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死不足惜(1 / 1)
孫琴爬出城主大廳,已經嚇的滿身冷汗,想到只有三天時間,孫琴一邊下樓一邊通知手下。
等他離開城主府,外面已經聚集了十幾個巡邏隊。
隨著一聲令下,眾人紛紛散開去打聽周雲的訊息。
而孫琴則是帶著另外兩個親信,乘車直奔房屋租賃處。
靈能驅動車速度非常快,不過半小時光景,就到了房屋租賃處。
舉著牌子,一路暢通無阻,看到牌子的人紛紛散開。
房屋租賃處的大管理也被驚動,急忙下來迎接。
“孫大隊長,您怎麼來了?房屋租賃處一切都好,沒出什麼事兒啊。”
孫琴拿出周雲的畫像冷著臉道。
“把這張畫像複製一百份發下去,我要知道他的具體資訊,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如果找不到……不等城主責罰,我先要了你的狗命。”
大管理潘長風嚇的一身冷汗,這才明白為什麼孫琴敢如此大張旗鼓的闖進來,畢竟如果按職務高低,自己並不比孫琴差多少,只是不屬於同一個權力體系,她還沒資格私下審判自己。
但如果是城主的命令,那就不得不重視了。
“所有無關人等暫時退出租賃大廳,所有管理集合。”
如此短的時間,複製一百份顯然不如直接開會更加重要。
幾百號管理,樓上樓下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事兒,吵吵鬧鬧的集合到了大廳內。
潘長風把周雲的畫像用器械放大投影到大廳上空,然後詢問的看向孫琴。
“孫大隊長,這個人是什麼身份?”
孫琴道:“這不是你應該知道的,你只需要問誰見過他就是了。”
潘長風會意,轉過身面對自己的幾百號手下大聲道。
“投影上這個人,有誰見過他的站出來。”
三次把周雲趕走的管理看看孫琴,看看潘長風,總覺得心裡突突突的跳個不停。
奈何他不想出來,別人卻也不是瞎子。
一個管理直接舉手走出了人群。
“大管理,我見過他。”
孫琴大踏步走過去,一把長劍直接搭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說,他去了哪兒?”
那管理嚇壞了。
“我……我……我不知道啊,我只是見過他。”
孫琴怒道:“只是見過?他難道沒來租房子嗎?是不是你們這群不長眼的東西又為難他?”
見孫琴如此憤怒,那趕走周雲的管理哪兒還敢待,扭頭就跑。
奈何孫琴的兩個親信早就掃視著人群,見有人要逃,直接從人群頭頂飛過。
金丹的實力不是虛的,那管理還沒跑出人群,就被一腳踹飛回來。
跌落在了孫琴腳旁,被抓著衣領的管理急忙一指。
“他……去他的視窗辦理的,我還看到那人拿了一封信,被他燒了。”
孫琴大怒,一甩手把手裡的管理甩飛,看向躺在地上吐血的管理。
“執法隊的信都敢燒,你膽子不小啊。”
那管理早就嚇的全身癱軟,只是求饒。
“大隊長,我……我不是故意的,那人一臉寒酸,又不懂得通融,我只當他是外地來的要飯的,就把他打發了,如果知道和您有關係,如果知道那信是您給的,打死我,我也不敢把他趕走啊。”
話畢,那人急忙扭頭看向潘長風。
“二叔,救我。”
潘長風差點兒就氣炸了,上來補上一腳,踩的那管理口噴鮮血,險些直接斷氣。
“通融?我叫你通融,說……你把他趕到哪裡去了?”
“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那我就讓你知道知道。”
潘長風大耳光不要錢的往那管理臉上抽,直抽的他口吐鮮血,等丟在地上人已經奄奄一息了。
潘長風道:“孫大隊長,看來他是真的不知道,這樣我找人和您一起查查這位修士的下落。”
孫雪的命如今就攥在周雲的手裡,眼看潘長風想留自己侄子一命,她怎肯罷休?
一抬腳就踩在了那管理的脖子上,只見那半高跟鞋,輕輕一擰。
好大一顆頭顱就被擰飛出去,胸腔內靈能外洩,鮮血噴出幾十米開外。
“既然不知道,那就去死好了。”
潘長風的瞳孔猛的縮緊,卻不敢發作,真的打起來,他這個金丹中期絕不是孫琴的對手,到時候就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殺的好……”
孫琴冷哼一聲。
“這房屋租賃處也該整頓一番了,潘大管理,好自為之吧。”
大踏步走出一段距離,孫琴停下了腳步。
“潘長風,你我認識時間不短了,今兒我把話放在這裡,倘若三日內找不到周雲的下落,我拿你全家祭天。”
潘長風一口老血差點兒噴出來。
“孫琴,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只是讓你抓緊辦事,我孫琴說到做到。”
說完孫琴帶著兩個親信風風火火的走了。
潘長風氣的氣息不穩,渾身顫抖,拿出玉墜就打算告狀。
在他看來,自己比孫琴對三雅城可重要多了。
孫琴那樣的大隊長全城有上百個,而自己這樣的大管理卻只有一個。
通訊接通,對面讓他靜等。
足足十分鐘後,才得到回覆。
“城主大人讓你有事稟告即可,我們自會轉達。”
“是這樣的,孫琴今日帶人來了房屋租賃處,不問青紅宅白就殺了我的一名管理,還威脅說要殺我全家,還請城主大人給我作主。”
“等著吧。”
這次沒等十分鐘,不過一分鐘資訊就回來了。
“城主有令,許你來城主府親自說明情況,至於你的工作暫交由副大管理接手。”
潘長風眼前的影像頓時消失不見,雙腿一軟,癱軟在地。
面見城主?還讓人接替自己的工作?那自己還有活路嗎?
孫琴的威脅還能讓自己有三天可活,如果找到周雲或許可以轉危為安,如今自己的這一通訴狀,卻直接要了自己的命。
看看不遠處躺著的侄子的屍體,他此時恨不得上去把他碾成粉末。
如果不是他暴露了雙方的關係,自己怎會遭來如此橫禍?
如果不是他胡來,這個不知哪兒冒出來的周雲,怎會查無可查?
欲哭無裂的潘長風此時已經沒有了退路,跑?他是不敢跑的,因為他知道那根本不可能。