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無需邀請(1 / 1)
“為何只有三叔與林喬茵眼巴巴地盯著?我想對他說:他不會罕見地出席的!”
林可為想了一下,慢慢地說:“張建設不就是說要加入麼?”
“憑他一張嘴就參與?酒會需要請柬!”
林倩玉怒不可遏,已是即將暴走。
“你快給我滾出去,滾遠點。我再不願意見到你了!”
林可為搖頭晃腦地轉過身走進病房。
他不忍看到林倩玉單槍匹馬地走到天黑,便善意地勸說。
但她若不服,林可為就無計可施。
他目前所能做到的是把握好一切時機拉近與張建設之間的距離。
病房內。
林闖忽然笑了,笑著說:“都不要站在那裡,坐好,有什麼想說的。”
大家東張西望。
儘管這是特級病房,可這兒竟只放了一張凳子。
沙發倒扣了一下,就是離得太遠了,不便聽林闖說話。
望著病房中僅有的一張凳子,大家都眼熱難耐。
一站就是半小時,他們早已經站不起來。
特別是穿高跟鞋女性腳更痛。
正當眾人注視之時,林可為走上前來端著凳子。
林旭天的眼裡流露出一絲讚賞的神色。
作為晚輩的林可為,當然不能獨坐。
而在這一群人中,他就是林家的大兒子,地位至高無上。
於是林旭天認定這個凳子一定是林可為送在屁股底下的。
但誰也沒有想到,林可為卻端起凳子走到林書賢身邊。
別忘了彎腰用衣袖擦拭。
“三叔你坐下吧。”
林書賢同樣是一頭霧水。
事實上,在他的心中,還認為這凳子上,應該有林旭天坐在上面。
“不用了,不用了,還是給大哥坐吧...”
話音未落,張雪梅就徑直壓著自己的肩,將自己壓到凳子上。
“什麼都不需要,都是家人能為之一心。你這麼大的人,難道連這句話都不懂嗎?”
大家都像事先討論過似的,都將眼光落到林旭天的頭上。
林旭天面色醜陋異常,就像塊曬成半月的臭抹布。
張雪梅看的解氣,“大哥,書賢近來腿腳不好,可不可以請他坐下?”
林旭天慢慢點頭。
在牙齒縫中擠出了“可以。”
林闖皺著眉,仔細地看了林可為一眼。
身為老狐狸,自然會覺得彼此不正常。
林可為顯得力不從心,竟再次拉著林闖床頭。
對林喬茵說道:“穿高跟鞋一定很累,還坐著休息。”
林喬茵羞得耳根通紅。
“不需要,不需要。謝謝您的提議。”
林喬茵暗自犯嘀咕。
過些天林可為了棄惡從善,是不是太快?
林倩玉看在眼裡,氣定神閒。
兇狠地說:“叛徒!”
林闖雖是一個頭上問號的人,終究是在談正事。
他咳嗽兩聲,嘴角又失控地上揚。
“有可靠訊息稱統領們的酒會將於2天之後在君悅華府召開。”
“我還叫來如龍,邀請已到手。至遲在明天再送上。”
“新上任的統領大人我們必須在舉行的首場酒會上給予無比的關注。”
“我只想問你,有什麼要注意的嗎,人多力量大嘛,你要仔細考慮,不要出問題。”
聞聽此言,面無表情的林旭天、林倩玉又一次挺起胸膛。
林闖能夠出席統領的酒會那可是全被王如龍佔據了風頭。
在一定意義上說,他們是此事的功臣。
林旭天走了幾步,身體微微彎曲著。
“爸爸,我認為酒會很重要,但是你的身材是最重要的。你目前的狀況,你可以出席麼?”
林闖嘿嘿一笑,然後揮手示意。
“我本來是要去看病的,幸虧華神醫的幫助,我的身體才沒有什麼毛病,明天才能出院。”
“那就好。”
林旭天如釋重負,隨即對林書賢露出挑釁般的笑容。
剛還躊躇滿志的林書賢夫婦頓時又垂頭喪氣起來。
就算坐凳子又怎麼樣,坐床頭櫃又能怎麼樣?
與出席酒會這類事情相比簡直是笑掉牙小兒科啊!
林倩玉當即抓住了這一出氣時機。
“喬茵,可為剛才給了你丈夫一個很高的評價。”
“如果沒有記錯,張建設表示還會帶你來酒會的。那麼你一定也收到邀請函?”
林喬茵只是感覺臉很燙,耷拉著腦袋不知如何應答。
然後就聽見張雪梅小聲的咒罵:“回去一定要把他這張破口撕了,再害得我們抬頭不見低頭見!”
林倩玉趁勝追擊,“別鬧了呀,如龍都還沒向我發出邀請函。快拿出你的來給你大開眼界呀!”
“哈哈哈倩玉你不要再刁難喬茵啦。張建設說得像個屁,您真的相信嗎?”
“屁也是有味道的,他講的東西比放屁好!這可都是統領大人們的酒會啊,如果張建設可以去的話,不就是路上流浪貓、流浪狗也可以去嗎?”
大家都哄得哈哈大笑。
儘管林闖要開口為林喬茵講兩句。
但這是追求林倩玉之時,又不願冒險。
“究竟有沒有,你給痛快的話呀?”
林倩玉又逼問起來,一臉得意。
只要張建設還是那個林喬茵的家人,千萬不要想當著他的面抬頭看。
“不,不!”
林喬茵異常困難地張開了嘴,淚水在眼眶打了一個轉圈。
她是個很有實力的男人。
卻因為跟著張建設,幾次三番的在家族人面前出醜。
這使林喬茵,簡直是一蹶不振。
“嗬,結果又吹牛去了。”
林倩玉陰陽怪氣的挖苦,“我也覺得這一次張建設可以給我們所有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事未到盡頭,哪知張建設人吹牛?”
鬨笑間,林可為嗓門不小地說。
林書賢家三口都很吃驚。
這個林可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要到處為家裡說話呢?
林倩玉斂起一臉嘲笑,情緒已經不爽到極點。
“林可為你吃錯了藥?就連林喬茵本人也不相信,這裡還有洋相?”
“現在正好住院了,要順路去看醫生,檢查頭有沒有毛病!”
林旭天同樣眼神不擅,看向自己。
林可為無意中撇了撇嘴“無論你是否相信,總之,我相信。”
“還是讓我們來一場賭吧?就打賭張建設究竟能否把喬茵他們,帶到統領的酒會上?”
“嗯!”
林倩玉怒髮衝冠,勢如破竹,有了幾分生氣。
“打賭吧,輸者跳此,豈敢許諾?”
看著事情鬧得越來越嚴重,林闖只好張嘴制止。
“都讓我住了口,越是不像話的。”
他轉過身來望著林書賢,眼神威嚴地斥責道:“你的確應該把張建設管好。”
“當著我們的面都是那麼的口若懸河,走出去,哪有敢往外說話的。”
“鬧到底,丟了人,還是我們林家嗎?”
林書賢誠惶誠恐的點點頭,“回去了,肯定會好好的講他的。”
林闖深吸一口氣,“行行好,一切應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吧,不要來打擾我。”
他本打算抓住這次機會在公眾場合好好顯擺。
不料卻被林喬茵、張建設、弄得一團糟。
大家也都不願意多挽留,相繼走出病房。
從醫院門口出來,張菊瀾憤怒地踢著身邊的大樹。
“這張建設真可惡,而且害得我們全家緊跟在他後面丟盡臉面,日子可不好過啊!”
林書賢同樣耿耿於懷。
林闖剛剛的姿態顯然是憤怒。
“這不,喬茵和我一整天都在單位裡累得死去活來,硬是要老爺子善待我們一家。”
“但由於這兔崽子的存在,我們兩人所付出的一切努力全都付之東流!”
張菊瀾當即決定,“不可以這樣饒了他。走著瞧,去向他算帳來吧!”
林書賢駕車載林喬茵、張菊瀾徑直來到張建設家的樓下。
林喬茵推遲了下火車的時間。
“爸爸、媽媽,要麼你倆都不要去,回去好勸。”
“張建設是這樣一個人,愛說大話的他,你走都沒有用呀。”
張菊瀾怒視著她,“林喬茵都幾點了還為這個廢物代言?”
“真不知他啥好處,叫你跟他離婚了你就不離了,剛住院了,你是不是很沒面子呢?”
林書賢黑著臉,“今天的事情讓張建設不得不出個主意。”
“如果他真的有能力的話,請把我們帶到酒會上來。如果沒有這樣的能力,等會讓那個臭嘴閉緊!”
“老爺子此刻對於我們這個家庭,已是眾說紛紜。”
“這樣下去的話,將來你們倆,又如何留在公司裡?”
張菊瀾挖苦道:“你快別鬧了。張建設帶我去酒會了嗎?倒是太陽要從西邊升起!”
“他是個看門的人,還有資格去參加別人指揮的酒會嗎?是把我們帶到別人家做服務員?”
林喬茵也無奈說道:“爸爸,您的請求的確有點過分。”
“我太過分了?”
林旭天怒吼道:“這句話出自張建設之口,而非本人之口!”
“今天我一定要問他有沒有丟臉的時候他會不會全身不舒服?”
“快把它交給我下吧!”
林喬茵即使有一百個個不肯,也要跟林書賢、張菊瀾一起上樓。
她著急出事了,趁等待電梯的工夫,急忙掏出手機,向張建設要了一條資訊。
“我父母過來是因為酒會上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他們非常氣憤,你們等著一定不要亂說,算是我求求你們吧!”
直到家門前張建設也沒答覆。
林喬茵並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否見過。
“咚咚咚,咚咚咚!”
一肚子怒火的林書賢直上前去使勁砸大門。
林喬茵連忙上來說:“爸爸,我拿著鑰匙。”
林書賢把她往後一推,“不用!請他自己來為我開啟門!”
說著還沒解氣就再踢了一腳。
“嘎吱...”
張建設開門例行公事地說:“舅舅、舅媽。”
“哼!”
林書賢冷不丁哼哼唧唧地徑直推著他走進沙發裡坐起來。
大馬金刀,似為尋仇。
張菊瀾慢慢悠悠的走進來,“這門難道比您的年齡還大嗎?門可羅雀費盡了周折。”
張建設並沒有辯駁,而是溫柔地點點頭。
看到彼此一副吃油不吃鹽的模樣,張菊瀾更是怒火中燒。
直接逼問道:“不就是為了把我們全家都帶到酒會上來麼?”
“這次酒會,究竟何時開始有人告訴過你嗎?”
張建設稍微思考一下,“還不是。”
張菊瀾嗤之以鼻。
不料一切至此,張建設還是那麼大的不恥。
似乎他臉皮厚得超乎想象。
“請問,您打電話詢問的是什麼人?”
“是不是門口有保安或者裡面整理衛生有清潔呀?”
“張建設,你知不知道酒會後天就會開始?”
“豈不知,只因你們這些說破事兒,害得咱全家,再當著一夥人的面丟人現眼?”
看到張菊瀾的態度越說越興奮,林喬茵連忙悄悄地把她拉上來。
“張建設,今天爸爸媽媽情緒不佳,您可不要嘴硬,快向他們道歉!”
“我有什麼理由道歉呢?”
張建設反問一句,“叔叔阿姨們要來酒會了,我領著他們來了,是我做錯了嗎?”
“你說的對,我們做的不對!”
林書賢憤怒站起身,“咱們前世還不知幹過哪些傷天害理之事,今生收過你們這樣丟盡面子的好駙馬!”
“老爺子早就說過,誰去酒會誰就得到邀請。”
他把手掌往張建設面前一攤,“如果你要帶我們去參加酒會,請把邀請函拿出來看看。”
張建設大方地承認“無邀請函。”
由於疆良已表示張建設之身分,無須邀請,到時由他本人派人接洽。
“沒邀請函了,我們是不是要跟在你們後面鑽下水道?”
林書賢生氣得渾身發抖。
“張建設,人家臉皮厚肉厚,你臉皮厚防彈玻璃嗎?”
受到夫妻倆劈頭蓋臉地損人不利己的打擊,張建設的心裡也產生了一絲慍怒。
“有邀請函嗎?到時我帶你去不是嗎?”“這話可就這麼簡單了!”
林書賢眼珠子都充了血,“既然有那麼大的把握還敢和我打賭嗎?”
“後天不可能帶你去酒會了,去和女兒離婚吧,自此我們再無半毛錢的感情了,如何?”
張建設毫不猶豫地當即點頭稱是。
“敢。”
林書賢忽然笑了起來。
伸手指了指張建設看林喬茵的眼神,口氣十分嘲諷。
“喬茵你見過麼?這是一個處處被你保護著的人,也是一個你死也不願意跟在後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