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當面談妥(1 / 1)
這次林喬茵總算憋不住。
林倩玉說這句話完全是拿自己的臉當臭抹布。
但在潑婦般的林倩玉面前,林喬茵真的不知道怎麼回擊了。
她只能生氣地喊著:“林倩玉你究竟想幹嘛?”
林喬茵的身子在發抖,淚水在打轉轉,時刻可能會落下。
林倩玉一臉桀驁,“我覺得呢?我只想告訴你,你的家人,從來都不具備和我們斗的條件!”
“您覺得張建設知道華神醫的厲害嗎?他能否帶你出席統領的酒會?”
“他能否為您準備好、世界上最為浪漫的求婚儀式呢?”
“他不能!因為他就是一個垃圾,一個我不要的垃圾,你只配撿我不要的!”
林喬茵心裡防線都被打破了,淚水就像一顆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吧嗒啪嗒地落了下來。
“哭什麼了?是不是要我憐憫你們?”
林倩玉一臉的玩味,“以後當著我的面,你們最好把誠實一點給我,否則我就讓你們哪兒也待不下去了!”
說罷,林倩玉一付勝利者架勢,蹬上高跟鞋扭了扭黑絲美腿就走了。
林喬茵掩口而逃,逃到辦公室裡。
心中積存的冤屈都迸發出來了,不由得號啕大哭起來,淚水如滂沱大雨。
另一面。
上午林喬茵下班了,張建設並不閒著。
他到極天大酒店準備讓林喬茵和大家都大吃一驚。
既然林喬茵也喜歡盛大浪漫的求婚儀式,那自己就送她一場。
自從林倩玉與王如龍在求婚儀式上想要靠欺辱林喬茵之後,他便以相同的手段,在兩人臉上狠揍了一頓。
比起五星級君悅華府顯得更高檔豪華。
除此之外極天大酒店地處鳳城江畔、四周高樓聳立。
坐在極天大酒店包間裡,隔著車窗就能看到江面上的白帆和聽到往來船舶汽蒂的聲音。
張建設走進極天大酒店走向前臺。
望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前臺服務員淡定地說:“你這是誰決定的?”
服務員充滿驚訝地抬頭看。
見張建設穿著簡樸,忍不住皺著眉頭問:“請問有沒有什麼能幫助你?”
張建設再次說道:“叫你這個管事的出去吧,有什麼事跟他商量。”
服務員雙眉緊皺,越來越深。
她並非沒見過來找過經理,但這些人都是鳳城名流,她本人或多或少有一些印象。
但眼前的小夥子,她卻肯定初識。
正當服務員不知如何是好之時,一個40多歲、穿得整整齊齊、西裝革履的人走上前來。
氣勢洶洶地問:“剛才,劉總他們到的是什麼包間?”
“803。”
侍者再次看著張建設“經理,先生似乎有什麼事想找你。”
經理縮回已踏出的雙腿,上下其手端詳著張建設的眼睛。
“您有嗎?”
張建設指著旁邊大廳的沙發“我有一件事,想一個人跟你談談。”
經理不耐道:“我沒太多時間了。有些話想在這講。”
張建設也不勉強,“下月王如龍會在你這裡籌備求婚儀式嗎?”
經理點了點頭,神色越來越急躁。
“您究竟要說些什麼呢?王公子交了兩百萬押金,可是,這一切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呢?”
張建設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他訂了哪天?讓給我吧,我給你十倍的價格。”
經理瞳孔猛地一聚,明顯大大地嚇了一跳。
他不自覺地對張建設進行再審視,態度變得畢恭畢敬。
“我們經商最注重誠信。我們已同意王公子的意見,你即使出錢出力,也不可能違約的。”
“王公子下月十五號了,你想給你訂個十八號嗎?看了黃曆,那一天也很好。”
張建設淡淡搖頭,“不,我要十五號了。資金不足時也可補充。”
百萬生意做千萬,經理說心不跳就是假。
但他的心也是動不了的。
王家位於鳳城境內,人脈、感情皆數得上。
自己如果冒然作主,駁得王如龍顏面盡失,其結果也不可能是什麼大好事。
經理再次商量道:“不然下月九號份,先為你做,為你做完後再為王公子做,行嗎?”
張建設還是搖搖頭,好像沒有絲毫的空間。
“我說,我要十五號。”
經理收起滿臉畢恭畢敬的表情,口中仍低聲嘟嚷著。
“十五號已由王公子定奪,出錢出力是無濟於事的。如果您可以等待,不可以再去找另一個!”
極天大酒店生意興隆,即使不能做成這張單子,經理也最多鬧心二天,也沒有什麼大虧損。
“我說道.”
經理忽然眯了眯眼,目光變得很不合群。
“你應該不是閒得有意到這裡尋歡作樂嗎?”
張建設慈祥地笑著,他的臉上洋溢著陽光。
“我說我只想在十五號那一天。”
“!”
經理最後繃不起來。
再也不理張建設轉頭準備走人。
望著身後的張建設淡淡地開了口。
“既然你們拒絕了,那麼我就得買下整間旅館。”
聞言經理的身子一個趔趄幾乎摔倒了。
他轉過頭去,神情複雜至極。
“要到精神病院看醫生的意見。與其在此丟了面子浪費時間。”
一旁服務員還在空中翻白眼。
還以為今天來的是個人物,沒想到竟然是傻子。
極天大酒店有著很深的底蘊,即使到鳳城首富,都不敢輕言。
經理陰沉沉地對侍者說:“通知門口保安下次見他時直接打發走。”
“再大膽地把他放了進去,大家就把我通通滾了!”
說著經理就火急火燎地往電梯裡走去。
張建設一下子抬高了嗓門。
“打點行裝,為到人才市場求職做準備。”
經理走進電梯按關門鍵。
“要是真的能買極天大酒店的話,我就是從這兒跪下來的。”
“但你也許會等來世。還是要等到自己先治好自己的大腦。”
電梯門慢慢關上,經理指著他的頭,不屑地嘲笑道。
工作人員拿起前臺對講機“請立即出發,否則我就被稱為保安!”
張建設雋永一笑,便從容地從酒店門口走了出來。
他從路邊攔車通知駕駛員到興邦藥業上班。
儘管興邦藥業尚未正式開啟大門,但工作已準備就緒。
張建設閒了下來,準備看一下他的新氣象。
為免難堪,張建設已請呂安航、告知興邦醫藥管理層。
剛從計程車上下來,背後忽然響起一陣嘲笑的聲音。
“呦,張建設,我們也真是有緣無份。如何才能在任何地方認識自己?”
王如龍兩手插在兜子裡哼哼唧唧地走來。
他望著離開的計程車諷刺地說:“聽說你要點醫術才能找到工作?”
“不是因為我的意思,你們這樣做也太急了吧?別人的公司都沒有正式開起來,您是否已經迫不及待?”
“我恰好結識了興邦藥業,也是權不小了。是幫忙說句話好嗎?”
“畢竟將來我們都成了林家女婿了,你們如果幹著看門、打掃衛生、上廁所等活,說走就走的話我臉就會受損失呀。”
“不需要。”
張建設不願意再說什麼,準備直接走人。
不料王如龍不甘心,竟窮追不捨。
“想讓我說一說,工作多勞累,能不能在家躺著吃頓軟飯來著愜意?而林喬茵也是如此之美,您實在是我們男人學習的楷模!”
“哎,我沒法跟你們相比,我爸跟興邦醫藥談妥的合約,不叫我管,雖才幾億錢,卻也是心很累呀。”
看著張建設沒敢搭上聲音,走得更遠,王如龍帶著滿足的微笑。
“無用的垃圾,如果你們可以混到興邦醫藥裡去吃飯,那麼我王如龍這個名字反過來也可以寫作了!”
他早就靈機一動。
等會簽約後,他又順便提一句,要興邦醫藥絕不聘用張建設。
王如龍愈想愈爽,似乎已將張建設踩死。
而張建設則坐在電梯裡直奔最上層總經理辦公室去。
總經理的辦公室都改造好了,只剩下幾名家政工人打掃房間。
見人進來她們就不多計較了。
倒有一位戴著細框眼鏡、手裡拿著一大堆證件快步走來的女白領。
“你在做什麼?這就是總經理的辦公室。閒人免進!”
張建設坐在辦公桌後面真皮轉椅上笑著說:“這就是張建設。”
“張建設?”
女白領低語兩次,隨即面色大變,急忙翻看著捧在懷裡的證件。
“你是一個新總經理嗎?”
“總經理您好!這就是你的秘書劉娜!”
張建設點了點頭,還算滿意呂安航交給他的這位秘書。
腿X的長度和細白的肌膚讓你看了心情舒暢。
“如今的公司裡,又是誰在做主?”
劉娜馬上答道“就是許慧純許總!”
張建設撿起桌子上的證件,隨手翻了翻,“讓他來吧,我還有工作可以佈置。”
劉娜有些為難,“許總想找王家代表談談合作問題,目前恐怕還沒有什麼特別便利.”
張建設合上證件笑著說:“任其三分甘內,現身吾前,走。”
劉娜驚恐地著,急忙小跑出門。
心中委屈地想:也認為空降來的總經理是個年輕有為商業天才。
不料獨斷專行的官威卻如此之大。
似乎完全沒有將企業的效益,作為一個問題來考慮。
張建設正在興致勃勃地審視他的新居時,忽然從大門上傳來了十分匆忙的腳步聲。
“呼.”
許慧純扶住門把手彎下腰喘了一口氣。
“總是。總經理。你找到我了嗎?”
張建設指著他對面的沙發“首先坐起來喝慢慢的水。”
這可把許慧純弄的有些一頭霧水了。
聽到劉娜說的話後,他也認為總經理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他,但是現在看來大家想得一點也不急呀。
許慧純喘勻了氣說道:“不需要。總經理。你給我的任務是什麼。雖然命令就可以了。”
張建設稱心如意地哼。
他喜歡這類幹事痛快、也順從的部下。
“的確有一項非常簡單的工作要給你們。從現在起,立即切斷與王家所有的合作關係。”
“呀?為什麼呀?”
許慧純下意識的問道:“與王家合作,大家都已開會討論,完全符合公司發展利益可行方案呀。”
張建設笑眯眯的問道:“那麼我這總經理也走了,你開會算麼?”
他收起微笑,以絕對權威的口吻說:“照我的話辦,不然就跟王如龍滾。”
“這...”
許慧純內心對於張建設的看法變得與劉娜相符。
如此任性、視事業為兒戲的少爺,想必是哪一大家子游山玩水?
“我失去了陪伴。”
許慧純毫不謙虛地從辦公室退了出來,掏出電話打電話告訴呂安航。
他想讓呂安航明白張建設所做的一切究竟有多過份!
都不像總經理,純粹就是為了過家家!
不料呂安航聽到後,甚至一秒鐘甘也不遲疑。
“據張總經理介紹,經營興邦藥業只有他一個負責人。”
許慧純詫異道:“但是沒有王家,我們單位的打算,都要打下去重操舊業呀!”
“然後打落重頭再幹!”
呂安航怒道:“切記,今後有事請張總經理、興邦醫藥自己做主!”
握起掛了電話的許慧純卻遲遲緩不過神來。
他在天火集團中也算是開朝元老了,但至今從未離開過,呂安航為了討好一位部下,竟不惜以公司利益為代價。
許慧純抱著一個頭問號又來到公司。
“張總,馬上去通知王家代表,我們與他們之間的合作已經解除了。”
張建設負手立於落地窗。
“最不喜歡越級報告,下不了手。”
許慧純無端地嚇得直冒汗。
他忽然發現面前這位為所欲為的小夥子似乎與自己所見到的花花公子們不同。
彼此冷靜而溫柔的言語間,透著一股滔天的威信。
他連忙立起身來,以一種發自內力般的屈服。
“就是要確保不會有下一個!”
王如龍在興邦醫藥會議室裡坐了下來,臉上掛著勝利般的微笑。
今天的合約,由父親王虹菊當面談妥,早已經成為定局。
他只是來去匆匆,只要簽了名,出門順了道又損了張建設幾句。
今天自己的工作即使順利完成也可以。
就是.
這位興邦醫藥許總也是生龍活虎,竟將他獨自晾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