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五色神魚2(1 / 1)
任湘湘恍然大悟道:“原來這就是鑰匙。”
“我想也是,五色神魚會轉化成手鍊,成為開啟仙府的鑰匙,但當初我不知道碰了多少次小魚,怎麼它們就不會轉化?”秦逸濃眉一挑,疑問道。
任湘湘緊閉雙眼,眼皮不斷地抖動。
“原來如此,是因為我就是滄瀾仙帝所愛的女仙-洛君仙的轉世化身,這條五色銀鏈是仙帝當初贈送給她的訂情物,因為洛君仙被奸人所害,仙體盡毀,但憑藉仙帝的符詔保護,一縷元神才沒有消散,奸人惟恐東窗事發,只好將洛君仙的元神扔入飛昇池,洛君仙大難不死,竟穿越仙界蟲洞,墜入中土大陸,附身在孕婦的嬰胎中重生。”
任湘湘頓了一下,再道:“仙帝獲知訊息,持仙劍毀了奸人及其依附的仙界勢力,引發一場仙界大戰,他單挑五大仙帝,大獲全勝,成為仙帝之首,後來他查出洛君仙並未完成消失,只是落入人間,轉世為人,他為了想早日再見到洛君仙,不惜以三成仙力轟開飛昇池,將他的身外分身投入人間;之後歷經萬餘年,人海茫茫、杳無音訊,最後他只好將分身封入仙府,然後元神轉世投胎;一段仙府傳說開始流傳至今,數千年來不少人找到五色神魚,但他們都不是洛君仙的轉世之身,所以沒有辦法轉化成為仙府鑰匙,我想大哥的先師很可能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將小魚丟在此處。”
秦逸及三毛子聽完,嘴巴張得老大,這簡直比悅來酒樓那個說故事的老頭,講的荒唐故事更加地荒誕不經。
“那…你身上的衣服是?”三毛子指著任湘湘羽衣問。
“這是仙帝特定為了洛君仙所量身訂作的仙器-碧浣紗,無任何攻擊能力,但隱蔽及防衛能力,人間界當為第一。”任湘湘笑道。
三毛子可樂歪了,直道:“嘿,賺到一件仙器,還真是天上掉下來的大寶貝。”
秦逸同樣高興,心想:“如此一來,他倆有了一道強而有力的保護,就不用擔心再遇上什麼災厄。”
三毛子抓抓鼻子,問:“那仙府在哪?你知道嗎?”
任湘湘緊閉雙眼,半個時辰後,滿頭大汗地苦笑道:“不….不知道,我的腦海裡沒有任何仙府的訊息,抱歉。”
三毛子聽聞,失望地拍了下腦門,罵道:“這鬼勞子仙帝,也太愛搞神秘吧,都已經找到五色神魚,還不大大方方地把仙府給擺出來,哼,他肯定是個專愛噁心人的怪胎。”
任湘湘聽到這話,嘴角竟然露出高深莫測地笑意。
秦逸環住三毛子的肩頭,安慰道:“找不到仙府,至少弄了件仙器,這可是大大的撞仙緣,你想從今以後,誰能碰得你的寶貝老婆,就算是天一門的掌門丹陽子,他也拿弟妹沒輒,這樣想,心情有沒有好些?!”
三毛子一聽,登時笑開了,得意道:“說得也是,老子現在讓我老婆罩了,看誰敢對我哼哼哈哈的。”
三人齊聲大笑。
秦逸突然想到,對任湘湘道:“這碧浣紗能收入體內嗎?要不然被人盯上了,會惹來不少麻煩。”
任湘湘點點頭,碧浣紗化成數萬枚熒光小點,縮入她的體內。
“既然找不到仙府,那再待下去也沒啥用處,我們這就離開洞府吧,我三毛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大仙緣,撞得可是飢餓難耐,這頓飯我請,上悅來酒樓吃大餐去。”三毛子笑道。
“好,那大哥我就恭敬不如從命,那今天可要不醉不歸。”秦逸笑道。
“那有什麼問題?!”兩兄弟親密地勾肩搭背,慢慢地走向洞府出口處。
站在後頭的任湘湘臉上閃過一抹猶豫,她咬著下嘴唇,眼角似乎有些滲出淚水。
怕三毛子發現,她立即用衣袖擦去,深吸一口氣,佯裝高興的笑臉,連忙跟上他們的腳步。
春去夏來,時間就像流水般不斷地奔流而去,絲毫不會因為任何原因而稍作停留。
赤玉城周邊在杜宇中的默許下,逐漸形成一片龐大的聚落,人們稱之為下城町。
下城町的人們好不容易能有個落腳處,自然相當珍惜這難能可貴的機會,一肩挑起赤玉城最辛苦、最下賤的工作,舉凡築城蓋屋、挑糞挑水、撿拾垃圾、餵養家禽等等,他們都甘之如飴地接受,因此帶動赤玉城的生活水平上升,竟使得赤玉城規模遠遠將登州州城-保定甩在後面,緊緊追著徐州州城-靖遠,這無心之作讓杜宇中始料未及。
炎熱的七月,迎來了赤玉城最重要的一場盛事,九羊山礦場群人員考核月。
秦逸如願以償地達到上品修為,他相信不用三個月就可以準備衝擊凝脈期,
到時在面對其他修士時,也不至於完全居於下風。
從靖遠山城返回赤玉城後,就再也沒有離開半步,他知道赤玉城嚴禁私鬥,因此可以自在生活,不過城外有兩個萬獸門影子,如附骨之蛆,時時刻刻威脅自己的性命,讓他備感壓力。
這日,一大早他就起床,將考核所需要的東西準備好後,帶著老白頭、季留叔及辛練前往礦場,而三毛子因為醫館生意太好,抽不出身,只好缺席。
九羊山數十座礦場守將,不可能全由天一門派遣弟子駐守,而凡人也無法應付礦場突發狀況,因此每隔五年就會公開召募新血,最低條件是礦場人員及練氣期初品。
今年的考核,因為加入城主府護軍軍長一職,報名人數爆增,為歷年來最多,共計有三百名,而名額只有三名,競爭相當激烈。
考場設在九羊山礦場群總入口旁的一片開闊泥土地,原本是礦工們的簡易工寮,為了要容納暴增的選手及廣大熱情的民眾,礦場大總管杜十指示,將工寮移到下城町。
秦逸原本以為來早了,到試場一看,所有的空地全被黑鴉鴉的人群所佔滿,甚至有些民眾都被擠到樹上。
“哇拷,大家是不用工作了嗎?怎麼全跑到這來了。”辛練大驚小怪叫道。
季留叔白了他一眼道:“這可是五年一次的大盛事,當然要來參觀參觀,一天沒做生意又不會餓死。”
老白頭見根本沒有立足之位,急得直抓頭。
季留叔見狀,胸有成竹地舉起手揮了一下,登時有個黑臉小子鑽了出來。
“季留爺,您來了,小的已經準備好了,請隨我來。”黑臉小子恭敬道。
季留叔一臉驕傲地跟了過去,秦逸三人對看一眼,心想:『這傢伙做事還真夠周到的。』
努力擠開人群,好不容易走到緊臨著紅色警戒線靠東邊的角落,地上放了一面大紅布,上頭擺了只桌子及四張椅子,桌上放了些餐盒、小酒甕。
“二哥,真有你的,居然連食物及美酒全備好了”辛練笑道。
季留叔挑挑眉毛,道:“好歹我在赤玉城商界也有些地位,總不能落了身份,瞧,這位置是最佳角度,我可是花了不少錢弄來的。”
秦逸三人拉開椅子坐下,黑臉小子立即擺上食物及倒下美酒。
辛練扯了扯不斷自我陶醉的季留叔,硬是將一塊肥肉塞進他嘴裡,直堵得他直噴淚。
老白頭被季留叔的窘狀,弄得笑出眼淚。
秦逸則是自顧自的喝酒,小心謹慎地打量四周。
開闊泥土地上放了不少巨石,西側有座七層木造樓閣,看樣子挺新的,似乎是為了此次考核才建,秦逸細眼觀察,樓閣上一個鬼影都沒有。
北側有個小平臺,平臺右側放了座半人高的大鼓,平臺旁邊是一列長桌,長桌後已坐滿人,秦逸看出頭兩位是礦場大總管杜十和末字號礦場守將宋義,他們狀似親密地交頭接耳,他瞇眼一看,發現宋義竟有凝脈期中品修為,難怪董然害怕宋義參與考核,其他的人秦逸都不認識,可能是些官員或是富商。
這時,南邊有幾撥人站在警戒線外高聲闊談,清一色全是礦場守將,其中最為明顯的就是董然及牛金,這兩廝居然都穿了件大紅戰袍,活像是戲臺上的將軍戲子,差點沒捧腹大笑。
秦逸心想這軍長一職,大家可是眼紅的很。
這時,遠遠就瞧見海大富及宋大川走來。
“小秦子,今年可真是戰況激烈呀。”海大富熟稔地打著招呼。
秦逸一看,海大富居然達到練氣期中品,看來他培元丹吞了不少。
“小秦子,你可到達上品了?”海大富身子向前小聲問。
“是的。”秦逸也不隱藏,直言道。
海大富閃過一絲陰鷙,立即笑開了臉。“小秦子真是厲害。”
“呵,小秦子只是運氣好罷了。”秦逸抓抓後腦勺道。
“幸虧宋義那廝沒跳下來爭奪軍長寶位,要不然所有人都不用混了。”海大富有些鄙夷道:“聽說他攀上杜十的女兒,沒多久就會接任礦場二總管的位子,哼,靠女人的裙帶謀前途,令人不齒。”
季留叔及辛練翻翻白眼,心想:“也好過你這吃人不吐骨頭的礦場惡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