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沒資格阻止(1 / 1)
他們下一步將成為江州三流世家並被曾冒犯的人傾軋。
這些就是他們該得到的報應。
但是畢竟還能守住一條性命,那已經是很好了。
慶雪點了點頭,“能夠達到這個效果我已經很滿意,你先忙起來。”
她看上去的確很忙併已將全部精力放在風雪藝術展廳運作上。
劉岷娟和張建設兩人目送著慶雪走了,然後就開始找各自展廳的位置。
比賽正式啟動前,各企業將在展廳中,展示本企業的優秀作品,也為推廣本企業的力量。
它不僅是一種聲譽,而且還牽涉著利益。
有些投資方,和甲方,很可能就會現身展廳,找自己看中的工作,與後面的企業談判,或許是個不錯的合作時機。
由於劉岷娟和慶雪在一起,這邊為劉氏服裝公司佈置了最佳地點,在展廳中間。
公司人員早早趕去,應已安排好。
只是兩人經過後,卻是另一番景象,幾個公司職員,蹲守在廳堂一角,滿臉無奈地望著走來的劉岷娟。
幾個人站在後面尷尬地說:“劉總,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是怎樣的偶然?”
“一些人搶走了我們的陣地。”
劉岷娟突然面色一沉,這是慶雪專門為他們佈置的一個很好的地方,別人憑什麼搶?
“就是乾利設計公司楊總我們怕和他過不去。”
“講到楊乾利了?”
劉岷娟面露難色。
這個名字她倒是再熟悉不過,以前還是劉氏服裝公司設計總監時,和這個人也有過交集。
由於有一次她有份工作是被乾利設計公司偷走!
有人說是這楊總授意,事後她自告奮勇去討個說法,可對方根本不認賬,並將她趕走。
那時候她在公司內地位不高,天然地把對方捧得無路可走。
劉萬清等人卻不因一個設計稿而與乾利公司等大集團作對。
所以劉岷娟只能吃下這啞巴虧。
而楊乾利作為行業內的對手,曾不止一次地做過針對自己的事,相似的事做的很多,以至於劉氏服裝公司這一邊,對於這個乾利設計公司來說早已是一片陰影。
這次對方硬要搶佔自己的陣地,手下也不敢硬要。
“劉總,咱們等著你的決定吧,可不是咱們害怕他的,只要你開口說話,咱們肯定會為公司給夥計們上課的!”
“和我走過,見到了他。”
劉岷娟想,這次的新仇舊恨真的能在一起了。
既然想和他們玩黑色手段,當然不能讓他們走!
張建設跟著老婆,覺得這事倒也有意思,居然還有人從風雪藝術展廳裡搶到了劉岷娟。
不知這展廳的主人是不是劉岷娟好友?
一行色匆匆趕去,只見身旁那佈置得井井有條的展覽位上,已擺滿乾利設計公司所做的工作,第一個西裝革履,正面帶傲色東張西望,對身邊同行很是鄙視。
見了劉岷娟快步走來,他冷笑說道:“喲!那不就是劉總麼?一段時間失蹤,聽人說是被劉萬清的夥計排擠出去的?沒想到自己小小年紀也有這手腕!”
“與自己有關麼?立即移走你的物品。”
劉岷娟嚴厲斥責。
但是對方明顯並不在意劉岷娟說的這句話,他只嘲諷般的望著劉岷娟一眼,然後和周圍的人對視。
“你都聽過她的意見了麼?真是荒唐,這就是我們所處的地方,有什麼理由要求我們搬出去呢?”
“是的,這個婦女臉皮可夠厚了!”
旁邊一個濃妝豔抹、倚著楊乾利陰陽怪氣地說。
“無愧於劉氏服裝公司——一家上市公司呀——如此蠻橫的態度。”
“咱們乾利設計公司又不吃素,敢來敢往硬碰硬,那就鬧著玩,看誰能最終被趕了出來。”
“取決於你的能力。”
乾利公司這邊是個脾氣的人,對劉岷娟不停地挑釁,弄得她一臉的憤怒。
“噢?看起來你這樣子,真想和我們鬥一鬥嗎?”楊乾利臉色不變,語氣倒是變得饒有興致起來,“您以前不過是個設計總監,由我們抄錄工作,無處申冤罷了,現在倒也敢找苦吃,您還不忘您以前的地位!”
“您最後承認抄錄過我們工作嗎?”
“還有什麼難認?”
楊乾利看到周圍沒有人,便直接拿出他潑皮無賴,一邊刺激劉岷娟。
如果真的要大吵大鬧,自己也真的不害怕劉岷娟。
畢竟他和創意大賽那邊還有關係網路,再加上這風雪藝術展廳屬於慶家行業,現在慶家剛好又出事了,諒們都怕找茬!
看到他這麼自信的樣子,劉岷娟氣得哈哈大笑。
不恥下問,卻不如不恥!
她怒聲說道:“這裡每塊場地都在前面佈置過,你把我搶過來,咱們到哪裡去秀?”
“這是你的事,倒不如像我們這樣,搶塊風水寶地?”
他背後的那幾個人得意地笑著。
就這樣專橫跋扈,可那邊的男人們卻把自己都拿在手上,那是最自在的時刻。
楊乾利得意洋洋對劉岷娟說道:“怎麼了?不信呀,所以你過來揍我呀,我喜歡看著你這樣子看不上我雙,卻也不敢下手。”
“我們是文明人,和你們這種野蠻人不同,為什麼要和你們下手呢?”面無表情的劉岷娟轉頭看了看不遠處。
恰好慶雪還看向這一邊,看到雙方對峙,該是矛盾。
身為展廳負責人的她馬上趕過去。
“這邊是怎麼回事呢?”
“我們的陣地遭到搶劫。”
“他們不在劉氏服裝公司嗎?”慶雪愣住了,自己卻專門給劉岷娟留了個最棒的地方,以前也有來佔位的,自己也認為是劉氏服裝公司,以前內心也是感慨萬千,這個劉氏服裝公司裡的男人顯得相當招搖,和劉岷娟簡直是兩種性格的男人。
現在看,這純粹是鬧誤會啊!
劉岷娟無奈說道:“他們來自另一家公司,搶走了我們的職位不說,甚至繼續挑釁。”
慶雪的臉立刻下沉。
這裡由她一人做主,就連慶家這邊也管不了了,現在居然還有人膽敢到自己領地上搗亂。
慶雪怒聲說道:“你們這些人,還是不會收拾自己的行李嗎?這不是你搗亂的場所。”
“你是誰呀?憑什麼和我們楊總那樣說呢?”
“我負責這個風雪藝術展廳你怎麼看?”慶雪抱著臂膀,不屑看著他們,“如果你再不去收拾行李,我就得請保安來。到時候你參賽資格如果取消就不要怪我。”
張建設暗暗頷首。
慶雪這樣子處理得很好,似乎楊乾利他們應該也不敢再搗亂下去吧。
只是,情況還比他想得多。
楊乾利在遭到威脅後忽然憤怒地說:“就靠你們還敢把我們趕出去嗎?你該是叫慶雪嗎?”
“那就是我了。你想說什麼?”
“呵呵,你慶家現在不在,還有什麼勇氣和我這麼說?”楊乾利竟然一點不怕慶雪,“立即向老子道個歉,否則的話,就叫你吃不了飯了!”
“我見你就是想吃不兜。”
慶雪那邊沒有留情面。
這個人可真敢惹事!
而我,也想在她這提起慶家來!
她毫不猶豫地徑直找到安保人員,似乎是在做動作。
楊乾利臉色微變,“為什麼還保持著這個大小姐的架子呢?須知現在您的慶家已不在,您連山也沒有!”
“我做事從不依賴任何靠山!”
慶雪嘲諷地應了一聲。
然後那些安保就來了,將幾個人架在地上,直接讓自己的工作變得狼藉零亂。
劉岷娟身後那幾個員工,似笑非笑地望著眼前的景象,堂堂乾利設計公司老總,難道就是這麼被拖著出來的?
楊乾利面露難色,才發現煩惱,即使慶家不存在,慶雪都不會管自己。
他頓時改變了想法,“慶老師,我不對,不要把我們趕出家門,要給我們機會。”
他也認為以乾利設計公司之名,能壓制住一場慶雪,不料對方根本沒看清自己是哪家公司,徑直出手趕人。
根本不給面子!
慶雪嘲諷說道:“現在懂得求饒嗎?不好意思,一切都太晚了,到我這來搗亂,就這麼結束!”
楊乾利和他的手下在萬眾矚目下,竟因此被拖走,現場曾經非常難堪。
但是,他們什麼都沒做。
周圍也有別人,好奇地看著這個場景,然後就有人感嘆:“這不就是乾利設計公司老闆麼?”
“為什麼會鬧得這麼大?”
“那小子向來驕橫,這回罪有應得了。”
群眾的指手畫腳使楊乾利面色愈發不佳,而旁邊剩下的工作人員,則一臉吃屎。
當兩人全部拖出現場後,現場也得到了整理,隨後劉岷娟工作人員正式佔領這一有利地勢,依舊是秀產品。
再過1個多小時左右,創意大賽就正式拉開帷幕。
但是所謂的比賽,成績應該會出來吧,畢竟那麼長一段時間了,透過海選和複選之後,來到今天的總決賽,哪個企業擁有實力還是很清楚的。
劉氏服裝公司這邊有好幾件作品早在比賽中就已被評委肯定,現在又在緊張地做著最終打分。
後臺會議室。
歐陽浩放下手中的工作,點點頭說:“這屆品質都很好,尤其這家劉氏服裝公司。”
剩下的評委們多數頻頻點頭。
後來有的人面色就有些尷尬了,原因是他很快就剛給出了劉氏服裝公司的這個冠軍熱門,評了個最低分,這將大大地影響他們最後的成績。
歐陽浩那邊對自己的打分還是一無所知,等到得知成績後,怕是很不好意思了。
但他又無可奈何,畢竟從乾利公司這邊收來的錢太多,如果不辦事,這邊怕是不好交待。
但他以前也沒想過雙方的落差有那麼大。
還是劉氏服裝公司設計水平都高得很突出,不再像服裝公司而是專業設計公司。
這個叫向利民評委的人默默地把他的種種證件都收了起來,心說既然在劉氏服裝公司這邊打過最低分就大大地拉低了分數,似乎這讓他無緣。
而且他對乾利設計公司的評分也是最高的,能把平均分拉起來,照理說只要歐陽浩這樣的人,自己不胡亂做,那乾利設計公司也是穩操勝券的。
最終的結果也許就是自己被踢出局成為下一個創意大賽評委,甚至有臭名昭著之勢,但是自從在乾利設計公司這邊賺得盆滿缽滿之後,結果怎麼樣自己其實也就不太在乎。
只要到頭來把錢拿走,還怕啥呢?
另一面。
1個多小時後,比賽正式拉開帷幕,在前面展廳裡,除部分必需的工作人員留了下來外,其餘人員已陸續走進後面展廳。
人們不禁要問:這場歷時數月的創意大賽究竟將由哪一家企業憑藉自己最好的成績勝出。
劉岷娟那邊拿著張建設,剩下的工作人員則呆在展覽場地裡。
但她會在任何時候都向外界傳送資訊,到時候人們還可以在第一時間瞭解效果。
兩人走進大廳,張建設的眼睛晃來晃去,忽然看見一個似曾相識的背影。
在過去的1個多小時裡這傢伙為什麼會再來?
乾利設計公司楊乾利這個人也是陰魂不散啊!
但張建設並沒怎麼和他斤斤計較,憑這個企業的實力,估計他們想打敗劉氏服裝公司都不可能。
像劉岷娟這樣的設計,自己也已觀察到,必須說很成熟跟優秀。
在比賽中,我希望能獲得好成績。
與此同時,劉岷娟心態很好,以前所經歷的這些痛苦,現在都成為她生命中的營養,對不合意的事,她不埋怨,而是讓自己更堅定地往前走。
就算是輸了,只要過程公正合理,她也不會傷心的。
這裡是張建設對她讚賞之處!
二人入座之後,劉岷娟向另一邊望去,忽然皺起眉頭說:“這傢伙居然還來。”
並向他們那邊走去!
楊乾利和一個妖豔的女職員坐在張建設身邊,然後得意地說:“沒想到嗎?我也有這個展覽館裡的人,評委會方面的話讓我回去吧,連慶雪都沒資格阻止。”
“哦。”
劉岷娟漫不經心地應答著。
楊乾利的臉十分難看,陰沉地說:“滿腹經綸沾沾自喜的我,這遊戲你不能贏!”
張建設的臉也一下子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