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你自己選(1 / 1)
一招斬殺劉昊的同時。
硬扛著一招進攻?重新復原?
說張不凡打不死?!
那還真是打不死!
而緊隨則著少年的身影現身於半空之中!
人群,徹底沸騰了!
試問,一方有一尊不死之身是什麼體驗?
那是不是說,只要他們處理不了張不凡?
他們也就能穩操勝券?!
“擦!這還怕什麼?!”
“兄弟們!緊跟張不凡的步伐!我們能殺出去!衝啊!衝啊!”
只是剎那,這喧鬧的現場瞬間人聲鼎沸!
氣勢上來了,即便是對面亡靈數不勝數,可各大學院的天才們卻絲毫不予畏懼。
他們衝殺著,他們陷入瘋狂!
一邊向前,一邊吶喊張不凡名字。
可。
如果真的能靠他們這幾百號人對壘數不清的亡靈...
那事情,反倒還簡單了。
真的能勢均力敵?張不凡又怎麼會讓悍匪小隊的成員率先撤離?
真的能夠對壘?為什麼不堅持到陷陣營的到來?
答案....顯而易見。
而戰局,也正如張不凡猜測的那樣。
開玩笑。
對方是誰?!
要麼是當年名噪一時的學院天才。
要麼是隕落的各大城主。
雖然是亡靈體,雖然實力大打折扣。
可你祖宗,永遠是你祖宗!
想要用所學這幾年的三腳貓功夫與人家一輩子的底蘊相抗衡?
這不是開玩笑是什麼?!
......
事情,已然比想象中的嚴峻。
約莫半個時辰。
螳臂當車眾人也感覺到無力與杯水車薪。
幻獸實力本就極弱,更何況對手的數量,已經達到讓人望塵莫及的高度!
死亡氣息,很快就貫穿整個現場。
一個接一個倒下。
眾人頭皮發麻。
“怎麼辦?扛不住了!”
“老大,我們...”
“別慌,別怕!沒關係的,咱們有張不凡!咱們有張不凡!只要張不凡還在,我們就有希望!”
“對了,張不凡人呢?”
“人呢?!”
......
靜。
鴉雀無聲。
在所有人錯愕的凝視下!
這一刻,傻了。
都傻了。
孃的,剛才還大殺四方威風八面的張不凡...怎麼不見蹤影了?
消失了?!
還是戰死了?!
戰死?!
不....不應該啊!
張不凡的實力那可是有目共睹的!他....他不是打不死嗎?!
“這....這....這....”
......
遠天外。
嘈雜聲接踵。
狂沙遍佈的現場。
張不凡正急速穿梭在沙漠之中。
嗯,
沒錯,他跑了。
在完成斬殺之後,藉著所有人助威的光景,張不凡腳踏虛影,找機會很快就消失在了遠天之外!
行至大約半個時辰。
“呼...”高強度的奔襲,連他都吃不消。
稍作歇腳。
他回眸對著虛空轉望。
“行了,出來吧,都跟了一路了。”
呢喃聲不算大,但在這空曠的沙漠之地也算霍亮。
而言辭落幕的同時。
果然,
一道麗影,緩緩從虛無中走了出來。
少女面帶倔強。
灰頭土臉的樣子與之前飄飄欲仙的姿態,可謂判若兩人。
來人不是旁人。
正是號稱天仙的龍舞。
“故意強勢,給所有人有一種能夠對壘的錯覺!”
“最後第一時間撤離,張不凡,真有你的!”
“你這跟殺了他們有什麼區別?!”
龍舞面色凝重。
咬著後槽牙。
邪教當前,作為馭獸師,他們理應有資格平定一方!
而作為馭獸師,高中的課本上可撰寫著,寧可死戰,不做逃兵!
你張不凡竟然為了存活,捨棄了那麼多同胞!
他們做錯了什麼?!
他們難道就該死嗎?
龍舞氣憤的攥著拳頭。
“哦?死戰?不做逃兵?”
“那你告訴我?你自己又在幹什麼?”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其實早就在我轟殺劉昊的時候,你就已經動了撤離的心。”
“而你剛才的慷慨之言,也是建立在我沒斬殺劉昊基礎上。”
“自然,如果這會兒的你在人群中血戰,當然有對我指指點點的資格!”
“可....”
“接著我拉開一條道路,你又高尚到哪去了?”
“我家鄉有句老話,只有某些人,才會又當又立。”
“你!!”
張不凡的話,不可謂殺傷力極大!
一時間竟然懟的後者無話可說。
可不管怎麼樣?
“你竟然有與之一戰本事,為什麼不奮起反抗!”
......
反抗...
張不凡笑了。
實屬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話。
能力範疇內,若真的可對壘...
他隨手覆滅又非得找這個勁兒?!
“你竟然能跟著我出來,那就說明你的智商夠用。”
“也清楚知道,那亡靈的數量,質量已經遠超我們的認知,別說你我學員,怕是龍國高層趕到,估摸著也得避其鋒芒吧?”
“戰?拿什麼戰?”
“死?沒有本事活下來?難不成還要我搭救他們?”
“來到這個地方,就該有死亡的絕望。”
“如果你覺得事情的發展是我一手造成的?”
“那我除了誇你一句又當又立之外,你的腦殘程度也已經達到了晚期。”
張不凡漠然搖頭.
審判?審判誰?審判我?因為我臨陣脫逃?!
那我想問?明知道是全軍覆沒的局面,戰這一場意義是什麼?
將自己的屍骨埋在前輩們的寶地?
留下一個可有可無,名垂千史的名號!
我明明有實力能活!
為什麼要把自己的性命搭給無關緊要的人?
就憑我能力夠大?責任也就夠大?
純屬放屁。
在張不凡看來,能力是建立在責任的基礎上不假!可性命如果不能保全。
那抱歉...
愛誰誰。
......
一瞬間。
龍舞的人都傻了。
她瞪大眼,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人影。
一時間無言以對。
司命教,很明顯,它就是邪教。
自然也聽到了劉昊所言的話術,他們的胃口很大。
大到想要推翻如今馭獸世界的格局!
人人得以誅之的存在!
可張不凡卻能很理性的做出判斷!
冷靜的人,最可怕,更可怕的是不會被仇恨衝昏頭腦的人!
張不凡好像超脫了情緒的束縛,不會被情感左右!
不對,如果他真的不被情感左右。
那為什麼一開始,會讓率先疏散悍匪小隊的所有人?
是不是可以變相的理解...
只要跟自己無關的生命...生死各安天命?
有能力的人,獨善其身!
......
“你真的,好可怕。”
龍舞呆滯的看著張不凡。
這句話,是褒義,還是貶義,張不凡並不理解,也不想理解。
他有他的原則,
也有自己的考量。
當然。
如果真的是支援司命教的胡作非為!
如果真的希望像他們所言那樣,優勝略汰的準則。
他也不會這麼煞費苦心的擺出這麼大的架勢!
回眸。
掃了一眼身旁的白虎,血狐,以及鐮刃。
這幾道身影....還保持著強勁的戰力與獸人形體。
“知道為什麼要讓他們進入這個狀態嗎?”
回目轉望,輕輕掃了一眼龍舞。
“為什麼?!”
“還能為什麼?!”
“為了讓眾人知道你的能力強悍!激發他們為之一戰的錯覺!”
“最後給你打掩護,讓他們身陷重圍!!好給你爭取時間!”
龍舞咬著牙,面色凝重呵斥著。
聞聲,張不凡微微一笑。
倒也沒有否認。
而是面容緩和的輕笑一聲。
“一方面自然是這個原因...”
“至於另一方面...”
“虛張聲勢也好,狐假虎威也罷。”
“魚兒會上鉤,你說是吧?什麼羊?”
......
“十二神將,未羊。”
龍舞:“!!!”
少女還在愣神,可下一秒,耳邊傳來的呢喃,讓她瞬間情緒緊繃!
“颯!”
輕喃聲,隨之響起。
這滿天黑煞氣,滾滾傳蕩!
青花黑衣,映襯著少女身影...
那面色蒼白的表情,帶著陣陣冷漠。
緩步向前,朝著張不凡一方而來。
沒人能抵禦住幻獸化形的誘惑!
相信在展現過人手段之後,這女人也會在第一時間注意到張不凡。
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如果待在大武場,結果,百分之百就會被那亡靈撕成碎片。
哪怕自己有無數幻獸加持,也是一樣!
也清楚。
懂事的人,會自己跟上來。
還是那句話,沒有什麼血戰到底,在保全自己的情況下,才能與之抗衡!
......
“你,好像猜到,一點都不意外。”
少女漠然,表情冷淡。
凝視著張不凡嘴角上揚的樣子。
“你的能力不錯,可以選擇成為神將後備役。”
“還是三秒鐘時間考慮。”
......
相同的話術,再次於荒漠起伏!
而面對這所謂的橄欖枝。
張不凡冷淡一笑。
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立場!
“嗡!”
四隻幻獸,一同拉開身位。
虎視眈眈的望著高空女子。
“哦?看著架勢?是沒得談了?”
“呵,你說呢?”
“轟!”
言辭落幕的瞬間,四隻幻獸,身軀閃爍極光!
丹藥吞服,咒印閃爍!
火力全開的張不凡準備速戰速決!
而此時。
眼看著正前方的動盪!
感受著狂風肆虐的現場!
精疲力盡的龍舞,人都懵了。
張不凡的幻獸,所展現出的強度,可比之前要強上百倍!千倍!
乖乖。
知道張不凡在之前的比賽中有隱藏。
可本以為決賽之時,他已經將他能展現的全部展現!
但現在看來。
這傢伙的底牌,遠比想象中的要多!
試想,如果一開始就暴露如此戰力,估計還輪不到劉昊叫囂!
深藏功與名。
冷靜,沉著。
這種人,只能想盡一切辦法跟他做朋友,
如果是對立面。
那結果。
......
“轟!轟!轟!”
元素進攻,在天空炸響!
聲聲入耳,且壓迫十足!
白虎四拳,每一拳是隨即的沒錯!不是什麼時候都命能轟出十倍以上的倍率!
如果速度夠快的情況下。
用連續的衝拳,彌補,那僅僅白金的幻獸,這一套連環進攻!
甚至砸出超越領主級幻獸的實力!
白虎,尚且如此。
鐮刃更狠,血鬼術與一方浩力融合,雷之呼吸,水之呼吸,一同迸發!
隱匿於空氣中,不為所動,但是一動,每一次都是殺招!
血狐,更是沒的說。
仙法,風遁手裡劍!
仙法,千鳥!
仙法,隱分身之術!
龐大的獸群,好麼,奇觀上演!
......
這一刻。
就算那少女,眼神中都爆發出從未過的駭然。
“羔羊,不能大意了。”
狼靈縹緲於空。
詭譎的聲音刺骨,讓人毛骨悚然。
“嗯。”、
“開始吧。”
她緊跟著虛影的呢喃點點頭。
隨即。
淡然閉目,雙手合十!
“嗡!”
莫名的嗡鳴,滾蕩勁風中!
一圈!漣漪般闊散!
兩圈,覆蓋這片荒原。
三圈....
領域技,展開。
“沉默的靈羊。”
......
轟!
疾風滾蕩傳開!
領域,又是領域技。
北冥,北川的領域技,覆蓋面積達到半個競技場。
劉昊的黑風,能覆蓋整個大武臺。
實力越強,領域技覆蓋面積越廣。
而眼前女子的存在,更加顛覆龍舞認知。
技能...的作用,率先不談。
瞻望一眼...
讓人心頭一緊的情況,已經迫使她呼吸急促!
範圍,涉及這D級秘境,沙漠一整個版圖!
踏足其中,提前進入永夜黑暗!
天邊的邪風,使得狂沙肆虐!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單單只是存於其中,孤獨,寂寥...
讓人心生惶恐!
......
半空,女人微微頷首。
似是對張不凡傳達著意思,想要做最後的爭取。
也似是宣告,審判一般,今天,你不過是粘板上的死魚。
不可能翻身。
......
“司命,教徒人數已經與總閣統計馭獸師持平。”
“天下,要改革,歷史,需要推進者。”
“我是未羊,司命教十二神將之一。”
“像我這樣的人,有十二個。”
“張不凡是嘛?如果你覺得靠著你一人之力,能與十二神將抗衡。那我....無話可說。”
“還有一件事兒。”
“如果你把希望壓在總閣的身上。”
“那抱歉的告訴你...”
“大武場的比試,不過是一個。”
“自今日起,龍國,至人族各地,將遍地開花。”
“學院,家族,還有...”
“總閣,都是一樣。”
“張不凡,天要變了,你有獨善其身的能力,可你沒有逆流而上的本事。”
“隨波逐流,亦或者客死他鄉。”
“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