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怎麼回事(1 / 1)
林喬茵愣住了,“您已認識許涼嗎?”
她急忙掐了一下張建設的手臂看他頭上是否有傷痕。
“他不是拿你很好嗎?我爸說會帶人來堵死你們的,差點嚇到我!”
張建設笑道:“不,咱們倆聊得很愉快。”
“喬茵你那麼急著往下跑應該不是在為我擔心嗎?既為我著急,可否和我一起回家?”
看到張建設什麼也沒做,林喬茵小脾氣就回來。
哼了一聲說道:“想想漂亮!如果你不解釋高利貸,我就不會和你一起回去!”
張建設三指天,認真地說:“我對你們發誓我決不借高利貸。”
“我所花費的分分秒秒都很乾淨、很純潔。若是欺上瞞下,讓我天打五雷吧!”
林喬茵的眼睛感動了,但他依然堅持說:“那麼你不過是個當過兵的人,哪有那麼多錢呢?”
張建設抓住她的手輕聲說:“這些事情我暫時還無法向您透露。”
“但我的話句句屬實。我不欺騙你們。因為你們就是我的小姐。”
林喬茵忽然覺得自己全身像爬在螞蟻上的酥麻。
“好吧,所以我信你一回。”
林喬茵將紅得像個小辣椒似的臉扭在了一邊。
“如果你們膽敢欺騙我的話,我一定會使你們永遠無法找到我的!”
張建設微微一笑,“放心吧,我欺騙了沒有人會欺騙你們。”
“給叔叔阿姨們買點禮物吧,我們一起來送去吧,你們順便再換一件。”
一想到剛剛他爸媽的姿態,林喬茵的心又火了。
張建設也想帶上禮物送給他們,但是他們居然想讓張建設活活的被許涼殺死。
“這些東西就算扔了,也別給他們,咱們直接回家!”
林喬茵邊說邊用力拽住張建設手臂倔強地往家裡趕。
張建設早就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好吧,我們回家吧。”
他走向林喬茵蹲在地上。
林喬茵疑惑地說:“為什麼要這樣做?”
張建設回過頭看著她,“你甚至還穿著鞋子,怕把腳割破,我就心痛。上來吧!”
“嘿嘿,你好厲害。”
林喬茵痴痴地笑著,徑直跳上張建設的後背。
然後謹慎地問:“我不重嗎?”
張建設邊走邊說:“不重則與疆良相比輕。”
“有次他傷重昏迷不醒,我揹他走過十多公里山路,兩臂全無感覺。”
林喬茵奇怪地問:“疆良何許人也?”
張建設想了想,“就是我過去的同志,一天到晚都知道麻煩我。”
“啊?”
林喬茵氣鼓鼓的說道:“然後等到下一次見面的時候,我一定要好好的批評指正一下!”
……
林書賢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家不停地折騰。
林喬茵跑出來沒有影兒,許涼手機始終無法接通。
“日積月累,沒有什麼事可以使我如意!”
林書賢剛剛罵罵咧咧,辦公桌上的手機就響個不停。
一看就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接起來沒好氣道:“是什麼人?”
“就是我——李離庸。”
李離庸笑呵呵道:“似乎林總的情緒並不樂觀呀。”
“李離庸?”
林書賢一愣幾秒鐘,便連忙道歉“就是李總,真不好意思,我沒把你手機號存起來。”
“剛剛我的那個態度並沒有沖走你,你永遠不要忘記心走。李總你打個電話要不要談談合作?”
“今天我不在公司了,你說一個地方吧,現在我要去你那裡。”
李離庸笑道:“那就不需要了。我馬上就來到你家裡樓下。方便點說吧,進去喝一杯水順便談一下合同。”
“這可真方便啊!”
林書賢受寵若驚,說完便向門口走去,“只要李總不嫌棄咱們家破破爛爛就行了。你等一等,我會立刻下樓去!”
下樓後,林書賢趕緊將李離庸約回家。
接著取出公文包取出與鳳展集團的合作計劃書。
李離庸估計翻了好幾眼也沒多大興趣。
“林總總是把計劃書帶在身邊,看來這次咱們真的是找到合適的人選了。”
言談之間,李離庸目光也一直掃過房間。
“我該這樣。”
林書賢有些尷尬道:“這家面積不大,傢俱不高檔,與李總豪宅當然不能相提並論。”
李離庸點點頭,“以林總之才,居如此處,實有屈才。”
說著,他掏出一串鑰匙,放在茶几上“我和許王春曉也有一山莊閒居。”
“林總若不厭,隨家遷移。那兒的壞境不錯,住起來應該很便利。”
聽到這句話時,林書賢的神情彷彿定格。
甚至連端上來幾杯水剛剛離開的張雪梅都愣住了。
“李。李總。你在這裡做什麼?”
林書賢只覺得自己喉嚨發乾,“你選擇跟我一起工作就是看得起我。我怎能要求你如此珍貴的禮物。”
“一套別墅對於我李離庸而言不算啥。”
李離庸身體前傾,口氣咄咄逼人,“是林總不捨得讓我有這樣的臉面?”
“不,一定不!”
林書賢急忙解釋,“就是想不通李總此舉的真實意圖。”
李離庸笑得很淡定,顯得神秘莫測。
“本意不大,今後我們是夥伴,天然有福、有難,林總也不客氣。”
“如果您真的感到過意不去的話,請做好我們之間的契約,即使回報給我。”
“這是肯定的。”
林書賢嚥下一口口水,他不肯定地說:“那麼我會接受嗎?”
“收起來。”
林書賢剛剛接過鑰匙便被張雪梅搶到。
“真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這一生也會在許王春曉別墅裡生活。住這麼大屋得有啥滋味呀?”
林書賢尷尬一笑,“女人家的髮型又長又矮,惹得李總啼笑皆非。”
李離庸擺擺手,“不礙事。這別墅有3層,幾乎五百個平方。”
“聽說林總有一個女兒和女婿,能帶他們一起來,畢竟是人多熱鬧。”
張雪梅心直口快,“哼哼,沒辦法,哪怕把屋子全放空了,再大的施工也不想進去了。”
“他這人是賤命啊,只配生活在破舊的老小區裡,生活在那麼好的別墅裡,我想他是受不了的吧!”
一抹凌厲與殺意閃現在李離庸的眼角。
心說如果不看看別人張建設的臉,我就給你許王春曉別墅?
你覺得自己多大的面子呀!
“似乎林總夫人與女兒女婿間又有何不如意?”
林書賢嘆口氣,“常言道家醜不外揚,但李總又不是局外人,所以我要多羅嗦幾句。”
“說到我這女婿就會讓我生氣。其他技能不行,日積月累才懂得說大道理,人越多越好。”
“連正兒八經的活也不幹,成天知道無所事事,李總啊,你說哪一個家長,肯將女兒,嫁到這樣一個廢物身上去?”
李離庸幾乎脫口說出了我的意願呀!
張雪梅眼珠一轉,“李總啊,你就是不認識我的女兒,長得那個叫美,娶張建設為妻,那可真是白白浪費掉了再也浪費不起。”
“你見多識廣、平時交往很多,就看是否有適合未婚男青年了,然後給咱們女兒引見一位吧?”
林書賢還滿臉期待地望著他“總之女兒早晚會跟他離婚的,早做準備也是不錯的。”
李離庸收了收滿臉的笑,神情變得冷酷異常。
“或許我不該介入你的家務,但我仍想奉勸林總:做人首先要滿足自己。”
“既然你女兒決定了他,那麼作為家長,你要支援才是。”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好自為之吧。沒事就想好了,怎麼給你寄別墅了。”
“去吧,二位請留下。”
李離庸離開之後,林書賢與張雪梅二人對視了一眼。
“這個男人是狗嗎?說變臉就是變臉?”
張雪梅小聲嘀咕,“我們談張建設而不談自己,為什麼還是不情願?”
林書賢望著別墅的鑰匙沉思。
“沒事想想為什麼要送咱們別墅...你說,他為什麼要送咱們一套別墅呢?”
張雪梅不耐道:“我哪裡曉得,這麼多東西你都在乎做什麼呢,總之既然是送出去的,就歸我們所有。”
“也不知是裝修還是不裝修,如果是裝修的話,我們明天搬過去吧,我現在不是住別墅嗎。”
“該喊喬茵的時候,是不帶張建設的,只需將兩人隔開,使用時間不長,兩人便離婚。”
林書賢顧忌道:“但聽聽李總剛說的話,應該希望我們全家都能生活在其中吧,張建設當然不例外。”
“這個別墅終究還是別人送的,我們聽不進別人的話,恐怕會有什麼壞處?”
張雪梅皺著眉想了半天,生氣道:“傻人自有傻福。真想不通李離庸為什麼還幫助張建設談這個問題呢?”
“喬茵這個死丫頭至今未歸,不知張建設如今是死得其所。”
“讓我來說還是死去活來為妙,如果打到癱瘓的話,喬茵必須侍奉他終生不言,住在別墅裡,還要弄得這麼漂亮的家髒兮兮。”
林書賢才想起許涼這邊並無音訊。
他急忙掏出手機打電話告訴對方。
這一次倒騰得快通了電話。
“嘿,大叔。”
許涼的話聽上去毫無生機。
林書賢沒注意到,笑問道:“張建設吸取教訓得如何?喬茵該陪你嗎?”
許涼使勁搓了把臉,“沒有,喬茵帶著張建設,早已回到家裡。”
“什麼?”
林書賢驚訝道:“張建設是怎麼打出來的?喬茵為何仍願跟他一起回家?”
許涼早就快哭出來。
十幾個特種兵就被張建設獨自打落在地,如此羞辱的事情他此生也不願再提起第二次。
如今林書賢所做的一切就等於給自己傷口灑了鹽。
“張建設還好。”
許涼咬了咬牙,勉強使出了全身的力氣說了這些話。
“沒事?”
林書賢問道:“不就是帶著十多個人麼?他為什麼能好起來?許涼,不就是舅舅說的你嗎,男人不可以太軟,軟磨硬泡成不了什麼大事業.”
“喂?喂?這小子怎麼把我電話給掛了。”
掛了電話,許涼癱坐在車上,淚水默默滑了下來。
“許涼怎麼說的?”
張雪梅看了看手中鑰匙頭都沒有抬起來就問。
林書賢一臉疑惑,“似乎被許涼的軟磨硬泡放了張建設。訊號很差,沒有聽得很明白。”
張雪梅讚許道:“不料許涼還是相當心好,喬茵跟著他走,肯定是對的。”
“有的,有的。”
林書賢才說著電話又響起。
看到林旭天的三個大字,不禁流露出一絲反感。
“怎麼回事呢?”
“怎麼了?,你有臉問我發生什麼事了?”
林旭天扯破喉嚨喊了一聲,顯得情緒不佳。
“您現在就趕快到公司來看一看吧,千萬不要忘了把您那好女婿喊上來,看他做了那些善事!”
“老三、別怪我不提醒您,咱爸爸這下氣死我了,說要是您跟張建設在半小時內不來,將來單位跟您一分錢不沾邊!”
林旭天說著便結束通話了手機。
林書賢不敢拖延,趕緊站起來尋找車鑰匙。
“事關重大的破鑰匙,公司出了事,快去叫張建設的兔崽子,叫他快為我滾進公司去!”
“天都快瞎了,咋讓我碰到一個如此不爭氣的東西呢,這個兔崽子究竟又讓我惹是生非?!”
接到電話的張建設、林喬茵等人也急忙下樓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林家公司。
林喬茵認為法拉利被張建設借款購買,便停到林書賢家門前,遲遲沒有開回。
“張建設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林喬茵憂心忡忡的問道:“剛聽到媽媽的話,似乎特別急,外公就被氣走。”
張建設仔細思量後發現他真的不知情。
搖頭道:“也說不清,待會再看。”
他想,應該不是許涼這傢伙作死的,這傢伙到公司搗亂?
果真如此的話,那麼許涼實在是無緣。
林書賢帶著張雪梅第一個來到了公司。
此時此刻,林家公司的大門口圍了大隊人馬,全體保安正在最外維護秩序。
“別拍了,都別拍了,再拍照別怪我們不客氣啊!”
林書賢擠在人群中。
當我問這是怎麼回事時,我被眼前情景嚇得張著嘴。
但見公司牆上,已是紅漆潑灑,並有欠債還錢字樣,理所當然。
顯得異常滲人。
最怕的就是在公司門口,還有一條剝開的狗兒。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