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沒有再想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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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張建設淡淡一笑。

“剛好順便給大家看看,咱們炎夏醫術,到底有多厲害。”

艾斯利心情,頓時興奮了。

“昨天就已見多識廣!”

“昨晚,是你旁邊的老先生。”

“就是撒些藥叫我吃些草根樹皮熬製的湯水,病癒。”

“那真是令人難以置信的事,要是要我去治的話,肯定不那麼容易見效。”

“張建設老師,請相信,我決不是拍馬屁的。”

“現在我實在是很敬佩你炎夏醫術。”

張建設見怪不怪地笑了:“這不過是冰山一角。”

“炎夏醫術之神奇,不一而足。”

“不急不躁,將來有機會的時候,就讓自己慢慢長見識吧。”

“沒見識。”

張從景摟著手臂,臉上帶著得意地冷哼。

沒想到心高於天的艾斯利有朝一日也能為自己鞠躬。

“咱們炎夏文明千年流傳,哪有你這區區蠻夷,

能與之相比嗎?”

“這都是艾斯利老師的話,不知道之前該不會還有人跟您說話了?”

艾斯利不禁羞紅了臉。

“是的,的確有這樣跟我說話的。”

“但我當時侯還只是一隻井底之蛙,不往心裡去。”

話音剛落,一位興邦醫藥工作人員,便小心地抱著白瓷盆走進來。

其中的粉末恰恰是張建設想要的藥材。

“張總和華神醫要我問問你,你看這樣子行不行?”

張從景走過去接。

順便問一句,“華世峰在哪裡?”

職工苦笑。

“華神醫估摸太累,剛剛炒完便睡了過去,幾乎是摔在地上,才被扶回來歇息。”

張建設仲雙手捻起盆中白色粉末,心滿意足地哼著。

“艾斯利你可以瞪大眼睛好好看看。”

艾斯利聽到這個訊息後趕緊叫人再一次將他向前推進。

張建設抓過還有一些燙的藥末直接塗到羅珂身上受傷ロ。

然後奇蹟發生了。

但見這些粉末,就像落入汙水中的麵粉,很快就變得變色。

“老天爺!”

張從景不禁發出了一聲驚呼,

由於離得很近,所以他看得比艾斯利還清楚。

那些粉每增加1分色。

羅珂的傷,放慢了1分。

等那幾粒粉末完全交色後,羅珂的傷,竟已隱隱露出痂皮之意,

張從景興奮得全身發抖,幾乎是當場跪在張建設的面前。

這樣令人難以置信的場景簡直是推翻了自己多年來所養成的三觀,

要不是親眼見過,他更願意相信從前的大師們能夠活下來,而不相信世上會發生如此離譜的事情。

“大驚小怪。”

張建設厭惡地打量著。

“颳去完全變色藥粉,再換層新上。”

“對。”

張從景一開口,就發出顫音。

他手拿白瓷盆但險些摔倒。

嚇壞了的艾斯利睜著眼睛幾乎坐出了輪椅。

“老先生一定要注意!”

張從景用力甩頭,臉上的平靜很多。

當他完成張建設交代的所有事情時,羅珂的傷勢,已用肉眼所能看到的方式得到了改善。

“我從醫半世,至今未見有這樣神奇藥效的。”

張從景感慨萬千。

今天華世峰沒有親眼見過,這也算是生活中的一大憾事吧。

“將繃帶纏到他的身上並記住多包紮幾層。”

張建設邊說邊看著艾斯利。

“嗯,最多3天,您的兒子會醒的。”

艾斯利起初被震得目瞪口呆。

聽著別人對自已的議論才嚥氣回應。

他指了指正纏繞著紗布的張從景,問。

“張建設老師,那麼羅珂手腳,能否復原呢?”

張建設說道:“這個就不得不去問問張從景。”

“假如他沒有懶惰,多纏繞幾層,也不會有後遺症。”艾斯利睜著眼睛又驚又喜。

“那麼上一次你把他的手弄斷了還會復原嗎?”

張建設又點點頭。

“哇!”

艾斯利一無節制地號啕大哭,

羅珂3歲時,媽媽在大街上中彈。

這幾年父子二人形影不離。

儘管艾斯利身份顯赫,但他從未想過要改嫁。

因為在羅珂的陪伴下他已滿足。

可自到了炎熱的夏天,羅珂便交了肆無忌作陪。

艾斯利由於嬌生慣養,又沒把它看得太重,終於惹下禍端。

剛到衙門時,看到兒子悲慘,艾斯利天天受盡折磨,苦不堪言。

他連自己都已打定主意。

羅珂若是死去,他肯定活不過來。

但如今,本已泯滅的希望又在張建設身上燃起,怎不讓他興奮。

“撲通!”

艾斯利艱難地從輪椅上倒下,全身沉重地摔倒,向要逸跪下來。“張建設老師,謝謝你大恩大德和不計前嫌!”

“如今我與羅珂之間的生命都是你的!

“好好講吧。”

張建設端坐在沙發裡,輕鬆自如地翹著二郎腿。

“我跟你父子儘管以前有一些誤解,但你卻得到了對應要懲罰。”

“如今興邦醫藥了,是招賢納士之時,眼看著自己枉死衙門裡,實在是有些遺憾。”

“後來您與張從景他們共同從事興邦醫藥。”

“關於這羅珂的事,但願你們能夠剋制他。”

“你不能剋制的話,我就幫助你剋制。”

“但我們先將醜話說完,等我下手時,他肯定活不了。”

說完這句話,張建設口氣驟然冷了下來。

一股巨大殺機瀰漫。

艾斯利將頭貼緊了,心中湧起了無盡的驚恐。

然而,令他感到意外。

張建設不但治好病情,居然還把他留在興邦醫藥?

在艾斯利的眼裡,那完全是比白撿回上億人民幣還要令人欣喜的。

“張建設老師鬆了口氣,等到羅珂醒了,我會將你這句話,原封不動地講給他聽。”

“我願,帶著自己的隊伍,在興邦醫藥繼續走下去!”

王如龍全身癱坐在沙發裡,愜意地哼哼唧唧。

由於昨天與林倩玉交往,這一刻他覺得全身都放鬆了。

滿臉著急的王虹菊出來問我。

“如龍,昨晚,你們不就是很林倩玉的會面?她有跟你談過話嗎?”

王如龍嘻嘻一笑。

“爸爸,咱們年輕人的事情,怎麼會跟您說呢?”

“她說最近有些想念我了,就問我這些天為什麼不出去。”

王虹菊眼眶裡蹦跳著,臉都快黑成煤了。

“你們這些敗家玩意是誰向你們要的。”

“我問起醫藥公司,林倩玉有跟您談過嗎?”

王虹菊氣在胸前激烈波動。

林家開醫藥公司的時候,他們王家卻投了兩千萬。

可是看著王如龍這副模樣,為什麼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呢?

“噢,請問這是。”

王如龍細想了一會兒。

“看來還是沒有真的說出來,多麼不允許有片刻的鬆懈,是誰在不停地談論著工作呀。”

王虹菊撲通一聲坐到沙發上。

神情痛苦地掩胸。

碰到這樣的兒子,還沒有氣走算命的老大。

王如龍寬慰道:“爸爸,您不必太火了。”

“大不了我們當花費兩千萬來博取林家好感度。”

“不就是你跟我商量好的嗎,我只要嫁給林倩玉你有把握讓林家成為我們囊中之物嗎?”

“兩千萬換個林家,這個生意應該不會虧吧?”

王虹菊滿臉絕望。

“一開始我講這幾句話時,還沒料到,我們竟然得罪了統領呀!”

看王如龍無情,王虹菊堅決嚇嚇他。

“這些天已有十多家合作商與我們斷交。”

“而壓入庫房的這些商品根本就沒有經銷商肯承接。”

“再加上酒店裝修和給林家的兩千萬,咱們的現金鍊,已經快要斷了。”

王如龍身上頓時揚起了大寒。

“爸爸,您應該不是跟我一起開車玩的吧?”

王虹菊神情凝重地盯著他看。

“您看看我這副模樣,有什麼心思跟您開玩笑呢?”

王如龍的身體一軟就像抽了勁。

“爸爸,那麼我們現在該怎麼做?王家,是不是要倒閉了?”

王如龍過慣了年年吃香喝辣勾三搭四紈絝子弟的日子。

要是王家倒閉了,他實在不敢想像,他是怎麼過日子的。

見王如龍惶惶不可終日,王虹菊內心很是滿足。

弄得你們小子沒心沒肺。

現在才明白恐懼嗎?

“因此,我們家目前的期望,是和林家一起做醫藥公司的,因此我會如此重視。”

“萬一林闖這個傢伙真的是血氣方剛,那麼我們王家呢,可是陪葬品啊。”

王如龍聽到這裡,悔恨得恨恨地打了他一耳光。

早知事態嚴重,那麼他昨天做完了事,該找林倩玉好好問問了。

王虹菊自顧自地再次開口。

“但讓我來看看,即使林家真有林戍國的支援,那麼醫藥公司裡的生活,就不會太好。”

“呂安邦麾下,卻有著華世峰及其兄弟兩大神醫,在鳳城無人不曉。”

“林戍國自己計程車兵裡即使有再多的原本,也可以為所有人做出抉擇不?”

“因此,我們如果想要這兩千萬不要打水漂的話,一定要請個,跟華世峰差不多出名的神醫來坐鎮。”

此時的王虹菊沉重地嘆息。

這句話說來容易做來卻不那麼容易。

這神醫哪一個缺了錢?

也不知呂安邦一開始使用的是什麼方式,居然可以將華世峰、張從景等人一次性留下來。

“嗯?”

聽到王虹菊的聲音,王如龍心事重重。

愁眉不展地想著大半天的事情,忽然叫起來。

“擁有它吧!”

王如龍激動道:“我知道有個叫羅珂的。”

“他的父親名叫艾斯利,在國外享有盛譽。爸爸,您聽到了嗎?”

王虹菊搖搖頭,“待會我會查一下。”

他趕緊掏出手機搜艾斯利。

看得王虹菊喘不過氣。

這個艾斯利介紹看上去,比華世峰、張從景一點也不錯呀。

就是.

他有點不肯定地說:“你肯定知道艾斯利是個什麼兒子嗎?”

“又不出國,哪能跟這樣的人相識呢?”

王如龍抓耳撓腮的樣子有點尷尬。

“這羅珂平日裡最愛的是女人們,於是.”

“他跟我是在不太容易說話的地方,因為有些不太方便的事情,就湊在一起。”

王虹菊對他這孩子的德性早有認識,並不表現得格外吃驚。

擺擺手說道:“那麼你跟這羅珂是什麼關係呢?”

“那肯定是鐵打的,再也鐵打不起來!”

王如龍瞬間來勁。

“大家同吃同喝,有幾次,他險些捱了揍,還都是我幫著化解。”

“羅珂也跟我商量,將來如果身體不好的話,就放我到他爸爸那裡吧!”

“只不過,近來不知怎麼的,這個孩子跟忽然不見了似的。”

“打了電話都沒人接或到女的。”

王虹菊頓時忐忑不安。

“應該沒有,已返國的,難道你們還不清楚嗎?”

“這是不行的。”

王如龍口氣十分確定。

“我與羅珂商量,他們此次到炎夏是接到某大人物的邀請函,至少都會到炎夏呆上3個月。”

“因此,即使無法取得聯絡,充其量是到別處而無法返回祖國。”

“那就好。”

王虹菊沉重地舒了一口氣,眼睛裡流露出一絲期待。

他狠狠地拍了王如龍一下肩。

“王家、林家二家的希望都落到您頭上。”

“常與羅珂接觸,一接觸,馬上就會在第一時間通知我!”

王如龍還覺得身上有一份責任,頓時沉甸甸的。

他鄭重地點點頭,心裡還有最後一點擔心。

“爸爸,那麼,您說如果艾斯利,沒有答應進入我們公司的話,怎麼辦呢?”

王虹菊滿不在乎地笑了。

“不要緊,不見得非要他參加,只要他同意幫助我們推廣就可以。”

“說穿了,我們就用他這個名字吧。他什麼都不用付。”

“用國外名醫艾斯利,我們與呂安邦孰優孰劣,實在未必!”

……

為羅珂療傷後,華世峰、張從景等人紛紛回自己的房間歇息。

只有張建設獨自一人,甚至沒有找到鬥地/主的搭檔。

正當無聊之時,林喬茵來電。

張建設喜滋滋地接過去。

“怎麼啦,有沒有再想想.”

話音未落,林喬茵便異常著急地中斷了。

“張建設、父親住院治療,目前正在中心醫院工作。”

“大夫說自己病情不佳,可不可以麻煩您一下,請華神醫來看一看?”

就在此時,電話另一端傳來了一個淡漠而毫無情感的聲音。

“半小時之內若止不住華神醫的到來就無計可施。”

“啊?”

林喬茵頓時驚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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