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沐大海病、求助陸遠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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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誇讚,不過只是修煉成了一部小小的武學而已,並沒有什麼。”

“唉,沐公子,你這就抱歉了,你年紀輕輕,竟將這世間最難的武學都修煉完成,這可是隻有天縱之才才能做到的。”

“哈哈,好了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對了,你師妹好些了吧?”

沐晨不想再聽這些恭維之詞,隨後趕緊換了個話題。

“多謝沐公子關心,我師妹她已經好多了,不過因為這些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師妹她一時間無法接受,現在她的情緒也有些低落,不過你放心,他很快就會恢復過來的,”

“哦,這樣就好,哦對了,趙兄,我有件事想要問你一下,你可知怎麼在普通人中分辨出邪靈和邪怪嗎,有些傢伙隱藏的實在是太深了,就算是我使用神念,也無法將它們分辨出來。”

趙啟陽神色凝重的:“沐公子,你說的這件事兒,其實我們書院也已經有過考慮,不過確實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能夠分辨,但是如果能有道家武者相助的話,就能夠很容易將這些邪靈和邪怪從普通人中分辨出來。”

話到此處,沐晨卻是來了興趣,連忙問道:“你說道家人能夠分辨出來,這是什麼意思,是他們有什麼特殊的武學嗎?”

“這是自然,道家以賣以修煉玄氣為主,而玄氣乃天地初開的一股特殊之氣,可辨忠奸、分邪善,所以即使那些沒有洩露出邪氣的邪靈和邪怪也都能被玄氣所分辨出來,而且道家玄氣十分的玄妙,可御劍而行,踏空而飛,操控水火雷電,都是不在話下的。”

“哦,原來如此,沒想到這道家人竟然這麼厲害。”

“是啊!不過,這道家的武學需要有強大的靈根作為支援,很多天資聰穎的武學高手因為沒有靈根,所以都無法修煉道家的玄氣。”

“靈根?還有這種要求嗎,這確實是一大限制。”

沐晨對於道家的武學十分感興趣,不過不知道他自己有沒有靈根,不過就算是沒有靈根,他有著外掛在身,應該也是可以修煉這道家的玄氣的,只是可惜,這道家一派通常都是隱於山林之中,很難被人發現,而且他們大多數人都是不問世事,一心只求修煉的。

怎麼把他忘了?

沐晨突然想到讓陸遠博就是道家一脈的傳人,若是找他學上一兩套道家的武學,豈不是正好。

想到這兒,沐晨心中一喜,竟是笑出聲來。

趙啟陽詫異的望著獨自傻笑的沐晨納悶道:“沐公子,你這是怎麼了,有什麼好笑的事情嗎?”

沐晨連忙道:“沒事沒事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而已。”

而就在這時,沐大海走了進來當她看到趙啟陽時,先是一愣抱拳道:“趙學士也在,你們這是在聊什麼?”

趙啟陽連忙起身道:“沒什麼,我只是來給沐公子送上一些禮物,以表達昨日的恩情。”

沐大海點點頭而後轉頭看向了沐晨說道:“晨兒,我給你準備了一些禮物,你現在立刻帶人給我去顧家看望顧婷芳。”

“為啥?”沐晨一臉的茫然。

“還為啥你還……”沐大海剛要發怒,就看了一眼身邊的趙啟陽,頓時忍住了怒氣說道:“婷芳因感染風寒,現在正在家中休養,昨天陸修白已經帶人去看過了,今天你說什麼都要過去看看才行。”

“這就不用了吧?既然陸修白都去了,我還去幹嘛?”

“我……”沐大海氣的咬牙切齒,真想給他一棒子:“你哪那麼多廢話,到底去還是不去?”

看著沐大海那生氣的樣子,沐晨也不忍心再去氣,他只得答應了下來。

而趙啟陽也跟著沐晨離開了沐家。

路上,趙啟陽好奇的問道:“沐公子,我聽說顧廷芳是你的未婚妻,怎麼看起來你對她並不怎麼上心的樣子?”

沐晨笑道:“道不同不相為謀,強扭的瓜不甜,何必呢?”

聽到沐晨如此說,趙啟陽也似乎知道了個大概便是說道:“我覺得沐公子你說的在理,兩個人在一起若是沒有共同目標,那還不如就此罷手的好。”

沐晨眼前一亮,拍著趙啟陽的肩膀笑道:“啟陽兄弟,你這句話說的不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只可惜呀,我家老爹非要我去娶這個顧婷芳不可,我倒是希望路修白的小子能趕緊把她騙到手,這樣一來我就能輕鬆多了。”

“呵呵,我還是頭一次看到有人想把自己的未婚妻拱手相送的呢?”

“嘿嘿,萬事總有第一次,習慣就好。”

“哈哈,沐公子你真是太有意思了。”

二人坐著馬車路過了歲紅樓的廢墟,廢墟之中,居然還有著半裸的男子從中爬出。

趙啟翔納悶兒到:“這說紅樓乃是定州城第一青樓,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沐晨道:“我說是我乾的,你信不?”

“什麼?這事兒可不容說笑。”

“那就跟你說點真的,這碎紅樓就是我砸的,昨天我追蹤一個協警到此,你猜怎麼著。”

趙啟陽聽得認真,沐晨卻是咂麼咂麼嘴,掉了掉趙啟陽的胃口,才接著說道:“這歲紅樓裡包括鬼奴以及老鴇,還有那幾十個青樓的姑娘,他們居然都是邪靈附身的。”

“你說的可是真的?”

趙啟陽臉色凝重的問道。

“啟揚兄,我沐晨從不說謊,只可惜昨天有一隻邪靈逃走了,那傢伙才是幕後的主謀,你是書院的學士,應該也有著朝廷的官職在身,我今日告訴你這些事,就是想讓你幫忙調查一下,這定州城裡還有哪些邪靈,這應該不難吧!”

趙啟陽點點頭:“你放心,回頭我就派人著手調查,定州城乃是要地,連線著邊關和各大城池的要道,這可是關乎著江山社稷的大事,所以邪靈出沒的事情必須查清才行。”

“呵呵,只是一些邪靈而已,怎麼還跟江山社稷掛上鉤了。”

趙啟陽也是回過神來笑的:“不好意思,因為有著官職在身,自然也就想的多了一些,那在下就從這裡下車了,我正好去調查一下有關邪靈的事情,等回頭我請公子在天香樓吃酒。”

“好,再見。”

沐晨回頭看了一眼歲紅樓的廢墟,便是駕駛的馬車朝著顧家而去。

很快,便來到了顧家宅院前。

看到沐橙過來,管家立刻上前迎接。

“沐公子來了,快點裡邊請,我家老爺今天早晨還唸叨您呢。”

剛走進顧家,顧笙就迎面快步而來。

“沐晨啊,你怎麼才來啊,快快快,婷芳在後邊宅院呢,你過去看看吧。”

“好的,顧叔叔。”

跟隨著顧笙來到了後宅,正巧碰上顧婷芳在院子裡賞花。

當看到沐晨後,顧婷芳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爹,沐公子!”

“婷芳妹妹,看你的氣色好了很多了,沒什麼事了吧。”

顧婷芳微微一笑:“好多了,多謝關心。”

顧笙道:“你們先慢慢聊,我出去看看。”

給沐晨和顧婷芳留出了自己的時間,顧笙也是高興的離開了。

看著父親離開,顧婷芳也是嘆了口氣,拉了身邊的婢女一把,那婢女心領神會。

“小姐,您的風寒還沒有好,外面天涼,不如還是回去屋裡休息一下吧。”

顧婷芳點點頭,對著沐晨說道:“沐公子實在不好意思,小女子要先回房休息一下了。”

“啊好,我也突然想起還有一些事情要辦,那我就先告辭了。”

沐晨轉身離開,雖然他知道顧婷芳其實是在故意躲著自己,但他並沒有在意,畢竟他也不想在這多留片刻。

“沐晨哥,你來了怎麼不說一聲?”

就在這時,迎面顧婷玉快步走了上來。

“啊,就是來看看你姐,她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你這就要走啊,要不多留一會兒?”

“不了,我還有事情要辦,那什麼,你好好陪著你姐吧,有空我再來找你們玩。”

看著沐晨離開顧婷玉有些失望。

就在沐晨離開顧家沒有多久,又一輛豪華的馬車停在了他們的門口。

後來人正是陸修白,走下馬車,他立刻命人將車上的禮物全都搬了下來。

沐晨走在回家的路上,迎面正好碰上前來尋找自己的李牧。

“你麼你怎麼來了,不是告訴過你要留在家裡,不要到處亂走嗎?”

自從知道有邪靈盯上了自己家,沐晨便讓家裡的人沒有事情不要到處亂走,而家人也都十分聽從沐晨的安排,這樣一來就能減少碰上邪靈的機會。

“少爺你快回去吧,老爺出世了。”

“什麼?”

沐晨大驚也顧不上馬車,直接從車上跳了下來,身形一閃,便是朝著家的方向急速狂奔而去。

沐家。

很快沐晨就已經狂奔回了家。

到了家,他直奔沐大海的臥室而去。

房門推開,沐大海正安靜的躺在床上,床邊還有一名大夫,正在為其診治,沐晨沒有貿然上前,只是在一旁仔細的看著。

那大夫診治完成起身,無奈的搖搖頭。

沐晨急切的問道:“大夫,我爹怎麼了?”

那大夫無奈的嘆了口氣:“公子請恕我直言,令堂,已經病入膏肓,藥石無救了。”

沐晨已經頓時如遭雷劈,但立刻他就反應過來。

“你放屁,我爹剛剛還好好的,怎麼可能就病入膏肓了,你這庸醫,來人給我把他轟出去。”

那大夫聞言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沐晨立刻俯下身來,為沐大海檢查,明明早晨還是好的很,怎麼可能突然間就病入肓肓,這其中必有緣由。

最後,沐晨立刻催動靈氣進入了沐大海的體內,果然,在沐大海的身體裡,竟發現了一顆被邪氣所包裹著的如種子形狀的物體,盤踞於沐大海的胸口不斷吸取了它的生命力,也就是這東西正在作祟。

找到了源頭,沐晨立刻使用靈氣對這東西進行衝擊,然而,奇怪的是,無論他注入多少靈氣,那顆物體竟是紋絲不動。

“看來靈氣對其無用,那就試試真氣。”

沐晨立刻催動真氣,注入到了沐大海的體內,然而在那真氣入體的一瞬間,沐大海的身體就是顫抖了一下,皮膚之上迅速浮現出一股赤紅之色,如同被火焰焚燒一般,沐大海更是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沐晨大駭,連忙停止了真氣入體,他立刻將真氣全部抽了出來。

而後,沐大海才是恢復如初。

“靈氣無用,真氣更是不行,這……這可怎麼辦。”

就在沐晨手足無措支援,一道熟悉的聲音,卻讓沐晨迎來了曙光。

“阿彌陀佛,沐施主,令堂身體太過孱弱,無法承受真妻之苦,切勿不可操之過急,否則真就是藥石無救了。”

“智林大師,你怎麼來了?”

看到門口的智林,沐晨露出了興奮的神色,這位大師可是不一般,或許他有辦法能救自己的父親。

沐晨立刻上前,將智林大師請了進來。

“阿彌陀佛,貧僧算出施主有難就立刻前來了,希望貧僧來的不晚。”

“不晚,不晚,來的正好,大師你快來看看我爹這是怎麼了。”

智林上前看了一眼,道:“令堂所中的是一種名為邪煞種的東西,這種邪物會不斷吸收人的生命力,不出三天便可讓人一命嗚呼。”

“那這邪煞種可有解決的辦法?”

“自然是有,解決的辦法就是服用一種強力的丹藥,即可化去這邪煞的力量,只是這種丹藥只有修煉道法之人才能煉製而成,而這裡距離最近的道門也有百里之遙,三天內怕是無法趕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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