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儘管價格不高(1 / 1)
林家公司放假一天,大家閒著無事,準備一起來給林闖幾個人送行。
順便走過來看一下這個傳奇酒會的真實情景吧。
雖無邀請函不能入內,但出去轉一轉,也許會遇到一兩個大有來頭的人。
有善可陳,特意打電話約張雪梅、林書賢。
至於這其中的原因,誰也清楚。
林書賢佇立陽臺,一支接一支地抽菸,背影顯得淒涼。
他的電話,在很甘之前便關機。
原來這事兒難怪誰,乾脆眼不見心不厭。
抬頭看看時光。
已經是下午四點鐘。
最多再過2個小時酒會就會正式開始了。
“呼...”
林書賢長長地吁了口氣。
兩小時過去了,他們的家人與張建設之間,再無半毛。
再不怕跟在他後面擔驚受怕丟人現眼。
張雪梅惡狠狠的說道:“等到明天兩人一旦離婚了,我們馬上搬到許王春曉別墅住。”
“這麼好個家擱在那裡閒,想想都心痛死了。”
“都怨這掃把星的張建設,如果不是怕告訴他,現在我們早已經入住。”
“全鳳城最棒的家,睡進去了,那叫一個爽!”
張雪梅臉上露出了渴望與憧憬的表情。
林書賢也顧不得回答。
卻皺著眉隔著陽臺望著自家樓下。
此時此刻,3輛軍綠色越野車按順序停靠在了樓下,車上走下幾名身穿黑色中山裝的小夥子。
這幾個男人都統一戴黑色墨鏡。
人數雖只有八九個人,但氣勢龐大,猶如一支完整的部隊。
“他們到自己的社羣做什麼?”
林書賢十分不解。
瞧這個架勢該不會是為了捉人吧。
既不為了捉人,是不是為了請誰去統領酒會?
思來想去,林書賢不禁倒吸了口氣。
全是樓上樓下居住的鄰居們,他竟不知,在自己的周圍也有這樣一位身懷絕技的老人。
他從窗戶裡伸著脖子看那些人究竟到了誰那裡。
遺憾的是黑衣人進入大樓後並沒有看到。
張雪梅不滿道:“看著那麼仔細,底下長著啥好看呢?甚至聽不到我在說什麼。”
林書賢自顧自地思考著,這幾個人究竟是為了邀請誰?
“咚咚咚,咚咚咚!”
這時門口忽然有人敲門。
聽上去挺厲害的,不過也不是暴力粗蠻的。
林書賢的心口猛的一下收緊。
一個無比難以置信的念頭慢慢地從他的頭腦中浮現出來。
這幾個男人,應該不是為了邀請他們出席酒會吧?
旋即自嘲一笑。
這主意,太離譜了。
不要說別人聽到,林書賢本人也認為會笑得稀里嘩啦的。
“有的敲不開門,傻樂啥?”
張雪梅嘟噥著,他說林書賢應該不是大腦有毛病。
她上前也不看貓眼徑直開門。
“嗯...”
清楚地看到了家門口的情景,脖子向後一甩,幾乎陷入了昏迷。
“你,你在幹嘛?”
望著門口大隊人馬滿身素殺之氣,張菊瀾嚇得直嚥唾沫。
她平日裡最善與幾位中年婦女鬥口。
哪有這陣仗?
八九個黑衣人什麼也沒說,只剩下一個白白淨淨的人走過來。
他淡淡一笑,給人以很愜意的陽光感。
“請問這是不是林書賢林先生家裡?”
聽到這句話,張菊瀾的心更被擊得鼓起來。
“你到林妙音那裡去還是到張建設那裡去?”
“要是找到林妙音我們也能聊聊。”
“要是到張建設那裡去,你還不如回去。他跟我們的家庭再無瓜葛。”
張菊瀾也認為對方再上門找茬。
小夥子微微一愣,“我到林書賢老師那兒去了,問他是否來了?”
張菊瀾更納悶。
對方這種禮貌的姿態很難讓人相信它在找麻煩。
她也沒有什麼想法,只是好回頭看林書賢一眼而已。
林書賢的腦子目前也處於空白狀態。
但有一點是確定的,那就是對方乘坐軍車而來,他應該沒有任何危險。
由於,他尚不具備冒犯兵中人士的條件。
他緩緩地走了過來,有點緊張地說:“我是林書賢問你找到我了嗎?”
少男尷尬地笑了。
“事情更要緊,不容絲毫閃失。因此.”
“能否麻煩您讓我們看看身份證?”
林書賢雖感驚訝,但仍掏出身份證遞過。
青年男子仔仔細細地讀了幾遍,又兩手遞還。
“親愛的林老師,我有責任讓你不見怪。”
說完身體側面,讓出大門上的渠道。
“我們是受上級指示來邀請二位出席酒會的。請隨我們去。”
“參。出席酒會?”
林書賢與張菊瀾在這一刻的神情與語調,都到了令人驚訝的接近。
唇慘白得毫無血色,顫抖著,似乎冰冷。
“要麼你就多看一眼?”
林書賢難以置信,將身份證再次遞上。
“看得清楚,不要認錯人。我們甚至沒有邀請函。如何出席酒會?”
張菊瀾亦頻頻點頭。
“對不對,你一定找錯了物件!”
少男也不急不緩地笑了。
“你們兩位也是很幽默的人,姓名、住址都是正確的,哪有不正確的呢?”
“如有不便,可到樓下等候,兩位可整理完畢後下。”
說到這裡,少男轉身向別人示意。
八九個人像個男人一樣整齊地、有條不紊地倒退著走了,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的感覺。
“書賢、書賢怎麼了?”
張菊瀾覺得自己的頭腦還不夠好。
林書賢擠著眉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你說...是不是張建設?他昨天不就說下午要人來接我們來酒會嗎?”
張菊瀾想了想,“儘管聽上去有些難以置信,它也被認為是對這個問題的一種可能回答。”
“您快打電話問張建設,那些人一看就神神秘秘、怪誕可怕!”
林書賢要拿出裝在口袋裡的電話。
兩部手機的一直在發抖,有幾次幾乎抓不到了,摔在地上。
……
另一邊張建設正在駕車載林喬茵前往君悅華府。
林喬茵眼睛裡不情願地掃了一眼車。
那是她的第一輛汽車,也是數百萬輛法拉利。
這款車在林喬茵的心目中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
只是遺憾的是,如今的汽車與他無關。
望著聚精會神地駕駛著的張建設。
林喬茵從臉上和眼睛裡看不出一點遲疑。
她實在想不通,這世上怎麼還有那麼犟。
明明知道不行了,可還是不肯收手。
要是張建設今天能夠停車認一個錯誤的話,那麼兩人之間也是完全可以呀!
林喬茵唇槍舌劍,欲說還休。
“叮鈴鈴...”
張建設擱在車前面的電話一下子就震了一下。
一眼望去,赫然是林書賢的三字。
張建設唇角一揚,似乎疆良派出來接應林書賢,已是抵達。
“喬茵,我開著車,幫忙接打電話,看舅舅會怎麼說。”
“呵呵...”
林喬茵冷冷一笑,“還有什麼要說的?一定在詢問何時接洽酒會。”
說完,她接過手機就掛了。
“張建設啊,父母養我那麼大真不容易,儘管他們之前說了你很多,可也為我倆著想。”
“你可以看他們都是一大把歲數的份兒,就不要騙他們出門丟人嗎?”
“此事與他們毫無關係,請饒了他們。”
張建設撇嘴再也沒說。
因為知道林書賢一定又要出手了。
沒想到張建設預料的是,在電話結束通話後的三十秒內,林書賢再次來電。
林喬茵又掛了電話。
一分甘的林書賢再次出手。
無奈之下林喬茵只有接電話了。
“爸爸,邀請函事情是偽造的。我們不能出席酒會了!”
“你跟我媽媽老老實實地呆在家裡,不要叫張建設,張建設沒轍!”
林喬茵被冤枉得快哭起來。
自家三口人就像猴子被張建設耍得團團轉。
林書賢頓了頓,“你胡言亂語?”
“現在沒時間跟你們瞎扯了,張建設是做什麼的,快叫他接吧。”
林喬茵使勁吸著鼻子怕流淚。
她將電話塞到張建設的嘴。
閉上眼睛說:“我父親想跟你們談談。”
張建設慢慢地打方向盤問:“舅舅,什麼事?”
林書賢深吸了兩口氣,心臟瘋狂地跳動著,終於緩和了一點。
“張建設、剛來了一幫開軍車,說要來接我跟喬茵她媽媽一起參加酒會。”
“為什麼會這樣呢?是您安排好了嗎?”
張建設微微一笑,“由我包辦。您和姑姑不要著急,跟在他們後面就可以了。”
“到處跑不願意先進來的話,就等著我跟喬茵的到來吧,大家都隨你的便。”
“嘶...”
電話裡傳來林書賢沉重的吸冷氣聲。
“張建設,這事兒可是千萬開都不笑話了,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張建設笑道:“總之,現在的公司都沒有工作了。你跟姑姑閒的一樣,真的還是假的,走的不是很清楚嗎?”
“嘟嘟嘟.”
張建設話音剛落,電話裡便傳來被掛在電話上的忙音。
他訝異地扭頭一看,原來是林喬茵在睜大了眼睛。
眼裡滿是憤怒,幾乎是點燃即將到來的汽車。
“你居然還要讓別人來欺騙我的父母?你有良心嗎!”
林書賢拉著掛了的手機很長時間都沒回過神。
“張建設怎麼講的?說出來吧!”
張菊瀾催促道:“這些人究竟有沒有被自己發現,出席酒會是真是假呀?”
“沒錯,就是這樣。”
林書賢目光茫然地回道。
儘管張建設已給予肯定回答,卻仍不敢相信這一事實。
“事實是否如此呢?”
張菊瀾驚呼一聲,“那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收拾收拾?”
“大早起的時候連臉也不洗了,準備好這麼來酒會了嗎?”
“快不要愣住,快洗漱呀,底下的幾個人都在等待,不要讓別人等的時間太長!”
林書賢卻遲遲不肯行動。
他皺著眉頭說道:“我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奇怪,應該不是張建設找人忽悠我們吧?”
“也錯了,那幾個男人還是開著軍車呢,有多大膽就敢於假扮兵中.”
“但事實果真如此的話,張建設自己又有什麼能力,連士兵們也會授意行動呢?”
張菊瀾焦急地跺著腳。
“我說磨磨嘰嘰沒完沒了吧?真與假,以前見過不是嗎?”
“假戲真做的話,不要說他們駕駛軍車了,即使駕駛飛機了,別人也不允許我們進呀。”
“果真如此的話,沒準就是張建設之前熟悉的那個老領導了,請人幫忙?”
林書賢想了想,認為張菊瀾的話很合理。
他急忙鑽到洗手間仔細梳洗。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是真是假去了看看全都知道。
很甘之後,林書賢帶著張菊瀾急匆匆下樓,登上等了很久的軍車。
“對不起,請你等很久,我們動身。”
張菊瀾摸上去白裡透紅,露出了掩飾不住的笑容。
為表示對酒會的關注,她也特意穿著平時沒有穿過的裙裝。
汽車徐徐開動,林書賢皺著眉,扇著耳光。
“我說你們這個噴過再多香水也會燻得人仰馬翻。”
“閉嘴!”
張菊瀾黑著臉呵斥一句,“不愛聞氣堵住鼻孔,又沒有噴到你!”
“兩個小哥今天究竟誰放了你?是個叫張建設呀?”
張菊瀾伏在第一排椅背上,幾乎與前兩人套住。
副駕駛黑衣男子微笑著說:“我們不過是受命處理事情而已。至於你所說的張建設還沒聽過。”
“哦。”
張菊瀾帶著幾分失望,同意了。
內心不斷地禱告,但絕不是烏龍。
要不,將來他們全家就沒有臉面再留在鳳城!
林書賢望著窗外退步的風景,他緊張得手上滿是汗水。
他的心狂亂地跳動著,似乎暗示了什麼似的。
……
在君悅華府樓前。
如今君悅華府,更顯得繁華氣派。
幾十根數十米高紅旗烈烈地響著,彩色絲帶拉得蔽日。
停車場停著到處都是車牌。
儘管價格都不高,但每輛車主,卻大有來歷。
望著眼前那壯觀而又實在震撼人心的場面,林闖心情很久難以平復。
他面紅脖子粗地打量了一下來往車輛、行人,背後還有林家一群人在觀望。
“唯有出席這酒會才能讓我們林家真正跨入鳳城上流社會!”
“旭天、倩玉、等會你都聰明一點,這樣的機會來之不易,你必須抓住它,多交一些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