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混戰(1 / 1)
“呵,小子,你還真是不知死活,你以為我們真的完全動不了你嗎?”旁邊的胖子頓時冷笑一聲這麼說道。
與此同時,在他說完後,他便迅速地抬起手,掌心寒芒大放。
無數道寒風迅即猛的騰起,轉眼間便吹得在場眾人的衣衫獵獵作響。
而隨著胖子嘴角的冷笑變得越發濃郁,進而猛的推掌,掌心處的寒芒頓時裹挾著周遭的無數勁風猛的襲向葉白。
在勁風迅猛地襲向葉白,但他依舊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時,獨眼男和胖子兩人都不由扯出一抹得意的笑。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葉白就要交代在這裡時,葉白卻迅即擎出手。
砰的一聲,他的面前忽然寒光閃動,緊接著嗆啷一聲,一把寒芒凜冽的寶劍頓時飛了出去。
獨眼男和胖子見狀,頓時吃驚地睜大眼睛,而後迅速地抬手阻擋。
轟的一聲,飛劍頓時砸在他們兩人身上,進而砸得他們向後踉蹌著退了好幾步。
沒等他們穩住身形,下一秒葉白又迅速抬手,手指快速掐訣。
指尖靈光閃動,進而那把飛劍便猛的停在半空中。
看到這裡,獨眼男和胖子兩人心裡皆是不由為之一鬆。
他們原本以為葉白只是一個散修的話,應該會的法術不多才是,但是如今看對方的御劍術用得這麼得心應手。
想來應該是遇到了什麼機遇。
思索至此,兩人的眼底皆是忍住閃過一抹貪婪。
然而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隨著對方手指掐訣的動作猛的停住,下一秒半空中的那把飛劍也隨著猛的停住。
緊接著,一道道砰砰聲此起彼伏地炸起,進而半空中的飛劍便猛的釋放出人心悸的寒芒。
而就在他們緊緊盯著這幕時,飛劍剎那間便迅速分裂開來。
密密麻麻的飛劍影子頓時佈滿大半個天際。
一瞬間,飛劍群便將大半個天穹都完全遮擋,進而猶如滾滾濃雲直直地墜下來。
看到這幕,獨眼男和胖子兩人心裡皆是忍不住一咯噔。
也是在此時,葉白冷淡的聲音便隨之傳來,”我現在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你們如果不把她交出來。”
“我可難保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呵,臭小子,僅僅只是一個破御劍術,你就敢拿到我們面前這麼班門弄斧?你怕不是以為我們真的是軟柿子,任由你拿捏不成。”
獨眼男暴喝一聲,進而手指猛的變換出紛繁的掐訣動作,下一秒一座淡藍色的半球形的氣流罩便猛的推展開來。
而隨著葉白的身形被攬入氣流罩中,下一秒等他再睜開眼時,他便置身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中。
顯然,他又被拉進了風水局裡面。
看到這裡,葉白的臉頓時變得更冷,而胖子卻是洋洋得意地笑了起來:
“怎麼樣,臭小子,你恐怕還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吧?哈哈哈——”
在他話音一落,葉白卻是冷笑一聲,”就這種風水局,你們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聽到葉白的這番話,獨眼男和胖子兩人臉色皆是為之一變。
而在胖子還準備繼續懟他的時候,葉白卻是迅速地抬起手,袖子裡也隨即迅速飛出十塊靈石。
進而他腳邊的幾塊碎石也劇烈地震顫起來,徑直地飛向半空,猛地綻放出無數寒芒,催人頭皮發緊。
看到這幕,獨眼男和胖子兩人皆是不由譏諷地勾了勾嘴角:
“小子,如果你要是實在找不出辦法來對付我們的話,你大可什麼都不做,乖乖受折磨就好了。”
“畢竟我們又不是不留你一條小命,哈哈哈哈——”
在獨眼男和胖子說著說著,就忍不住笑了起來的時候,葉白的臉卻始終繃得緊緊的。
看到他們這樣,他的手指卻只是越發迅速地變化掐訣。
而等他手指猛的結印收住,他便順勢閉上了眼。
這剎那,周圍頓時罡風陣陣,吹得人衣袍獵獵作響,激起人一聲雞皮疙瘩。
雖然周圍的景色依舊跟剛剛一般無二,但是那股如影隨形的恐怖浸潤在空氣中時,還是引得人心頭開始隱隱不安。
可是話雖如此,更加令人鬱悶的是,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種變化是因何而起。
所以他們也就不能判斷出這是什麼情況。
在兩人心下愕然時,葉白卻是毫無感情地說道:
“這是你們逼我的,那就別怪我了。”
“臭小子,你特麼可真是大言不慚,是不是覺得自己真的——”
胖子此刻還在強顏歡笑,但是在他努力地提起精神說著的時候,一股更加強烈的恐懼卻在瞬間攫住他全身。
緊接著胖子便感到自己身上像是有無數只蟲子在爬,並且還是像蜈蚣那樣的毒蟲,多足且長毛,令人不寒而慄。
胖子瞬間頭皮發麻,在他顫顫巍巍地抬手摸向身上最瘙癢的地方時,並且感到手心裡有什麼東西正在蠕動時。
他心裡那股害怕不安的感覺已然放大到極致:
“媽啊——”
下一秒,他看清楚自己手上的東西后,他更是直接嚇得魂飛魄散地扔掉了蜈蚣,表情驚恐。
此時還站在胖子身邊的獨眼男卻對他忽然手舞足蹈的古怪行為感到不解。
“不是,胖子,你怎麼了,你到底怎麼了?!”
獨眼男疑惑地說著,迅即抓住了胖子的肩頭,拼命地搖他。
但是任憑他搖了多久,對方始終沒有反應。
不僅裸露在外的皮膚迅速變得發青發紫,他歪斜的嘴角更是緩緩流出白色的濁沫。
“幻夢風水局?而且還是玄階的?不對,這不是幻夢風水局!”
獨眼男看到胖子癔症一般的樣子後,便不由皺緊眉頭喃喃自語道。
“看來你知道的確實挺多的,既然這樣,那再好不過了,你就把你所知道的東西都吐出來吧!”
葉白冷漠而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從不遠處緩緩傳來時,獨眼男瞬間感到一股鋪天蓋地的寒冷瞬間攫住了他。
剎那間,他整個人便像極被施展了定身術般,一動不動。
而在他心頭恐懼時,一幕幕恐怖至極的畫面便接二連三地在他眼前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