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雨家的戰火(1 / 1)
雨家。
正堂。
眾人正襟危坐。
主位,雨一墨一臉正色與凝重。
眼神凝視客座上那道渾身赤裸的肌肉迸發的男人。
後者笑眼中帶著一絲玩味兒。
面對虎視眈眈的雨家人,絲毫沒有半點懼怕。
不僅僅是他,就連身旁那道隨從,也佇立於原地,漠然的俯瞰著雨家之人。
囂張,何其囂張。
這裡可是雨家!是六十三區龍頭家族。
二人孤軍而入,沒有半點敬意,眼下竟說出如此囂張的言談!
實在是....
這跟騎到我雨家頭上拉屎有什麼區別!
“小子!你確定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小子!睜大你的眼好好看看!這裡是雨家!我雨家的撰文,放眼整個龍國,誰能睥睨!”
“你最好識相,收回你剛才的話,不然!你信不信今天你都走不出這個門!”
......
嘈雜聲,一陣接著一陣!
開玩笑。
當著第一撰文家族,放出豪言說人家的撰文狗屁不是?
這換誰?誰能接受?!
此刻,就連主位上的雨一墨都微微蹙眉。
“申猴大人不遠萬里趕赴我雨家,目的,就只是切磋撰文而已?”
“呵呵...”
“自然也不是。”
硬漢輕蔑一笑,隨即緩緩抬頭,瞄了眼高臺,又回望四座人影。
“撰文提升,自當是有能力者居上。”
“我要求並不多,今日若你雨家輸了,你這雨家家主的掌權身份,換人即可。”
“當然,我也為你安排好了人選。”
“啪啪!”
輕笑,隨即大殿中,邁進一道孤傲身影。
來人,現場眾人都認識。
站在角落冷眼旁觀的雨蔚靈也跟著狠狠皺眉。
雨家,大長老。
當年盜取族中禁咒,被父親得知廢去雙手無法篆刻銘文,趕出家族!
本以為沒了吃飯的手藝會餓死於街頭,可現在看...
到底是小瞧了這個家族當初的高人了。
雨柏舍!
“諸位,別來無恙。”
“大長老?!”
“他不是被家主流放了嗎?”
“怎麼...”
咯嘣...
不忍的狠攥拳頭。
雨一墨臉上凝重再次回閃。
“可以,看這架勢,準備的挺足啊!”
“呵呵,家主,人各有志,強人所難可不是你的性子啊!”
雨柏舍譏諷一笑,環顧四周。
這滿座的家族管事,與當年無二,每一人缺席。
沒想到吧?時隔五年,我又會回到雨家這個地方!
雨家自有,有朋自遠方來,登堂挑戰之說!
自信實力,也囂張到沒有邊際。
“今天,也該讓你付出代價了。”
......
緊張的氣氛於雨家蔓延。
而此時。
外界天雨城。
無孔不入的煞氣蔓延街道各地。
街道無人,但透露著刺鼻的血腥。
“已經開始了嗎?”張不凡忍不住呢喃一聲。
“我說,你跟緊點。別到時候又走丟了。”
“你在跟本帝說話?!”
女子聞聲,眉頭輕蹙。
想我蛇人族女王,被你這人類契約也就算了。
說話竟還沒有敬語!
你說....你說什麼你說!
“叫我女王陛下!”
張不凡:“...”
“食不食油餅?!”
模擬把你小子模魔怔了?
大嘴巴捱到身上你就知道疼了是吧?
還有...
“忘了告訴你,你有名字的。”
“哈?有名字?”女子漠然。
“呵,怎麼?是因為本帝身份?你不敢直言?”
“這就對了,你要時刻記住你的身份。”
說著,女子不忘傲嬌的昂起頭。
可張不凡轉身,則是想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後者。
....
“我只是怕你崩潰。”
女帝:“?”
“你叫守財。”
女帝:“???”
神特麼守財!
這名字怎麼聽著像狗一樣?!
我特麼,我堂堂蛇人族女帝?你竟然....你竟然?!
懵了!
守財紅著臉,咬著後槽牙,恨不得把張不凡撕成碎片!
可反觀後者,卻依舊保持著不屑與漠然。
“你等著!!”
氣憤,但又無可奈何。
是啊,又能怎樣,他到底還是張不凡的契約獸、
除了緊跟步伐,朝著雨家而去。
別無她法。
......
與此同時。
雨家。
噗...
隨著一口老血噴吐。
主位上,雨一墨倒地。
強悍的精神力對抗之餘,終究是沒能抗住這恐怖壓迫。
他顫顫巍巍的抬頭。
一臉錯愕的望向雨柏舍...
敗了....
什麼?!
雨家家主敗了?!
譁然聲起。
現場所有人表情驚愕,瞳孔放大!
雨家家主!
那可是六十二區乃至整個龍國撰文手段最高的存在!
雨柏舍...
即便是在撰文領域修行三十年,都無法超越雨一墨分毫!
可是現在...
現在竟然輸了?!
“咳咳...”
“雨柏舍!命格之咒透支的是你的心神與靈魂!”
“這麼下去,你最多的還能活三年!”
雨家禁咒,之所以是禁咒,那是有原因的。
而眼下,為了奪得雨家掌權。
這老者,也算是豁出了性命!
“父親...”雨蔚靈急匆匆的上前。
降倒地的雨一墨攙扶而起。
狠眸凝視著昔日的大長老!
撰文篆刻的比試,子當時以文會友!
剛才的比試也異常簡單!
誰篆刻的符籙等級較高,即可勝利!
真是父親輸了?
可明明在等級上,他的撰文高了一等!
精妙程度自然是達到頂峰!
但誰料想....
這傢伙竟凝血在對比等級的過程中,主動發難!
雨家咒印,鬼畫符!
可脫離本體,有自己的進攻意識!
攻擊雨一墨心魂!
蠶食他的精神力!
他勝之不武!
但。
事情到這一步,對方又怎會承認?!
雨柏舍面帶冷笑。
雙手環胸俯瞰著這對父女。
“家主,有能力居上位,你放出的豪言,不接,那可不行。”
“你老了。”
“也該退位了。”
“即日起,由大人率領我雨家走上更高的輝煌!”
豪言響徹!
雨柏舍一邊說,一邊將身為讓出。
那坐在客座上的壯漢,微微一笑。
沒有半點不適的同時,順理成章的上前。
腳步緩慢,且目光玩味兒。
“就像雨柏舍說的那樣,你們雨家尊強者為尊,若有不服者,挑戰便是!”
冷漠的聲音在這大殿之上緩緩傳蕩!
可聽著動靜,現場眾人即便是再怒火滔天,也只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沒辦法。
連雨一墨都廢了。
他們這些家族管事,又憑什麼跟雨柏舍叫板?!
後者尚且如此!
更被提眼前這大漢了。
雨家?就這麼完了?!
“......”
“怎麼?!你不服?!”
申猴坐在家主之位上,一股爆棚的壓迫感覆蓋四周!
這也是為何眾人不敢造次的原因。
且不說後者的撰文手段如何!
淡淡就是這股壓迫感,好像有一個聲音告知著眾人,莫要找事兒...
動,則死。
“你不配坐那個位置,起碼在我看來,你不是撰文最強。”
冷風撲面,雨蔚靈不卑不亢。
冷冷說道。
“不是最強?!”
雨柏舍笑了。
他真想現在就給後者科普一下,自己能打敗他老爹,靠的,可就是人家的教導!
申猴大人的實力,豈是你能睥睨?!
再者。
“你爹都輸了,難不成覺得你的撰文手段要高於你父親?!”
“雨蔚靈,自信是好事兒,可千萬別自大!”
......
“不是我。”雨蔚靈倔強的搖頭。
眼眸中的堅韌透射。
自然不是她,而相對於自負撰文第一的他們,腦海中已經逐漸浮現起了一道身影。
“不是你?!有意思?那是誰?!你....你?!還是你?”
雨柏舍笑了,環視四周,挨個點名。
結果眾人無不低下頭來。身子顫抖。
開玩笑。
他們的能力怎麼可能跟雨一墨相比?
“蔚靈啊!別鬧了。”
“是啊,別說了。”
這無形的壓迫,已經讓眾人頭皮發麻,生怕再多說幾句,眼前這大漢一怒。
那結果,不敢想象。
......
當下局勢!
若再叫囂,那他們撿回的一條命,豈不是...
“有意思。”大漢一笑。
“轟!”
隨手一揮!那恐怖的石柱猛然砸地!
石柱,驚現!其上符籙篆刻,與大漢黝黑的身子上的撰文交相呼應!
繼而緊跟風浪蕩起!
壓迫感,讓整個雨家陷入一片死寂!
“把你心中的第一,找出來。”
“如若不然...”
“一分鐘之後,我殺一人,兩分鐘之後,我殺三人...”
“計時開始!”
“一。”
一句...“轟!”
猛然間轟鳴傳蕩!飛馳的石柱,便狠狠砸在大殿中央!
將一名家族管事摁死在了原地!
廢話不多!即是鎮壓!
申猴的眼中玩味異常!
“二!”
轟!
又是一聲巨響!
玄柱轟然,撼動大地!
“畜生!你這個畜生!”雨一墨瞪大眼!死死凝視著前沿之人!
可後者,卻依舊保持漠然。
“雨家主,早三年我們就已經通知過你。”
“轟!”
“現在三年時間一到,你一定要裝作不知道。”
“轟!”
“那我也只能按照我的規矩辦了。”
“轟!”
冷漠的諷刺,隨著他手起,手又落,這玄柱好像閻王帖一般!
所到之處,皆是死傷!
沒人能摸清申猴的意圖。
而話裡的意思,更是聽到眾人一臉懵逼。
什麼叫....三年聯絡過雨家?
什麼又叫規矩?!
規矩就是,此刻的天雨城,早已精光!
一座城,在雨家眼皮底下屠戮殆盡!
而斬殺的動作,還在繼續。
如同打地鼠一般,一個接一個的倒地。
他笑看著雨蔚靈。
找吧,找與不找又有什麼意義?!
整個天雨城已經是一座空城!
你怎麼找?!
莫不是拉著那些已經被碾成肉泥的屍體?來挑釁?!
你還會以為?有人能救你們?
只當申猴出現的那一刻起。
今天的雨家,已經完了。
可為什麼一定要比試在將雨一墨踩在腳下?
原因,很簡單。
玩嘛...
給臉不要,那咱們就從根本,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來人!來人!”
......
大堂上,家族管事呼喊著。
可聲響落幕,直至良久,無一人作答。
天,塌了。
絕望的抬頭,看著眼前光景。
事情已經擺在了眾人眼前!
可即便是這樣,家族中的眾人也怒火滔天將矛頭對準了雨蔚靈!
“雨蔚靈!你是想要讓家族陷入死地嗎?!”
“族長!當初為什麼不答應人家?!”
“你們父女兩!是我雨家的罪人!”
冷呵!馬上接踵!
雨蔚靈都懵了。
錯愕的看著這一張張熟悉的面孔!
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為什麼會有這種腦殘的思維邏輯?!
難道你以為不反抗?就會饒了我們?他如果想要留你?會僅僅只因為自己動了動嘴皮子?就開始殺戮?
雨一墨也狠攥拳頭。
三年前答應?
你知道條件是什麼?!
是屠戮整個天雨城百姓!
可現在?解釋有什麼意義?!
當看到申猴出現的那一刻。
雨一墨已經知道,城完了。
或許,能留他們到現在?不過只是為了滿足心中的那是變態思想。
就是看著這些小丑將目標對準他們父女。
什麼狗屁荒唐的藉口。
找人....
上哪找人,整個天雨城已經淪陷。
眼下。
這種荒唐的藉口...又...
“熱鬧。”
“嗯?!”
突然一聲呢喃。
在大門口傳蕩!
只當眾人的目光轉過!
沒人了,誰說沒人?!
那熟悉的俊秀面龐,正一臉淡然的站在門口。
身旁,女子孤冷,手插衛衣兜,很淡然的將連衣帽戴在頭上!
“來了...”雨蔚靈攥著拳頭,即便是強壓心頭激動,可身子也忍不住開始顫慄。
開始,是絕望的。
可當張不凡出現的那一刻。
她的心,也穩穩落地。
知道,但凡張不凡出現,就沒有什麼所謂的困難與問題。
“他是誰?!”
“沒見過啊!”
“就是雨蔚靈嘴裡說的那個人?”
“哦?張不凡麼?”申猴眯眼,望了望前沿。
少年的傳記,他自然聽過,就是身旁這曼妙身影,不曾聽聞。
“哪來的野小子?!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快給我滾出去!輪的到你們撒野?”
不識趣兒的雨柏舍還怒氣衝衝的想著發揮他狗腿子的作用!
可一句話。
瞬間。
本就在氣頭上的守財,變了臉。
她孤冷的瑣視前沿。
“嗡!”
眸中有殺氣!
“再說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