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一絲驚歎(1 / 1)
王如龍越說越來勁,“你都不認識嗎?今天去極天大酒店也碰到張建設!”
“原以為自己被興邦醫藥解僱後再到極天大酒店做保安。”
“可一打聽,別人居然說還要在極天大酒店裡,為林喬茵求婚!”
“哈哈哈...極天大酒店...求婚儀式.”
這一次不只是林倩玉一個人,現場所有觀眾都捧腹大笑起來。
他們認為這句話可以說是今年最詼諧的笑話之一。
林喬茵卻全身顫抖著,像微微電流。
她痴痴地扭過頭去,美目中流露出希望與嚮往。
張建設要是能夠在極天大酒店裡,給自己辦個求婚儀式的話,那麼她此生再不會有後悔的時候。
然後林喬茵輕輕搖頭。
因為即使是她自己也知道這完全是天方夜譚了。
“張建設和如龍的話對不對?”
林倩玉笑的眼淚都來了,“你們真的要為林喬茵舉行同樣的求婚儀式呀。”
張建設還是不給她答案。
但內心,已隱隱帶著憤怒。
你會微笑的!
遲早要告訴你笑到底的人就是笑出來的。
等下月,當你與王如龍在各位親友面前被堵得連極天大酒店大門也進不去時,你便無法微笑。
看到張建設依然愛答不理的樣子,林倩玉心中也有了一絲怨氣。
張菊瀾突然開口說道:“喬茵,你何不告訴他們,明天你會來酒會呀?”
林喬茵暗暗的說道不好。
她不提這件事,首先是李天寧至今仍未給出肯定的答案。
另一種是即使講了,這幾個人都不信口開河,把話當笑話聽聽。
不料他什麼也沒說,倒是被張菊瀾搶先一步了。
林倩玉聽後頓時吃驚得像看見鬼。
“三姨太,是張建設,感染你的家人呀?”
“如今怎麼也學不會說大話,那不是個好習慣!”
張菊瀾頓時不願意,“是誰在說大話?”
“不是個破酒會嗎,你可以去的,我的女兒不可以去嗎?”
望著張菊瀾的誓言,林家所有人的心都沒有了。
張菊瀾到底是不是張建設呢,在那麼多人面前講話,想必也做不好吧。
是...林喬茵真的搞來邀請函嗎?
林旭天笑呵呵的問林書賢,“書賢啊,那麼偉大的善舉,為什麼不能事先說句話?”
“既然我們明天都要參加了,到時見面的時候不要忘了互相幫忙襯點。”
林書賢頓時羞得通紅,低著頭。
他不叫張建設,也不具備那瞪大眼睛說瞎話的能力。
林旭天頓時覺得對勁兒十足。
“看來你還沒沾上女兒女婿們的光呀,哈哈!”
人們突然意識到。
就算林喬茵和張建設搞到了邀請函,肯定也沒有本事,再把林書賢和張菊瀾帶上。
“張建設,我覺得你這個有點錯,都結婚了,為什麼不帶老丈人去?”
“他那個不願意拿?不然你沒錢或者你沒能力唄。”
“或者王公子很牛逼,尚未娶倩玉,弄來四個請柬。將來結婚了,這樣做沒有什麼好處吧?”
“就是兩個人都不願意走罷了.”
張菊瀾的嘴還是要硬的,只是口氣要小得多。
一房一廳肯定不信,笑得更放肆。
張建設總算按捺不住。
他猛的一拍桌子,“我的總共10份邀請函只有5份是我們家裡的。”
“誰要我免費!”
看林倩玉、王如龍忘乎所以,張建設終按捺不住。
“而我的是高階邀請函能讓你跟疆...跟統領坐。”
只是當他說了一句話之後,全場一片寂靜。
大家帶著看傻子似的目光注視著張建設。
林喬茵用手遮住了臉,不好意思得連抬頭也不敢抬。
不料他還遲遲不肯阻止張建設前進。
王如龍眼皮狂亂。
他覺得張建設這廝真是琢磨不透。
您說他啥也不會,但是極天大酒店收購、酒會和高階邀請函等內部事他卻比任何人都要早。
你要說他啥都知道,但他好像又很狂妄自大,沒有邊兒。
王虹菊表示,這些高階邀請函都是統領大人留給他親友的。
張建設總是不說他是統領大人親友?
林倩玉冷冷哼唱著,第一個打破了安靜。
“好大一口氣,還有10份請柬,為什麼不說酒會在你家舉行呢?”
“你在公園裡象只猴子。你看看這個房間裡的人們,有誰信你說的?”
“有!”
林倩玉話音剛落,便傳來一陣異常興奮的歌聲。
大家驚訝地扭頭順著聲音望去。
只見林可為高高地舉著手臂,看上去就像上課要講話的小學生。
臉上發紅,用力墊高了腳板,似乎怕張建設見不到他。
“我信,我信張建設所說的話!”
他從人群中擠了出來,當著張建設的面,彎下腰來,非常恭敬。
“張大哥,假如您有多餘邀請函,可否受累送上兩張呢?”
“最近聊到一個女友,最大願望是看統領大人尊容如何。”
“要是能收到邀請函她肯定很開心!”
張建設輕輕點點頭,隨口說:“可以。”
“剩下的五個閒著也是浪費,都給你了。記得再約上幾位好友,熙熙攘攘。”
“但要記住,這一切如果還是隻屬於你一個人使用,而不是拿出來出售的話。如果是由我來了解,就會明白結果。”
看張建設煞有其事,大家帶著搞笑和驚訝。
在這樣的專業程度上,沒有外出拍片、電視、演片,無異於浪費人才。
而令他們更加沒想到的是林可為隨後的回應。
林可為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嘴角的微笑顯得有些怪異。
他不相信,也不相信張建設一口氣就把5個邀請函交給了自己!
林可為好友,家境多與林家差距不大。
是屬於撐不住,餓不死的一種狀態。
在鳳城並不算第一流,但也已遊離於普通大眾之外。
這類人也經常會遇到同樣的煩惱。
這是一種無比渴望參加統領舉辦的酒會但卻無路可走或無財力弄來邀請的行為。
那抓心撓肝但求而不得之味只有親身體驗了才會明白。
如今自己一口氣擁有5個,還算資深。
傳出去這些朋友還是不得破頭的嗎?
就算不賣錢,帶來的好處也絕對是難以想象的。
他頓時感恩戴德地看著張建設,看著這副模樣似乎快要忍不住要跪在地上叩頭。
總之,如今張建設的話林可為相信了。
他甚至稱統領大人為小弟,但林可為卻毫不猶豫地信以為真。
林倩玉臉色變得黝黑,再也黑不下去了。
“林可為怎麼了?最後一次不就是要你到醫院驗頭嗎?為什麼不去?”
“也信了張建設的這句話,您能否談談您腦子裡的真實想法?”
林可為斂起滿臉笑罵,換得幾分居高臨下的囂張。
“我的想法是不是也需要說給大家聽呢?你覺得自己算是個老幾!”
“這句話跟張哥說的連我話也聽不見。”
“等到明天就要開始了,你才知道究竟誰大腦生病了!”
講到結尾,林可為了眼神掃了一個星期,似乎在跟大家說話。
林倩玉氣不打一處來,快抓狂。
“林可為你這叛徒啊!明天倒是想看一下,能否進酒會門!”
“也拗不過張哥了,真讓人聽了就反胃!”
王如龍咬著牙笑道:“現在講這一切都無濟於事,明天就是要分出勝負了。”
“但也不能怪我不提醒你,到統領那裡酒會惹是生非,結果反而很危險!”
林可為點點頭,“然後感謝王公子提醒我們明天見面!”
林喬茵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就像雕塑般在椅子裡坐。
兩眼死死盯住手機螢幕的神情似乎定格。
手機螢幕裡,傳來了李天寧剛寄來的訊息。
“喬茵,真的很抱歉,邀請函這件事情我也許不能幫你。”
“剛跟爸爸講完情況,沒想爸爸上來就罵。”
“說要是擱在過去,這類事情還真算不了什麼,招呼一下搞定。”
“但如今的他剛官復原職的時候,只敢夾著尾巴在工作中做人,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不敢幹涉。”
“喬茵啊,我真的不是不願意幫你,真的我也沒有辦法了,抱歉!”
林喬茵腦中空白,幾乎都要失去最根本的思維能力。
本來她是想讓李天寧至少能弄個請柬。
無論誰出席都至少不會這麼下不了臺面。
卻怎麼也想不到今天連個邀請函也沒。
忽然間,已熄的手機螢幕又亮起。
還是李天寧的資訊。
“實在沒有辦法就去找張建設吧。”
林喬茵完全絕望了,她直接關機了。
而且林倩玉與張建設的風波逐漸平息。
林闖笑著走了出來“都講了些啥,好熱鬧?”
此亦林家之傳統。
不管是多大的會還是派對,林闖都喜歡遲到。
好像很喜歡這種大家都在等待他們的心情。
林倩玉自豪地哼了一聲“祖父,什麼都沒有。”
“但正是張建設卻說自己有十張邀請函看誰要的,隨後就被林可為單獨拿走了。”
林闖眼神不擅,對林可為虎視眈眈。
心裡不禁嘀咕起來:好小子,頭咋壞了?
“這類事情今後不說了,白白浪費了每個人的力氣。”
林闖的眼神很冷,甚至懶得罵張建設。
他清了清嗓子,“下面我將公佈一個最重要的事情,這甚至會超過明天酒會!”
大家聽後都露出震驚的表情!
還有比酒會更為重要的事情嗎?
唯獨張建設還漫不經心。
不是劉守仁批下來的一塊土地嗎?
至於麼?
望著大家嚇得面色有些蒼白的林闖不禁賣起關子來。
“你們每個人都猜猜看我下面要講的是什麼?”
一夥人你見人愛,我見猶憐,沒人敢第一個說話。
王如龍得知一點內情後顯擺地說:“我沒猜錯的話該說倉庫批地吧?”
林闖眼裡滿是讚賞地點了點頭。
“還可以,或者如龍是最明智的選擇。”
聽到這句話,林書賢頓時心裡涼了半截。
看來他收到的資訊並沒有錯,今晚老爺子約了眾人共進晚餐,真可謂批地之舉。
這也表明他今晚一定逃不掉。
一時間林書賢全身開始微微發抖。
他要喝一口水,但雙手抖動著,連杯也抓不起來。
幸好,林闖並沒察覺自己的異樣行為。
依舊無比激動的說道:“下午衙門裡劉大人已叫人送來批地手續!”
“這一次絕對真實,上了衙門大印章!林家公司倉庫終於能動工啦!”
“啊?”
大家都吃驚地睜大眼睛。
如果說林闖的話屬實的話,那麼它的確比酒會更有意義。
“批了?!”
林書賢頓時軟了下來,幾乎是直摔在桌下。
他急忙用手抓著椅子異常失態地喊道。
“批下來吧!”
林闖興致正濃,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然後豪邁說道:“這一次能夠取得如此大的成功,應該歸功於今天在場的一個人。”
“你又猜什麼人幫助我們林家那麼多?”
一房一廳的人們頓時來趣盎然,紛紛仔細地端詳著桌子上的每張臉。
但挨個看看,才知道都沒這能耐。
畢竟這是衙門裡一把手,就連林闖也是人前難辦,何況是自己的晚輩。
惟一稍有可能的是屬於王如龍。
“應該,應該不是另一個王公子?”
酒桌上不知誰低聲問道。
林闖的眼睛裡露出了一絲驚歎,“猜出來是如龍!”
“我早已經說了,我們林家還沒像龍一樣準女婿呢,這可是幾輩子修的福啊!”
“光說批地這事兒,除別人外,別人有誰有這本事?”
“天啊!”
林倩玉掩口而泣,激動得快暈過去。
她不停的躲著腳,“媽呀,寶貝,那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不能事先告訴我?”
“您何時開始運作?一定要讓我吃驚吧?”
王如龍很厚顏無恥地點了點頭。
總之辦成此事者不能坐在高桌。
既為無人承認之功,自己又不承認,豈非枉然?
“但只是個電話而已,是不是也要興師動眾?”
“而且...”
王如龍口氣一頓,突然扭頭看了林倩玉一眼,十分含情脈脈。
“上次您跟我講過倉庫裡的東西對於爺爺來說非常重要,這是老人家畢生的願望,我都記住了。”
“回去後便急忙出手相助,黃天也沒有辜負有心人的厚愛,終於功成身退。”
“嗚嗚.”
聽到王如龍盛氣凌人的寵語,林倩玉不禁低聲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