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血腥(1 / 1)
在血腥氣息混雜著罡風忽的迎面撲來的瞬間,林仙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此時,透過法德輕輕拂動著的白色衣袍,她能夠無比清晰地看到他身後的那些紅白相間的斷肢殘骸。
而且,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當時在他們分開的時候,有不少人還跟著法德大師一起。
雖然說後來進入長生風水局後,會有不少人丟失先前的方向。
但是應該還是會有不少人跟在法德大師的身邊才對。
想到,林仙的雞皮疙瘩頓時湧起得更加厲害:
“你把他們全都殺了?”
想到這裡,林仙頓時就不由聲音顫抖地這麼說道。
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對方在聽到她這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始終十分淡定。
注意到對方這副樣子,林仙心裡頓時不由湧上一抹寬慰的安心感。
也許就是她想錯了而已呢?
然而就在她這麼想著的時候,對方卻是毫不在意地嗤笑了一聲:
“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人士真是虛偽,明明你們在殺成百上千個我們鬼門中人和那些鬼物的時候,都是毫不眨眼的。”
“怎麼如今,我殺了你們區區幾十個人,就已經快要受不了了?”
法德大師嘴角勾起冷笑地譏諷著,在他譏諷時,他看向林仙的眼神裡也是極其冰冷。
這個人完全不是一個正常的人!
正常人對待生命不會如此漠視!
毫無預兆地對上這樣的一雙眼睛後,林仙的身子頓時顫抖得更加厲害。
而在林仙的身子顫抖的時候,法德大師卻是砰的一聲,迅速合攏雙掌。
彼時,他身下頓時吹起陣陣罡風,罡風將他衣袍吹得咧咧作響的時候,他的掌心裡當即釋放出璀璨奪目的光芒。
與此同時,一股強勁的氣息從四面八方快速地席捲而來,眨眼間就將周圍的一切完全覆蓋,壓得修為較弱的林仙當場跪下。
玄階風水局——鬼門五殺!
在法德大師施展出玄階的風水局殺陣的時候,周圍的一切瞬息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凋敝下去。
不僅如此,原先堆積在他身後的斷臂殘肢們竟然慢慢開始拼湊起來。
眨眼間,這些殘骸便拼湊成一個形狀極其古怪的怪物。
等怪物的十幾雙眼睛進而投向葉白他們那邊時,那股混雜著血腥氣的腥臭的罡風也頓時吹拂得越發厲害。
眨眼間,那隻龐大無比的臃腫怪物當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來到葉白和葉黃兩個的面前。
也是在它呼嘯而來的瞬間,林仙的身子顫抖得更加厲害。
不僅如此,她的胃裡還迅速翻江倒海起來,使得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呼吸半天沒有辦法調整過來。
就在那股濃重的血腥氣霎時囚籠似的攫住葉白和葉黃兩個的時候,葉白卻始終淡定自若地站在原地。
彼時,幾道鏗鏘的響聲頓時響起,緊接著無數道雪白的寒芒瞬息間閃過。
沒等林仙反應過來,那股剛剛才攫住她的腥臭氣息頓時如破了的水球似的嘩啦啦洩了個一乾二淨。
也是在此時,法德大師臉上快速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訝異。
就在空氣霎時停在此刻的瞬間,葉白迅速掣出手,握緊面前懸浮著的風花雪月寶劍。
又是鏗鏘兩聲,左右交叉的兩道寒芒登時閃過,登時面前的畸形怪物表面也是迅速浮現出五六道肉眼可見的裂痕。
隨著嗆啷一聲,葉白再次收回寶劍,引得空氣震鳴時,那頭怪物頓時轟的一聲迅速變為一地的碎塊,嘩啦啦撒了一地。
看到這裡,法德大師臉上的表情始終沒有變化,然而他眼底的寒芒卻是變得更甚:
“不錯,看來你在外面又獲得不少機緣,不過你以為你這樣就能打敗我了嗎?”
法德大師冷笑了一聲這麼說,在他說話時,他也旋即抬起手。
此時,一把釋放出強烈寒芒的佛塵卻是猛地從側邊迴旋過來。
葉白則是握緊寶劍,眼睛死死地盯著這把古怪的佛塵,全身細胞緊繃著,蓄勢待發。
然而就在他緊緊盯著那把佛塵直直飛向法德大師那邊,進而法德大師準備握住它的時候。
那把佛塵卻是在原地猛然一閃,眨眼間它便迅速抵向林仙的喉嚨,使她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呃——”林仙的喉嚨此刻被那把佛塵死死地抵著。
眨眼間,她就被它推得向後快速退去,並且隨著砰的一聲,後背重重地撞在古墓的石壁上,臉色瞬間爆紅,冷汗直流
在林仙被這把佛塵懟得臉色爆紅,並且眼看著隱隱還有翻白眼,暈死過去的趨勢時,葉白的臉也是迅速冷了下來。
與此同時,在葉白身邊的葉黃也是默默攥緊粉拳,雙眸閃閃發亮。
她也在努力尋找著時機,不僅努力尋找可以輔助葉白攻擊的時機,還在尋找著能夠儘快救出林仙的時機。
“哈哈,這怎麼樣啊!你們正道人士好像都不喜歡用威脅人這種手段。”
“可是我們鬼門就是屢用不爽呢。”
法德大師眼裡頓時爆發出令人心悸的寒芒,語氣瘋狂地這麼說著。
在他說話時,他的臉色也是不由漲得通紅,眼神裡的興奮和狂熱令人觸目驚心。
葉白和葉黃兩人此刻不想繼續刺激這種癲狂的瘋子,因此他們便靜靜地待在原地,隨時尋找著解救林仙的時機。
“呵呵,你們在這裡跟我玩戰術呢?但是我就是不屑於跟你們玩這些。”
“今天不管是誰,都必須死在這裡!”
法德大師再次冷笑了一下,此刻他臉上的表情也隨即變得越發陰沉。
下一秒,他便迅速探出雙手,抓攏成鷹爪,瞬間刺破他面前的空氣,引得空氣砰砰作響。
與此同時,林仙那邊的尖叫聲頓時越發淒厲地響起。
彼時,林仙的脖子被那把佛塵死死地牽制著引得她整個人的身子完全懸浮於地面。
而在佛塵牽制她牽制得緊的時候,她則是雙手無力地抬手握著佛塵,試圖要掙脫開,然而卻始終毫無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