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地藏秘法(1 / 1)

加入書籤

殊不知這築基丹若放在修真界,足夠讓一個修真小門派因此滅門,因為這價值已是凡人界無法衡量,每個修士都渴望成為築基期修士,但能夠煉成築基丹的材料越來越稀少,因此這丹藥就更加珍貴,就算是天道十門,也不見得能夠拿出一粒。

因此如果有小門派得到此丹,必遭受其他大門派攻擊,除非是擁有極雄厚背景的修真巨門才能擁有,假使秦逸將這丹藥貢獻給天一門,他立即就能成為內門弟子,擁有自己的修練洞府,天一門所有法術神通任他學習,不過秦逸怎會想到這一點,他現在滿腦子就只有白花花的銀子。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合上玉盒,更加不聽使喚的右手,瘋狂顫抖地捏著右邊玉盒上一顆姆指大的珍珠鎖釦,慢慢地拉開,一隻通體純白的玉片及一塊銅牌,靜靜地躺在猩紅色的絨布上。

他壓下極大的興奮,顫抖地拿起了玉盒裡的銅牌,入手極沉,仔細一看,銅牌樣式古樸,邊角凸勒簡單的花紋,正中面浮雕只背後長著翅膀的大蛇,他認出是隻遠巨兇獸-騰蛇,左看右看瞧不出任何異常,索性放在一邊。

拿起玉片,半尺長、三寸寬,通體透著純潔透亮的白,不帶半點的雜質,玉片右下角閃著傳功玉簡四枚小字。

他想起章予曾說過,傳功玉簡是是修真門派很常見記錄資料的物品,是由製造者以神識刻劃進去,使用者只需神識投射進去即可立即接受制造者所要傳達的全部訊息。

“這可是好東西,不知道我能不能用?”秦逸用力捏著玉簡,施展識礦術,神識普一接觸玉簡,突然閃動耀眼光芒,一道靈光射入秦逸眉心。

只看見一名樣貌平凡的白髮中年修士,慢調斯理地講述事情。

他自稱姓衛名無涯,乃是土靈根潛質點六十的天才修士,師承土行宗,為三大傳功長老之一,所習功法名曰地王秘法。

有感地王秘法偏重於修體,缺乏神魂方面的鍛練,有道是孤陽不生、獨陰不長,必須要陰陽並濟才能孕育萬物,因此他離開土行宗遊歷中土大陸數百年,想尋找修練神魂的特殊功法,偶然在佛域一處殘破的洞府中得到一本經書,名曰般若波羅密多心經。

這本般若波羅密多心經是由一名金丹期禪修所留,乃是佛域大藏寺的鎮寺三寶之一,他講到自己雖然天資過人,但仍無法完全掌握般若波羅密多心經的奧妙,但他透過般若波羅密多心經,結合他數百年所得,自創一門功法,名曰藏王秘法。

因此將兩大秘法合而為一,統稱為地藏秘法。

地藏二字的解釋為安忍不動如大地,靜慮深密如秘藏。

地王秘法衛無涯他宣稱為土系法術神通中最為強大,共分為九重。藏王秘法則是可洞察天地、知曉乾坤的無上心法,共分為三重。

秦逸看到第四重地王秘法記載的地王徹地,深深吸了一大口氣,天呀,只要練成,即可瞬息位移數萬引,而且連元嬰老祖都無法查覺,這可真是強大到可怕。

而第三重的藏王秘法所教的是大命運術,可以逆天改命、扭轉乾坤,這就讓秦逸心驚膽跳,直呼這大命運術已經超越元嬰老祖,等同神界天仙的仙術。

這時,一部淡黃色的經典映入眼簾,書面上以厚實的筆法提上般若波羅密多心經八個字,秦逸以神念翻開第一頁,是一名光著頭,穿著奇異服裝的修士,右手持鐵杖,左手持缽,半坐在一頭金毛怪獸上,秦逸只是笑了笑,再看了下去,二百六十字經文湧入心中。

這些文字艱深難懂,他似是而非地瀏覽一遍,師父如此天資過人都無法完全掌握其奧秘,秦逸自知藏拙,所以只是看過就不再理會。

但傳功玉簡中並沒有提到銅牌的任何資訊,心想或許是師父隨手放在裡面的雜物吧。

他紅著眼非常恭敬地朝蒲團再次三跪九拜,在他心中已經將衛無涯視為師父,儘管這未謀面的師父早已在這世上神魂俱滅。

撞仙緣,撞了好大的仙緣,這納虛戒裡的任何一個東西拿出去,足以讓赤玉城修真界震撼,他咬著手要求自己冷靜下來。他盯著手上的納虛戒,心想這東西可不能讓人發現,要不然會招來殺身之禍,他將散落在小水塘的破布條,仔細地找了條夠結實地搓成細繩,將納虛戒當成項鍊掛在脖子上。

這可不會被人發現了吧,秦逸高興地想著。

不經意地轉了半圈,他發現自己的識礦術竟然可以感應數萬丈的範圍,幾乎快半座九羊山納入他的神識之中。

“星石、紅褐石、赤玉、風銅石、藍玉石、秘銀,天呀,我居然可以明確地感應到這半座九羊山所有礦脈的分佈,難道我成了練氣期初品?”秦逸自言自語道。

思考一番,他立即打出早已經在腦海運轉上萬次的土刺術手訣,十餘記的高如五十尺的利刺從青石磚間爆出。

“這……,我竟然成為練氣期初品了,為什麼?為什麼?難道是那顆臭蛋。”秦逸竟莫名其妙成為仙人,他高興地拼命施展土刺術及土盾術,整個洞窟差點沒被他搞垮。

就在此時,秦逸不知道外面可炸鍋了,辛練和季留叔找來宋義、董營、牛金等人來救,盡屠了小山溝李十對土龍,卻沒有發現秦逸的屍首,董營嘆其運氣不佳,之後訊息傳回,老白頭聽到惡耗,人撅了過去。

辛練及季留叔拖著疲憊的四肢,推開秦逸家的木門。

穿過小院子,進到廳堂正要右轉到房間,就聽到老白頭痛苦的咳嗽聲。

每一聲就像鐵錘一般,狠狠地敲在辛練及季留叔的胸口,直叫他們痛徹心肺。

辛練開啟秦逸的房門,走了進去。

一十四天過去了,秦逸音訊全無。

房裡的每一樣東西都沒動過,彷佛秦逸只是剛剛離開而已。

季留叔小心翼翼地帶上房門,轉頭只見辛練痛苦地拔著頭髮,好像把這些日子來的鬱悶全發洩在他的頭髮上。

“就算你拔光頭髮,秦哥也不會知道你的痛苦的。”季留叔嘆口氣道。

辛練紅著眼睛,滿臉鬍渣,兇狠狠地瞪著季留叔。

季留叔佯裝不知道,在小桌上倒了杯水,一飲而盡,一天十個時辰在山溝底轉著,喉嚨早就幹到快要冒煙。

辛練目光掃到床上一隻包袱,包袱一角露出土黃色的蛋殼,他一個邪火上頭,拎起包來作勢要狠砸在地上。

“如果你覺得砸了蛋會好過點,儘量用力往地上扔,不過秦哥那邊你自己去交待,他拼死拼活地弄了兩顆蛋上來,為了不是賺幾塊靈石,而是替我們兄弟倆性命著想,那些仙人只要稍許不滿意,隨手就宰掉我們,你叫白叔跟我娘後半輩子靠誰?”季留叔冷冷地道。

辛練一聽,兩行清淚無聲地落下,慢慢將包袱輕輕放在床邊,“我….我好恨自己財迷心竅,秦哥喊停時,我就應該全力支援他,而不是隨你這個遭娘瘟的起舞,害得秦哥……”

“辛子住口,我不相信秦哥那麼容易就死了,你不要詛咒他,他只不過迷路了,我們必須帶他回家。”季留叔厲聲斥責辛練道。

“對對對,秦哥不會死,秦哥不會死,他只是迷路而已,季留走,我們再去找。”辛子有些失心瘋地站了起來,往門口快速走去。

這時,門外傳來呼喚聲。

季留叔怕吵到老白頭,連忙開啟房門,穿過院子,推門一看,原來是三毛子。

三毛子一臉倦容,兩隻鼠眼因幾天沒睡上,累得幾近乎看不到。

“怎樣?有秦哥的訊息了嗎?”三毛子急切問道。

季留叔苦著臉搖頭。

辛練看見是三毛子,嘆口氣轉回房去拎了包袱過來。

“這是答應的兩枚土龍蛋,你把單子給結了吧。”辛練小聲道。

三毛子沉默不語接過包袱,淡淡道:“要怪就怪我見財眼開,貪圖那三成報酬,才累得秦哥英年…..”

季留叔伸手製止了三毛子的話頭。

“我三毛子這幾天動用不少關係,找了一名仙人幫忙尋找秦哥的下落,希望能有些幫助?!”三毛子道。

辛練及季留叔一聽,臉上稍稍有些笑容。

“這費用不少吧?”季留叔問。

“小意思,那名仙人未成仙人前,受過我父親的接濟過,所以他只收酒水錢,這費用我還負擔得起。”三毛子得意道。

季留叔看到三毛子,鼻腔為之一酸,患難才能見真情,長久以來認為三毛子只是個善於鑽營的小鱉三,沒想到碰上這事,三毛子竟然不惜動用難得的仙人關係,這小意思的酒水錢,沒有個幾千兩銀子是無法了結,他激動地拍了拍三毛子的肩膀。

“萬事就拜託你了。”季留叔笑道。

後頭的辛練早就淚眼婆娑,說不出話來。

三毛子朝兩位點點頭,轉身離去。

“小秦子有你們這些好友,他在天之靈,也會很安慰的。”老白頭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院子裡。

原本瘦小的他,更加地瘦小,彷佛一陣清風就可以把他吹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