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好幾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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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究竟不如林喬茵哪裡去?你甚至不想看著我?”

依稀記得門外傳來一陣響聲,張建設心裡沒有一絲漣漪。

直到門口傳來離去的腳步聲,又坐在沙發上沉思。

邀請函即將拿到手,眼下需要解決的問題是如何說服林喬茵不要再發火。

冥思苦想,門又響了。

這一次,張建設看著貓眼。

找到了門口那個不叫呂嫣然卻叫疆良的男人。

推開門,望著颯爽英姿戎裝疆良有些束手無策。

“好歹也算是封疆大吏了,跑送貨上門這類事情,咋還是自己動手呢?”

疆良嘻嘻一笑。

“這還取決於物體的性質。如果張哥你一定要自己登門。”

看到對方不打算讓他進家門,疆良不得不掏出一個厚信封。

“張哥,這裡面總共有十張的高階邀請函,我怕你不夠,所以多帶幾個張。”

“勞苦功高。”

張建設拿著信封拍疆良肩。

“不費吹灰之力!”

疆良很是興奮,“張哥能夠來到這裡已經算是讓我最有面子的一次。到了我們哥倆的時候就得好好喝幾杯了!”

張建設點點頭,“但請牢記我的意思。不要表現得過於突出而讓別人看到。”

疆良點點頭,“放心吧!張哥,那我就...撤了?”

“撤兵,途中注意安全。”

“後天再見吧!”

疆良扭頭就走。

一代封疆大吏自己跑來跑去,不說喝的,連大門也沒有進。

但疆良高興極了。

因為,只要張建設肯走過來,那麼他對這些老奸巨猾、商場老狐狸們將充滿了無限自信。

關上房門,張建設未來以及拆開信封后,林喬茵眼睛紅腫著離開。

“因為酒會邀請函,我爸爸又受到他們的欺負,我想去一趟。”

她邊說邊換鞋子,好像自言自語的。

林闖因念念不忘酒會,於是大家都走了,他馬上就辦出院。

不料卻被林旭天得知,死也非弄個洗塵宴不可,表示想幫林闖洗去醫院的不祥之物。

林闖年事已高,對這一切還有幾分迷信,便一口應承。

身為林家嫡子的林書賢,縱然深知林旭天安下了怎樣的心思,卻並沒有不來光顧的力量。

宴會尚未開始,林旭天便借酒會一事,帶頭髮難。

終於不知怎的,說起張建設成天好吃懶做的事,除了抹黑林家之外,別的都用一點也沒發生過。

大家立刻起鬨將滿口大話假話的張建設趕出了林家。

林書賢一時頭腦發熱,竟答應下來。

他認為張建設早就跟自己打賭,無法出席酒會的張建設答應跟林喬茵強勢。

總之酒會是後天開的,張建設怎麼說都弄不到請柬。

既然早晚都要離婚,那也不差這一天半天的。

如今離婚,不但可以將張建設逐出林家,也可以讓林旭天的家人,消停上幾天。

於是就叫林喬茵無論做什麼都帶上張建設。

林旭天笑呵呵道:“老三,您終於想通。把張建設攆走吧,您也算給我們林家,辦了件好事吧!”

張雪梅不忿道:“然後一開始還不知是什麼人,不是強迫我們喬茵和廢物結婚嗎?”

“好個黃花大閨女瞬間變成二婚這一說出門後又如何找到下家?”

林旭天毫無尷尬。

彷彿逼迫林喬茵和張建設結婚的不是他。

“弟妹們,說話不可以這樣。我一開始就已與張建設大師誓約、簽字,違約總不是好事。”

“但如今不同了,如今卻是張建設的不爭氣,也成天丟林家的面子。就算他師傅活了,那也沒有二話。”

林倩玉在王如龍旁邊坐了下來,滿臉不屑。

“這事不能全怪咱們,是誰叫林喬茵如此飢不擇食呢,就連張建設這類一無是處的廢物,也沒有放過呢?”

“我和他說了三年的話,甚至沒有讓他碰過手指頭。林喬茵在這僅僅幾天的時間裡,便將自己全部交給了張建設,怨誰呢?”

張雪梅氣急得眼珠子直髮紅。

分明就是他們設下套子將女兒往火坑裡推。

如今強詞奪理卻歸咎於林喬茵。

張雪梅正要跟他們好好理論時,林書賢陰著臉生氣地喝了起來“不要說出來!”

“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樣的話語,你們將來會不會允許喬茵活下去呢?”

“總之那廢物立馬就會被趕出門,如今在乎這一切又有何用?”

“或者三叔是對的!”

林倩玉綿裡藏刀的說道:“如龍,到了喬茵離婚的時候了,還要麻煩您幫忙下家嗎!”

“雖為二婚卻終究有本錢。頭婚找不到了,但是找一個五六十歲的人,應該沒問題吧?”

王如龍苦思冥想。

“也確實有一個合適。”

“上一次金太陽劉總剛剛去世妻子,人尚年輕,只差兩歲八十多歲,似乎有續寫的計劃。”

“雖比喬茵大數十歲,但嫁了不愁溫飽,不妨考慮。”

“哈哈哈!”

王如龍話音剛落,林倩玉便忍不住笑了。

看來他真的沒有找錯人,王如龍與他還是心心相印的。

而林書賢臉上陰鬱得已要滴入水中。

據說女兒就是父親貼身小棉襖林喬茵在大庭廣眾之下受到他們如此羞辱,讓林書賢心痛不已。

可如今大家都與林倩玉站到了一起,即使他與她們反目成仇也無濟於事。

因此林書賢將這些責任全部推給張建設。

要不是自己成天信口開河地講著這些令人恥笑的事情,林喬茵哪能受那麼多冤枉呢?

林書賢心中痛定思痛:今天不管怎樣都要將張建設從林家趕出去!

以自己女兒的情況來看,就算二婚了,你也可以找一個比張建設好一千倍的人!

他轉頭對張菊瀾說道:“又打電話叫喬茵快走。”

“又拖了下來,這一夥人的嘴還是不知說啥!”

張菊瀾憤怒的點點頭,“張建設這王八蛋我們的女兒可害慘啦!”

張菊瀾剛剛掏出電話,便看到張建設與林喬茵二人,前呼後擁地走進門。

林喬茵眼睛發紅,神情凝重。

而張建設卻板著臉,似乎什麼也與自己無關。

“瞧他那副無情的模樣!”

張菊瀾更生氣了,“天底下何來如此不知進取之廢物?”

“老爺子已收到王如龍的邀請函了,為什麼他似乎一點也不在乎?”

“他在乎有何用處?”

林書賢冷笑一聲,“你們都說他是廢物。真的期望他得到邀請嗎?”

“然而這一切如今已無關緊要,如今即便是天塌下來喬茵還是要和我們一起回來。”

“今晚之後,張建設自己死裡逃生,早就跟我們家裡沒一毛錢的聯絡。”

林喬茵、張建設被大家盯著慢慢地走著。

“爸爸、媽媽。”

張菊瀾心有不甘,徑直將林喬茵擁入懷中。

“我那個傻女兒可把你折磨死啦!”

林旭天不願意的拍拍桌子,“今天可喜慶老爺子出院了,你哭了,哭得象個啥?”

林闖亦是微蹙雙眉。

但鑑於張建設成績,實在太差了,並不張口指責。

“菊瀾首先要控制情緒。每個人坐下來。”

林家的人都坐定了。

剎那間,只剩下張建設依然原地踏步。

由於,林家完全不為自己備席。

林家欺人太甚了!

就連張建設的心性淡泊也不禁在這一刻生出了熊熊烈火。

自己是何時被如此欺凌的呢?

正當張建設要爆發時,林喬茵挪到一邊,讓出半張凳子。

“坐下來。”

簡單的兩句話,雖毫無感覺,但就像一場瓢潑大雨將張建設內心的憤怒都澆了個精光。

望著這跟在他身後、飽受委屈的女子,張建設鬆了一口氣。

林喬茵還沒爆紅,她還有什麼條件忍受不了?

“不信,我會站在那裡。”

一凳坐在兩人之間,互相兩邊都很痛苦。

張菊瀾輕輕哼了一聲“算你還是有些良心的吧!”

大家一靜下來,林倩玉便迫不及待地說:“親,您準備好邀請函了嗎,趕緊拿出來讓我們看!”

包括林闖等人都伸著脖子將視線落到王如龍手中。

王如龍漠然一笑,取出4份包裝精緻、雕龍畫鳳、盛氣凌人的請柬。

“哇塞,那是統領酒會邀請呀?”

她衝著張建設揚了揚下巴,“張建設您有沒有?”

張建設淡淡一笑。

受了那麼久委屈,總算輪到他揚眉吐氣。

他把疆良剛寄來的信封拿了出來,沉重地拍打著桌上。

“不信的話,那麼今天我不在這裡。”

一時間,現場十多人都屏息不語,靜靜地只聽到大家心跳聲。

眾人眼裡,是震驚與困惑。

是他誤解張建設?

他,果真可以弄來統領酒會邀請嗎?

林書賢夫婦也傻眼得無言以對。

眼神一直在張建設與那信封間來回掃。

唯有林喬茵眉頭深皺,心中出現了一種壞預感。

剛回到家,張建設也表示沒邀請。

還沒等1個時辰,又忽然取出。

這段時間,不要說邀請函,就是到菜市場買個菜也未必夠用。

“張建設你會怎麼做?”

林喬茵異常焦急地看了他一眼,低聲起鬨。

張建設寵溺一笑,“我說,會帶著你們和叔叔阿姨們來的,那樣肯定是不失信的。”

王如龍與林倩玉也不禁眼皮狂舞。

他們早就想到了下一步該怎麼狠狠地挖苦張建設才會將其從林家踹出去。

卻怎麼也想不到張建設會提出邀請?

這樣就使他倆的腦中,有一個短暫的缺口。

“您這是邀請?”

王如龍有些不確定的問道:“拆下信封,取出信封裡的物品給你看!”

林倩玉立刻會意,“對了,光帶個破信封就敢說出邀請函?”

“萬一裡面有破報紙呢,那就趕快開啟給我們看吧!”

張建設一臉鄙夷,好像沒有聽到似的。

這倆人也不免把自己看得太重。

信者有之,不信者亦有之,為什麼自己要向他們說明這麼多呢?

張建設本打算直接把信封拿回來,但看到林喬茵眼神之後,卻再次遲疑。

林喬茵這時瞪著眼睛直視著桌上的信封,甚至還不肯眨眼。

臉上洋溢著熱誠與期盼。

如今的她彷彿是個渴望獲得心愛玩具的孩子,令人不忍心辜負。

“好!”

張建設望著林喬茵的眼神裡充滿了寵溺的神情。

“然後我把它拆開來給大家看,是真是假!”

他這樣做並不是為了誰,而是為了、林喬茵。

林喬茵只是覺得跳得加快,渾身鮮血衝到腦子裡。

這興奮欣喜之情她是初次體驗。

林喬茵不相信張建設確實得到酒會邀請。

她也不相信,她的家人,真有機會可以出席統領的酒會啊!

林書賢、張菊瀾雖沒有說一句話,但漲得滿臉通紅,很早就說清楚一切。

“撕拉...”

大家都盯著,張建設沒有猶豫地撕開牛皮紙信封。

林闖為了看得更清楚一點,甚至全部站起來,雙手放在桌子上。

信封不久就拆開了。

看清了其中內容,大家有點一頭霧水。

因為,王如龍帶來的請柬,大紅色。

而且信封上有燙金。

儘管說顯得比較有檔次,但又下不了決心,這個東西是真還是假。

“哈哈哈!”

王如龍先是呆了幾秒鐘,繼而大笑起來。

捧腹大笑,淚如雨下。

“張建設呀張建設,您叫我告訴您什麼?我也真的覺得你很能幹,可以得到邀請!”

“沒料到我還太高望著你,不知從哪裡撿回兩張破紙片,竟敢跑去裝大尾巴狼?”

林倩玉覺得頭昏。

問道:“什麼意思,難道他拿的邀請函是假的?”

“那百分之百都是假的!”

王如龍無比自信地說“這就是我如假包換邀請!”

“但張建設為使我們所有人都信服,可謂費盡心機。”

王如龍接過一張放在手中玩了好幾遍。

“這個邀請函辦得比真都強,要麼我就來,也許今天晚上讓他矇混過關吧。”

“張建設和我去辦這些虛假的邀請函一定也很費錢?”

“您說為什麼要這樣做?就算我們相信了,可是人家統領大人會信嗎?”

“你得真的把這些邀請拿到酒會上,沒準就會被逮到丟牢!”

“結果呢!”

懂了林倩玉也樂開了花。

“估計是因為張建設太想去酒會了吧,個個走火入魔,於是自己動手拍了2張,哈哈!”

“靠,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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