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極品靈草(1 / 1)
見周雲不說,煉丹師大笑起來。
“不會是不知道吧?”
周雲道:“我這株不一樣,你且幫我引薦就是了。”
煉丹師笑著對遠處一個女煉丹師招了招手。
女煉丹師走過來,煉丹師笑著問。
“他說這是極品靈草,要讓我引薦給吳師兄,如果是你的話你會引薦嗎?”
女煉丹師飛一個白眼道:“我可不想死,這東西一看和路邊兒的雜草沒什麼區別,還極品?雜草裡的極品都算不上吧。”
女煉丹師如此搶白,讓周雲多少有些惱怒。
“二位不信大可以引薦就是,出了事兒我自己負責。”
“好,我看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就在煉丹師打算通知吳青的時候,吳青剛好下樓來了。
看到周雲也有些詫異,笑著走了過來。
“吳師兄。”
“吳師兄。”
二人同時給吳青作揖。
吳青笑著點了點頭,注意力卻在周雲身上。
“小修士,來做什麼啊?”
周雲有些疑惑,難道還不夠明顯嗎?還是說這傢伙也不認得?甚至是自己被那群老傢伙給騙了?
“那個我來賣極品靈草。”
“哦?帶了極品靈草來?那你跟我上樓吧,這裡人多眼雜,免得被人看到。”
就看吳青的眼神,周雲也知道這傢伙並不認為自己端著的就是極品靈草,甚至他就沒把自己手裡的東西當靈草。
可是家裡一群老傢伙等著要傀儡呢,自己總不能空手而歸。
周雲不知道如何解釋,旁邊的兩個煉丹師卻是笑了。
“吳師兄,他說他手裡的就是極品靈草。”
吳青以為周雲要掩飾,笑道:”極品靈草怎可如此端著滿大街走?不怕被人搶奪?你們想多了,當然也許這位小兄弟只是想和我開個玩笑而已。”
周雲心裡生出一絲希望,跟著吳青上了樓。
兩個煉丹師面面相覷,似乎不明白吳青為什麼這麼幹。
其實吳青就是上次佔了大便宜,以為周雲這次也是藏著掖著,這才想要和周雲單獨交易,說不定,自己可以大賺一筆。
跟著吳青來到辦公室,吳青笑著把靈草接了過去,然後笑道:“現在你可以把靈草拿出來了,你放心到時候我會宣佈我收購的極品靈草就是眼前這盆。”
周雲驚呆了,指了指吳青手裡的靈草。
“它就是啊。”
吳青道:“小修士,別開玩笑了,這不就是普通的藥材嗎?而且還營養不良的樣子,這東西怎麼能煉丹呢?普通百姓生病了,都不稀罕吃它。”
“吳大師,請你相信我,它和普通的嵩草不同,你再仔細看看。”
看到周雲認真的模樣,吳青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番。
湊到靈草前聞了聞,搖了搖頭,臉色多少變得有些不好看起來。
“小修士,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如果你拿著東西來消遣我的話,我可不饒你。”
見吳青都看不出這靈草的好,周雲也沒了底氣。
“那個……我下次再來吧。”
見周雲去端花盆,吳青的臉色徹底變了。
“嗯?你要幹什麼?”
周雲道:“你不認得,我自然要拿回去了。”
“拿回去?也對,這種垃圾東西,就不配留在我這裡,不過嘛,我需要借用一下,不介意吧?”
周雲想介意,奈何實力不允許,也只好點頭。
託著花盆來到一樓大廳,吳青喊來一樓的所有煉丹師。
大家正好奇吳青想幹什麼?就發現吳青直接把花盆摔在了地上,末了,還對著靈草踩了一腳。
周雲大驚失色。
“你幹什麼?”
吳青冷笑道:“幹什麼?都給我看清楚了,以後誰再拿這種垃圾東西浪費我的時間,你們就給我這麼辦,你……可以滾了。”
周雲敢怒不敢言,練氣六層的實力在這裡幾乎是墊底的存在。
煉丹師見周雲不肯走,笑道:“耳朵聾了?吳師兄讓你滾。”
周雲想要把靈草拿走,一隻腳再次踩了上去。
吳青用力碾了兩下,這才滿意。
”現在,你可以把它帶走了。“
周雲心裡恨,奈何實力不行,只好轉身離開。
周雲剛走,一個鶴髮童顏的老人走了進來。
吳青見狀急忙讓人打掃,笑著迎了上去。
“師尊,您怎麼來了?也不提前通知我一聲。”
老人道:“只是剛巧路過聞到一股極品蒿草的氣味,所以進來看看,你們最近可是收到了極品蒿草?”
蒿草?吳青大驚失色,那種東西他們怎麼會收?
自從他進駐這個分會以來,唯一見過的就是周雲剛才端來的那盆。
老人冷哼一聲。
“怎麼?翅膀硬了?收了好東西,為師看都看不得?”
“師尊,不是這樣的,您想啊,蒿草這種東西,也就普通藥鋪才有,我怎麼可能收那種東西呢?”
吳青打定主意要把老頭兒忽悠走,以老人的脾氣,如果知道自己踩壞了一株極品靈草,殺了自己都不意外。
“也對,以你的眼界,還識不得這種好東西,這麼濃郁的蒿草味道,光是殘留在空氣中的都如此濃郁,想必是什麼高手所種植,年份最低也有萬年,可惜……可惜……你們就沒見有人帶著蒿草?”
吳青急忙搖頭,同時回頭警告身後煉丹師們。
眾人紛紛搖頭,負責清理的兩個人更是蹲下,好把花盆擋住。
老人正要離開,見兩人蹲下,用力吸了吸鼻子,向二人走去。
二人緊張的不得了,又不敢站起來,只好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吳青。
吳青道:“對了師尊,說起極品,我前幾日倒是收到了一枚極品築基丹,您要不要看看?”
老人不理,只是抽著鼻子向二人走去。
走的越近,味道越濃。
“你二人蹲著幹什麼?讓開。”
“吳大師,我……我肚子疼。”
嘭……
老頭兒懶得廢話,一腳把煉丹師踢飛。
那女煉丹師見老人出腳,嚇的身子一軟倒向一旁。
破碎的花盆被攏到了一起,渣土中,一根被踩到不成樣子的蒿草,混入其中,看著是那麼的柔弱,那麼的可憐。
老人怒火中燒,感覺自己的孩子被謀殺了一般,顫抖著雙手,把蒿草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