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黃鼠狼的坦白(1 / 1)

加入書籤

在鬼丈夫和黃鼠狼精兩個放下之前的成見,進而開始一起努力對抗起暴君的時候。

它們卻在不久後忽然悲哀地發現,它們即使是聯手了,也還是比不過眼前的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神秘人。

他彷彿擁有著可以毀滅這裡的恐怖力量,僅僅只是輕鬆地站在那裡,再隨便地揮一揮手,它們兩個就再也沒有足夠的力量阻擋。

轟的一聲,穿著黑袍的暴君忽然猛的揮舞袖子。

他的衣袍此刻在陣陣罡風的吹拂下,不停地獵獵作響,震人耳膜,而且似乎也勾起它們兩個心底最深沉的恐懼。

在心底的恐懼被悄然勾出,進而它們彷彿被心底的噩夢此刻伸出的手猛的掐住了脖子。

毫無預兆,它們的呼吸和大腦都瞬間停止活動。

與此同時,面前的那名黑袍男人卻是面無表情地踩著地上的粘稠血水緩緩靠近它們。

他踩過的每一片地方,血水便湧動得更加厲害,彷彿正在掀起風暴的海水,叫人感到一種深邃的恐懼。

不清楚自己究竟會在什麼時候死去,但是死亡的恐懼卻已經在此時將它們完全裹住。

撲通兩聲先後響起的瞬間,鬼丈夫和黃鼠狼精都不受控制地跌坐在地。

它們本就慘白的臉色此刻已經白得分辨不出它們原先的樣子。

不過如果可以的話,它們更加希望面前忽然出現一個大洞,然後它們直接躲進去。

這樣的話,興許就不會死了。

暴君踩在血水上的噠噠腳步聲頓時戛然而止。

此時,它們無意識地緩緩抬頭,然後剛好瞥見寬大的黑袍的一角。

此時這個男人正站在它們的面前,而它們則是不受控制地跌坐在地,身子不停顫抖。

對方的身材高大,在他就這樣直接站在它們的面前的時候,他的上半身幾乎都籠罩在黑夜之中。

鬼丈夫和黃鼠狼精兩個頓時都不由默默嚥了口口水。

此時,原先那個普通男人卻忽然跑了過來,“等等,陛下,先別殺它們。”

“在那之前,我有事情要問它們,不然我們永遠都會被困在這個鬼地方。”

葉白此時說話的語速極快,因為他知道暴君的性格確實比較火爆和急躁。

如果自己不趕緊把情況解釋清楚,他沒準會把這裡給直接揚了。

這是葉白最不想要看到的結果,這樣的話,他們或許可以出去的很快,但是他也丟失了大量的有用資訊。

而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資訊恰恰是他們最需要的東西。

葉白急切地對暴君解釋著,對方聽完他的話,只是不滿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冷哼。

起先葉白還有些擔心對方會極其不滿,但是從對方目前的狀態來看。

他似乎心情還不錯?

葉白沒有顧得上細細思索,便將目光重新移到了鬼丈夫和黃鼠狼它們兩個身上。

此刻,它們兩個在看到葉白向自己看過來的時候,幾乎都要熱淚盈眶:

“兄弟,大哥我之前真的是想帶你好好出去的啊!”

“你可不要相信這個黃鼠狼精挑撥離間的話!”

“而且,你要是看這東西的長相,你也能知道,這傢伙不是什麼好鳥!”

“然而你看我,我的眼神是多麼的真摯!”

穿著紅衣的鬼丈夫此刻無比急切地伸手,但是它的手伸到半空的時候,便忽然停住。

因為它注意到葉白身後的暴君此時正惡狠狠地瞪著他。

雖然對方並沒有說什麼,但是鬼丈夫卻還是在跟對方對視的那一刻深刻地明白。

如果它一會真的敢隨便做出什麼動作的話,估計這人身後的那位大神會直接將它挫骨揚灰。

又忍不住嚥了嚥唾沫,此刻鬼丈夫的眼神裡全是惶恐不安。

它現在極其想要回到幾個小時前給葉白開門的那一刻。

如果它當時就知道了現在發生的事情的話,它會毫不猶豫地將這個傢伙牢牢地關在外面。

雖然它在當時的時候,確實很想吃掉對方,畢竟對方身上的氣息可實在太誘人了。

如果到時候能夠抵擋住這個“美食”的誘惑,現在估計也不會這麼慘了吧?

鬼丈夫無比懊惱地這麼想著,在他這麼沉思起來,並且久久無法釋然這件事的時候。

葉白卻是將幽幽目光投向了旁邊的黃鼠狼精。

黃鼠狼精此時也是十分後悔,它也不應該那麼貪心的。

如果它今天不貪心,說不定現在死的就只有這個老傢伙。

自己也確實討厭這個老傢伙很久了,如果它能被葉白他們偷偷打死就好了。

千萬不要拉上自己。

黃鼠狼精在心裡默默思索了很久,此時葉白也沒有多說一個字。

但是他卻依舊氣定神閒地看著它,彷彿一個隨意擺弄物品的收藏家。

“讓我想想,如果鬼丈夫身上有顆珠子還沒有取下來。”

“而且你先前也是一直心心念念著那顆珠子,肯定也是因為那顆珠子對你很重要。”

“亦或者是,你也在努力收集著珠子,想要借珠子的力量去做些什麼,是吧?”

葉白一次性將兩種可能性列了出來,黃鼠狼精的小鼻子聳動了一下,黑色的鬍鬚也是一抖一抖的。

它淡黃色的眼睛在葉白說話的那一刻,微不可察地閃過一抹淡淡的寒芒。

這一刻的時候,它的心底已經起了殺意。

收集完這五顆珠子它們這裡的鬼怪們能夠逃出這個鬼地方唯一方法。

它在這個奇怪的地方待了很久,這段期間它也成功除掉了不少人。

它原先以為想要逃出這個鬼地方,可能需要多多擊殺人類,獲取人類的魂魄。

因此它擊殺了很多人類,也是為了出去。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它也隨之悲傷地發現。

不管它怎麼做,它都好像陷在某一天之中。

這一天每次都恰好是這種老鬼準備結婚的大喜日子。

然後老鬼的新娘逃了之後,對方便會按照曾經無數次慣性般一次次衝過來,找他討要說法。

說來奇怪的是,老鬼雖然清楚自己已經結過很多次失敗的婚姻。

但是在它具體說起來自己究竟是為什麼要結這麼多婚。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