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對話(1 / 1)
“劉氏服飾?以前怎麼不知道?”有人好奇地打量著張建設和他的妻子。
“你問這個幹嘛,他是個很低調的人,我們也是做服裝生意的,或許可以合作。”
“是啊,你的公司是什麼級別的?”
張建設和劉岷娟都是一副超凡脫俗的樣子,讓這些人誤以為他們是頂尖大公司的代言人。
或許,她就是那個隱藏在暗中的千金大小姐。
“我們的公司還沒有上市。”劉岷娟淡淡的說道。
“這……”他一愣。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說不出話來。
有人突然反應過來,“是城南的服飾公司嗎?劉氏,難道是劉家的人?”
劉岷娟點了點頭,道:“沒錯,就是劉氏。”
然而這人卻是一臉鄙視的看著他,雙手交叉在胸前,一臉的鄙夷:“我還以為是大公司呢,你倆也太能裝了吧。”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其他人也是一臉失望,還以為是哪個大家族的人,怪不得如此熱情,原來是個小勢力的人。
“真是好笑,就是不會演戲!”
“我還以為是大家閨秀呢。”
“一個小公司,怎麼跑到我們慶家來了?”
剛才還彬彬有禮的客人,一個個都扭頭就走,只留下一臉的不屑。
張建設和劉岷娟面面相覷,聳了聳肩,“大家族就是這麼的勢利眼。”
就連張家,也不例外。
張家的人大多都是這種人,對於這些人的態度,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劉岷娟嘆了口氣,“沒事,我們今天要和慶家的人談一筆交易,不知道舅舅現在如何?”
她抬頭看了看,卻沒有看到劉萬清。
那邊。
劉萬清有些侷促不安地坐在後堂的一把椅子上,劉芸兒和她的女兒也沒有位置,就站在他的身後,一臉的討好。
慶常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歪著腦袋對劉萬清說道:“說說你這段時間的觀察,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
“要說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這可不是三兩天就能總結出來的,這傢伙太奇怪了。”
“是嗎?此話怎講?”
“他的身後,似乎有一個神秘的組織,屠氏集團,以及其他幾個神秘組織,他之前與鄭家的人起了衝突,很可能就是那個組織。”
鄭家的人?
慶常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鄭家是江州最大的勢力之一,原本是和他們平起平坐的,但這幾天,卻發生了一些變故,一天之內,就損失了幾十億。
江州所有人都在猜測鄭家的遭遇。
現在想來,這件事跟張建設脫不了干係?
“青夜,你怎麼看?”
“父親!”一個聲音傳來。慶葉站了起來,沉聲道:“我覺得,張建設回來的勢頭很猛,不能讓他繼續留在江州。”
“是啊!還有屠氏,我們的競爭對手。”慶常意味深長地說道。
“他既然來了,我們也沒辦法,所以我打算先去看看。”
“好!”他點頭。慶常對自己兒子的上進心很是滿意,“雖然張建以前是江州的第一公子,但現在他已經沒落了,你也別太客氣了。”
說完,青葉就離開了。
劉萬清一言不發,心中卻在猜測,慶家到底要怎麼對付張建設,會不會連累到他們。
慶葉出去後,很快就發現張建設正在外面和劉岷娟在一起。
“張少,許久未見。”慶葉一現身,便微笑著打招呼。
張建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慶家大少爺,比他大了好幾歲,在江州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在很多事情上都很有天賦。
“有事?”他問道。
“我想和張少談一談,我代表慶家,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來都來了,還能不忙?”
張建設笑著說道。
他正打算和劉岷娟說話,慶葉卻攔住了他,“這是劉家的千金嗎?她不用跟著我。”
“為什麼?”劉岷娟百思不得其解,“劉氏服飾的事情,我們不是要談一談嗎?”
慶葉微微一怔,隨即笑著說道:“劉萬清和劉總來和我爸商量服裝公司的事情,劉小姐,你可以在這裡好好看看。”
他這麼一說,劉岷娟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張建設也知道附近沒有什麼危險,便讓劉岷娟暫時留下來,他和慶葉再聊下去,也用不了多久了。
兩人走到了一間客廳。
坐下後,慶葉親自為張建設斟上一杯茶,微笑著問道:“這裡的環境怎麼樣?”
“還是老樣子,不過我聽說慶家現在在江州的勢力更大了。”
“那是當然,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青葉依舊是那副微笑。
他坐下後,很是滿意的對張建設說道:“張少,你這次回來,有什麼事嗎?”
“幹什麼?”他問道。張建設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似乎對秦燁的話很是不解,“江州是我的家,我離開了那麼久,回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不過,我聽說很多人都不願意讓你回去,我看你是不是也該換個思路了?你視江州為家,但江州,未必會歡迎你。”
“我有什麼不受歡迎的?”
“當然是那些老傢伙了。”
慶葉臉上的笑容一斂,凝重的望向張建設。
張建設哈哈大笑道:“十年前,你們慶家,可曾見過幾個家族?就連錢家,以及其他四大家族,都被我們張家給滅了,你說,他們是誰?”
“你不必擔心,我只是來告訴你這個訊息的。”
“所以,我很想知道,你們慶家是怎麼想的?我記得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仇怨,你姐姐慶雪也是我的好朋友,如果你不想讓我回去,那你就是心虛了。”張建設冷冷的說道。
他不想在某些方面斤斤計較,但也不是說什麼都要忍。
區區一個慶家,也不能做的太絕。
秦夜臉色一沉,死死盯著張建設。你以為我們會對你不利嗎?要知道,張家可是我們的盟友!”
“就像你說的,過去的一切,都過去了。”張建設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張家的事情,你家裡應該知道吧?只是沒有告訴張家罷了,既然這樣,又何必說當年的結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