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凝脈期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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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那條五階風狼吃完香腸,顛頭顛腦跑到章予腳邊撒嬌。

“這隻風狼是我從新開的仙獸坊買來的,這可是登州最火紅的流行貨,只要是官員、豪商,都會買幾條來看顧宅府;很多修士就算不是出身萬獸門,也會買只屬性相乘的靈獸來玩玩。”章予疼惜地摸著風狼的腦袋,風狼舒服得差點趴下身體。

“這不需要祭練嗎?”秦逸問。

“我懂你的意思,修士的神魂稀少又很珍貴,幾乎都選擇放在祭練自己的法器上面,不會隨意分散神魂在其他事物上,我們是走劍修不走獸修這條路子,這靈獸當然就不好受我們控制,這新開的仙獸坊之所以生意爆棚,除了它是中土大陸第一間靈獸專業買賣店鋪,還有它推出一種獨門的控制法術,利用御獸符來操縱靈獸,不會浪費珍貴的神魂。”章予從百寶袋取出一張青色符令解釋道:“只要將你的精血及靈獸精血一起滴入御獸符,就能建立起主僕關係,你可以任意操縱靈獸,事後如果想放棄靈獸,只需將精血收回即可,相當的簡單方便,不過御獸符不便宜,一階的御獸符就要一百塊下品靈石,五階御獸符等同跟築基丹差不多天價,不過買張一階的御獸符就可以隨意操控最多三隻靈獸,大家仍然是搶破頭爭購。”

秦逸點點頭,暗想:“這確實是另類的賺錢妙招,難怪仙獸坊大發利市。”

章予左顧右盼許久,才小聲道:“聽說這是萬獸門跟海大富共同經營,這胖子手腕真夠犀利,居然讓他買通所有關節,硬是突破重重難關,在赤玉城狠狠地打下一釘,而且還把仙獸坊推上商界龍頭寶位,他賺到的利潤跟我相比,我連他的零頭都不如。”

秦逸點點頭。

“所以別跟海胖子犯衝,免得被萬獸門盯上,當成阻礙財路的石頭給砸了。”章予意有所指地囑咐秦逸。

秦逸當然知道他的話中玄機,礦場考核後他就跟海大富結下深仇大恨,秦逸原本打算用他的職位好好的炮製這陰險的王八蛋,現在章予擔心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他決定從善而流,放了海大富一馬。

兩人跟一條風狼繼續邊走邊談,往北五巷最著名的包子店-木易師傅走去。

秦逸擔任護軍軍長,走馬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大手一揮送舊人回老家種田,指定的副軍長職缺除了章予外,另一名當然是三弟辛練。

辛練作風豪邁海派、待人親切和善,很快地在城主府的禁衛間,獲得極高的好評,甚至還略勝大軍長赤金一些,秦逸及季留叔怕他把錢全花在吃喝玩樂上,在官員區替他弄了棟小宅邸,先墊了頭期,餘款從他每月薪餉去扣,一舉擺脫了無殼蝸牛的窘境,辛練對於兩位哥哥的愛護之情,點滴記在心頭,登時醒悟過來,一改過去的好當冤大頭爺壞毛病,收起玩心、對錢財量力而為,把全副精神放在工作上,沒多久就娶了房媳婦,原本的仙人夢早就拋諸腦後,現在只想生他十幾個胖娃兒,壯大他辛家人口。

至於二弟季留叔,身價更是水漲船高,除了南北商行(當初與三毛子合開的店鋪)之外,秦逸透過礦場二總管宋義的居中牽成,提了他當新礦場的負責人。

季留家那個沒用二房的小兒子,短短五年間,成為商行及礦場負責人,可讓多少人直呼看走了眼。

父親季留閿長久以來把他當成扶不起的爛泥,一句哪邊涼快哪邊去,早早就把他趕出季留商行,甚至到處抱怨道:“二房的孩子,腦子就是不好使,全是大便。”

大房朱氏這頭的人見季留叔一副姥姥不愛、爹爹不疼的,更加地對這對母子百般刁難、折磨,後來季留叔有點成就了,竟然敢頂撞父親、大鬧宗祠,帶著二房母親破出家門,季留朱氏可是高興極了。

季留叔再也沒有辦法同他三個兒子爭奪家產,過了幾年,這季留叔不知是踩到什麼狗屎,居然給他闖出一片天地,南北商行在商界竟然硬是壓過老字號季留商行一頭,季留商行被南北商行打得頭都抬不起,差點關門大吉,幸虧後來他的合夥人(三毛子)捲款潛逃,南北商行才止住了勁頭,讓季留商行勉強喘過氣來。

後來又聽說他的結拜大哥,當了新任的護軍軍長,內舉不避親的拉他成為新礦場負責人,居然在赤玉城官場上有了一席之地,季留閿及朱氏傻眼了,沒想到季留叔從一團爛泥,搖身一變成為名滿登州的紅頂商人。

他們想到過往如何對待季留叔,登時冷汗直流、心驚膽跳,深怕他秋後算賬,連忙抱著一堆禮物,登門拜訪這當初他們看不起的二房小兒子。

站在大廳裡的季留閿,臉紅脖子粗地急著要將家業傳給他,季留叔冷笑一聲,他心裡早就不把那點東西放在眼底,光南北商行一年的獲利就可以買下十家季留商行,更別提新礦場那頭的灰色收益。

不過季留叔向來心軟,也不是個眥睚必報之人,他覺得能夠得到父親認同,就已經很心滿意足,揚言不繼承家業,並且釋放善意,提出兩間商行結盟,擴大企業版圖,父子同心大賺錢財;此時,季留閿懵了,原以為大兒子是個寶,小兒子是根草,現在才發現小兒子根本是根巨樹呀。

朱氏這邊慘了,人家血濃於水,父子倆親親抱抱就一筆勾消,自己一個外人,糾結眾人百般虐待、欺凌他們母子那麼多年,現在他權勢熏天,只消輕輕地拍個一下,她不就成了肉泥,幸虧她腦子聰明,隨行還拖了幾個馬屁精,立馬跪在季留叔面前,一口咬死解釋是受到惡僕慫恿,才會如此愚昧不知。

季留叔一張臉鐵青的可怕,好半天硬是不發一語,朱氏這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一張塗滿厚粉的臉,硬是哭得有如兩道土石流,聲淚俱下、哭天搶地,好似她的冤比竇娥冤還冤,不斷地磕頭認錯,硬是把地磚砸出了個口,總算把季留叔滿腹鳥氣給磕消了,季留叔吩咐家僕把那幾個從犯活生生打死,扔到後院餵狗,然後心平氣和地在朱氏面前,拍胸脯保證不會算老帳,這糾纏近二十年的大房與二房之間的紛紛擾擾,就此打住。

事後,季留叔還好心地拉了他的三個哥哥來礦場幫忙,這舉動讓老母親可是欣慰不少,直呼這孩子可真是長大許多,每次遇到秦逸,都是老淚縱橫,直說秦逸是季留家的再造恩人。

四弟三毛子則是拒絕秦逸的一切幫忙,直稱已虧欠他太多,秦逸瞭解三毛子性情,也不再勉強,轉念又想弟妹身體太差,半慈善事業的三毛醫館,根本掙不了幾分錢,自掏腰包託人到處收購百年老參、靈芝或是何首烏,再找個手腳利落的大嬸協助打理雜務。

三毛子疼惜妻子任湘湘,自然是從善如流,只是任湘湘身體一天比一天虛弱、人一天比一天消沉,到後頭幾乎都躺在床上,根本無法下床走路,三毛子查驗全身仍無法找到病因,甚至尋來仙藥閣的老神醫們,仍是束手無策,真讓三毛子給急壞了,他抓著頭髮暗想,若是桂爺在就好了。

夏去秋至,秋走冬來。

瑞雪又開始飄落整座赤玉城,一個上午的經營,家家戶戶俱是積雪頗高,孩童們開心地在戶外打雪仗,大人們則是掛上愁苦的表情,又是長達四個月的雪災,這日子該怎麼過?!

進入城主府已快半年,秦逸迎來了衝擊凝脈期的大好時機。

他以修練為由,向大軍長赤金請假三個月,赤金只是叨唸幾句,要他好好交接事務,就許了長假。

秦逸把事情交接清楚,跟老白頭打過招呼後,一頭栽進了九羊山中的修練洞府。

山中無甲子,歲寒不知年。

秦逸坐在洞府的蒲團上,眼睛盯著面前的玉瓶已足足一個月。

終於他動了,深吸了一口氣,開啟玉瓶,倒出一顆如棗子般大小的凝脈丹,豪邁地一口吞下。

凝脈丹從喉頭慢慢滑了食道,一股香甜的氣息直鑽腦門,立即運轉大小周天,將藥力導引到全身,突然之間,原本細小的經脈登時暴漲,這衝擊差點沒讓秦逸叫出聲來,幸虧他修練地王鍛體,肉體耐抗性早以同靈獸般變態,也因為地王鍛體的打底,使得秦逸的經脈能夠承受極為誇張的爆增。

尋常的修士頂多由一指般大小增大成三指般大小,就必須壓抑凝脈丹的藥力,避免肉體經脈爆裂而亡,但秦逸完全不用擔心,所以他放任經脈的增長,最後足足擴漲到五指才停下。

由於經脈成長過於急速,秦逸原本的靈力就變得微乎其微,他感到極端異常的空虛,就好像餓了上千年一樣,身體自然而然地渴望填補空虛,這時聚靈陣的功效顯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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