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私塾邪氣,夫子怨靈(1 / 1)
就在這時,沐晨突然發現那梳妝檯上一顆紫色的寶石,格外的顯眼。
將這寶石拿到了手中,而下一刻,那寶石之中竟是突然發出無數的哀嚎之聲。
緊接著寶石發出咔嚓一聲,出現無數的裂痕。
寶石碎裂無數的冤魂從那寶石之中飛出,佔滿了整個房間。
一老者魂魄走了出來道:“多謝恩公,這邪靈將我們困住,今日就會煉化,到時候她會變的更強大,恐怕整個鎮子的人都會被她所吞噬。”
沐晨也是心中一驚,沒想到這隻邪靈竟然殺死了這麼多的人,怪不得系統會指引到這,要是這邪靈變得再強一些,怕是自己都不能對付了。
好傢伙,這是差點直接死在新手村。
就在這時,一道聖光從天而降,將所有的冤魂全部納入其中,所有的冤魂化作了無數的星光,消失在了空氣中。
沐晨也長出一口氣轉身走出房間。
門外老鴇子看到沐晨出來,立刻迎了上來。
“哎呀,沐公子,您這麼快就出來了,不再多玩會了。”
沐晨直接從懷裡掏出了一張銀票,遞給了老鴇子。
老鴇子接過銀票眼冒金光。
“我與夜娘相談甚歡,她決定從今日起走上良善之路,剛剛已經從窗戶離開了,這裡是一千兩的銀票,就當作是我替她贖身了。”
“贖身?良善?從窗戶?”
那老鴇子滿臉懵的推開房門,果然沒有看到任何人影,慌忙的又追了出來。
“沐公子,這怎麼行啊,夜娘她……”
“別廢話了,錢給了你拿著就是,至於其他的,莫要再問。”
沐晨也不想再多說什麼,能給她錢就不錯了,否則過了今天,那女鬼提升之後,這整間妓院恐怕都要淪為女鬼的巢穴了。
那老鴇子看了眼手中的銀票,這一千兩足夠他再買來十幾個姑娘的了,況且,夜娘也並不是他們這裡的頭牌,算來並不虧,大不了一會派人再把夜娘抓回來就行了。
“那......那就多謝沐公子了。”
走下樓,李牧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你怎麼來了,不是告訴過你,別跟來嘛?”
“哦,是私塾那邊過來人,想讓公子過去給孩子們講講課,我就趕緊出來找你了。”
“私塾?哦,我知道了,那我們現在過去吧。”
“公子,外面在下雨呢,我們明天再去吧!”
李牧將一把油紙傘撐開遞給了沐晨。
“那怎麼行,再窮也不能窮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孩子們可是未來的希望,不過是一點雨而已,不礙事,現在就去。”
“好的,公子。”
二人各自撐著傘,朝著私塾的方向而去。
路上,沐晨突然問道:“李牧,你知不知道這附近哪裡有妖魔邪靈出沒。”
聽到妖魔邪靈的名字,李牧打了個哆嗦:“公子,你問這個幹嘛?”
“別廢話,說就行了。”
“我倒是聽說一個月前在左家莊那邊有一戶人家出現了血手印,之後不到三天,36口全部遇害,而且死相特別悽慘,據說是邪靈所為,但到現在也沒有抓住那隻邪靈。”
“是嗎?居然有這麼可惡的邪靈,那有時間,可是要去看一看了。”
“公子,為什麼要去看邪靈?”
“沒事,就是去玩一玩。”
看著沐晨的樣子,李牧不禁打了個哆嗦。
找邪靈......玩玩?
他突然發現,他的這位公子自從上次服毒之後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很快,二人已到達了私塾附近。
就在這時,沐晨神色一變,腳步停了下來。
李牧納悶的問道:“公子,怎麼停下了?”
“好強大的邪氣。”
“公子,你說什麼氣?”
一旁的李牧奇怪的問道。
李牧看不到那些邪氣,但是沐晨卻看的十分清楚,那一條如盤蛇一般的粗大黑氣盤旋在私塾的周圍,十分的恐怖。
“你去那邊的茶館等我,不要跟進來。”
沐晨沒有讓李牧跟進來,一是為了保護他,二也是不想讓李牧成為自己對付邪靈的累贅。
踏入私塾的一瞬間,周遭的邪氣竟如同鬼魅一般,朝著他撲了過來。
而那些邪氣還沒有碰觸到沐晨,龍淵劍自動出現護主,將邪氣驅散。
“這裡的邪氣怎麼會這麼濃郁,私塾可是儒家之地,按說這裡的文道之氣應該是最盛的,怎麼會有邪靈敢踏進來。”
正疑惑間,便聽到前方的教室內傳來朗朗的讀書之聲。
“子曰,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敏而好學,不恥下問……”
“難不成那隻邪靈就是由這私塾而生?”
思索間,一位身穿白色儒衫的男子滿臉笑容的走了過來,對著沐晨施了一禮。
“沐兄,我才剛剛去過你家裡,沒想到你這就來了,這真是太好了,快裡邊請。”
這個人沐晨認識,他是私塾陳夫子的門生孫才元,也是沐晨的同窗,但一直都未曾有過功名。
因為陳夫子年事已高,無法再繼續教書,便由這位孫才元接上了夫子的位置。
可就在這時,沐晨突然發現,這孫才元印堂發黑,兩鬢嘬腮,臉色更是白的嚇人,彷彿多日都未曾休息一樣。
“孫兄,你這臉色可不太好,最近可有些什麼事情發生嗎?”
孫才元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說道:“是嗎,我倒是沒察覺出有什麼異樣,可能是這幾天沒有睡好吧,沒事兒。”
沐晨點點頭,雖然孫才元這樣說著,但沐晨也知道,此事必定與那邪氣有關。
走進教室,所有的學生也都已經準備好。
“見過沐先生。”
沐晨微微一笑:“那麼好,今天咱們這堂課要講的是……”
沐晨在教室內掃視一圈,驚訝的發現,這教室內一共13個孩子,每個人的印堂都與與孫才元一樣發黑,個個精神萎靡。
看來這私塾中的邪靈應該正在吸收這些孩子們的精氣,若是不將其除掉的話,這些孩子恐怕時日無多。
……
“多謝沐先生教誨!”
一堂課程結束,所有學生起立拜謝了沐晨,這才背上書包,各自離去,而教室裡也只剩下了沐晨一人。
沐晨沒有就此離開,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教室的角落。
“夫子,您覺得我這堂課上的課還好嗎?”
教室的一角,一身形枯瘦,狀似篩糠的老者正蜷縮在角落,他的身體若有若無,彷彿只是一道靈體,而此人正是私塾的陳夫子。
而當他聽到沐晨的話語,卻是緩慢的睜開了眼,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
“你…為何…會…看得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