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大難不死(1 / 1)
一臉穩拿必勝的微笑。
孫也上來急道:“書錦老師,您為什麼對張哥不服氣?您外公的病張哥一定能治好呀!”
劉書錦苦澀一笑,“我惟一的愛人——祖父,我實在賭不過。”
她蹲在劉守仁手裡,緊拉著他,把蓬鬆的頭,貼到了對方的頸上。
而且劉守仁好像還聽到了事情的經過,雖然自己這一刻就像掉入油鍋裡,但是咬牙不再哼唱。
艾斯利顯得神情莊重起來,他又把一支色澤較深的藥劑打在劉守仁手臂上。
由於太過緊張,額頭上全是汗珠。
這種藥尚未正式研製成功,如果發生一點事故,後果將不堪設想。
孫也急道:“張大哥,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是看這禽獸去拿書錦小姐?”
張建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別人都不信,自己又能怎樣。且看且說。”
當藥劑都推入劉守仁體內時,終於歸於沉寂。
羅珂立馬催促劉書錦,“你大爺沒事,跟我來吧!”
劉書錦用力反抗,“不!必須等到祖父完全醒來後,我才能和您一起去!”
羅珂沒有同意,如果不是手被打廢掉,他就會直接下手拉。
“咳咳...”
孫某還咳兩聲,拿出別在腰間的手槍緩緩擦去。
艾斯利眼皮子一跳。
知覺讓他知道自己其實是個陰險狡詐的人。
要是逼得他著急,沒準還真敢射呢。
艾斯利說道:“羅珂我如何教育你?對待淑女,尤其是這樣美麗的淑女,一定要紳士一點。”
“總之,今晚,你們也有大把時間,為什麼要關心這個片刻?”
羅珂雖點頭哈腰,但一臉的不樂意。
張建設聽得呆了。
想不到這一切都出自一位父親寫給他兒子的話。
歲月如梭,劉書錦漸漸焦慮。
“艾斯利醫生啊,我祖父怎麼還沒痊癒?”
艾斯利眉頭上還皺著一道深深的溝壑。
第2針成功率為八成。
劉守仁的幸運不就是這樣背下來的嗎,正好碰上這百分之二十的呢?
看著孫也的手,漆黑的槍。
果真如此的話,今天可就玩得不得了。
張建設唇角帶著雋永的微笑,似乎已猜透了事情的原委。
“爺爺,爺爺,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這就是書錦呀。”
正當劉書錦低聲召喚時,一向靜靜地躺在床上的劉守仁嘴角忽然慢慢地冒出了黑色的鮮血。
色黑如墨。
“爺爺!”
劉書錦叫著,眼淚又流了出來。
羅珂的面色也被嚇白了。
湊近艾斯利的耳朵緊張地問:“應該是不可能失敗的?”
艾斯利嘆了口氣,“劉老師真倒黴。”
接著又拍了一下衣服,像個沒事人似的,看不到一絲內疚。
好像沙發裡的劉守仁不過是一隻生死未卜的小白鼠。
“你會到哪裡去?你賠了夫人又折兵!”
劉書錦走了過來,叫住了幾人。
羅珂惋惜道:“很遺憾漂亮的劉小姐晚上沒能跟您一起吃飯。”
奧利塞催了一聲“不要胡扯了,快點離開!”
“到哪裡去呀?”
孫亦挺身而出,拿槍對準奧利塞腦門。
“今天沒好好說話就沒有人要走了!”
孫先生還拿著槍對準艾斯利腦門,兩方頓時劍走偏鋒。
一位女助手奇怪地笑了:“這樣一個小男生還好意思拿出羞恥來嗎?”
“我們平時玩的,比你大十倍!快點收好了,小弟弟。”
其他幾位男助手頓時心領神會地笑了。
“嘿,艾斯利醫生,可是我們國家的國寶,你敢開槍嗎?敢槍敢彈讓你家毀人亡!”
“砰!”
孫毫不猶豫地直接調轉槍口擊中男助手大腿。
指縫粗,頓時涓涓流出血來。
他連數秒的回應都來不及喊救命。
“您說敢不敢拍?”
孫也拿出了黑道大哥的氣勢,“孫大人這下把你搞得生死未卜了,你說去吧?”
“天底下有那麼多好事發生嗎?”
“都快幫我想想辦法吧,今天孫大人如果沒事的話,下炮我就打中頭啦!”
艾斯利幾人一臉驚慌。
沒人想到孫也能如此簡單地做。
看到幾人愣住不動,孫亦再次舉起手槍朝艾斯利頭上射擊。
艾斯利的心肝猛地一顫。
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子彈貼在頭髮上飛起來的那種感覺。
“又特麼發了啥呆?還不快去救人!”
劉書錦也再次祈求,“只要你救了我祖父,那麼我就能在任何情況下同意你!”
艾斯利咬緊唇,很不情願地搖搖頭。
“很抱歉我已無計可施。”
“剛打了劉的第二根針,最近才研發成功,尚未完美。”
“如果你碰到了百分之二十失敗率的話,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治癒。”
“轟!”
劉書錦只是覺得一聲晴天霹靂從他的頭頂炸了過去。
她兩腿發軟地徑直坐起來。
口中仍在不停地呢喃著“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如今就連艾斯利也表示無計可施了,那麼又有誰來拯救他的祖父?
想到劉守仁要離開他了,劉書錦覺得呼吸很痛。
“糟了!”
孫某還怒罵著把子彈又上了膛。
用手槍使勁頂住艾斯利的頭“你真的特嗎不怕死對嗎?”
他的眼睛充血了,子彈好像隨時會被打中。
艾斯利嚇破臉。
他是一位名醫,但名醫也一槍斃命呀。
“高興奮之餘,不知何故,這針尖失敗率呢,才二十來成呀!”
羅珂也戰戰兢兢的解釋,“你要是傷了我父親就會釀成一場嚴重事故.”
只是口氣聽上去就非常沒底氣,跟剛剛的驕橫霸道,完全判若兩人。
“難道是嚇老子?死吧,老子早看出你幾個龜孫的不是!”
孫現在也被怒火衝昏了頭,他壓根就不想去想後果,只想殺死這些耀武揚威的王八蛋。
“啪嗒!”
伴隨著輕微的聲響,孫也的槍口壓在地面上。
張建設波瀾不驚的說道:“現在即使殺了他們也不會有絲毫的效果,你們還要償命,為什麼?”
孫也氣道:“可這群癟三卻把劉大人給殺了!要是不殺了他們,我就咽不下這口氣了!”
張建設帶著自認為很長的微笑。
“放心吧,劉老爺的福大命也就大了,沒有那麼好死了。”
說著朝沙發上劉守仁走去。
艾斯利無法相信的就像看到上帝一樣“親愛的同行醫生們,你們有沒有什麼方法?”
“等等,等等。”
張建設轉回頭看著他,“一會兒不要忘了說說中醫與外醫的關係,三腳貓的真實身份。”
說著就開始為劉守仁仔細把脈了。
多看一眼,安靜的感覺。
半分甘之後,張建設縮回指頭,萬事了了卻。
而且劉書錦還兩眼無神,坐在地上根本沒有察覺那邊是怎麼一回事。
她想,艾斯利既然都說姥爺沒救了,那可真沒救。
隨後張建設掏出銀針。
艾斯利背後的一位男助手低聲微笑著說:“天哪,這不就是炎夏繡花針?他想做什麼?”
“我還覺得他有個好主意呢,現在來看,可能連三腳貓都不是!”
以外語為基礎講多語。
孫亦雖不明白,但看看兩人的神情,亦知並非美言。
他再次舉起槍口,“今天劉大人有一個三長兩短的問題,你特麼不想活了!”
幾人頓時大驚失色,噤若寒蟬。
孫好像也感覺到自己還沒有解氣,於是他再次舉起槍對著陰陽怪氣男助手膝蓋開槍。
“啊!”
他尖叫著徑直摔倒在地。
兩位男助手捂住大腿,痛得在地上來回滾動。
孫這才有些滿足,冷冷地哼了一聲:“炎夏的時候切記要說炎夏的話,不可能的要學習!”
“誰特麼再敢當著我的面講這些雜七雜八的鳥語老子上是一槍啊!”
羅珂的眼皮狂亂地跳著。
瘋了,絕了。
何時外國人講外語會挨槍斃?
艾斯利不講話連孫也都不看。
由於自己的專注,這一刻都被張建設抓住了手。
張建設不著急,很有把握地紮起了一套針腳。
然後拍著手一副輕鬆愉快的樣子。
艾斯利讀起來有點意猶未盡。
他對針法雖一竅不通,但看著張建設扎針刺針,確是視覺享受。
剛與柔、收與放、行雲流水。
“這個醫生,你接下來要做什麼?”
張建設坐下來喝了一口水“等等。”
“等何時呢?”
艾斯利馬上逼問起來,不過是態度禮貌得多罷了。
張建設看著時間“估計要等到五分甘了。”
劉書錦以最快的速度轉過身來“五分甘之後又將如何?”
望著雙眼腫成小山包、泣不成聲的劉書錦,張建設玩笑著說:“交出所有糖果,我會告訴你。”
“不允許欺騙!”
劉書錦骨碌爬起來,倉皇而出。
再次返回時,我手中已多出一隻淺藍色小盒子。
她把箱子開啟,露出了裝滿棒棒糖、各式各樣糖紙的箱子。
“送給你們吧!”
劉書錦雙手往前一送,“全部交給你們?”
望著天真的劉書錦,張建設呆呆地出神。
世界上哪有這麼清純利落的姑娘?
伸手先摸到劉書錦頭上,又收回一顆糖。
“我要一份,其餘的快藏起來,否則當心你大爺醒來,讓你沒收到!”
劉書錦眼中的光輝漸漸匯聚,“您的意思是我祖父立刻就會醒來嗎?”
張建設剛剛點頭,便被孫也拉到一邊去。
“張大哥,您大概還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孫還將張建設拉到身邊,擔心地說:“書錦小姐與劉大人情深意重,一般人無法想象。”
“你要是膽敢拿這東西來欺騙她的話,她可能一會兒就要尋短見了。張哥三思!”
張建設一臉嚴肅,“怎麼我這麼看是不是很像騙人?”
“是不是這樣?”
孫先生也不是很肯定地問道,然後用手比劃起來。
大概是這樣說的:艾斯利幾人忙了半天,各種先進的裝置也無濟於事,你們的幾根銀針能解決問題嗎?
有人說中醫是很神奇的,但又不會神奇到如此程度嗎?
張建設有些鬱悶道:“您不必為我擔心,好好看看他們幾個就好了。”
“可是...”
孫亦欲言又止。
“呼...最後涼快點,老子剛才幾乎沒有熱死。”
沙發裡,忽然傳來滿腹牢騷。
孫先生還覺得脖子僵直得像成雕塑一樣,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於轉過頭來。
“爺爺!”
劉書錦心裡完全奔潰了,撲進劉守仁懷中,哭叫得差點暈過去。
“不怕不怕,祖父叫書錦操心是嗎?”
劉守仁在劉書錦背上輕輕地拍了一下,抬頭用充滿猙獰的眼神掃過艾斯利一眾。
數十年來手握重權所形成的兇狠目光在此刻得到了重點釋放。
威壓把她們中的一位女助理嚇壞了,她當場摔倒在地。
艾斯利難以置信地看著張建設“你,你如何做?”
張建設甩甩手腕,“舉手之勞罷了。怎麼會是你的困難?”
“還有,你知道你研發的這個藥,為什麼老有百分之二十的失敗機會嗎?”
聽到身後的話艾斯利睜著眼珠子快要掉下來。
“你知道原因嗎?”
張建設饒有興趣的說道:“我知道,但你還沒說,中醫和外醫,到底哪一個是三腳貓?”
“外面的醫生是三腳貓,我們是三腳貓,我們是三腳貓!”
艾斯利這種心態,漸漸亢奮。
他們企業投入數以千萬計的研究費也未能使該藥失敗率下降。
而今天,卻是張建設這樣輕描淡寫地給予。
不要說外醫就是三腳貓,就連羅珂都被養大,奧利塞沒有一絲遲疑。
“請你一定得說出來!”
艾斯利向張建設深深一鞠躬。
張建設卻收起了微笑,臉上露出了冷漠。
“當你走出監獄時我肯定會對你說。”
艾斯利一愣,“它的含義是什麼?”
張建設衝著孫守仁努努嘴,“別急,趕緊了解。”
孫守仁一臉殺氣,“它的含義是什麼?你得大難不死!”
“到了我這個炎熱的夏天,非但不懂得崇敬,反而到處感到高高在上、招搖撞騙、謀財害命的滋味!”
“孫也啊,你給我都送衙門去吧,我待會兒自己過吧,好陪你玩!”
“沒有問題!”
孫還大聲地答應著,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地走過去“有幾個人,拜託?”
艾斯利也識趣,明知已無挽回之機,嘆息一聲就向門外跑去。
羅珂聽說自己要進監獄了,大聲喊著:“我們就是您炎夏高貴的賓客,您不可能這樣對待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