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目瞪口呆(1 / 1)
今天他知道高志遠要來赴宴,便自告奮勇去赴宴。
“胡鬧,我以前是不是說過,不許和白家有任何關聯,你怎麼擅自和白家有聯絡?”
李曉軍瞪著李梓鍵訓斥道。
“爸爸,都什麼年代了,大家與白家之間的隔閡就在於葉家,你當年嫌葉家滅門,跟白家有關,不過這只是你自己的臆測呀,現在大家都很富有,有什麼理由不把人脈擴大呢,不就是為一個已經不存在的葉家嗎?”
李梓鍵感到不同意,認為其父有點迂腐。
“啪!”
李曉軍用力拍打桌子,把碗和盤子震得脆響,把在場的人嚇得不輕。
“你們明白嗎,儘管我李氏企業發展勢頭很好,但是也決不能對不起去世的葉兄,咱們李家能夠走到現在,全是葉兄在幫我們,不要因為人去世,咱們去做對不起他人的事!”
李曉軍義正詞嚴地說自己認為李梓鍵此舉是不領情。
“好吧,都不要吵,這一天可喜可賀,有事改天再談。”
李國強杵著龍杖阻止兩人爭吵並張口說。
兩人一聽,彼此面面相覷,再也沒敢說話。
正在此時,葉涵趕到紫雲閣中,見屋內氣氛不正,立刻感到一絲懷疑。
“葉涵你過來,讓我在這坐著,我看看誰還敢說話!”
李曉軍見葉涵進來,馬上起身走到葉涵面前,用手指著身旁的椅子請葉涵坐下。
“葉涵不準坐!”
李梓鍵一見到葉涵就有一種憋悶的感覺,馬上起身咆哮著。
“李梓鍵我就是你的父親,難道你父親的一句話也沒有聽到?”
李國強見兒子竟在眾多客人面前,對他的說法表示懷疑,立即大發雷霆。
“爸爸,一切要講個明白,從葉涵歸來後,咱們李家何時才消停?”
“這廢物回來就宣佈退婚、自己作妖就罷了,還讓咱們李家雞飛狗跳的,全是他惹的禍,要不是葉涵的緣故,咱們至於淪落到今天這樣的田地麼?”
李梓鍵的這句話激起不少人共鳴,大家都點頭哈腰,一付憤慨的樣子,望著葉涵,懷恨在心。
“葉涵,現在是我們慶祝活動的日子,在此不歡迎您,您的位子已留給白家白公子了,您最好自己識趣地走。”
李梓鍵冷哼著手指葉涵說。
白家啊!
葉涵一聽白家的聲音,兩眼寒光迸發,身上殺氣洶湧。
白家在江州四大世家中排行老大,勢力很深,權勢遍及江州各地。
更值得一提的是白家才是自己需要處理的物件,多方面的資訊都印證了葉家當年滅門與白家直接相關。
“李梓鍵,好像昨天的那個耳光,我被打的很輕。”
葉涵冷冷地瞪了李梓鍵一眼,口氣冷酷異常。
這句話一出口,李梓鍵就下意識地掩住面頰,在那上面,還有一條血痕殘留在他身上,清晰可辨。
“哼哼,葉涵,你歸根到底是個外人,你要是厚著臉皮,就接著坐這兒。”
李梓鍵的氣勢有些微弱,可口中還是不肯罷休。
“誰說葉涵屬於外人呢?剛好今天大家都來了,老爺子來了,我今天要做徵婚人了,葉涵今天就帶著自己的女兒來結婚了,要不要結婚呢?”
李曉軍說完,徑直從懷裡掏出戶口本扔到桌上。
此情此景,直讓大家聽得呆頭呆腦的,好男人,就連戶口本也拿著,有準備的呀!
“李曉軍你想做什麼?!”
李國強見狀也大吃一驚。
儘管葉涵手中的方子引起了他的興趣,可尚未到,要把葉涵弄進李家。
李曉軍好了,直接準備李弱瑩娶葉涵為妻。
在李國強眼裡,李弱瑩傾國傾城之貌,日後幸得哪位公子哥看中,說不定還會壯大李家。
可是娶了葉涵?
這完全是一種浪費!
“爸爸,我現在不考慮是否和他結婚,怎麼可以私自為我作主。”
李弱瑩俏紅了臉,見爸爸把戶口本拿出來,立刻有幾分著急。
“葉涵,說一句,點頭就行,我甚至不想要彩禮!”
李曉軍沒有聽從大家的勸說轉身看了一眼葉涵問。
彩禮呢?
本來李國強是不願意同意這門婚事的,但聽了彩禮後,他的頭腦靈光一閃。
“我以為曉軍講得很好,剛想想,葉涵跟弱瑩之間,倒是蠻般配,只是彩禮啥也沒有送,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如此說來,葉涵你去煉一粒回春丸作為聘禮也不為過?”李國強臉也不紅,心也不跳地建議。
“這......”
大家一聽,一愣,這個李老爺子真是不知廉恥,為著一粒丹藥,竟準備舍掉孫女,也夠不知廉恥。
“李叔叔,我很清楚您要補償什麼,但我對李弱瑩卻沒別的看法,在我心中她始終如姐姐一般,謝謝您的良苦用心,今後仍不提起此事。”
葉涵說話婉轉,實際上根本沒把李弱瑩放在眼裡,只想敷衍大家。
李曉軍聽了葉涵的一番話,表情有些黯然:“嗯,因為你捨不得,所以我就無法勉強。”
“沒錯,你配不上李弱瑩就是真的,只是你還是把她當姐姐看,你配當她哥哥?”李梓鍵笑了,他嘲笑葉涵。
“我的事,不用別人插嘴了,李梓鍵,這已經是第二次了,要是你還要找抽的話,我也不介意幫助你!”葉涵的目光漸漸淡漠。
“你即使再怎麼玩也是真的,我還得向白公子引見弱瑩,也唯有他對得起弱瑩。”李梓鍵表示。
李國強見越吵越兇,趕忙站起來勸說:“好吧,一切就不多講了,事實上曉軍的話並沒有錯,李家能夠有現在,葉家是立下汗馬功勞的,梓鍵呢,今後就不這樣講。”
葉涵聽了李國強的一番話,心裡舒服了一點,老傢伙終於能說些人話。
李老爺子剛開口,大家就閉著嘴巴,那是威望的體現。
“葉涵,無論你有什麼想法,我都認為你倆還算合得來,我依然是那句老話,聘禮是回春丸,你可先來往一試,時機成熟再嫁。”李國強一臉燦爛的表情讓明眼人聽出了其中的含義。
“爺爺說得對,葉大哥哥,我看您人很好,即使您當我是姐姐,我會告訴您我很好,您拭目以待。”
說著李弱瑩就向葉涵拋來一個媚眼。
葉涵見了李弱瑩,心生嘲諷,這張黑白臉使得彼此唱得可以用爐火純青形容。
結果小妮子被帶上了使命,她或者李國強估計就是要回春丸。
李曉軍看到葉涵一言不發,連忙拉住對方的衣服小聲說:“我說你個孩子,有那麼多好機會也愣在做什麼呢,快同意呀!”
葉涵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李叔和老爺子這事發生得很突然,讓我想想。”
事實上,自己完全有能力直接回絕,就轉身離開了,但看著李曉軍顏面盡失,決定暫且忍一忍。
李國強見葉涵沒有拒絕,稍微鬆了口氣:“您放心,到李家來,我說了算,誰也不給您添麻煩。”
“這樣就感謝老爺子。”葉涵滿臉是笑,內心卻是嘲諷。
作為海島典獄長的他,沒有見過任何一個人,李國強的這一想法,他能不知道嗎。
“哼哼,小白臉,吃軟飯垃圾。”李梓鍵看不過去了,低聲嘀咕著。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響起來,李梓鍵右臉,醒目地印著5個紅豔豔的巴掌。
“敢揍我!”李梓鍵掩住捱了半張面孔,怒視葉涵吼道。
“啪!”
李國強還打了一耳光,這打得更加厲害。
李梓鍵受了打擊,頭昏腦漲,眼冒鮮血,嘴角沁出了些許血漬,臉上露出了痛苦表情。
“小兔崽子們,你們是拿我這句話來放屁的嗎,要答應葉涵,沒有人欺負過他的,你們是來為我做妖的,你們來滾蛋的!”李國強很生氣,朝李梓鍵怒吼。
“爺爺,我沒錯呀,他葉涵憑啥本事,不是靠手裡拿著藥方麼,沒有藥方,他連個屁也沒有!”李梓鍵掩面不走,接著嚷。
葉涵一聽李梓鍵的這句話立刻大笑起來。
李梓鍵看了葉涵一眼,面色黯然地說:“笑啥呢?”
“我嘲笑你們白痴!”葉涵的笑逐漸不見了,看了李梓鍵一眼,接著說。
“李家當年在葉家的協助下逐漸好轉,但大家並不知道因為白家家主心胸狹窄,看不到李家的興起,給李家帶來毀滅性的打擊,而且你這笨蛋,居然還要傍到白家去,你不就是個笨蛋嗎?”葉涵說著,身邊的人們立刻不平靜起來。
連李梓鍵的臉都刷得發白了,根本沒聽過這樣的史,只知李家牴觸白家,想不到會有這樣的恩怨。
“哈哈哈,早聽說葉涵非平凡之輩了,今天一見面,果然是這樣,說的真好!”門外忽然來了一行男人,領頭的就是一箇中年人。
“王遠志!”李曉軍一見到那個中年男子就立刻起身。
甚至李國強的臉也有點不好看了。
“呵呵、李曉軍、好久不見了、別來無恙了嗎?”中年男子微笑問好。
李曉軍咬緊牙關,恨恨地撲過去咬住了王遠志的脖子。
王遠志,黃遠昌之弟,黃氏集團副總裁,平時沒少瞄準李氏集團。
“你在這做什麼?”最後李曉軍忍著內心的憤怒冷著問。
王遠志哈哈一笑,讓出一條路:“你也許還沒看到,我來為你引薦,這是白家的大公子白小帆!”
但見王遠志身邊,有個英俊少年,秀眉星目,瀟灑異常,正在微笑著看李曉軍和他。
李曉軍望著白小帆一臉嫌棄,輕蔑地撇下頭,不願和彼此對視。
李梓鍵對父親的神情直接置之不理,連忙走過來和白小明握了握手:“白少啊,你總算是到了吧,我會介紹的,這個是姐姐,李弱瑩啊。”
白小帆傲嬌地仰起下巴,手甚至沒有抬起來,根本看不過李梓鍵。
李梓鍵似笑非笑,並沒有感到為難,巴巴地還湊在一起跟白小帆百般討好。
李曉軍氣不打一處來,胸膛跌宕起伏。
李國強走上前來,臉色有些陰沉說道:“王遠志你做人的道理大家都懂。說吧。你今天的目標是什麼?”
王遠志笑著搖了搖頭道:“剛開始是為了什麼,只聽人說某人很會打架,就來了個見識,我是要說,現在的年代,拳頭是無法決定一切的。”
說完眼神看著葉涵明顯對彼此。
“很好,這句話說得太對勁,不像是有的人,輕易出手打人的。”李梓鍵得知王遠志對葉涵下手,連忙隨聲附和。
“王遠志今天到了不是要講風涼話嗎?”李曉軍上前冰冷地說。
“哈哈,當然沒有,我聽說萬花銀行總行長今天會來這裡,還在李家擺宴席呢,咱們也算老熟人了,就不把我趕走了吧?”王遠志還是那副吊兒郎當模樣告訴李曉軍。
“趕你走?你可真看得起自己,我不打你都是便宜你了,你們黃家最近對我們做了什麼事,難道還要我說出來嗎?”李曉軍憤怒地瞪了王遠志一眼。
“天地良心、李總、講話什麼都得說證據、你們有憑有據?”王遠志微笑著說。
“你......”李曉軍一時說不出話來,他實在沒有什麼證據。
葉涵微微眯起了眼睛,因為他知道黃家所做的一切一定不會留下任何痕跡,要不然他們黃家就不會那麼多年來一直屹立不倒了。
“那麼今天是要蹭飯嗎?”李國強輕蔑地冷哼了一聲,話鋒一轉,自己也不相信。
“倒也不是,自己就是為葉涵好,前些天葉涵退婚給我家黃娟帶來了不小的損失,今天就過來討說法,如果你要替他出頭,首先要考慮的是結果,小心在江州混的不好哦。”王遠志揚言的意思並不避諱。
歷來黃家與白家接觸頻繁,兩家人感情異常密切,現在黃家已經被葉涵退婚,黃家當然耿耿於懷,要替女兒復仇。
就算李家得到萬花銀行扶持,面對白家來說也還是弱勢群體。
“開玩笑,你們黃氏集團再強也不是要控制江州全境嗎?”李國強冷笑著說,對王遠志的話,自己一點都不在意。
“能否控制住自己先別管了,是為了給這個孩子出頭?”王遠志的臉色逐漸變得冰冷。
“哼哼,出不去有什麼辦法,你們黃家早有吞併李家的想法,葉涵不過是個由頭!”李曉軍輕蔑地說。
“懶得跟你們胡扯了,今天我就在這裡放一句,要葉涵全網道歉、討回以前的一句,否則,就等成為全江州公敵了!”王遠志冷冷地說。
李曉軍聽了輕蔑地冷笑道:“就靠你們嗎?你們也配得上嗎?”
“配不值得,下次再看。”王遠志冷聲道。
說話間,一群人走上前來,仔細一看,全都是江州有名的企業老總,他們都是黃家的人。
見此情景,李國強、李曉軍都開始不淡定起來,深知王遠志早有準備。
“李曉軍和李國強看得很清楚,還有這幾個人,不出半月,都可以把你們李家搞破產的!”王遠志笑著說。
聽了王遠志的一番話,李國強與李曉軍面色一變,葉家當年就這樣弄沒了。
“那、李總、李老、我還有事呢、先行離開。”
“嗚嗚嗚,家裡的煤氣忘了關,我只好回一趟老家,告辭而去。”
“我和李總還有事要先行告辭。”
一批老總見勢不妙,找了個藉口就走了,怕捲入麻煩,惹來禍端。
“看不看,那是大勢所趨,那些人能看得清楚形式,看不清楚,早已經不在。”王遠志譏諷。
“哼哼我們李家寧折不屈!”李曉軍冷冷地喝了一聲。
“李家寧折不屈服?呵呵,真可謂是寧折不屈的良言,但願大家能夠永遠嘴硬到最後。”王遠志嗤之以鼻。
“哈哈哈,多麼大勢所趨啊,王遠志。你有膽量嗎?”葉涵慢悠悠地走在門口。
王遠志愣在那裡,幾乎忘記了這傢伙,倒頭就親自送上門去。
“一隻喪家之犬這裡的狗都叫啥?”王遠志看著葉涵,嘲諷道。
葉涵笑容收斂,看向眾人道:“黃家、白家、今日到了真齊、你不必作無用功、還未下手、怕先滅門。”
說完,葉涵把眼光落到王遠志與白小帆頭上。
白小帆眉頭一挑,冷哼道:“葉涵就是這樣,本就不願意理您,難道您把白家當成黃家李家這樣一個小家族,太荒唐了。”
“白公子,您看看我說話的來歷,這個人囂張跋扈,我向您引薦,這位就是我的姐姐——李弱瑩。”
李梓鍵藉機把李弱瑩帶到白小帆面前。
“原來那是你的姐姐,早聽說李弱瑩傾國傾城的容貌,現在一見,真是不同凡響。”白小帆
看了李弱瑩一眼驚歎,一雙眼珠子直直地瞪著李弱瑩,似乎想穿過李弱瑩的裙子,把她看得光光。
“感謝讚美。”李弱瑩撒嬌的說。
葉涵見白小帆神色不一,鄙夷地撇嘴,這白小帆呢,目光就是這樣,啥貨都看得清。
“怎麼樣白公子我沒撒謊。”李梓鍵嘻嘻笑著殷勤地說。
“很好,李弱瑩你跟在那廢物葉涵後面,確實沒有什麼路可走了,現在我給你機會,跟在我後面,我就能化解李家危機了,怎麼樣?”
白小帆這句話說得在場的人目瞪口呆。
“什麼!”
大家嚇得張大嘴。
李曉軍面色頓時一暗,眸子深處一股怒火熊熊燃燒起來。
“你有沒有聽清楚李家要賣閨女!”
“不錯,而白小帆也是納妾的物件,這個李弱瑩日後可是罪孽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