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醫仙廟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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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三弟,你想太多了,仙道十門那有如此義舉?!他們是想抓住姜憐憐,搶奪她身上的法寶,卻沒料到姜憐憐身上居然有混天血綾,這法寶根本就是天下無敵呀。”秦逸笑了笑道:“這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辛練認同秦逸的話,點了點頭。

“不過,那也沒我們的事,三弟!走吧。”秦逸喚出七彩祥雲,協同辛練往大宋繼續前進。

不遠處,姜憐憐坐在一根粗壯的樹枝上,滿心歡喜地喝著金霜茶,一雙未著繡鞋的粉腳晃呀晃,肩膀上的混天血綾學著她的動作,只是吸著仍是那團斑斕血肉。

“那名叫秦王的修士,身上居然有那麼濃厚的血腥味,若不是混天血綾偷偷提醒,我還恍然不知,看來他身上一定有些很有趣的秘密,難得有機會可以下山,乾脆偷偷跟蹤他,一探究竟。”姜憐憐面帶微笑,盯著七彩祥雲飛去的方向,但隨即粉臉垮了下來,嘆口氣道:“唉,差點忘了宗主的指示,他要我趁機放走諸葛公如,然後在原處等上三天。”

“可惜這難得的機會呀。”姜憐憐無奈地聳聳肩,道。

搖了搖可愛的頭,遠眺美好山景,繼續享受她的金霜茶。

另一頭,諸葛公如以金遁之術,早已遁離武論府,在邊境一座小山頭停下。

“可惡的姜憐憐,原本以為憑我金丹期中品,再加上萬劍大陣的威力,要抓一個她金丹期初品,是綽綽有餘,沒想到竟折了百餘名內門弟子,外加一把蒼龍劍。”諸葛公如苦笑道:“蒼龍客沒了蒼龍劍,憑什麼叫蒼龍客呀?!”

他狠狠地跺了一腳,苦著臉,沉思半響;,“唉,如今之計,只有上報宗主,請他老人家出手。”他面有苦色道。

偌大的好處要和其他人同分,臉上就有如吞了只蒼蠅般精彩。

他又嘆口氣,從百寶袋取出一張淡紅色的傳訊靈符,上頭繪有神劍二字,將姜憐憐及混天血綾的事,全打了一個神念進去,以靈力點燃,一道神光射向神劍宗。

“如果能夠得到混天血綾,神劍宗勢必可以超過天一門,至少我的過錯可以彌補一半,最起碼不會被宗主萬劍穿心。”他看著神光消失處苦笑道。

搖了搖頭,從百寶袋掏出幾枚金霜丹服下,勉強地恢復些法力。

“幸好,百寶袋裡還有把四階法寶-青木劍,宗主一定會帶其他四名長老趕來,到時候五行劍陣的威力,不要因為我而威力大減呀。”諸葛公如苦笑道。

登州,大燕最窮山惡水的一個州。

此時,竟然碰上否極泰來、時來運轉的大好良機。

開頭是寇骨族之患,被盛秋雨隨手給滅了。

繼而是數百位隸屬於礦師協會,善於採礦及經營的高手,全數彙集於赤玉城,在歐石子的卓越領導下,展開誇張飛躍性的成長。

緊接著,燕王一紙命書,決定了登州的命運。

登州正式劃入歐石子名下,大燕朝庭不再任命州牧與州軍領,由歐石子擔負政軍全責,自此登州成為自治區,全然獨立於大燕之外,當然仍是屬於天一門的俗世勢力。

歐石子自然清楚這是燕王巴結的手段,他二話不說,大舉接管登州駐防軍,淘汰老弱、去蕪存菁,打造一支為數五萬的精兵,取名為登軍。

打著以登土養登軍名義,成為燕京羽林軍、徐州武衛軍之外,第三強大軍隊。

登軍大將軍由董然擔任,副將則是牛金,第一戰就將登州邊境上不斷騷擾的蠻族,全數屠滅,殘忍地給了東蠻一個警告。

自此,東蠻不敢輕啟戰端,只敢通商,不敢妄動。

在極短時間之內,整座赤玉城不僅修復,還建構了兩座伴城,名曰左陽城及右明城。

一大兩小的黑色巨城,就像猙獰兇惡的遠古厲獸,伏在登州土地上,冷冷地注視著東方大陸,東蠻人只要遠遠瞧見此城,少有不尿褲子的。

歐石子大開城門,毫不保留地收納登州境內龐大的難民及遊民潮,將可能引發民變叛亂的火苗,在成為遼原大火前掐滅。

然後將其全數投入九羊山礦場群的開採,採礦量逐月暴增,登州一躍成為天一門最大礦產供應州。

歐石子又再度打響他探礦宗師的金字招牌。

而他並不滿足九羊山的豐富礦產,領著一批訓練有數的弟子,地毯式的大量地探查登州境內,竟然發現百餘座珍貴礦脈。

一時之間,採礦又成為登州最火紅的事業,數以萬計的官營及民營礦場,如雨後春筍地冒出,此起彼落的運礦飛船,不時地橫越天際,帶起密密麻麻的尾後氣流。

一個嶄新而大有為的局面,顯露在世人面前。

登州人不再為未來感到哀傷和恐怖,他們將這一切的功勞,全數歸於座落在赤玉城內,那一座金碧輝煌的廟宇…

醫仙廟。

聳立在西九巷底的醫仙廟,原本是深埋於雜亂破舊不堪的貧民矮房裡,歐石子等人到任後,在初秋過後的第一個日子,某位不知名富商,大手筆將醫仙廟附近的土地全數收購,足足從西七巷到西十五巷的矮舊土屋,全數推倒。

一大片方圓近百引的廣曠泥濘地,全碼上厚實的青石磚,原先小小的醫仙廟,拓建成五大殿三大院千餘間香客房的豪華廟宇。

一座高五十尺醫仙金身,穩穩地霸據大殿正中央,金身後頭的畫像,依然威風凜凜擺顯著。

右偏殿仍然供奉天一道祖,左偏殿則是擺放海大富的長生牌位。

後殿主殿是醫仙娘娘任湘湘的金身,偏殿是五聖神像,紀念率眾反抗寇骨族的英雄,分別是大聖將軍宋義、副聖將軍古道、豪泰、段治及吳恆五位。

醫仙廟前一隻巨大香爐,一年到頭從未斷過香火,鼎盛到屢屢發爐,須有排班小僕負責清除太過旺盛的香線。

信徒遍佈整個登州,甚至遠至徐州、東萊州,都有人千里迢迢來參拜。

這日,一名相貌清冷的中年修士,腳步有些凌亂地踏進主殿,他看著醫仙金像,眼角有些泛紅,嘴角扯了扯,兩膝猛然一落,狠狠砸在青石磚上。

來往香客對於如此虔誠的信徒,紛紛報以讚許的眼光。

他就是三毛子的好友,萬獸門犬祖楊十郎的得意弟子-武普。

廟公旺財及副廟公窮畫師,微微地看了武普一眼,因為從來沒看過武普,以為是普通訊徒,就不再搭理,低頭忙著籌劃醫仙壽誕的事誼。

就這樣,武普直挺挺地跪在醫仙金身前,足足半個月之久。

他滿臉哀慟地,瞪著金身背後那幅畫像,就如同一尊銅像。

“唉,他倒底要跪到什麼時候?”一名面如白玉的英俊少年修士,無奈道。身旁的海大富聳聳肩。

“白爺,師尊的意思,是要我先回門內嗎?”海大富認真問。

白玉堂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你不回門內,師尊如何收你為徒?難道你要他老人家,大老遠飛過來看你?!”

海大富一聽,臉上陰晴不定,急道:“小的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眼下實在走不開呀?!”

白玉堂眉角輕挑,無所謂的道:“看你囉,反正你上貢的花狐貂幼胎,師尊相當滿意,你已是他登載有名的嫡傳弟子,只要回去門內十年,就能夠學會鼠系所有法術神通,並且得到兩隻強大的靈鼠,真不知道,這麼好的事,你還在猶豫什麼?!”

海大富一聽,更是陰晴不定,他當然知道這個中利害關係,但他現在可是歐石子派系的當紅炸子雞,地位等同是副城主,要他放棄這眼前的一切,叫他難以割捨。“白爺,可否請你向師尊解釋一下,稍稍把時間挪後一下。”海大富苦道,從懷裡取出一隻小玉盒,放在白玉堂手上。

白玉堂冷冷看了海大富一眼,不經意地瞄了一下內容物,臉色登時大變,止不住的笑意,道:“嘿,出手還真大方,好,既然你那麼有心,做師兄的就不再難為你,我會據實稟明師尊,並向他美言幾句。”

語畢,手一抖,將玉盒收入百寶袋內。

海大富肉疼地看了百寶袋一眼,那可是一整盒的空間寶石呀。

“咦,你們燕人,不都是以天一道祖為中心信仰,怎麼這間廟,正殿卻是什麼醫仙的?!”白玉堂疑問道。

海大富嘴角扯了扯,道:“確實是以天一道祖為主,但赤玉城的情況比較特別,這醫仙的俗名叫三毛子,曾在此地行醫,救了不少登州百姓,後來無故消失了,百姓們訛傳他是白日飛仙,一傳十、十傳百,最後還弄了間廟,把他當神祇祭拜,在寇骨族屠城時,據聞曾發生神蹟,護住了躲在裡頭的百姓,因此他們的信仰就更加狂熱,歐石子等人接手赤玉城,曾打算毀掉此廟,但受到全登州百姓激烈抗爭,為平息民怨,只好留下此廟。”

白玉堂一聽,嘖嘖稱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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