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鬼才要頂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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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珠閃過一抹焦慮,隨即笑開道:“哼,城主府死光也不關我們的事呀。”

風清揚得意道:“哼,盛秋雨那小王八蛋趁著上回那檔鳥事,居然硬是要求從仙獸坊的營收中,獨佔八成利潤,門主禁不起天一門的龐大壓力,只能委曲求全硬是吞下,轉頭把怒火全發在我身上,若不是我有金丹期修為,早就被他丟到養獸坑去喂靈獸去了,我風清揚若不趁機給他點顏色瞧瞧,他還以為我萬獸門是顆軟柿子。”

沉默半刻,掏出一張杏黃色傳訊靈符,上頭繪有萬獸兩個字,以神識寫下,燃起靈符,一道黃光射向城內某處。

“哼,我已經吩咐海大富,叫他通知寇骨族準備發兵攻打赤玉城,我要讓盛秋雨嚐嚐,苦心經營的基業,一夜被人毀掉的錐心之痛。”風清揚冷道。

綠珠嚇得叫了一聲,急道:“那靈寶閣該怎麼辦?”

風清揚拍拍綠珠未著一縷的翹臀,笑道:“寶貝兒!放心,你只消架起護閣法陣,任誰也動不了靈寶閣,哼!寇骨族再加上我萬獸門暗中協助,我要把赤玉城變成一座人間煉獄。”

風清揚興奮地大笑,一邊揉著綠珠的玉兔,腰上發勁,狠狠地給了綠珠一個好看。只聞此起彼落的淫笑聲,小小的廂房無限春光。

土行旦發動地王秘法第四重-地王徹地,普三息就已遠遁萬引,任憑邵雍、宋修等人急急追趕,也是望塵莫及。

一般金丹修士頂多只能潛行於地底百尺,就無法再下去,而元嬰修士頂多到五百尺,但地王徹地可輕易潛行至一千尺的地底,精妙之處不止如此,潛行之中它還能將厚土化為精純的土系元氣,使其如同在海底游泳一般,可一面前進一面補充大量流失的法力。

土行旦右手抓著秦逸,左手拎著杜靈兒,不斷地破土飆射。

感應危險已過,立即破土而出,隨手將兩人扔在地上。

此時,他一臉陰鷙地站在兩人面前,腳下是一處不知名的大草原。

杜靈兒身受重傷,又被土行旦像扔沙包似扔得老遠,氣血翻騰不已,猛地嘔出數口黑血。

她立即從儲物鐲掏出龍玉丹,連忙嚥下一枚,清冷著臉緩緩立起身來,紅著雙眼,咬牙切齒怒罵道:“老矮子,你殺我阿爹,我要殺了你,替他報仇。”

右手一拍百寶袋,一條赤蛟鞭悍然射出,土行旦根本不放在眼裡,手一揚就破了。

身子一傾,狠狠掐住杜靈兒的脖子,朝自己臉上靠了過來,私毫沒有一絲憐香惜玉的想法。

“說!你一定知道你父親把斷仙蠱的解藥放在哪?”土行旦惱怒道。

杜靈兒睜著明亮的大眼睛,直直瞪著土行旦,淚水已模糊視線,普從出孃胎至今,何曾受過如此粗暴對待?!

她那裡曉得什麼鬼斷仙蠱,但她知道眼前的金丹老祖,肯定著了父親的道,因此倔強的性子大發,嘴角露出陰冷的寒意,“哼,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土行旦聞言,雙目佈滿血絲,面色猙獰,額頭的青筋像蚯蚓般,他聲音低沉就像被逼到絕境的獅子道:“不說是嗎?!老夫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見,土行旦的五根鐵指深深陷入杜靈兒白淨的脖子,活似要硬生生掐死他。

一旁的秦逸見狀,意識到再不開口,土行旦就會殺了杜靈兒,連忙落下自己的黃金膝,求土行旦放了杜靈兒一馬。

土行旦見此,眉頭一緊,眼底閃過一抹惋惜,嘴裡叨唸道:“沒想到,真沒想到,你居然為了個小女娃,如此委曲求全。”

一時之間,長久以來對秦逸建立起的好感全失,憤然將杜靈兒摔在一旁,自顧自生著悶氣。

秦逸眼捷手快,連忙護住杜靈兒,沒想到換來杜靈兒一個響亮的耳光。

秦逸捂著臉懵了,都死到臨頭了,還在耍大小姐脾氣?!

但痴心的他,仍不死心地小聲道:“小姐,求求你,看看現在的情況,如果你真知道什麼,就快點告訴他,要不然性命難保。”

杜靈兒捂著頸子,痛苦地直喘氣,臉色一會青一會白,久久才緩過神來。

她咬咬牙,站了起來,腦海翻騰不已。

眼下的情況比起當初在鬼哭森還棘手,這奪寶散修可是修真界有名的魔頭,單憑一己之力,別說要報仇,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她餘光掃過手上的儲物鐲,裡面放有天一門、靈霄宮的傳訊靈符。

『如果能夠把訊息傳出去,就不怕這老魔頭了。』杜靈兒雙眼微瞇想。

她偷偷觀察土行旦的舉止,發現這老魔對秦逸的態度有些反常,心裡盤算著,或許可以利用秦逸這二愣子。

她低頭淺淺一笑,隨即抿住,原本以為無人發覺,卻沒想到分毫不差地落在土行旦的法眼底。

“是,我是知道,但就是不告訴他。哼!”杜靈兒揚起驕傲的臉,小聲回道。

秦逸一聽,急得直跳腳,頭髮快扯下來。

土行旦聞言,眉頭皺起川字,他懶得跟杜靈兒玩小心機,扭身一個揮手,就把杜靈兒弄暈。

秦逸見狀連忙掏出破山劍護住杜靈兒,直勾勾地瞪著土行旦,深怕他對杜靈兒下毒手。

土行旦的眉尖緩緩蹙起,饒有興趣上上下下打量著秦逸。

秦逸被瞧他得直發毛,心想難道這老魔看上自己了?!

“小秦子,你見我使用地王力士及地王徹地,難道一點疑問都沒有嗎?!”土行旦口氣中竟帶些抖音。

秦逸一聽,兩道濃眉皺成一團,心想這老魔倒底在打什麼歪主意?!

“你…該不會想告訴我,你是土行宗的傳人吧?!”秦逸試探地一問。

土行旦聞言,像是聽到一個很好笑的笑話,爆起一連串的笑聲。

秦逸的疑問又更加濃厚,『難道我猜錯了?!』

“沒錯,我師承土行宗,而你小秦子也是。”土行旦狂笑後,抹了抹眼淚道:“論輩份,你應該叫我一聲師兄。”

“師…師兄,這是認哪門子的親?”秦逸懵了,難道土行宗根本沒有滅絕於天地之間。

“從第一眼見到三毛子手上的身份鐵牌後,老夫就肯定你是衛師叔的傳人。”土行旦得意道。

秦逸一聽,眼睛瞇了瞇,原來他就是四弟嘴裡講的矮仙人,而且他還能說出先師,已經肯定他的身份。

頓時,戒心少了許多,手上的破山劍也放了下來。

“原以為…土行宗只剩下我一人,今日得見師弟,真是欣喜萬分。”土行旦臉上滿溢笑容,看上去有如鄰家叔伯般親切。

秦逸心想,這老魔變臉比翻書還快?!

篤然,土行旦雙眼一突,喉頭一甜,猛然噴出一道黑血。

秦逸一見,眼底閃過一抹異樣光彩,但不動聲色地觀察著。

“原本以為奪取碧玉蓮子,可說是十拿九穩,沒想到那歹毒的杜宇中,竟然在百寶袋中藏著一隻斷仙蠱,現在它已鑽入我金丹內築巢,現在師兄我以修為強行壓住,勉強維持法力運轉,但不能過度使用法術,否則這斷仙蠱會加速破壞金丹,這金丹一碎,師兄我只有死路一條。”土行旦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慘道:“哼,幸虧碧玉蓮子已落入我手,這可是珍貴的天地至寶,乃元嬰丹重要材料之一,有了這顆蓮子,就能煉成元嬰丹了。”

土行旦從杜宇中的百寶袋取出一顆碧玉色的蓮子,登時大草原上瀰漫一股清涼之意。

土行旦用熾熱的眼神看著秦逸道:“師兄花了整整千年時間,總算湊齊所有材料,接下來只消送到老酒鬼手上,憑他煉丹宗師的本事,這一爐六枚元嬰丹可是手到擒來。”

秦逸一聽元嬰丹,臉上陰晴不定。

心想:『這老魔為了元嬰丹,不惜殘殺那麼多無辜的人,難道這就是修仙人的難看嘴臉嗎?!』

土行旦見秦逸反應不大,腦海翻騰不已。

“這愣小子難道不知元嬰丹之珍貴?!”

他隨意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沫,道:“你既拜衛師叔為師,自然是我土行宗之人,這滅宗之仇你同樣要報,否則就是欺師滅祖。”

秦逸一聽,差點笑出聲來,這理由也太荒唐,就單憑這一點,要讓他去頂缸,他可不是傻子,不過現實比人強,只好佯裝同意,再另尋打算。

土行旦知道秦逸口服心不服,並不以為意,他深信時間會證明一切。

“天一門掌門納蘭丹陽、神劍宗宗主胡可斐、日月宗宗主歐陽嘯天及朝陽宗宗主孫文光,這四個人就是當年的主使者,你要把這四個人深深記在心裡,隨時隨地都要對自己說,我要殺了他們,以報我土行宗上下萬餘位英靈。”土行旦板著手指,殺氣騰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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