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神醫降臨(1 / 1)
但一位男性疾科病友又有多牛逼呢?
萬一把這腦袋也給孫開啟,將來大家都會來找他瞧病的,一世英名的,不就是毀於一旦嗎?
“我實在沒時間。”
張建設說著,轉身就走。
孫也馬上趕上來,彎下腰來,臉上露出敬重之色,怎麼會有半點道上大哥的派頭。
“張哥,這回你得幫幫我了呀。您醫術如此精湛,鳳城除您外再也找不出第二個。”
張建設一下子停了下來。
扭頭看了看他,嚴肅地說:“我同意。”
孫亦一時沒有回應,一臉的不知所措。
張建設一下子就同意了,這肯定不是蹩腳諂媚。
但孫亦可以稱城南王,亦有其特定的背景與實力。
這類人,張建設並不希望有很深的交往,但又不得不維持著一種若即若離般的關係。
因為有一些不便親自出面的事情給這類人是再恰當不過了。
“張哥,你讓我慢慢走吧,我的大腦有些力不從心了。”
孫還用手搓了搓頭“您的意思是同意嗎?是否有任何請求?”
張建設搖頭道:“要求不多,看著辦吧。”
孫先生聽到這裡,心裡頓時欣喜若狂。
看來我這幾年真的沒有白混了,有誰要多給面子啊。
“張兄,事不宜遲。所以我們馬上快點過。”
“你還知道那可是男人的大好事,再等一秒鐘就是折磨人呀。”
……
兩人駕駛著汽車,漸漸地從繁華的市中心開出來。
終於停到了城鄉結合部某衚衕。
儘管全是巷子,但這條巷子看上去,比呂嫣然家裡的巷子還要乾淨整齊。
孫也下了車,解釋道:“如今這個可有來頭了,鳳城衙門一把手。”
“儘管如今立刻隱退,無論實權,但是這幾年的感情,早已經遍及鳳城各行各業.”
張建設舉起雙手打斷了他的話“您等著瞧吧,我慢慢地走。”
這一次,輪到張建設的頭腦還不靈光。
“你——城南王、道上大師兄。他——衙門一把手——也即將退休你倆是好友嗎?”
孫也是一臉自豪,卻依然假裝不值得一提。
“我不敢跟別人比,當著別人的面,我是一個小學生,要把我整理出來,隻言片語足矣。”
張建設點頭,“我在這裡不明白,貓老鼠何時也可以做朋友?”
兩人邊聊天邊走向衚衕。
“天下熙熙無不為利,天下攘攘無不為益。貓飽餐一頓後,老鼠便不再是貓的對手。”
此中水估不淺,張建設尚無深入探究之準備。
此時孫亦駐足於一扇漆黑的純木門前。
“張哥哥,就在這兒。”
他收拾好自己的衣服上前去敲門。
“嘎吱!”
門開了,探出丸子頭。
這個姑娘看上去十八九歲,古靈精怪的,看樣子是個非常聰明的人。
“啊,結果還是弟弟,您再找我祖父談話?”
說話間,女孩的手不經意看向孫也空空的雙手。
孫先生還像變戲法似的不知從哪裡拿出一顆草莓味棒棒糖。
“快把它藏起來吧,永遠不要對你外公說,這就是我送你呀。”
姑娘莊嚴地點頭,隨即拿起棒棒糖嚴肅地躲進衣服裡。
孫也小聲介紹道:“這個就是劉大人寶貝孫女劉書錦了。由於家中看家嚴格,吃糖比上天還辛苦。”
張建設點了點頭。
劉書錦雖出生在高管之家,卻沒有那份清高不羈之氣。
相反就像一個清純可愛的鄰家妹妹一樣,有著青春氣息。
把糖藏起來之後,劉書錦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大哥,是什麼人呀?”
孫也笑著說道:“這一位就是張建設和您祖父的好友。”
“祖父的好友為什麼都那麼小呢?”
劉書錦嘟噥著側過頭,讓出門。
“你們趕緊進來,剛才爺爺也正要叫人來找你們。”
聽到這句話,孫先生再也沒敢拖延,急忙把張建設帶到院裡。
一進門,張建設就看到了這個庭院中的乾坤。
周圍全是中滿種類繁多的果樹、花草,鳥籠懸掛在枝頭,嘰嘰喳喳,好像瞬間就來到原始森林。
頭頂上遮天蔽日,只投下點點陽光。
孫也在旁邊小聲笑道:“這個劉大人早喪妻子,後又忙於打工,不慎傷及命根。”
“年老的時候想要找一個伴侶,但總是為此事而自卑得抬頭不見低頭見。”
“張兄,待見劉大人時,您講話須禮貌含蓄,其性情稍有暴躁。”
張建設點頭不語。
“是不是孫也在這裡呢?”
房間裡忽然傳來一襲中氣,聽著好像還是那麼開心。
孫也連忙答應,“劉大人,我是小孫啊。”
劉守仁笑著出去。
看到身邊張建設,神情卻愣住了。
那就有點不高興了:“我沒有說別把別人帶來這?”
孫的表情也頓時緊張起來。
立馬解釋道:“劉大人,您誤解了我的意思。張兄為著名醫生.”
說完便貼著劉守仁的耳朵低聲說話。
“我那兒的病是他治好的。並且是扎針數針、服藥一次、現場見效。”
“你那神神秘秘的說法是什麼?”
孫也話音剛落,劉書錦滿臉好奇地湊上去。
劉守仁老臉一紅,“回到屋裡,老爺的事情孩子不要問了。”
“別讓我聽見了,我偏聽見了!”
劉書錦撇了撇嘴,“每回,我總是要說些什麼。我已經長大成人,早已經不再是小孩子。”
看來,劉守仁把他這孫女拿在手上是沒轍了。
只好給孫也使了個眼色,“他有沒有你講得那麼牛逼?不要病急亂投醫。有毛病不是鬧出來的。”
孫也語氣無比肯定,“劉大人和張兄弟年齡雖小卻確有一技之長。”
劉守仁擺擺手,不耐煩道:“行行好吧。就算你說破大天,我也不會把後半輩子的幸福,交到一個黃毛小子的手裡。”
由於忌憚劉守仁,孫亦未敢過甚。
只有一臉抱歉地看著張建設。
張建設不同意。
原來他是不願意來的,如果他不相信他的話,也是最好的選擇。
劉守仁在孫也肩上拍了一下,臉上露出得意表情。
“不知您是否聽說過盛都最富盛名的華神醫不久前就出現在我們鳳城?”
“經筆者多方詢問,最終與華神醫取得聯絡,幫助筆者看病情,日期定為今天早晨。”
“現在你們可以理解我怎麼那麼急著來找你們嗎?”
孫某聽後也不禁興奮得全身發抖。
張建設用藥雖即時見效,但華世峰卻是鼎鼎大名神醫呀。
劉守仁點了點頭,好像對孫也取得的成績非常滿意。
他扭頭一看張建設,“如果你也是醫生,那麼你聽說過盛都的華神醫嗎?”
張建設表情不變,“豈止是聞所未聞,也有幾分情誼。”
“呵。”
劉守仁嗤之以鼻。
對他來說,張建設只是鳳城一個名默默無聞的小醫生。
華世峰是炎夏都著名神醫。
兩人身份相差如雲泥沼,何來交情呢?
估摸著張建設說這句話的目的還在於給他的臉貼金。
一時間劉守仁的心更厭惡了他。
“小小年紀就知道華世峰的存在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劉守仁皮不笑肉不笑,口氣中帶有居高臨下的狂妄與諷刺。
張建設淡淡道:“我要是沒看錯的話,你比孫先生還嚴重點。”
“就算華世峰來了也無能為,你只是白高興一場而已。”
劉守仁怒而不笑。
“按您的話說,就是華神醫也治不了我這個病,而是就您一個人可以嗎?”
“哈哈哈,小夥子的話不能講得太滿了。以免等到會華神醫到來的時候,弄的他下不了臺。”
張建設亦無心思辯駁。
劉守仁身居要職已久,清高已滲入骨子裡。
除非他的真實身份被揭露了,否則,即使講得再好,他都不相信。
張建設看著孫也,“既然以後華世峰會來的,我也不會呆在這兒。”
劉守仁立刻乘勝追擊,“不要了呀?”
劉書錦“大爺,這傢伙是不是騙子?”地在一旁一臉無辜地問道
劉守仁非常肯定道:“不只是騙子,更是厚顏無恥!”
“只是他找錯了對手,我吃的鹽比他吃的米還多,想騙我,門兒都沒有!”
張建設帶著嘲諷的表情。
“希望華世峰不要讓你失望。”
說罷,便準備掉頭走人。
孫也趕緊追上去留住。
反正張建設是他請的。
雖說不敢替他在劉守仁面前求情,但就這麼讓張建設灰頭土臉的離開,說出去實在是不講究。
“張兄弟、劉大人就這個性,做什麼事情都是各有評說。”
孫也小聲說道:“您先不要著急去,總之華神醫就在眼前,見面也好。”
“日後說走就走,你們還是跟華神醫切磋醫術,鳳城又有哪個敢小看你們?”
劉書錦大大方方的說道:“是的,由我外公的兩句話,就會跑路,難道不正好說明自己心虛?”
“既然真的有這麼大的實力,又何敢留著等待華世峰的到來與之面對面呢?”
劉守仁話裡有話的說道:“書錦不如放了他。以免等到會華神醫到來的時候,下不了臺!”
看劉守仁滿臉嘲諷,張建設也是性子大。
“好吧,所以我會在這等華世峰送上門來。”
“但我們話鋒一轉,華世峰若治不了您的病,您千萬不要來找我。”
“我求求你們了?”
劉守仁挑眉,彷彿聽到了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您放心吧,我即使此生不治,也不跟您說求字話!”
“有一技之長的人你們在這等吧,別光說不做嘴裡的功夫!”
“咚,咚!”
劉守仁剛說完,門口傳來敲門聲。
他頓時眼前一亮,“華神醫駕到!”
劉守仁也顧不得再理張建設與孫也的事,小跑著來到大門前,自己推開大門。
華世峰提著藥箱,站在門外止不住地打著呵欠。
“華神醫終於讓你期待!”
劉守仁一臉驚喜,“但你如何覺得自己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華世峰擺了擺手,“昨天救了人,直到凌晨狀態還可以正確麼?”
“不要說那些無用的話,快把病治好,我也要回去睡。”
劉守仁敬佩道:“醫者父母心。你能夠來到鳳城實在是鳳城人民的幸運。”
有一件事,劉守仁始終沒有弄清楚。
華世峰,炎夏第一流名醫,一聽就知道出一趟診的錢,夠蓋起半套房了。
但他不知出於什麼想法,那麼大一個人,竟一頭鑽進鳳城這座小城,日夜治病救人。
又聽人說還是一分不收的,劉守仁要破頭了,又想不通這是什麼。
華世峰還在一個勁兒地打呵欠。
這些恭維的話語,他不知聽過多少次,耳生繭子。
劉守仁似見對方興趣不濃,欲對話題多說幾句,套近乎一番。
“華神醫,剛有一個黃毛小子從家中走過來,嘴裡狂言著你們誰也不是他對手。”
“又說我這病只有他才能治好,就是你也沒有出路。”
“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嗎?”
華世峰嘆了口氣,面帶慍色。
他平日最重視名聲二字,說出這樣的話,完全像揍了自己一頓臉。
“我倒想看一下,誰那麼不知天高地厚啊!”
拎著藥箱的步伐也加快了好幾分。
劉守仁在旁邊憤憤不平,“您放心吧,儘管臨近退休,可講話仍然有效。”
“等待的時候只需要你一個字我就馬上叫人抓住了他。”
華世峰怒道:“象這樣庸醫,要抓住痛打一頓才能解心頭之恨,省得跑出去禍害百姓。”
他越想越生氣,對著前方的幾個人影喊著“是哪一件不知天高地厚,敢於與我華世峰比高低?”
“在這個小鳳城裡除了那老師誰也入不了我法眼啊!”
一旁的劉守仁樂得合不攏嘴。
華世峰心情已起,馬上看看張建設如何結束。
孫先生的心亦沉了下來。
他與華世峰雖素未謀面,但早有耳聞,彼此都很有名字。
“張大哥,華神醫此刻正生氣呢,您不妨先快躲一躲。”
“不必。”
張建設轉回身看著華世峰,“不知我能進入華神醫法眼嗎?”
華世峰突然停了下來。
由於這聲音的緣故,聽來就顯得有些耳熟。
他急忙睜大眼睛一看,原來站在面前的那個男人,醒目地叫張建設。
“師傅!”
華世峰興奮地喊著,一臉睡意被一掃而空。
“主人,想不到我們兩個人還是很有緣的。這幾天我都沒敢去,是在想何時才能再見主人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