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你在幹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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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性的咒印!是什麼概念。

可算是不用收集各種材料來加持了。

......

“鐺鐺鐺!”

也正是此時!

突然,敲門聲的傳來打亂了張不凡的思緒。

疑惑地上前,將門開啟。

門口,鳳舞直勾勾的站著。

金色的絲邊長裙,泛著點點光暈。

絢爛色彩中,是一股極具美豔的動人。

此時的她小臉憋得羞紅,不敢抬頭看張不凡。

“有事兒啊?”

“那個....那個.....我....”

“我是專程來感謝你的。”

“哦。”

“哦?”鼓足勇氣說出這句話之後,但獲得反饋,好像並沒有預料中?

“你就說個哦?”

“啊哈?!”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也讓張不凡一頭霧水。

“任務在身的事兒,我這...能怎麼辦呢?”

“你真就只是任務在身?”

“對啊!”

“不是因為我在,然後來救我的衝動?”

“啊哈?”

這說啥呢,我咋個一點都聽不懂。

別說張不凡了,就是龍舞心裡也迷糊。

是啊,自己本就跟張不凡沒什麼關係。

他來救人,也是處於任務考量的原因。

可是....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再次看到張不凡之後?她的那顆心,就會跟著跳動?

這種感覺,很神奇?

特別是望著後者與那顏值氣質不在自己之下的女子時...也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腦海中,有聲音驅使著自己。

最後....

她鬼使神差的來到了門前。

鬼使神差的敲門,

又鬼使神差的接著問、

“那個.....她呢?”

“她?....誰啊?!”

“就....就是跟你一起的那個女的。”

“哦,她洗澡呢。”

“哈?!”

一句話說完,龍舞的神經直接緊繃!

“完.....完事兒了?”

哈?!

越說張不凡越迷糊。

但如果一定要回答的話。

自己剛剛結束完模擬,確實完事兒了。

“嗯,剛完事兒。”

話罷,他還不忘補充一句。

“嘶...也可能等會兒還會繼續。”

說的自然是模擬的事兒。

但.....

一句話說完。

龍舞的表情,再次變了!

她瞪大眼,不可思議的望著張不凡!

貝齒咬著薄唇,愣是憋了好久。

最後...

硬生生的吐出一句。

“你是牲口嗎?”

張不凡:“?????”

“我不是,但是....你一定要找一個服務牲口的人的話,那倒是可以等她出來。”

畢竟,養豬,守財是專業的。

吃什麼飼料?配什麼種?張不凡可能不懂,但守財,必須得懂!

得了。

兩個不再頻道上的人。

能把話說到一塊兒去,也實屬不易!

至於聽到這話的龍舞。

自然俏臉又一次攀上霞紅!

她-憋足了勁兒,死死瞪著張不凡!

“你在炫耀嗎?”

“你下流!”

“你....你.....你!”

“哼!”

“無恥!”

“啊嘞?!”

話罷,她生氣的猛猛跺腳!

最後冷哼一聲,轉頭溜了。

行至牆角。

依靠在牆壁之上,一邊舒緩心情,一邊腦海中不自覺浮現起所謂的..專業?

所謂的,牲口....

那場景,那畫面。

瞬間,龍舞面紅耳赤的-搖頭!

下流!下流!下流胚子!

.....

“估計是喝了。”

站在門口,卻如風中凌亂。

這娘們跟之前比,少了一份桀驁,多了一份...低能?

“這吃錯藥了吧?”

“算了,繼續模擬吧。”

搖了搖頭。

起身,正準備往房間裡進。

也正是此刻。

門外,又有敲門聲傳來。

“鐺鐺鐺!”

“又幹嘛?”

“血狐,去開門。”

“嗚!”(我剛活過來,身子骨有點虛...)

“啪!”

“嗚嗚嗚!”(來嘞!~)

“吱~”

門開了。

大門口,雨蔚靈緊張的小手攥著身前的裙襬。

低著頭的樣子雖然氣質與龍舞有偏差,但動作神態,倒是大差不差。

“怎麼了?”

也是相比後者,張不凡的態度是要緩和一些,畢竟自家人。

“那個,張不凡,那個....我是想問問你。”

“咦?你這血狐...”

組織語言,好像花了大功夫,也廢了老鼻子勁兒,鼓足勇氣站在了大門口。

剛要說出口。

但還是被眼前幻獸身上那詭異的光影,吸引!

作為撰文師,自當看到撰文的專注要高很多!

知道張不凡的撰文手段高階。

也明白後者與自己差距有多大!

可自認為回到雨家之後,研讀一番雨家傳承的法則,她起碼能看到張不凡的背影!

但現在....

好像是錯了。

嗯....

這血狐的金色撰文,以什麼材質雕刻?她不明,也不明到底是為何?

這撰文就好像是從後者身體里長出的一樣!

一樣的神奇,一樣的詭異!

“張不凡....這...”、

“奧,新研究的玩意,剛剛才成。”

隨意找了個裡有搪塞過去了。

畢竟模擬這種事兒,還是天知地知,我知,洗澡知。

但不說不要緊。

一言落幕,雨蔚靈的身子,直接僵硬了。

開玩笑的吧,這還真是張不凡畫出來的?

離譜!

這種好像深入血脈的撰文,可不同其他撰文帶給自己的感覺。

就好像是...

“半永久的?”雨蔚靈抬頭吃驚的望著張不凡。

何為半永久?

須知撰文的雕刻,是需消耗大量精神力的事宜,每一次撰寫,一般人不躺個三天五天根本不可能!

而每一次撰文消耗殆盡,就需要重新繪製,重新消耗精神力!

相對那些符籙,半永久,就好像臨摹一般,在契約獸身體留下卡槽之後,只需要往裡加入專屬的材料,不用消耗精神力即成!

省去了步驟的同時。

雨蔚靈對張不凡的震撼又上了一個新的高度!

好狠!

好強!

......

“半永久嗎?”

“嗯,差不多吧,這玩意是永久的。”

“......”

“????”

“你說什麼?!”

“永久?!”

天老爺,也就是說,不用摻假任何?!只要心念一動,就能啟動?!

永久性....

是雨家的天才,雨家更是一流的撰文大家!

她都沒聽說過,有什麼撰文...能永久性的儲存!

張不凡,何止變態啊!

他簡直就是...就是....

“對了,你來,是要學撰文?”

終於說到主題了。

在回神定睛之後,秋水眸子終於迴歸了之前的平靜。

但馬上,緊跟著心慌。

她的眼神,再次變得炙熱了起來,

“是....也不是...”

“那個,張不凡,那個小姐姐她...”

話,到嘴邊正要說。

可突然。

衛生間裡。

傳來騷動。

“張不凡!沒熱水了!”

“你進來給本帝看看!”

雨蔚靈:“????”

可以,進去的嗎?

雨蔚靈人是啥的。

嗯,暈乎乎的那種!

她都覺得自己站在這,是多餘的。

也是腦漿一熱。

人都是傻的。

洗澡的時候,外人能進?是什麼意思?

回頭,一臉疑惑看著張不凡?

後者,散漫無心。

“你差不多行了昂,冷血動物你還怕冷了,那水費不要錢啊。”

“哦,忘了這裡是潛龍了,那你再衝一會兒,我等會叫人來修。”

......

“對了,你剛說什麼?”

話罷,又回頭。

雨蔚靈的臉上,遍佈僵硬神色!

“啊!”她明顯愣了一下!

而錯愕的回神之後,

好不容易從傻眼中回過神來。

剛要說...

“張不凡,毛巾,毛巾!我要毛巾!”

雨蔚靈:“?????”

又來?!

可再反觀張不凡。

不耐煩更是攀上眉梢。

“要啥毛巾要毛巾,之前也沒見你那麼幹淨,哪次洗澡不是連湯帶水的出來?”

當然,說的是化形之前。

但,聽說者無心,聽著有意!

雨蔚靈,直接傻了。

這....這這....

擔心的事兒,難道真的已經發生了?

這個女子,跟張不凡之間好像...已經熟到能這麼隨意了嗎?

不是,就算這樣,那也不能當著外人的面...

“對了,你到底啥事兒啊?”

再次凝神定睛。

張不凡的眼神裡閃著疑惑。

可這會兒。

雨蔚靈的腦子裡已經開始冒泡泡了。

她緊張的不敢抬頭,怕那衛生間的門突然開啟。

撞到那個尷尬的場面;

也怕赤裸相見的時候,自己玩意跟對方比起來。

“雨蔚靈?”

“雨蔚靈?”

“啊~!”

“那個,這個,我....我先走了!”

“我沒事兒了。”

“先走了!”

反應,剎那!

急吼吼的就衝出了房間!

又留下張不凡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

擦,大晚上的,一個賽一個的神經。

聳了聳肩,搖搖頭。

也正是此刻。

“叮!提醒宿主,西遊世界,任務已經完成滿溢,即將開始進入下一劇情!”

“叮!提醒宿主,西遊世界,任務已經完成滿溢,即將開始進入下一劇情!”

......

哦吼?!

已經冷卻好了嗎?

張不凡隨即一愣。

而後盤坐在床榻上的他,也沒有思索!

隨著神識,直接開啟了那個畫面!

【五指山下,有清風來,隨著太陽緩緩升起!】

【朝陽,撒在了那三十萬將士的身上,也撒在了昏睡中的猴子身上!也同樣,撒在了你玄奘的身上!】

【此時的你,一手抱著雞腿,一手抱著酒壺,睡的那叫一個香甜!】

【天空中,腳踩蓮花的菩薩姐姐,凌空飄來。而當他看到眼前這一幕,一瞬間。】

【大膽!玄奘~~玄奘~玄奘!!!!】

【啊哈~】

【你被叫醒了,睡意朦朧的同時,你用那滿是油漬的手,揉了揉眼角。】

【哦,原來是菩薩。什麼風...】

【嗯?!】

【你好像反應過來了,低頭看著手上的吃喝,整個人都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

【天吶!天吶!這....這.....這.....罪過啊!罪過!!】

【菩薩!你聽我解釋!真不是你想的那樣!這....這....這是怎麼回事兒?】

【玄奘看著身旁的人,那些個將領一個個瞪大眼,不可思議的模樣!】

【有一說一啊,聖僧怎麼那麼像渣男,這吃幹抹淨的樣子,這無辜的小眼神?玄乎!不對啊,你這罪證都在手上,你這神態是怎麼出來的?要不,教教我們兄弟?!】

【玄奘,是真不知道啊!】

【菩薩的臉,也陰沉了下來,她冷冷的看著玄奘,示意其解釋解釋這到底是什麼?】

【“說啊!解釋解釋啊?!晚上的時候不是聽狂的嗎?”】

【猴子在旁,笑的開了花!】

【善哉,善哉啊!!】

【解釋,是解釋不了了,怎麼辦?就只能硬著頭皮叩拜咯?】

【哎,罷了,念你是初犯,我也不難為你!】

【等等,為什麼這封印還沒揭開?】

【菩薩再次將目光望向半山腰,這可都多少天過去了!拖延到了現在?】

【“菩薩!我舉報!這禿驢說他怕死,不敢上山。”】

【??????】

【冤枉啊!真是冤枉啊!】

【善哉!菩薩!我真不是那樣的人!】

【玄奘的腦子,真跟漿糊一樣!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一覺醒來什麼都不一樣了!他啥時候帶人取經啊?他啥時候吃喝玩樂了?他啥時候怕過死?】

“呼....”

床榻上,張不凡看著這一幕。

也是感慨的點上了一根菸。

願上帝保佑您,聖僧,世界上不會有第二人格!

......

【算了,算了,我現在不想知道這麼多,馬上揭開封條,抓緊離去吧!】

【菩薩顯然不想說這些了,轉頭望向玄奘,又看了眼猴子,而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就駕雲而去了。】

【愣著幹什麼?還不把老子放出來?!】

【好,好的!玄奘聽著猴子的話,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步一步的上了高臺!】

【只隨著光芒閃爍,流影肆虐!幽光湧起的同時!這山,開始劇烈的搖晃了起來!】

【地面,傳來一聲又一聲的嗡鳴!五指山,五百年的封印,在今天鬆動了!】

【而緊隨著地動山搖的同時,一聲聲嗡鳴傳蕩!】

【哎嘿嘿!哎嘿嘿!出來了!我出來了!!】

【我出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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