那麼簡單了,這些人究竟要幹嘛?”
“難不成是這些人導致獸潮的發生?”
越想越覺得可能,不然這個人奇怪的行為怎麼解釋。
“得先找到丁顯,把這個事情告訴他。”
葉安朝著出口那裡趕過去,到了那裡卻沒有看到丁顯的身影,隨後在這個等了幾個小時依舊沒看到他的身影。
“他會不會死了…”
與此同時,A市西城門,這裡已經變成人間地獄,一座又一座由屍體堆積而成的山立在城門外。
城牆之上的守衛者也不知道更換多多少批人,每一個人幾乎都是將靈氣透支了才去休息。
要求也從一開始的煉氣十段降到煉氣五段,甚至到了現在,只要是修煉者都要上陣。
很多沒有見過面的人看到城門之外的場景,頓時就嚇尿了,就算是縱橫戰場多次的老手也都被嚇傻了,更不用說那些沒有見過世面的小萌新了。
一名爆炸頭男子一臉驚恐看著外面,
“為什麼殺不完啊,為什麼啊?我們已經整整殺了一天一夜。”
“若是沒有解決源頭,那幾乎無法結束。”
“怎麼會這樣……”
爆炸頭男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深深嘆了一口氣。
旁邊一名長髮女子坐在凳子,上下打量剛做的美甲,很是鄙夷說道:
“所有人都來了,唯獨沒有見到葉安,呵,A市大難臨頭撒手不管,這樣的人也好意思擁有A市第一天才的名號,可笑至極。”
其他人聽聞頓時紛紛附和,放下手中的工作,以此宣洩自己的不滿。
“就是就是,我們一個個拼了命在保衛家園,那傢伙卻不知道在哪裡玩樂。”
“苟且偷生之徒,呸,不入流。”
……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說得很是熱鬧。
突然一道“截然不同”的話語衝出,
“葉安學長他不是這樣的,你們什麼都不懂還在說他。”
眾人紛紛轉過頭,乍一看正是面色蒼白的丁沃沃,她緊雙拳,直視眾人,說道:
“我不允許你們汙衊葉安學長!”
長髮女子從凳子上站起來,一步一步朝著丁沃沃走過去,冷笑道:
“呵,你是嗎?我們這叫做汙衊嗎?只是在闡述事實而已,你如此袒護葉安,你該不會也是這樣的人吧?此所謂同流合汙,狼狽為奸。”
“對,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幫那個苟且偷生之徒說話。”
……
“你們就是不懂…”
丁沃沃怒吼,這個女的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還打著‘辛苦’的名號來汙衊葉安學長!
“你在狗叫什麼。”
突然,長髮女子伸手直接朝丁沃沃的臉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