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很大的勁(1 / 1)
林闖睜眼瞬間張建設將華世峰、張從景帶出醫院。
他這樣做的目的不是要取悅別人或證明他的偉大。
只因,不希望林喬茵丟掉疼愛自己的外公。
三人剛走到興邦醫藥門前,林妙音又打來電話。
張建設略微愣了一下。
這個小妞似乎已經2天沒有和她取得聯絡。
他接了電話,問:“咦,是不是又給我添麻煩了?”
“不是!”
林妙音“妹夫,這回可真不怪我了,被人家騷擾了!”的口氣聽上去很緊張
“怎麼回事?”
林妙音苦惱道:“前兩天去了酒吧。原本玩得很開心,忽然有個老外跑來跟我搭話。”
“對老外興趣不大的我直接拒絕。”
“沒想到這個老外就是死心眼,不知從哪裡弄來我的地址,一天到晚纏來纏去,還淨講那些又肉又麻又噁心的東西。”
“今天更過分的是我出去買東西的時候他還直接帶上其他幾個老外堵住我去商場的去路。”
“嚇壞的我急忙躲在廁所裡。妹夫,您能救我嗎?”
聽到林妙音可憐的語氣,張建設拗不過。
“不要怕,我會馬上過的。”
掛了電話後請張從景帶華世峰去公司。
然後他自己駕車趕到林妙音說的商場。
……
商場的女廁所。
林妙音掛了電話後嚇的全身微微顫抖起來。
儘管她喜歡流裡流氣小混混們,但是從實質上看,她仍然是個很傳統的女子。
就算在外混跡那麼久,也只剩下楊哥一男友。
而無論楊哥怎麼花言巧語地哄著,林妙音都不給他屍體。
而這一次見到的那些老外好像根本就不知道禮儀廉恥是什麼。
一開口就說出了這些肉麻露骨之語。
就連林妙音這樣的不良少女聽到後也會面紅耳熱。
正當她揣著不放心之時,靜靜的女廁所內,忽然響起了凌亂的腳步聲。
她偷偷地彎腰,結果看到了五、六雙大號男士運動鞋。
林妙音心裡頓時提到嗓子眼裡。
“美林林總總,是我夢中的那個女子,你到底藏在哪?”
“快快走出去,投入到我博大的懷抱中去,我一定會使你欲仙又欲死、欲罷不能!”
隔間外傳來老外特有的憋腳中文。
“哈哈,羅珂你居然帶我去闖女廁所了,這可從沒發生過如此驚險的事情!”
“她究竟藏在什麼地方?必須承認,林總的確是我所見到的東方女人中,最有韻味的那種。”
“羅珂,當你玩膩她時,可不可以借我兩天?”
羅珂得意的笑道:“當然沒有問題了,大家可都是好朋友!”
“但我們現在的主要工作是尋找那可愛的小淘氣!”
林妙音的喉嚨像堵了塊什麼似的,連氣也不通。
她精神已繃得很緊,隨時會昏倒。
因為,她聽到門外的男人已駐足眼前!
如今她與那幾個老外之間只有一扇門可憐薄木門。
林妙音的牙打得直髮抖。
她急忙用手握住後面的水管,水也沒癱。
這些老外要是發現他們如魚得水的話,按其個性,恐怕本身就是凶多吉少吧!
“妹夫...你過來!”
林妙音無奈地呼喊著。
自然也就只能存在於內心。
“羅珂我彷彿聽見了這個人的哭聲。那小姑娘嚇著你啦!”
“別廢話了,我羅珂倒是很溫和。你們幾個到門口給我看一些,我就進去安慰她,她是那麼的需要我。”
接著窗外傳來口哨聲。
等大家走開時,羅珂敲開女廁所“林先生,你能把我弄進來嗎?”的房門
林妙音受不了,“滾呀,這不是女廁所麼?你這個死變態!”
羅珂搖搖頭,“不不不,你這麼說真的是一點都不太文明,我只是想來安慰你而已。”
“除此之外,您的美使我不能自拔,我已深深地愛上了您,一位漂亮的東方姑娘。”
林妙音作嘔得雞皮疙瘩都起來。
舉足朝木門猛踢。
“快給我滾出去呀,剛才我早就報了警,你們又不滾出去,待會讓別人帶走你們吧!”
羅珂不屑一笑,“我就是外國人,在你這兒衙門裡,無權審判我。”
“何況我也沒幹過犯法。我就是個外國人,讀不懂你祖國的文字,上不對廁所,這樣違法麼?”
說完,羅珂一把拽住木門使勁搖。
薄而易碎的木門在眼前完全是形。
還沒等我多使勁,木門便被我輕鬆地拖下。
望著瑟瑟發抖、一臉恐懼的林妙音,羅珂獸慾爆發。
緊緊地抓著林妙音嬌嫩的手臂,滿臉都是瘋瘋癲癲的變態微笑。
“呀,您把我放了吧!”
林妙音的目光被嚇得大叫起來。
胡亂地伸了一手,左右地撓羅珂。
“啊!”
羅珂的手力道一鬆,口中便傳來殺豬似的哭聲。
由於太過恐懼,林妙音使出了十二分力。
不小心,竟抓破羅珂的臉。
“你個賤人!”
羅珂掩面而泣,神色凌厲,好像要吃掉別人。
他想不到林妙音會如此倔強。
非但沒有同意,反而抓破臉。
萬一如果毀容了,將來又如何欺騙有魅力的東方女人呢?
“賤人!”
他用剛剛學過的話罵人。
舉起手臂,給林妙音重重的一耳光。
嬌小單薄的林妙音與人高馬大的羅珂何干。
被這個耳光打得頓時眼冒金星、面頰通紅。
雙腿柔軟得像麵條一樣,徑直坐到馬桶裡。
羅珂一點也不客氣,非常粗暴地揪住林妙音的頭髮,想把她從裡面揪出來。
“你這賤賤的傢伙,看看今天我是如何把你收拾乾淨!能夠讓我看到,就是你們這樣一個男人的幸運!”
“我已回心轉意,當我玩得不亦樂乎時,我要傑克他們嚴厲地懲罰你們,要你們跪下來向我求情!”
林妙音臉上寫滿了疼痛,雙手死死地揪著她的毛。
但更令她痛苦的還是羅珂口中粗言鄙語。
“妹夫,救救我吧!”
梨花帶著眼淚林妙音用盡渾身解數呼喊著。
“在此,誰也不敢管我閒事。”
羅珂無比自負地說。
話音剛剛落了下來,只聽得大門裡一片譁然。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是怎麼回事,把守著大門的幾個老外就已齊刷刷地飛進來了。
羅珂傻了眼。
望著掉在地上的好友,羅珂大吃一驚。
“你怎麼啦?”
雙手,也揪緊了林妙音,似乎怕對方跑路。
“羅珂...”
一位金髮男子嘴角流出鮮血說:“窗外,窗外有怪物!”
“他獨來獨往,把咱們幾個都打倒!”
“講的是什麼笑話呢?”
羅珂冷笑著提出疑問:“你應該不知道自己認識能有炎夏功夫?”
“這不過是電影裡,忽悠人的伎倆而已。炎夏之人矮小瘦弱,怎能與我們為敵?”
“對不對?”
一道異常放鬆、同時又帶有玩味之聲傳來。
張建設慢慢地從大門上走了過來,臉上露出了平靜和坦然。
但當他見到跪坐在地、仍被扯毛的林妙音時,全身氣勢一改。
“找死!”
羅珂還沒來得及看清張建設的長相,對方突然飛快地,衝向他。
“嘎巴!”
但見一個黑影一閃,羅珂腕間,便彎曲成一個怪異的視角。
“啊!”
他叫了起來,痛得渾身直冒汗。
“姐夫!”
林妙音像是看到救星一般,艱難地站起來撲進張建設的懷中,一直哭。
“沒關係,不要害怕。”
張建設那平淡無奇的口吻總是能給人以一種難以名狀的安全感。
他望著羅珂冷冷地說,何日炎夏輪到你這群霸道?”
羅珂捂住了硬摔斷了的腕子,劇痛得他差點暈過去。
他這才總算相信剛才他的那幾個朋友並沒撒謊。
他敢於縱橫炎夏、欺男霸女除自己是個外國人外,另一主要原因。
他,跆拳道黑帶高手。
對付三五個手裡沒傢伙的普通人,簡直不要太輕鬆。
但他面對張建設的時候,卻完全弱的像個小學生。
不要說還手的話,就是看不懂也不行。
“敢揍我嗎?我卻是你炎熱夏天裡親愛的客人!”
“我馬上要提抗議了,使你們這些無力而又蠻幹的人,得到了該得到的處罰!”
張建設溫柔地拍著林喬茵的背,彷彿在聽著玩笑。
羅珂的話嚇嚇別人也可以。
但當著張建設的面未免小兒科。
最初他是西北戰場的一員,不知有多少手足兄弟,命喪外敵之手,葬身異鄉。
使他對外國人產生崇敬之情像夜間見到陽光那樣難。
林妙音藏在張建設的懷中,指著羅珂說:“小舅子,他剛給過我一耳光!”
張建設目光一冷。
俯首細看,林妙音臉上,真的留下了清晰巴掌印。
“親手斷送了一雙手,不然,你今天都不想活走了。”
張建設說話時冰冷得像可以滴下水一樣。
“哈哈哈!”
羅珂仰天大笑,表情猙獰道:“您認為自己是什麼人?你覺得拳頭很好,所以我們不能把你帶走嗎?”
說完左手飛快地向身後一抹抹掏出手槍。
“知道這是什麼麼?一槍打下來,根本就沒可能跪在地上!”
“此刻,請她來找我,你跪下,不許動彈。敢動我殺了你!”
羅珂一臉得意。
就算張建設確實很厲害,但是他相信,這個世界沒有人能厲害得過手槍。
“啊!”
林妙音驚恐地著,花容黯然神傷。
對方居然還拿著槍!
“妹夫,不好意思,我再惹您一次麻煩。”
林妙音委屈自責著,雖然自己沒做錯。
據她推測,下一個對方當然不會輕易罷手。
張建設受了槍擊而不敢動彈,只有還在他們洩憤的份。
張建設在漆黑的槍前微笑著。
笑料雋永,令人難以捉摸。
“當著我的面舞刀弄槍?有一定的道理。”
羅珂稍稍愣住了,然後冷笑道:“你立刻無法微笑。”
“我那是真槍啊,還專門批了合法持槍呢,到時我說你們要害我了,殺了你們白殺!”
“我數了三個,你們再別跪了,我會拍的!”
“一...”
第2個號碼還沒有叫出來,張建設就開始行動。
腳下一蹬眨著眼睛便向羅珂走去。
然後兩手做著異常快速的運動,連殘影也會全部浮現。
“霹靂巴拉.”
東西掉了,此起彼伏。
等羅珂一臉惶恐地回應時,她的手指馬上按下扳機。
但是出乎意料地,他沒聽到子彈打發聲。
就連扳機反饋回的手感也有點不正常。
低頭一看眼珠子幾乎掉了出來。
“我的上帝...“
他失神自語面色慘白。
原來剛才張建設於電光火石之間,竟將自己的槍支,都拆製成件。
此刻手中只有一把槍把手。
炎夏豈不禁槍?
對方為何理解槍械構成就像他的屍體?
羅珂自小就喜歡槍械,卻連十分之一的張建設也無法勝任。
“下一個數字應該是2。”
看到羅珂被嚇得無言以對,張建設微笑提醒道。
“咕嚕!”
羅珂嚥氣的聲音就像打雷一樣。
他手顫抖著,連槍彈也落了下來。
如今,正是碰到硬骨頭的時候。
“羅珂你猶豫啥?別再手軟,立刻把這險象環生!”
“就是他首先向我們動手動腳,炎夏衙門裡,怕把我們怎麼樣了!”
兩人站在羅珂背後沒看清事情經過。
這一刻都起鬨了,以為勝利是絕對屬、持槍羅珂。
然後,他們看到,終生都不會明白的景象。
羅珂的兩條腿一直在顫抖著,就像看到神話中恐怖的怪物一樣。
張建設收起臉上的笑意,“我再重複一次,當你自己折斷了一隻手時,他們就可以活著走了。”
“不要我幫你做。我做。需要利息。”
由於害怕,羅珂說話很刺耳。
“沒有,您不能這樣對待我。我被您炎夏邀請.”
“墨跡。”
還沒等羅珂說完自我介紹,張建設就徑直走上前去,兩手緊緊扣著自己的兩隻手腕。
然後使勁撇了撇,兩聲脆骨斷裂的聲音,相繼傳來。
這次張建設用了很大的勁。
即便是羅珂如今被送進了醫院,那麼這兩隻手,肯定都不會有一絲一毫康復的機會。
一種大得讓人無法承受之痛撞擊著羅珂神經。
眼前一亮,暈。
身後的幾位外國人都傻眼了。
這威力真是駭人聽聞啊!
張建設淡淡說道:“帶著他從我眼前滾過去。”
“你那麼多男的,擠到女廁所裡來幹嘛?”
一幫老外正要把羅珂帶走,後面傳來了一陣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